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隨著年歲的增長,或是應酬、或是休閒,無論是什麼原因,我走過無數的風塵,見過無數的煙花女子,或是年長、或是正當花信。
年輕的女孩一付驕傲姿態,年長女人一付只認錢不談感情的勢利嘴臉,幾乎沒有例外,直到我碰上阿月,阿月這個上了30的風塵女,姿色中等、身材一般,唯一可談的是白皙的皮膚,平常待客如何不得而知,對我這個第一次見面,也不知會不會再有第二次續緣的情況下,熱情招待、全程配合,完全不同於一般撈女,這、令我感觸良多。
逛酒家有逛酒家的規矩,行家們都知道,一家酒家只去一次,男人是去玩的是去花錢的,又不是去找老婆,犯不著把時間精神花在酒家上,但是阿月卻靠在我耳邊悄悄地告訴我,要我一個人去,這違反了逛酒家找樂子的原則,不過與阿月的第一次接觸、這女人似乎跟一般撈女不同,所以幾天後,我又逛了一次酒家,一個人。
那一天,特地挑了中午過後的時間〈地下酒家的上班情況與正式酒家不同,地下酒家一般是白天生意,夜晚九點左右就打烊〉這個時間逛窯子的比較少,客人少,陪酒女郎就不會轉台,這是經驗。
剛一進門,果然客人不多,七、八個小姐悠閒的分坐在櫃台四周,阿月也在其中,我尚未開口,阿月一眼就認出了我。
「嗨、部長,一個人呀!」
「嗯!」我低沈的答了一聲。
「阿月陪你了!」阿月笑容滿面。
「我就是來找你的!」本來嘛、不是找阿月,我也不會來,順水人情嘍。
阿月高高興興的從櫃台上拿了壺茶、幾盤花生、瓜子順手又帶了幾條小方巾,領著我進了一個小房間。
「要不要拿瓶酒?」阿月問了聲。
「不用了,今天不喝酒。」
阿月聽我說不喝酒,轉身關上了門,小房間裡立刻成了另一個天地。
一張小方桌,幾張靠背椅,我倚著牆壁坐了下來,阿月拉了張圓椅貼著我坐下,一陣香水味立刻衝進我鼻孔,嗯、好香。
斟上了茶,阿月望了望我,笑一笑,抱著我、就是一個熱吻。
長長的一個吻,至今有兩分鐘長。
熱吻方罷,阿月立刻解開我上衣,一口就含住我的乳頭。阿月臉貼在我胸膛,用舌頭舔我的乳頭、或牙齒輕咬,另一手在我另一邊乳頭捏著,剛一接觸,就使我好舒服,我靠著椅子,閉上眼、任由阿月舔我胸腔,底下陰莖卻已硬挺。
輕輕推開阿月,我凝視著阿月白晢的臉蛋,伸手解開了阿月上衣的鈕扣。
阿月閉上了雙眼,雙手垂膝,一動也不動的,幾粒鈕扣解開後,是一付黑色半托式乳罩,我把手伸到阿月背後,輕輕的跟阿月說:「解開了!」
「嗯!」阿月輕輕嗯了一聲。
兩跟手指一勾,阿月背後乳罩的鉤子立刻解開。
我並沒有脫下阿月的上衣,阿月胸前敞開,兩顆豐滿的乳房脫離乳罩束縛,驕傲的往上挺。
半掛在胸前,鬆鬆的乳罩蓋不住胸前的一片白,應該有34的傲人雙峰,蜂頂倆顆略顯黃褐色的乳頭已硬挺。
第一次看見阿月的雙乳,乳頭顏色雖不如少女般的粉紅,乳暈卻不大,峰頂兩顆乳頭、小小的。兩手分握住一隻乳房,一片白中柔軟的兩團嫩肉、令我陰莖更硬了。
阿月兩手一動,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鏈,右手伸進我褲襠向外一掏,我那硬挺的陰莖已被阿月掏出了褲子外面,向上矗立著,阿月驚呼了一聲:「好大呀!」
「真的大、還是假的大,阿月你可別騙我。」我知道自己的尺寸、六寸左右,說不上大。
「當然真的大,大概六寸多吧,男人有六寸都可以說大了。」阿月輕輕說著。
我手撫著阿月雙乳,指頭捏著阿月的乳尖,阿月輕聲驕哼聲中,一手摸著我的陰囊,一手用手掌磨擦著我的龜頭,在阿月手掌的磨擦下,我的陰莖已硬到極點,馬眼流出了滴滴透明的液體。
阿月的手法極致,她不用上下套動的方式,而是手掌放平,將我陰莖抓住,用她的手掌磨擦我的龜頭,一下輕一下重,磨得我爽得上了天,爽得我放開了捏住阿月乳頭的兩手,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享受阿月那種爽得上了天的服務。
