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仁也伸手到玉翠的恥部,撫摸她那具被泳衣繃得緊緊的陰戶。只覺得兩瓣豐腴的肉瓣隆起,中間的凹處隱約感覺到一個肉核,關仁輕輕用手指揉揉,玉翠即被他逗得渾身發抖。她顫聲說道︰「你這樣弄,快癢死我了。」
關仁在她耳邊說道︰「如果讓我那硬硬的東西放進去,就不會癢死了!」
玉翠羞紅了臉說道︰「你壞死了,第一次見面就想弄人家。就算真的要,也得等晚上嗎?光天化日的,萬一被人家看見怎麼辦呢?」
「好!就聽你的。」關仁興奮地說。
「但是你可不能弄過了就不理我哦!」玉翠鄭重地望著關仁說道。
關仁捧著玉翠的頭親了一下說︰「那是當然的,你這麼逗人喜歡,我都捨不得和你分開,我還怕你不理我哩!」
玉翠嫵媚地說道︰「姐說你還未結婚,如果你和我正式結婚,照我們這裡的規定,我很快就可以申請去香港了。」
「真的嗎?那麼我回港後就立刻辦手續來和你結婚。」關仁由衷地說。
玉翠溫柔地說道︰「你餓了吧!我們得回去吃飯了!」
關仁點了點頭,於是倆人上岸,回到小屋去了。玉翠親自下廚做了幾味鄉土風味的小菜。讓關仁吃得津津有味,讚不絕口。
吃過飯後,玉翠進廚房收拾碗筷,關仁也跟進去。他趁著玉翠洗碗時,從後面伸手去摸捏她的乳房。玉翠雙手水濕,只好任他肆意摸玩。好不容易把碗洗好了,剛把手抹乾就被關仁抱到樓上的睡房裡。
關仁把玉翠的嬌軀抱到床上,讓她橫躺在床沿。接著就去脫她的衣服。玉翠手舞足蹬,爭紮著說道︰「不要呀!」
但是,剛才她換去泳衣之後,身上只穿著一件黃色細花的連衣裙。關仁把裙子向上一翻。立即見到玉翠白嫩的粉腿。除了一條三角褲蒙著隆起的恥部,兩隻雪白的奶兒和粉嫩的肚皮也暴露無餘了。玉翠的臉被自己的裙子遮住,只能手腳亂舞地爭扎。半推半就之下,已被關仁把她肉體的最後屏障解除。當玉翠的底褲被褪下來的時候,關仁的眼前一亮。原來玉翠的恥部光潔無毛,是女性之中比較的罕有品種。
關仁就最喜歡這樣的陰戶了,他雖然在歡場上閱人無數,然而只在泰國遇上一個這樣的女孩子。那次他衝動得幾乎想吻她的陰戶,後來畢竟顧忌那個地方是眾多肉棍出入的地方,才沒有付之行動。
鷺江戀 之二
現在,關仁又情不自禁地產生了這種衝動。他蹲下來,小心把玉翠的陰唇撥開,見到了粉紅的黏膜。他喜出望外,連忙把頭鑽進兩條玉腿之間,用舌頭舔舐她的陰戶。
玉翠怕癢地把兩條嫩腿夾緊。關仁一於少理,只顧戲弄她的陰核。玉翠被他弄得渾身趐麻。開始還能舒服地任他調戲,後來忍不住渾身顫抖,一口陰水湧出她的小肉洞。
關仁見玉翠已經被他挑起情慾,便站起來,迅速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架起玉翠的雙腿,把粗硬的的肉棒往她的桃縫裡硬塞進去。玉翠渾身一震,處女的陰道已被攻破。由於關仁剛才一番唇舌舐吻,玉翠的早已玉戶流津,像落了麻藥似的任關仁把陰莖整條塞入肉洞裡。關仁眼見自己的肉棒被玉翠的陰戶緊緊包裹,略一抽出,還見到處女的鮮血洩紅了肉莖。他憐香惜玉地掀開蓋住玉翠的裙子,俯首在她的紅紅的腮邊甜蜜一吻。玉翠也把櫻唇遞上,倆人都陶醉在靈肉交融的興奮中。
良久,關仁挺起身,把玉翠身上的連衣裙剝除。倆人肉貼肉地擁抱,陶醉著肌膚傳來的接觸快感。玉翠羞澀地緊閉著雙眼沒有說話。
