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席間有一位氣質高雅、美艷動人的貴婦人,她的周圍常有許多人去敬酒,爭相去獻殷請,那種肉麻勁,看了還真令人噁心。
國威看她有一股好似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她身穿一件淺藍色襄有珠片的夜禮服,在那如同白晝的日光燈之下,閃發出一陣陣耀眼的花芒,坦胸露背而緊束著細腰,配著苗條健長的身材。高乳、細腰、肥臀,肌膚白皙細嫩,觀其體貌,實在令人心動魄蕩,意亂情迷,不克自已,難怪有那麼多的人,去奉承她,去爭相獻殷勤。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不但想去接近她,更想能一親芳澤,與她共效那鳳凰于飛,神女會襄王,享受那巫山雲雨之樂呢!
自己並不認識她,又如何能夠弄到手呢?況且又不知她是何方神聖?是哪一家的千金或是夫人、太太?
「國威,你過來一下。」
他正在胡思亂想,耳聽董事長的呼喚,急忙走向前去,鞠躬行禮說道︰「謝謝董事長的光臨。謝謝!謝謝!」
「國威,恭喜你啦!」
「謝謝!謝謝董事長。」
「國威,我來替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太太。」
「董事長夫人你好,真感謝你的光臨。」
「你好,應該要來向你道喜的。」
「謝謝!謝謝!」
「雅琴,他就是我常常和你提起的外貿部的經理,他叫李國威。別看他年紀輕輕的,辦事的能力以及策劃事項,還有待人接物,都有一套獨到之處,是公司最有潛力的高級幹部,也是我最欣賞器重的得力助手。」
「董事長,您太誇獎我了,實在不敢當。」
「你當得的,國威,將來總經理退休之後,我一定提升你當總經理,好好協助我就行了……哈……哈……哈哈……」
「謝謝董事長的提拔,我一定竭盡心力的為您效勞,決不會讓董事長及夫人失望的。」國威恭恭敬敬的回答。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太高與了。來!我們先乾一杯,以示約定。」
於是,三人同乾一杯,就算雙方約束定了。
董事長夫人--陳雅琴女土,一隻亮晶晶、水汪汪的媚眼,不時射向國威的臉上及身軀上,芳心暗自思忖,眼前這位被自己丈夫既賞試而又器重的外貿部經理,本以為一定是在公司任職多年的老職員陞遷的,沒想到竟是一位氣宇不凡、身高位健、神采飛揚、英俊挺拔的美男子、偉丈夫啊!
而他那一股天生能攝取女人心魂的男性魅力,已緊緊的攝住了陳雅琴女土的芳心,情不自禁的臉紅心跳,芳心動盪,下體私處都酸癢了起來,濕淋淋、粘糊糊的,恨不得馬上將他摟抱在懷,痛痛快快地巫山雲雨一番,方能解解自己那空虛不滿的欲焰。於是……芳心蠢動,暗生引誘國威到手之策略。
國威在這樣的近距離中打量著董事長夫人的容貌及身材,當然是一目瞭然。
秀美的臉形上,一雙亮晶晶、水汪汪的美眼中,噴出一股勾人心魂的火焰,長長上翹的眼睫毛,顯示她是一個多情的女性。艷紅而微翹肥厚的嘴唇,尤其是上嘴唇,帶有一股野性的韻味,表示她是一個大欲貪歡的女人,生有這種豐滿型狀嘴唇的女子,稱它為「愛情之弓」她隨時隨地都會把它獻給自己心愛的人兒,這也是「人盡可夫」,熱情如火的形象。
捲曲的秀髮,蓬鬆自然的飄逸在腦後,高挺飽滿的乳房,就像兩座挺拔的山巒,那坦露裸裎的趐胸,雪自深陷的乳溝中間,掛著一串鑽石項鏈,光芒四射,而耀眼生輝,削肩細腰,肥圓厚大的粉臀,以及一雙修長的粉腿,真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誘人遐思,滿身透發出一陣陣的高級香水氣味,和滲雜著美人兒軀體上的肉香氣息,沁人心脾,令人不克自持而想入非非。
