@待叔母(2)
敦子規規矩矩地在棉被上跪坐,纖弱的雙手在背後交叉,頭低下得快貼到胸上。她的裸體是那樣苗條,可是胸部和屁股充滿脂肪,不因生過由香就破壞身體的曲線。
一彥幾乎看得發呆,可是情慾勝過膽怯的心,立刻蹲在嬸嬸的背後,把雙手放在一起用棉繩纏繞,然後在豐滿的乳房上下也用棉繩捆綁,雖然是第一次,還是綁得不錯。
「站起來吧,我想聽你像囚犯一樣被綁起來的感想。」一彥拉起捆綁嬸嬸雙手的繩子,強迫她站起來,拉到化妝台前。
「不,我不要看!」
「不,一定要看,看我和嬸嬸這樣赤裸相好站在一起的樣子。」
可是敦子還是把頭轉過去不肯看,尤其這個化妝台視丈夫生前特意買來送給她,已經使用很多年,所以不想再這個鏡子裡看到自己對丈夫不貞的裸體。
「哼,又不是小女孩,已經不很怕羞的年齡了吧?」一彥這樣嘲笑畏縮的嬸嬸,同時用手開始撫摸圓潤的屁股︰「嬸嬸,你一定不肯看鏡子的話我還有別的辦法。」一彥向恐嚇似地說著,把撫摸屁股的手指插入豐滿屁股的溝裡。
「啊……那種地方……不要胡鬧。」被一彥的手指摸到身體最神秘的地方,敦子發出驚慌的聲音,被綁的上身向後仰,同時拚命扭動豐滿的屁股想逃避。
「還是把臉轉過來看鏡子吧,不然……我把手指完全插進去嘍。」一彥發揮自己都驚訝的殘忍性,毫不留情地在富有彈性的肛門上用手指挖弄。
「我看……我看鏡子……所以快把手指拔出去……」連去世的丈夫都沒有碰過的肛門受到玩弄,敦子的理性立刻崩潰,在慌亂中說出屈服的話。
敦子含著眼淚望去鏡子上,朦朧地看到自己的裸體。「看吧,這樣也值得哭嗎?」一彥僅靠在嬸嬸身上怕她站不穩,哼醫生表示對嬸嬸哭泣的不赧,但還是停止挖弄肛門,把插在裡面成勾狀的手指拔出後,送到自己的鼻前。
「嗯……果然有味道。」一彥不停地聞手指帶來的味道,對那樣的味道沒有感到厭惡,連自己都感到奇怪。
「啊……不要說了……你要把我折磨到甚麼程度才滿意呢?」
「我只是配合嬸嬸的嗜好而已。」
「不!你誤會了,我沒有受到折磨還高興的嗜好,這樣對我,我只會感到悲哀。」
「如果真是那樣子的話,就不該濕淋淋了吧!」
一彥根本不理嬸嬸的話,把她從後面抱緊,立刻用右手撫摸性感的下腹部,那裡有濃密的三角形草叢覆蓋,已經被溢出的蜜汁變得濕潤。「已經這樣了,還說沒有感覺嗎?」一彥好像在捲曲的三角形上梳一樣地撫摸,然後把沾上蜜汁的手送到嬸嬸的鼻前︰「差不多該承認自己的性癖了,那樣以後,我弄起來也才有意義。」
一彥看著鏡子裡和真實的嬸嬸,把送到鼻前的手指改放在嬸嬸的嘴邊撫摸︰「現在把這個髒手指含在嘴裡舔乾淨吧,被@待狂的嬸嬸一定能做到的。」用沾上蜜汁的手指強迫張開嬸嬸的嘴。
「你太狠了……」敦子流下眼淚,但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感到嘔吐感,雖然如此,從下腹部的深處湧出使她坐立難安的甜美搔癢感,不知不覺中溢出了大量蜜汁。
(啊……隨便你弄吧……)敦子好像豁出去似的在興奮的情緒下拋棄貞潔女人的假面具,大膽地用舌頭舔強迫插入嘴裡的手指,雖然為屈辱感難過,但還是把手指上的淫物舔乾淨,和口水一起吞下去。
「嘿嘿嘿!不是能做到了嗎?再假裝貞潔,嬸嬸究竟還是被@待狂。」一彥像勝利者般發出笑聲,右手又到下腹部的草叢上,一面在卷毛上玩弄,一面把手指插入已經完全濕潤的肉洞裡。
「這種濕淋淋的樣子,簡直像泉水。」微微隆起的花瓣,顯示出美妙的收縮感夾緊手指,不過被茂密的芳草所阻礙,沒有辦法看到蠕動的洞口。
「嬸嬸面貌這樣高雅,可是陰毛卻這麼多,像毛皮一樣。」一彥在嬸嬸耳邊說些風涼話,又要嬸嬸把雙腳向左右分開︰「還猶豫甚麼呢?就算做出高雅的樣子,去世的丈夫也不會高興的。」巧妙地利用嬸嬸的弱點,用恐嚇的口吻一面說一面把堅硬的肉棒在屁股溝上摩擦。
「啊……我馬上分開腿給你看,所以千萬不要玩弄我的屁股……」敦子的肛門被摩擦後,連忙把光滑的雙腿慢慢分開,她的體型是腰比較長,不過雙腿分開了適度的時候,陰戶就特別挺出,把花園的前景完全暴露在鏡子前。
「真讓我感動,嬸嬸能自動地把陰戶完全開放……」一彥彎下上身,把頭伸到嬸嬸的下腹部,然後看鏡子和實物做比較,毫不客氣地批評︰「哦!不愧守了八年的寡,陰戶的顏色還是很好,不過由於太多禁慾的關係,有過份濕淋淋的壞處。」一面說,一面伸出手在濕淋淋的陰戶上撫摸,很快地找到紅豆大小的肉芽用手指捏起。
「果然挺起來了,這個包皮是很容易就撥開的。」一面說一面用手指靈巧地把包皮撥開,在鏡子裡能看到鮮艷瑪瑙色的肉芽︰「嘻嘻嘻!好像活生生的紅寶石,而且還和男人的肉棒一樣,頭部在振動。」
「一彥,不要說了……這樣折磨我以後就夠了吧!」
強烈的羞恥感已經把眼淚燒乾,敦子對自己的肉體感到恐懼,好像就快要被快感的波濤吞沒,但也只能無力地搖頭,可是也沒有辦法熄滅像野火般燃燒的欲火,只能勉強維持自己不瘋狂地淫亂而已。
「不要說違心之論,我已經看穿嬸嬸的心了,實際上是恨不能馬上用我的肉棒給你插進去,我說對了吧?」一彥一面用挖苦的口吻說著,一面玩弄充血的肉芽︰「不過,我也不會輕易讓你洩出來的,因為嬸嬸還要做很多比死還要羞恥的事。」
敦子的柳腰開始微微顫抖,好像就要達到性高潮,一彥才急忙放下肉芽,嬸嬸好像假裝平靜的樣子,實際上可能已經達到高潮。
看到嬸嬸慌張把臉轉過去,一彥的臉上露出笑容,這時一彥突然產生惡作劇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