一陣磨擦龜頭的動作後,阿月突然低下了頭,一口就含住了我的陰莖,一股溫暖包住我的陰莖,阿月含著我的陰莖,一下一下的上下套動著,偶而用舌尖舔我馬眼,偶而舔我龜頭下端環起,更偶而用牙齒輕咬我的龜頭,我已整個放鬆,全心去享受阿月的口舌服務,陰莖已硬到極點,全身恍若通著電流,一股一股的襲上心坎,我全身不動,緊閉雙眼,我不知能挺多久,在阿月的口舌攻勢下。
麻痺的感覺充斥整個腦袋,若不阻止阿月的動作,只怕會一躍而出,況且我尚未見阿月的陰戶,怎能在此就射精,輕舒了口氣,我告訴阿月:「阿月,稍停一下,再不停就要射了。」
阿月抬起了頭,嬌聲地說:「爽嗎?阿月的功夫怎樣?」
調整了呼吸,稍把腦袋的麻痺感壓下,我對阿月說:「爽、真的爽,阿月你真行。」
「只有我們兩人,可以隨便玩,上次你跟那麼多朋友一起來,不怎麼方便,今天只要你高興,隨你怎麼玩。」阿月一付包君滿意的樣子。
我雙手摸著阿月又白又嫩的大腿說道:「先看看阿月的陰戶再說,上次既摸不到,也看不到,今天先看過了再說。」
阿月笑了笑道:「胡說八道,怎麼摸不到,全身都讓你摸了,還說摸不到。」
「摸不到陰道裡面呀!」
「那天是坐著,姿勢不好嘛,今天隨你了。」阿月說完,自己脫下三角褲,掀起群子,身子坐在靠椅上,上身往後躺,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左右一分,整個陰戶大大的分開。
(4)
雪白的大腿盡頭一叢污黑,阿月的陰毛不少,陰道口略為可見,大小陰唇顏色稍重,撥開陰唇,內裡嫩肉倒還是淡紅色一片,稍一接觸,濕淋淋的,這女人的反應也很激烈。
手指一撥,尋到了陰核,用手指在那小豆豆上輕柔幾下,阿月已驕聲連連。阿月的姿勢配合得很好,兩腿大開,讓我一手揉著陰核、另一手的指頭已插入阿月的陰道,一種柔軟、溫暖的感覺包圍著指頭,隨著指頭的抽插,阿月嬌喘不斷,陰戶更加濕潤。
阿月敞開著胸脯,半躺著身子,兩腿大開,任由我對她陰戶又摸又挖的,淫水陣陣,搞得我兩手也濕淋淋的,底下陰莖持續發怒,我跟阿月說:「我好想插進去,怎麼辦?」
阿月嬌哼聲中道:「先讓我起來。」
停止了對阿月陰戶的挖叩,阿月起了身,脫下了裙子,下半身立刻赤裸,上衣卻沒有脫。
下半身赤裸的阿月,小腹一片平坦,30多歲的婦人,沒有妊娠紋,倒也奇怪。
「你褲子也脫下。」阿月說著。
「就在這裡,椅子上干呀!」我問阿月。
「快嘛!」阿月替我脫了褲子,讓我坐在椅子上,阿月兩腳一跨,伸手扶著我發硬的陰莖,往下一坐,沒有任何阻礙,我的陰莖已插入阿月的陰道裡。
長長噓了口氣,阿月雙手抱著我的頭,兩顆乳房就貼著我面頰,我埋首在阿月柔軟的乳房中間,一股乳香直衝入鼻孔,兩邊臉頰貼著阿月的雙乳,卻仍覺不過癮,伸出雙手抓著阿月雙乳往中央擠,使自己整個臉全在阿月豐滿的乳房中,呼吸幾乎停頓,卻滿臉乳香,另有一番滋味。
當我在享受阿月柔軟雙乳包裹住臉頰的滋味時,阿月已不斷的把屁股抬高又放下,不斷上下套動的動作,使我不能再把頭埋在阿月雙乳間。
鬆開了抓著阿月雙乳的手,稍稍將頭離開阿月雙乳,順著阿月上下套動的動作,我又稍偏了偏臉,使自己的一邊臉頰仍能靠著阿月的一邊乳房,於是在阿月的上下套動間,阿月的乳尖就不停的貼著我的臉頰磨擦著。
阿月的乳頭變得似乎是硬硬的,而那種臉頰被乳尖磨擦的麻癢感覺,像潮水般一陣陣傳來,剛一開始我便已飛上了雲端。
雙手放在阿月屁股上,觸手處一種柔軟卻又帶點微微涼意的感覺傳上心頭,這種另一種舒服感,使我捨不得放開雙手。
我完全不費半分力氣,享受著與阿月肉體直接接觸,軟玉溫香抱滿懷的完全舒適感,陰莖插再阿月的陰道中,鬆緊適度,阿月的每一次插入,我都有抵達子宮的感覺,身為男人,我不知道女人當子宮被陰莖插入時是什麼感覺,但是阿月就不同了,阿月的反應是直接的,直接得叫出聲音來。
「哦….哦….插到子宮….插到子宮了….」阿月抱著我的頭,屁股每動一下叫一句。
阿月的動作持續著,每一次抬高屁股必定重重往下坐,使我的陰莖能更深的進入她的陰道深處。
阿月動作由重變快,一下緊接一下,口裡伊伊哦哦,聽不清楚說些什麼,我雙手撫摸著阿月那肥嫩的白屁股,問道:「爽不爽!」
「爽….好爽….我快….快來了….」阿月的套動更快更重,屁股重坐在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肉擊聲。