國威雖有想入非非一親芳澤,嘗嘗這一位風騷性感、豐滿成熱的尤物,但她是自己的老闆娘,若是萬一不慎,豈不連飯碗都要砸破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只好收斂起那顆心猿意馬的非份之心。
一顆芳心與一縷情絲,就牢牢的牽掛在他的身上,腦海裡是日夜不斷的浮現出她的倩影。
話分兩頭,董事長夫人--陳雅琴女士,自從認識國威之後,一直的思念著他那英俊不群,神彩飛揚的俏模樣,以及那高大健壯,精力充沛的身軀體型,只是人中之龍的偉丈夫,若能把他收為己有,填滿自己在欲求上的不足,豈非美哉快哉!目前他的妻子剛剛生產才滿一月,尚在禁行房事之中,再加上產前的兩、三個月也是禁期,他已有數月不知肉味了,一定是肌渴死了,急需女人來發洩不可,正是自己乘虛而入的好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不可,不然就失之交臂了。
主意打定,拿起電話,接到公司去。
「喂!你好,這裡是XX外銷工廠,請問你找哪一位?」
「我找外貿部的李經理。」
「好的,請你等一等。」
「謝謝!」
「不客氣。」
「喂!我是李國威,請問你是哪位?」
「國威,我是董事長夫人,你先不要說話,只管靜靜的聽,聽完之後,不許對任何人去講,包括董事長在內,知道嗎?」
「是!是!我知道。」國威一聽,心頭一震,聽夫人那神秘兮兮的口氣,好像有什麼秘密的話要對白己講似的,又怕被別人知曉。不妙!竟然連她的丈夫都要隱瞞在內,百份之百她是春心動矣,她的老頭沒法滿足她的需要,而來引誘自己替她解決性慾的不滿啦!
「今晚下班後,我有點要事想和你談談,就在郊區XX大飯店餐廳,先到先等好了。」
「好的。」雙方掛斷電話。
國威回到他經理辦公室,關上房門,坐在皮椅上點上一支煙,邊抽邊想︰董事長夫人突然打來這一通電話,說有要事相談,她到底有什麼要事和自己談呢?自從來到公司工作已有一年多了,從未遇見過她一面,自兒子滿月宴客的那個晚上才認誠她,至今才三天再沒見過她,難道說她真是看中自己不成?
自從見了她那美貌艷麗的容貌及性感白嫩窈窕身材之後,心中也是日夜思念著她的倩影,若能與她共渡那花月良宵,豈非人生一大樂事,今天她既然電話邀請,豈能失去如此大好的機會,和求都求不到的艷福呢?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急忙駕著轎車,駛往郊區XX大飯店,進入餐廳,夫人早已到了,笑臉宜人的在等待他。
國威急忙趨步向前,深深一鞠躬說道︰「對不起!夫人,我來遲了,累你久等了。」
「沒關係!現在是下班的時候,人多事多,路上堵塞不好走,我也沒有等好久,快坐下,先吃完飯我們再談。」
於是,二人用完了酒飯,再轉到飯店的咖啡廳去,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開始閒談起來。兩人眉目相互傳情,都流蕩著愛意,尤其在夫人的眼色中,冒出一股熊熊的火焰,噴得逼人心魂。
國威看得是心蕩神馳,差點靈魂出竅,急忙定定心神,問道︰「夫人,請問你有什麼要緊的事要和我談呢?」
「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只不過在家裡無聊死了,想和你見見面聊聊天,不可以嗎?」夫人俏皮的笑著答道。