關仁問道︰「阿翠,你有沒有被我弄痛了?」
玉翠睜開眼睛,逗了他一個嫵媚的梨窩淺笑。
關仁把插在她肉體裡的陰莖拔出少許,又直插到底。玉翠的小嘴也隨著一張一合。
關仁說道︰「阿翠,我想抽送了,如果你受不了,可要出聲哦!」
說著,關仁隨即扭腰擺臀,讓他的肉莖在玉翠緊窄的陰道裡出出入入。初時,玉翠有些不堪承受的樣子,但是她咬著牙關忍著絲絲的疼痛沒有出聲。後來,她也漸漸入了佳景。她覺得正在被男人抽插的陰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慢慢地擴散,蔓延至全身。她臉紅眼濕,渾身癢麻,只顧肉緊地摟抱著關仁,把陰戶向他迎湊。
關仁見玉翠已經非常興奮,更加落力地抽動著陰莖,終於在玉翠如癡如醉的狀態之下,關仁也興奮地把一股精液急射到她的陰道了。
射精之後,關仁仍把肉莖留在玉翠的身體裡。直到軟下來,才離開她的身體。玉翠坐起來,扯了幾張紙巾替關仁抹了抹下體,然後處理她的陰戶。望著自己的陰唇塗滿紅紅白白的漿液,不禁流下了眼淚。關仁忙問道︰「是不是我弄得你很痛呢?」
玉翠低聲說道︰「不是的。」
「那麼你為甚麼哭了?」關仁追問。
「我擔心你玩過我之後就不會要我了。」玉翠說著,把她的嬌軀依偎到關仁懷裡。
「我一定和你結婚的,儘管我仍然有可能和其他女子發生肉體關係,但是我愛的人永遠只會是你一人。」關仁認真地說。這的確是他的心裡話,他沒想到玉翠向他所奉獻的是處女的身體。所以他非常感激。
關仁情深款款地摟抱著玉翠的嬌軀。如果形容他剛才是狼吞虎嚥,那麼他現在是在仔細地咀嚼賞鑒。懷裡的嬌娃可以說是活色生香的寶貝,可是剛才一味蠻幹,只是享受到龜頭在狹窄的肉洞中滑動的快感。細看之下,玉翠不但青春貌美,而且她的身上,無論是纖纖的小手兒,玲瓏的肉腳兒,都好像白玉浮雕的藝術品。兩隻羊脂白玉般的乳房要比她姐姐略小一點。但是堅鋌而彈手,撫摸的時候另有一番滋味。最吸引關仁的是她那潔白無毛的陰戶,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使他一見就想把肉莖扎入她的蜜桃縫。
從這一天起,玉翠每天都陪伴著關仁。白天,倆人如影隨形,到處遊覽名勝古跡,夜裡回到海邊的小屋卿卿我我,享盡人間溫柔。一個月過去,關仁回到香港。把一部份錄影帶交給劉太太。劉太太一怒之下立即和武駿辦理分居,但是武駿和靜虹的新公司已經上了軌道,倆人正式結婚,開始新的生活。關仁也辦理好手續,和玉翠同諧連理。兩對新人的婚禮同時舉行。場面好不熱鬧。婚後,關仁因為職業在香港,所以經常兩地奔波。直到玉翠批准出境,才安定下來。靜虹雖然也獲准居港,但是她武駿的事業都在廈門所以索性在大陸居住。
關仁雖然有了心愛的太太,但是男人對女性往往是貪婪的。尤其是對靜虹,她曾經赤身裸體地任關仁調戲,甚至用她的櫻桃小嘴和他口交,而且讓他在她的嘴裡射精。只是畢竟沒有和她性交過。一想起這件事,關仁就會興奮不已。
有一次,靜虹一個人來港辦理延期居留的手續。她別無親朋,當然是住在妹妹的家裡。玉翠白天要到銀行上班,關仁的職業時間自由。有個心頭所記掛的女人在家裡,當然是藉故不去公司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倆人曾經有過不尋常的關係,沒有事就奇怪了。