抓在我頭部的雙手忽然加緊了力量,阿月將我的頭緊靠在她的胸脯,陰道中傳來陣陣的收縮,我知道、阿月的高潮來了。
在阿月陰道的收縮中,一陣酸麻由腳底直衝上腦袋,陰莖一陣抖動,精液急射進阿月子宮深處。
阿月長長的嗯了一聲,雙手緊抱我的頭,套著陰莖的陰戶又快速的動了幾下,強烈的磨擦使我陰莖連抖七、八下,也不知射進多少精液,阿月又套動幾下屁股,再一下更重的動作後,屁股緊緊貼在我大腿上,終於不再動彈。
時間似乎已停頓,二個人抱得緊緊的。
久久,阿月的雙手慢慢鬆了開來,軟軟的趴在我身上。
「好舒服,好久沒這麼舒服了,你真好。」阿月說著又親了親我。
「你功夫真好,我也很舒服。」我也回了一句。
陰莖仍插在阿月陰道中,卻已變軟,阿月說:「我抽出來,你別動!」
阿月抬高了屁股,伸手塢住陰戶,一邊迅速清理自己的善後,一邊對我說:「等等我替你洗。」
看著光屁股的阿月,小腹下一叢黑,一手拿起茶壺,一手拉過垃圾桶,跟我說:「行了、過來。」
我把陰莖交給阿月,阿月將垃圾桶放在我陰莖下,用茶壺裡的水清洗我的陰莖,微溫的茶水流過我的陰莖,阿月一手搓著我的陰莖,一股溫暖直達我心,又有一種激動的感覺,阿月立刻察覺,笑著向我說:「還不乖呀!」
「不行了,硬不啟來了,只是你的手摸著,還是很舒服。」
簡單的清洗過,阿月拿起小方巾,擦掉了我的陰莖,輕輕一拍說:「好了。」
我穿好了褲子,阿月也將三角褲、裙子穿上,乳罩還是沒戴,上衣也沒扣,剛剛的性愛過程中、阿月的上衣一直沒脫,這又不是在床上,當然不能脫光,我也是只脫褲子,上衣也沒脫。
整個過程約一個半小時,阿月都沒轉台,當真是我時間挑的好,中午時分,客人稀少。
重新坐好,我摟著阿月問道:「你有沒小孩,剛剛我沒看到你有妊娠紋?」
「兩個小孩、一男一女,都在讀高中,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有妊娠紋的,這種事你們男人不懂的。」
「哦!你到底幾歲呀!」
「38嘍!」
「38、小孩讀高中!那啟不是早早就嫁了?」
「年輕時不懂事嘛!」
「那你老公呢?」
「死了、好幾年了、車禍。」
「哦!」不讓氣氛僵硬,我轉了話題:
「我今天該付你多少?」
「只付小費就行了。」
「怎麼—」我有點不明白,又問了一句:「作愛不用錢呀?」
「今天不用你付,跟你作是我自己願意的,何況你弄得我好舒服,這一次本小姐奉送。」
「那就多謝了。」我從皮包裡抽出1千台幣給阿月。
阿月接過鈔票道:「該說謝謝的是我,你可是花錢的大爺。」
我笑笑,一手又伸向阿月白晢的大腿。
阿月貼著我道:「部長,你可別跟你朋友說我在這裡跟你那個,不然我就很難了……..」
「這我知道,我不說我來找過你。」
「嗯,下次還要來呀!」
「當然!」我肯定的告訴阿月。
這麼好的服務才花台幣1千,當然還要來。
(5)
走出了阿月的酒家,阿月並沒有在門口送行,按行規、送客止於大門,客人一走出大門,大門立刻就關上,所以類似這種地下酒家,沒有熟人帶路是絕對進不了門的。客人一走立刻關上大門、只是防患警察上門的許多方法之一,有時想想也替這些女人悲哀,一群年華老去的煙花女子,為了生存,以一種違反社會秩序的存在,用自己逐漸凋謝的身體,換取微薄的收入,整日送往迎來,強顏歡笑,夜裡收攤後,夜深人靜客走時,剩下的往往是酒後的大醉。
與阿月兩次接觸,一次比一次激烈,花費又少,有時還真懷疑,莫不是有所圖,但是又不然,阿月從沒問過我是幹什麼的,況且、逛地下酒家的又有什麼好男人!煙花女子就算找大頭,也得找一些過得去的,我們算什麼,能玩就玩,還怕什麼仙人跳,操!
所以,我又一次找上了阿月,當然還是一個人去,時間就在距第二次後約一星期,每星期去一次,間隔上不太密也不太疏,這是暗示阿月,老子還不太著迷。
還是一樣的時間,中午過後約一點左右。我進了阿月的酒家,也不過來過兩次,似乎大家都認識我,認定了我是阿月的戶頭,別的小姐一見我就大喊阿月,我除了笑笑,也只有笑笑了。
阿月將我帶進了小房間,擺好了瓜子、花生,抱著我就是一個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