「可以,當然可以,承蒙夫人看得起我,這是我的榮幸。」
「陪我這個老太婆聊天,你不會厭煩嗎?」
「怎麼會呢?再說,夫人為什麼要說自己是個老太婆呢?」
「我本來就快變成老太婆啦,都四十多歲了,還不老嗎?」
「夫人,我決不是因為你是我的老闆娘,而對你拍馬屁、獻殷勤,再說我也不會迎奉拍馬屁這一套,我是就事論事。我認為你不但不老,而且很有魅力,有一股使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真的嗎?該不是你故意在討我的歡心吧!我有先見之明,已經人老珠黃,毫無魅力了,比不上青春少女的矯艷迷人啦!」
「夫人!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不會迎奉拍馬那一套,也決不是故意討你的歡心,講些陷媚討好的說話,我是言出肺俯,決沒騙你。你雖然沒有少女的青春年華,但是你有另一種在少女身上所沒有的風情和韻味。」國威一本正經似的說著。
「什麼風情和韻味,你倒說給我聽聽看。」夫人聽得粉臉一紅,問他。
「我要是說得不中聽的話,夫人可別怪我,或是生氣哇!」
「你放心,我又不是大閨女。再說,現在是什麼時代,連未婚的女孩子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敢講,敢看也敢做,何況我又是過來人,你只管講好啦!」
「好!那我就講給你聽了,夫人你有一股真正的女人風情,以及性感成熱的韻味,尤其你那一雙媚力十足,而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面蘊藏著一股勾人心魂的烈焰,會灼傷人一樣。還有,你那個上唇豐滿而微微上翹,下唇豐滿肥潤而含帶一股野性的嘴唇,最性感最迷人。(美國已故的性感女星,瑪麗蓮夢露的嘴唇,就是此種類型,故所以她才能夠風靡了全美國,甚至於全世界。諸君不信,可以去買一張她的像片來比照一下。)男人見了都會神授魂飛,不克自制,再加上你那一身雪白細嫩的肌膚,玲瓏性感的軀體,真稱得上是女人中的女人,風情韻味十足的女人,何況你的臉頰保養得那麼好,連一點皺紋都沒有,誰會相信你已經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呢?再說嘛……」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喜歡別人的奉承,讚美和歌頌更是女人喜愛聽的,董事長夫人,當然也不例外,尤其又是自己心目中所愛慕的俏郎君。既是如此的解風情,懂得讚美自己,悅取自己的歡心,真是個知心適意的小冤家。使夫人有一種「未曾真個銷魂,就已經醉陶陶了」的感覺啦!於是滿心歡暢的問道︰
「再說什麼?你怎麼不說下去了?」
「夫人,這下面的話嘛!只能夠以行動來表達,不能用言傳的。」
「不能用言傳,只能夠以行動來表達,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夫人,你還說你是過來人,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蒜哇?」
「我裝什麼蒜?我是真的不懂哇!」夫人故意用話逗他。
「那夫人你今晚約我來這裡,又是為什麼呢?」
「我不是說過嗎?在家裡無聊透了,約你來這裡聊聊天,解解悶而已。」夫人笑臉可人的說。
「那你的意思是……要怎麼樣才能夠解除我心中的苦悶呢?」
「我不相信光是聊聊天,就可以解除你心中的苦悶。」