倆人賓主有禮地坐在客廳傾談,初時是講一些客套話。後來談到關仁和玉翠結合的事。靜虹笑著問道︰「阿仁,我沒有介紹錯吧!妹妹讓你滿意嗎?」
關仁答道︰「當然滿意啦!不過玉翠床上的風情始終不及她姐姐。」
靜虹笑著說道︰「妹妹還不懂事,你可以教她嘛!」
「玉翠太怕羞了,怎麼教她,她也不能像你在那盒錄影帶裡的表現呀!」
靜虹道︰「我們都已經成了親戚了,你還留著那盒錄影帶做甚麼呢?」
「我當然會保存啦!我不時都播出來欣賞你的床上風情哩!」關仁涎著臉說道。
「你可不要讓妹妹看見哦!否則她要怪我當初曾經拿她來和你交易呀!」
「我雖然還未給她看過,但是如果她始終比不上你床上的風情,我只好拿你來做示范了。除非……」說到這裡,關仁故意不再說下去了。
靜虹接著說道︰「除非我再好像在廈門酒店時那樣,讓你再發洩一次,是不是?」
「不,這次要來真的了」關仁認真地說道︰「其實既然你連玉翠都未替我做過的口交都肯做了。為甚麼不能和我痛痛快快地作一次呢?我的人真的很可恨嗎?」
靜虹低著頭說道︰「其實我是非常愛武駿的,廈門酒店的一切原出於無奈。為了老公和我的利益,我才會那樣做。我心裡認為,只要沒和你性交就不算失身。你的人很可愛,可是那時候你可以說是我們的敵人。我雖然肯為你折腰,心裡卻十分委曲。」
關仁聽了不禁稱讚道︰「武駿真有福氣,可以得到你的芳心!好了!我無條件把錄影帶交給你。」
關仁說完,就進房把一合錄影帶拿了出來。靜虹笑著說道︰「不必了,難道我拿這盒錄影帶去給老公看不成。你保管好,不要讓玉翠看見就行了嘛!其實你娶到我妹妹不也是很福氣嗎?何必羨慕武駿呢?」
關仁說道︰「老實說,玉翠雖然很漂亮,但是床上的風情絕對比不上你呀!」
靜虹笑著說道︰「看你說得那麼認真,我就讓你試一次吧!」
「真的嗎?」關仁認為靜虹在逗他,反問道︰「你現在不怕對不起武駿了嗎?」
靜虹說道︰「好啊!你不要就算了!被你一提起,現在我怕了。」
「我那裡會不要呢?」關仁站起來,向對面的靜虹走過去,嘻皮笑臉地說道︰「我來幫你脫衣服吧!」
靜虹說道︰「你別急,我自己來嘛!還沒有見過那盒錄影帶,你先播出來看看!」
關仁聽她這麼說,便把錄影帶裝進機器裡。調整好一切,轉身對靜虹。
靜虹果然已經大方地脫得一絲不掛,並動手替關仁寬衣解帶。倆人赤身裸體地坐到沙發上的時候,電視螢光幕上已經出現男歡女愛的畫面。靜虹很注意地注視著,關仁卻只留意眼前靜虹活色生香的肉體。他一手輕輕地撫摸她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另一隻手摸玩她戴著金鏈的腳兒說道︰「我最喜歡女人的腳踝帶著金鏈,可是我買給玉翠,她顯麻煩,不肯戴。」
靜虹笑著說道︰「妹妹比較純樸,不過這一點你儘管放心吧!我有辦法教她的,她很快就會把它戴起來討好你的了。」
關仁的手又摸到靜虹毛茸茸的陰戶,他說道︰「玉翠這裡沒有毛,不過我也很喜歡她的光板子。只是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試試你這裡啦!」
靜虹也握住關仁粗硬的肉莖,說道︰「其實我上次也很想和你試試,不過又心猶不甘,才沒讓你進入。」
關仁低聲對靜虹說道︰「我們邊看邊做,好不好呢?」
靜虹笑著說道︰「你真急色,我原來打算先用嘴和你做一次,再和你合皮哩!」
