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聲使雅子反射性的爬起。
在甜美的麻痺感中,不知何時入睡,天色已黑。
「是爸爸嗎?等一下。」
對對講機說一聲,雅子慌忙把皮箱推進沙發下,沒有時間解下胸上的鎖鏈,順手把學生制服和裙子直接穿在裸體上,急忙去開門。
打開門看到的不是父親,是同黨的老大文也。
「一直在學校前等妳的。」
推開雅子就向裏走。
「聽同學說,妳是早退回家了。」
「不能進來…..爸爸在家。」
緊張中說的謊,已經被對方識破。
「胡說!妳剛才對對講機叫爸爸,已經忘了嗎?」
雅子無言以對,全身為恐懼顫抖。
「只不過被抓到一次,就嚇壞了嗎?好了,進去再說吧。」
說完也沒有脫鞋就進入客廳。
「求求你,不行啊!爸爸馬上就回來了。」
「那樣太好了,讓妳爸爸看看我們熱情的樣子吧。」
「不要!絕對不要!」
「現在還裝什麼乖孩子,脫了吧,把那種難看的制服脫了吧,快脫啊!」
「不要!求求你,快走吧!」
「混蛋!」
現在想逃走也已經來不及,而且衣領被文也抓住,掙扎的力量使制服破裂。
從裂縫中露出鎖鏈。
「什麼?這是什麼?」
「文也一隻手抱緊雅子的腰,用另一隻手很輕易就把雅子的制服和裙子剝掉。
「哇!這是什麼呀!」
文也看到屁股後面的鎖。
「還用鎖…..我明白了!」
雙手掩護胸和下腹,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是爸爸的嗜好嗎?妳的爸爸也是了不起的色鬼啊。」
文也流出口水般的色瞇瞇的笑。
「妳過來,那種東西我給妳取下來…..快過來。」
「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吧!」
雅子為強烈的羞恥,蹲在那裡哭泣。
「笨蛋!我說要給好取下那種東西,怎麼能把好的來,跟我走。留在有這種變態老頭的地方,不會發生好事。和我一起走,以後會好好疼愛妳。」
想抱起雅子的身體向前邁一步時,在腳踢到什麼東西。
「嗯?這是什麼東西?」
從沙發下露出皮箱的一角,文也放在沙發上打開。
「哇!真受不了妳們,不會每天用這種東西玩吧,這可是真正的變態。」
就在這時候。
「喂!」
毫無疑問是父親的聲音,如果再晚一秒鐘聽到這個聲音,如果晚一步進來,就不知雅子會發生什麼事,但在這剎那,雅子已經下了決心。
「啊…爸爸!爸爸!救我!」
雅子已經忘記自己身體的狀況,立刻躲到父親的背後。
「你快滾出去!你己經沒有事了,快滾!」
芳彥氣得大吼。
「不要說這種大話!變態老頭!雅子是我的女人,沒有我的雞巴,她是活不下去的女人。」
「住口,我不會把寶貝女兒給你這種東西!」
「笑死了!什麼寶貝女兒!她是舔我的雞巴高興嗚嗚哭的真正的蕩女,不只是我的雞巴,只要是男人的,都想舔,我們都叫她舔雞巴的雅子哪。」
雅子幾秋要暈過去,覺得這個世界從腳底瓦解。
「叫你住口就住口!雅子是我的寶貝,就是殺了我也不會給你這種小子!」
「真是偉大的爸爸!雅子!快和我一起走。」
文也向前一面和芳彥面對面的站立。
「不要…..我是爸爸的……爸爸的!」
文也的臉上出現怒氣,伸手抓住芳彥的領口幾乎就要動手。
「哼!你們是變態。」
沒有退縮的樣子,只好放下舉起的舉動,狠狠的罵一聲走出去。
聽到發動機車的聲音,然後沉默很長的一段時間。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
雅子終於忍不住,跪在手裡。
「一樣!和妳的母親一樣!是淫女!」
說完就用拿在右手的皮帶用力向雅子的屁股打下去。
「啊…..!」
雅子發出尖叫聲,在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出現一條紅色鞭痕。
雅子倒在地上,但皮帶繼續打在雅子的身上。
「妳是那樣喜歡男人的東西嗎?喜歡舔嗎?」
雅子嗚咽,無法回答,皮帶在雅子的裸體上施虐。
「妳那樣喜歡,就舔爸爸的!舔啊!」
芳彥放下手,在雅子面前分開雙腿站立,等待。
沒有多久,雅子慢慢爬起來,用手撩起被汗水和眼淚貼在臉上的頭髮,把臉靠在芳彥的胯下。