國威一聽,知道夫人一定是久曠房事,或者是董事長年已老邁,無法滿足她的欲求,意欲勾引自己能給她發洩一下,這也是自己早己有的心願,當然不能錯過機會呢!於是……他移坐到她的身邊,附在她的耳畔邊,輕望說道︰
「夫人!你若是真正的想解除心中的苦悶,不妨到樓上開個房間,讓我徹徹底底的替你解除,使你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忘掉那無聊的時光和心中的苦悶,這豈不了對了你今晚約我到這裡來的目的和心願嗎?」說完,毫不猶豫的伸手摟著她的細腰,拉過她的一隻玉手。
她突然被他的舉動弄得芳心一震,自然的反應使她掙扎不去摸它,手背及手腕卻被他有力的抓著,並且慢慢的搖著,使她的玉手掙脫不掉,任由他的擺佈。
雖然她的玉手尚隔著兩層布在摸弄「長褲和內褲」,但能感覺芳心噗噗的跳了起來,氣息也急促喘了起來。
「國威,你……你……」
但是,她畢竟是個良家婦女,高貴而富裕的董事長夫人,因受不了老頭子年邁無能,難以填飽她下面那張小口的需要,日日夜夜都處在性飢渴的狀態中。雖然生活富裕舒適,但是性的苦悶,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覺,自從見了國威之後,真像餓狼見了獵物一樣,那有不去抓來大塊朵頤,飽餐一頓之理?思之再三,才決定獵取國威到手,來填補自己身心的空虛和不足。
但想不到自己尚未開始有所行動,他倒來一個「先下手為強」的招式,使她驟然間,弄個手足無措。「你……你、你的……」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怎樣?親愛的夫人,我知道你受不了性的苦悶,欲之煎熬,打電話約我來,就是希望我能替你解決這個問題,是嗎?」
「你……你……亂講,我……我沒有……」
「還不承認,你看,三角褲都濕了呢!」他以迅速快捷的動作,一手插入她的裙下鑽入三角褲內。
夫人渾身顫抖,急忙用手抓緊他那只蠢的手,嬌喘迂迂的說道︰「快……快把手拿開……被……被別人看到的話……難為情死了……」
「好!那麼我們到樓上去,只有你我兩個人,別人就不會看到了,也不會難為情了,讓我以行動來表達剛才沒有講完的話,怎樣?」
「這……個……算什麼嘛……」夫人羞赧的說。
國威貼著她的耳根說︰「算夫妻,算情侶,算姊弟,算母子都可以,就算是姦夫淫婦,野爺鴦,露水的夫妻也可以。」
「死相!講得難聽死了,什麼算姐弟,算母子,那不成了亂倫嗎?」
「管它亂倫不亂倫,到時侯只要舒服痛快就行了。」
「你呀!真是越講越不像話啦!多噁心。」
「好啦!親愛的夫人,別講那麼多了,辦正事要緊。」
「死相。」
七○五號套房的大圓床上,躺著一對赤裸的人兒,那當然是董事長夫人--陳雅琴女土和李國威了。
二人經過一陣親吻、撫摸纏綿的前戲之後,再改為69之姿式,互相欣賞玩弄著對方的生殖器官。
雅琴的一雙媚眼,凝視著他那虎虎生風、雄糾糾氣昂昂硬挺高翹著的陽具,雙手一握一量︰「哎呀……我的媽呀!」她不覺心中暗叫一聲,一雙玉手握不了不說,兩把一比,雅琴看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哇!好棒的男性標幟,握在手中真是人間至寶。女人心目中的恩物、寵物,也是女人生命的泉源,使她愛不釋手的在套動玩弄著。