關仁說道︰「上次已經領略你口技的利害,這次你先讓我達成心願吧!」
靜虹沒有再出聲,她跨到關仁懷裡,一隻手兒握住他的肉莖,把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漬」的一下,已經把關仁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吞入她的身體。武駿覺得他的龜頭進入了溫軟的世界,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由交合的器官傳遍全身。他緊緊把靜虹的嬌軀摟抱,讓她的乳房緊貼自己的胸膛。這裡忍不住又問道︰「阿虹,你現在會不會覺得對不起武駿呢?」
靜虹答道︰「多少都會的,不過我知道武駿雖然疼我,卻也曾和我之外的女人歡好過,就像你雖然對我妹妹愛之入骨,但是起碼我知道你幹過彩妮。也玩過我一絲不掛的身體。所以,我覺得愛是一回事,性交又是另一回事。只要我真心對待武駿,偶然和你偷歡又算得了甚麼呢?」
關仁說道︰「你說得對,玉翠也曾經表示過,只要我真心愛她,並不介意我和別的女性尋歡。不過我自從和她結婚,就沒有再親近到其他女人,直到現在,你才讓我嘗試到異常的新鮮和刺激。」
「刺激倒是真的,我那兒比得上妹妹那麼新鮮呀!」彩妮笑著說道︰「你把我抱得太緊了。你稍微鬆一鬆,讓我套弄你吧!」
關仁笑著把手放鬆,靜虹便在他懷裡騰躍。緊窄的陰道一上一下地套弄著粗硬的大陽具。關仁低頭一看,見到自己的陽具被毛茸茸的肉洞吞吞吐吐,比起平時和玉翠性交時又是另一種樂趣。他一時抑制不了內心的興奮,一股精液突突地噴入靜虹的體內。
靜虹也已經感覺到關仁在她的陰道裡射精。她停止了套弄,讓他的陽具深深地插在她的身體裡,靜靜地讓精液噴灑她的子宮。
關仁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太失禮了!」
靜虹笑著說道︰「你對得起我妹妹就行了!」
「那倒沒有問題,我每次都把玉翠弄得欲仙欲死才罷休,因為她總是被動地挨插,所以我可以玩很久。你那麼利害,所以我太興奮了!」
這時,電視螢光幕正播出靜虹替武駿口交的一幕。靜虹笑了一笑,從關仁身上站起來,在茶几上的紙巾盒裡扯幾張紙巾抹抹陰戶,接著就鑽到關仁懷裡,含著他的龜頭吮吸。關仁的陰莖正要軟下,被靜虹這麼一吮又漸漸硬朗起來。靜虹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她繼續含著龜頭用舌頭舔卷,直到陰莖暴漲得比剛才還要粗大。才停下來,抬起頭望著關仁傻笑。
關仁知道靜虹這一笑的含意。他隨即把她抱到客房裡,將她的嬌軀橫放在床沿,捉住帶著金鏈的腳踝,舉起白嫩的粉腿左右分開,把昂首屹立的肉棒直插毛茸茸的洞穴。接著頻頻地抽送。靜虹「啊!」了一聲,也隨著關仁抽插的節奏哼叫。關仁受到叫床聲的激勵,更加裸力地狂抽猛插。靜虹的叫聲顫抖,她真正投入高潮,肉洞裡陰水越來越多。使陰莖進出時發出「卜滋」「卜滋」的聲響。
這一回合,靜虹被抽插得手腳冰涼,如癡如醉。關仁仍然生龍活虎。靜虹嬌喘著說道︰「我夠了,你留著晚上給妹妹吧!」
關仁笑著說道︰「玉翠的大姨媽到,晚上不能玩。」
靜虹求饒地說︰「那你也得讓我鬆一口氣,不要把我玩死了!」