這時候看一眼女與的表情,芳彥不由得嚇一跳,因為和和江陶醉時的表情完全一樣。
芳彥褲子裡的東西已經膨脹到極點。
雅子用雙手拉下拉鏈,又拉下內褲。在跳出來的肉棒上雅子用臉頰輕輕摩擦。
「爸爸…..我好高興…..」
雅子說話的沙啞,說完就伸出舌頭在父親挺起的肉棒上,從根舔到頂端,來回來回的仔細舔,那種陶醉的表情是真的,不是裝出來的。
「妳這個ㄚ頭……..」
芳彥的手在女兒的頭愛撫,但聲音裡已經沒有怒氣。
「那個皮箱是妳拿出來的?」
雅子向左右舔,面改變角度一面點頭。
「胸上的鏈條也是自己捲上去的!」
雅子再一次點頭。
「好!到這裡來。」
芳彥到沙發上坐下,讓雅子蹲在分開的隻腿間,重新讓雅子把陰莖含進嘴裡,再從皮箱裏拿出蠟,用打火機點燃。
「妳媽媽也喜歡這樣的…..」
芳彥把蠟燭橫過來,送到拼命愛撫嘴裡險莖的雅子背上。
「唔唔…..」
灼熱的蠟油落在紅腫的背上,從含住陰莖的嘴裡漏出哼聲,全身緊張起來。
「妳是…..什麼時候…..學會這種事…..」
為難以相信的巧妙舌技和絕妙的吸吮,芳彥使肉棒顫抖,同時讓蠟油滴在雅子的背上,腰上,又回到背上。
每當蠟油落下,雅子發出哼聲,牙齒咬肉棒,好像為忘記蠟油滴落的恐懼,更拼命的吸吮父親的陰莖。
有親生女兒吸吮自己的肉棒,那種甜美的感覺使芳彥像年輕人一樣開始失去耐性。
「知道嗎?要把爸爸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雅子用嘴不停的舔塞滿嘴裡的肉棒點頭。
芳彥用一隻手壓下雅子的頭,同時用力挺起屁股。
「唔!」
肉棒的尖端頂到喉嚨深處的剎那,芳彥的東西在女兒嘴裡強烈熼炸,尿道像火燒一樣的熾熱,積存的精液激射出去。
雅子拼命的忍耐噁心的嘔吐感,也從眼角流出淚珠,順臉頰滴下。
間歇的衝動結束,射出全部精液後,芳彥仍壓住女兒的頭不放,一直到尿道的火熱餘韻完全消失,不准雅子吐出他的肉棒。
為不能吞下精液只好更縮緊嘴夾住父親的肉棒。
啾啾…..。
終於得到允許,雅子輕輕抬起頭,把積存在嘴裡的精液咕嚕咕嚕的發出聲音吞下去。
大概是很疲倦,雅子把頭無力的靠在開始萎縮的父親的陰莖。
「唔…..」
芳彥也深深喘一口氣,熄滅蠟燭的火,靠在沙發背上坐下。
「妳這個ㄚ頭是…..」
芳彥這樣說著撫摸女兒的臉時,雅子就撒嬌的把父親的手指含進嘴裡。
「累了吧…..很燙吧…..很痛吧…..」
雅子好像拾不得吐出來,繼續吸吮手指。
「今天就這樣饒了妳吧…..」
「不…..不要!」
突然從抬起臉的雅子嘴裡吐出意想不到的話。
「我是壞孩子,要爸爸把我栓起來,不然我又不行了,爸爸,折磨我吧,把媽媽的份也用在我身上把,永遠把我栓住把!」
芳彥在剎那間受到心臟凍結般的衝擊,雅子的母親和江離開他的理由,好像到現在才明白,有一種女人是始終要用一條繩子栓住脖子,不然她自己是什麼也不會做。而和江和雅子就是這樣的女人。對這樣的女人用溫情,反而會使她們痛苦,不論是與非都要栓起來折磨到底,這樣才能使這樣的女人感到喜悅。
「好,知道了…..妳站起來!」
芳彥用力把衣服脫去,拿起放在身邊的繩子站起來。
「我要處罰妳媽媽傳給妳的淫蕩肉體,要把妳綁起來到流血的程度!來吧.站起來!」
雅子把沾滿臘燭與汗汁,淫邪綁上鐵鍊的裸體完全暴露在父親面前。
「妳這肉體是多麼淫糜,我可沒有法妳這樣教育的。」
芳彥說完拉下雅子胸上的鐵鏈,打開鎖取下腰上的鐵鍊。
「妳啊…..比媽媽更淫亂。」
芳彥以火熱的眼光凝視的留下鐵鏈擦痕的裸體。
「求求爸爸…..快一點綁吧…..難為情啊…..」
芳彥用興奮的快要顫抖的手開始在女兒的裸體上捆綁。
「痛啊…..爸爸…..」
自己都沒有想到會用這麼大的力量,使雅子的身上立刻出現紅潤的色彩,繩子陷入肉裡。
「妳看過皮箱的裏面了吧…..用那個東西…..像對妳媽媽一樣的,把妳折磨到底!」
「不!不!我要爸爸的,用爸爸的東西折磨我吧,在我的屁眼裡用爸爸的東西折磨吧!」
已經恢後力量的陰莖,在芳彥的下腹顫抖。
這是以前也聽過的台詞。
年幼的屁眼,還沒有污染的女兒的屁眼,芳彥用雙手和火熱的眼光,撥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