國威睜大了雙眼,一邀欣賞一邊撫摸著她那迷人的軀體,肌膚雪自細嫩,光滑柔軟,乳房豐滿挺脹,乳頭呈艷紅色像草莓一樣,小腹微凸,腹紋不多,淺淺數條點綴在平坦的腹肌上,腹肌緊繃而不鬆弛,想是她生產不多,才能保持有如此平坦緊繃的小腹吧!,好大一片,毛茸茸,烏黑亮麗與肌膚黑白相對,扣人心弦極了,粉臀肥厚碩大,粉腿雪白渾圓,手摸上去,不但柔滑細嫩,而且彈性十足,想不到夫人的年紀還大過表姐快X歲了,而她的一切條件都比表姐強多了,難怪女人是越老越好嗎?這個問題以後需要多玩幾個女人,來比較一下,就知分曉。
於是用手指撥拂她的兩條粉腿,神秘部位都顯露在眼前,輕輕揉捏一陣,使得雅琴全身不停的顫抖。
雅琴活到四十多歲,今夜是第一次背夫偷情,她那個神聖的隱密三角之地,除了丈夫之外,是第一次暴露給自己心愛的人兒欣賞、玩弄、挑逗,這教她一方面覺得羞郝,而另一方面又感到亢奮。
雅琴和她的丈夫,都是在舊式婚姻制度下結婚的人,二人的年齡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尤其老頭子是一個受舊式教育而保守的人,夫妻行房,都是循規蹈矩,按照古法實行敦倫之道,就是在行房時,連電燈都沒有開亮過。
現在不但燈光通明,而且還互相看著對方赤裸的身體,毫髮畢現,而再使她嘗到那從未嘗過的滋味,真叫她感覺到是又新奇,又剌激。被吮吸咬得又酸、又麻、又趐、又癢,一發不可收拾,雅琴現在已是亢奮莫明,慾火如焚,她現在快要陷入瘋狂的狀態了,淫聲浪語的叫道︰
「國威!求求你……別再這樣挑逗我啦……」
「夫人,你要我的什麼啊?我還沒有看夠、舔夠。」
國威已知道她現在正處在慾火高燒的時刻,難受透了。但是他故意的還是不採取行動,依然在照摸、照舔的逗弄著她。
「死國威,你真壞死了……別再亂摸……亂舔了……」雅琴說罷,握著的玉手,稍稍用力扭捏一下。
「啊!好痛,親愛的夫人,請你高抬玉手,小生全聽你的就是啦!扭斷了我的,那就沒得戲唱啦!拜託!拜託!」
「看你那一股嬉皮笑臉的死相,誰是你親愛的夫人,以後不許你這樣叫,看你求得可憐,這一次就饒了你,下次若再這樣,更夠你好受的。」雅琴滿含勝利的笑著說,玉手也鬆開了。
「是!親愛的夫人,小生下次不敢了。」
「以後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要叫我夫人、夫人的,聽起來怪刺耳的。」
「那要叫什麼呢?」
「我的本名叫陳雅琴,以後隨你叫我的名字,或是姐姐、媽媽,甚至於叫太太都可以,只要你高與就行了,我也叫你是弟弟、乖兒子,你說好不好?」
「哇!照你這樣說,我要叫你是媽媽或姐姐,便宜都給你估光光了,我不是吃虧了嗎?」
「死國威,你還吃虧呀?便宜事都給你佔光了,都還差不多,我只不過是口頭上佔點便宜罷了,而你呢?得到了我身體的全部,你這不算是佔盡了便宜嗎?何況我又年長你將近廿歲,生都生得出你來了,叫我一聲媽媽也不吃虧吧?」
「是!親愛的媽媽。」
「這才是我的乖兒子,快爬到媽媽的身上來,替媽媽止止癢吧!」
「媽媽,我記起你剛才還說過一句話--『什麼算姐弟,算母子』。若是這樣做,豈不是亂倫嗎?」
「壞兒子,我們又不是真正的母子,有什麼關係呢?再說,這個社會及世界上,真正亂倫的事件是層出不窮而多得很呢!誰教你長得這麼英俊瀟酒不說,想不到還長了這麼一條大寶貝呢!那一個女人見了不愛、不要呢!為了滿足本身的舒服痛快,就算你真是我親生的兒子,我也不管它亂倫不亂倫,先享用了再說。乖兒子,來吧!別說那麼多了,好好的給媽媽止止癢,痛快痛快吧!」
國威聽得是感慨萬千,想不到這位養尊處優的中年女婦,性需求的欲焰,已經到了如此飢渴厲害的程度,如果不趁勢她一頓狠的,奸她痛快得死去活來,給她吃得飽飽的,喝得足足的,等她吃到了甜頭,那怕她以後不伏首稱臣,聽命於自己的胯下呢!