關仁停止抽送,卻捨不得將陰莖從靜虹的肉體裡拔出。靜虹透了一口長氣,對關仁遞了個媚笑,含情脈脈地說道︰「我還是用嘴巴把你吸出來,好嗎?」
關仁說道︰「怎麼好意思再讓你那麼辛苦呢?」
靜虹笑著說道︰「不會的,其實我很喜歡這樣做,連我老公都罵我淫賤。」
關仁說道︰「武駿怪錯著你了,像你這種出門是嬌娃,進門是淫娃的女性,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的最佳良伴哩!」
「老公雖然罵我,可是我知道他也很喜歡我。好了,不要提他了。你拔出來,我把你含得舒舒服服的!」靜虹望著關仁說道。
關仁慢慢把粗硬的肉莖從靜虹的毛穴抽出。靜虹連擦都沒擦一下,就把龜頭含入嘴裡吞吞吐吐。關仁剛才已經在她的陰道玩得差不多火候了。所以讓靜虹吮吸了一會兒,就噴了她一嘴精液。她含著龜頭,直到陽具軟小才吐出,接著把嘴裡的精液吞食下去。
關仁望著坐在地毯上用舌頭舔著嘴唇的靜虹,覺得這個淫娃兒的姿色雖然比不上自己的太太,但是床上的風情不知勝過多少倍。他不禁愛憐地把她扶起來,在她耳邊感概地說道︰「可惜你後天就要回去了,不能和你多玩幾次。」
靜虹笑著說道︰「試過就好了嘛!這次我已經甚麼都給你了,不用心思思了呀!」
關仁說道︰「就是試過才知道好滋味啦!你回去之後,我一定更加思念你!」
「思念並沒有用,我已經嫁給武駿,這次和你偷情,無非因為我知道他也曾經和其他女人性交過。既然我已經平衡了心理,就回繼續忠於我老公,從此以後,都不會再和你親熱了。除非……」靜虹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除非甚麼呢?」關仁連忙追問。
「除非……,不說了,反正你捨不得的。」靜虹欲說還休。
關仁搖著靜虹的嬌軀說道︰「你儘管說出來啦!為了你,我甚麼都捨得。」
靜虹笑了一笑,說道︰「你們男人呀!往往玩厭自己的太太,就貪別人的。武駿還不也是這樣。他曾經對著我大讚我妹妹,甚至多次求我說服玉翠和他玩一次,直到你們結婚後,他才死心了。」
關仁懷疑地望著靜虹說道︰「武駿叫你替他找女人,真不真啊!」
靜虹笑道︰「還有甚麼真不真!上次彩妮來找我時,他連彩妮都要。還要我在場湊熱鬧。結果,一張床,三個人。我老公一會兒玩彩妮,一會兒搞我,忙得不樂亦乎。」
「彩妮怎麼比得上你的漂亮,你老公都要?」關仁奇怪地問。
「你還不是一樣,難道我妹妹不比我漂亮。可是你卻偏偏搭上我。所以我認為只要你捨得讓你太太和我老公玩,還怕不能公然在他面前搞我?」
「這……,這種事我怎麼敢對阿翠提起呢?」關仁為難地說道。
「那倒不需要你來提。只要你捨得,我自然可以圓滿安排一切。不過看來還是算了吧!反正你已經曾經擁有過我,又何必讓你太太和我老公發生肉體關係呢?」
關仁望著靜虹道︰「你別把我說得這麼小器好不好,假如玉翠喜歡這樣玩,我才不會阻手阻腳的。至怕她不肯,就壞事了。」
「妹妹的事我最清楚,其實她也是很貪玩的,只不過她怕你花心,所以不敢在你面前表現出她淫蕩的一面。其實我們兩家,既是親戚,也是朋友。最適合玩換妻遊戲的。你不是嫌我妹妹和你做愛不夠風情嗎?如果玩過這種遊戲,一定令她風情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