於是一翻身上馬,雙手分開她兩條粉腿,只聽「滋!」的一聲。同時,雅琴也嚎叫一聲︰「哎呀……我的媽呀……痛死我了……」
國威也不管她的嚎叫,他被雅琴這奇妙的內功,弄得身心大暢,快感極了。大叫道︰「我的親媽,你真有一套。」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猛,絲毫不留情,她四肢百骸趐麻酸軟,粉臉如春,媚眼如絲,花心跳動,香汗淋淋,雙手雙腿把國威纏抱得緊緊的。
雅琴的郡一臉妖艷騷媚的浪蕩勁,看在國威眼裡,刺激得他是性發如狂,好像出柙的猛虎一樣,把撲殺到手的弱小獵物,在狂撕猛噬,狼吞虎嚥似的,拚命要吃個飽,喝個足,才算舒服滿意。
雅琴死去活來,飄飄欲仙,全身不住的顫抖,小嘴更是喘不過氣來,她是頭昏眼花,四肢趐軟地癱瘓下來了。
陳雅琴是一位養尊處優的貴婦,又是長年處在性不滿的半飢渴狀態中的中年成熟婦人,身心兩方面都已到達了顛峰的狀況,好似一朵盛開的嬌艷鮮花一樣,極需要愛花的人兒去滋潤她、賞玩她、愛惜她。但是她的丈夫卻無法去滋潤她,更別說賞玩她、愛惜她啦!請想想看,任由這座一朵嬌艷的鮮花擱置不理,讓她枯萎,是多麼可惜,每晚使她在午夜夢迴,難耐慾火的煎熬,酸癢難當,輾轉反側,通宵失眠,不知咬碎了幾許銀牙。
今晚與這位自己心愛的俏郎君,第一次翻雲覆雨,做著「偷情」的勾當,玩著男女之間至高無上、歡樂無窮的性戲,就碰到了如此厲害的對手,在第一個回合尚未結束,就吃了大敗戰,而無力迎戰了。
國威一看雅琴的摸樣,也起了憐香惜玉之心,伏在她的軀體上,暫作休息。過了半晌,雅琴才悠悠醒轉過來,喘了幾口大氣,用那雙含滿春意的媚眼瞟著國威,風情萬種地說道︰
「你呀,可真厲害,剛才一輪急攻,把我的五臟六俯都掏出來了……唷!怎麼?你還沒洩呀?」
「是啊~~我還早呢!剛才不過是先讓你嘗點小甜頭而已!」
「什麼?還早哇!我的媽呀!像剛才那一頓,我都已經吃不消。」
「好的還在後頭呢?不要怕!你就慢慢的享受吧!親媽媽,親姐姐。」
「你呀!真是要了媽媽性命的小冤家、小魔星,我真是又愛你、又恨你。」
「我的親媽媽,你別怕,像你這樣嬌艷如花似的美人兒,我要憐惜你、呵護你都來不及,一定不會使你痛苦的,你放心吧!」
國威看她一副怕怕的樣子,親吻著她的紅唇,摸揉著她的肥乳,小心翼翼的安慰著她。因為在剛才的第一回合戰役中,他已試探出對方陣地的佈置,以及兵力的虛實了。
雅琴經過他一陣輕憐蜜愛的安撫後,畏懼之心慢漫減少,體力也恢復不少,再經他一陣撫吻,大雞巴在陰戶中挺動,漸漸感到渾身火熱,陰戶中也酸麻趐癢了起來,慾火也愈來愈盛。
「親媽媽,現在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快一點?用力一點?」
「嗯!可以快一點,稍微用力一點,但是不能太快!太狠!」
國威此時也快要達到高潮了,在這一剎那間,全身都像要爆炸似的,大聲叫道︰「啊……親媽媽……」
他的的爆炸了,炸得是粉身碎骨,炸得是魂飛魄散,不知飄向何方?只有猛喘氣的份兒了。
雅琴更是氣若游絲,飄飄欲仙,緊閉美眸,靜靜在享受那一剎那間之美妙的滋味。真是太舒服、太暢美、太甜蜜、太滿足了,美得她是魂飄飄,魄兒渺渺,舒服得說不出話來,只傳來夢幻般的囈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