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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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感概地把芳玲摟過來親吻了一下,說道:“芳玲真是罕有的賢婦,我實在太感激了,日後一定好好的對待你呀!”

巧珍也說道:“是呀!芳玲姐本來就對我好好,現在又為我而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受了這麼多委曲。我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呢?最氣憤的是那三個壞人,把我捉住手腳給強@了。使我不能像芳玲姐那樣,也可以把第一次獻給柱子哥。”

芳玲道:“巧珍妹,這點你就不必介意了。我看得出柱子哥也是很喜歡你的,我們的樣子各有特點,相信他一定不分彼此地疼愛我們呀!”

柱子也說道:“難得兩位都這樣喜歡我,我一定盡量滿足你們的。不過我們淨掛著玩,早上到現在都還沒吃過東西哩!我去弄些吃的吧!”

巧珍道:“哎呀!柱子哥一提起我才覺得,我就快餓死了呀!”

芳玲笑道:“柱子哥,你歇著吧!我去弄就行了嘛!”

巧珍道:“我也去幫你手吧!”

“不用了,我去就行了,你快餓死了,就先吃手上那條香腸吧!”芳玲打趣笑道。說完就徑自去廚房了。

巧珍果然聽話地把柱子粗硬的大陽具含入她的小嘴裡。她還是第一次讓男人的陽具進入她的嘴裡。雖然談不上口技,但勝在嘴兒夠小,把柱子的龜頭包到實。所以他覺得很舒服。巧珍很認真地吮著陽具,不時地用媚眼兒漚著柱子。那副騷浪的模樣足以使鐵石也熔化,柱子不禁伸手去撫摸她那一對半球型的大乳房。巧珍的乳房白晰細嫩,摸下去軟綿綿的,但是很有彈性。奶頭祇有豌豆大的兩個嫣紅的小點。巧珍任柱子肆意摸捏著她的奶兒,櫻桃小嘴裡始終銜住柱子的龜頭不放。

芳玲很快地煮好了三碗即食面端上來,她遞上一碗給柱子,說道:“柱子哥,吃面吧!巧珍不用吃了,我們先吃吧!”

巧珍趕快把柱子的龜頭吐出來,嚷道:“我也要吃面!”

芳玲道:“你吃柱子哥的精液就行了,不用吃面呀!”

巧珍說道:“柱子哥還沒有出精液,可是我肚子已經很餓了嘛!”

柱子把手上的湯面端給她。巧珍忙說道:“多謝柱子哥,芳玲姐老是跟我過不去,幸虧柱子哥疼我。我也有湯麵吃啦!”

芳玲道:“有得吃就吃,講那麼多做什麼呢?最好叫柱子把那條整天塞住你的嘴,讓你說不出話來!”

巧珍真是“薄薄的嘴唇,說話不饒人”一邊吃,一邊說道:“好啊!叫柱子哥專門塞住我,不要塞你,看你忍得住嗎?”

柱子從芳玲手裡接過另一碗面,說道:“好啦!好啦!你們不必鬥嘴了。你們身上所有的洞我都要塞塞,叫我專門塞一個我都不依啦!”

芳玲說道:“好在柱子哥夠公平,不然就讓你專寵了!”

吃完了湯面,看看時間,不覺已經晚上七點多鐘了。巧珍收拾碗筷去洗。柱子一把將芳玲的圍裙扯掉之後,又是精赤溜光的了。

柱子把芳玲赤裸的嬌軀摟在懷裡愛撫,和巧珍比較起來,芳玲的肉頭結實一點。渾身充滿了彈性。芳玲突然問道:“奇怪,為什麼今天沒聽到電話響過呢?”

柱子笑道:“我把電話線拔起來了,這樣才不會破壞玩的氣氛嘛!”

“哇!那有生意都不做啦!下次不好了!”芳玲說話像一個老板娘的口吻。

“下次我們晚上才好做嘛!”柱子愛不釋手地玩摸著芳玲的乳房。巧珍做完了廚房的工夫,又回到床上。三個人赤身裸體地擠在一起。柱子笑道:“我下面又硬了,你們誰來陪我玩呢?”

巧珍道:“我下面剛才給柱子哥灌到滿瀉了,你還是玩芳玲姐吧!”

芳玲笑道:“我剛才也被他弄得出幾次水了,不如你用嘴把他吮出來吧!”

柱子道:“我們暫時不要玩了,坐下來傾談一會兒,臨睡之前再玩好不好呢?”

兩位女孩子都點頭表示贊成,于是她們依偎在柱子的左右,任他玩摸著肉體的每一部份。而她們的手兒也在柱子的身體上游移。三人談笑風生,巧珍最多話講了,她除了滔滔不絕地比較著香港和她家鄉的不同,甚至連兩次被迫接客的過程,也祥細地講講述出來。

原來巧珍第一次接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急色兒,他匆匆把陽具塞進去鼓搗了二、三十下,已經一泄如注了。接著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那話兒舉而不堅,折騰了大半天也沒有泄出,巧珍對他那副瘦骨憐憐的樣子很惡心,祇有扮死尸任他@淫。她感概地說道:“如果不是柱子剛才把我玩得那麼興奮,我已經把性交看成可怕的事了。”

晚上十點多鐘,柱子興致勃勃地問她們道:“有沒有人想讓我玩呢?”

巧珍笑道:“上一次是我,這次應該輪到芳玲姐!”

芳玲道:“你想玩就出聲吧!為什麼要推我上台呢?”

柱子笑道:“巧珍尊重你呀!不如我們來玩一場吧!”

“玩就玩嘛!不過怎麼個玩法呢?”芳玲來了個熱烈的響應。

柱子道:“我想你伏在床上翹起屁股讓我從後面弄,好不好呢?”

“柱子哥喜歡,我什麼花式都可以陪你玩呀!不過這樣玩法次次到肉,頂心頂肺的我會很快就軟了。如果我不行,你可要放過我,叫巧珍把你的精液吮出來,吃下去!”

“行呀!我都想試試柱子哥在我嘴裡射精的滋味。”巧珍笑著說道。

芳玲已經擺好了姿勢,她伏在床褥上,高高的撅著雪白屁股。柱子跪在她背後,由巧珍扶著粗硬的大陽具插入了芳玲的小肉洞。芳玲似乎承受不了柱子的長度,嬌軀微微向前意圖耪避。可是她的細腰被柱子的雙手叉住,她避無可避。柱子粗硬的大陽具深深地侵入她的肉體。大約抽送了一百來下,芳玲的淫液浪汁橫溢,使得交合的地方發出了“哺滋”“哺滋”的聲響。

芳玲終于支持不住了,可是柱子仍然是一柱擎天。巧珍讓柱子仰臥床上。自己就俯下去,張開小嘴,把龜頭含入吮吸著。吮了一會兒,柱子噴了巧珍一嘴精液,巧珍也咕碌咕碌地吞食下去了。

經過這場大動作之後,屋裡總算安靜下來了。柱子終于摟抱著兩位女孩子的嬌軀,滿意地進入了夢鄉。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柱子躺在床上左擁右抱著一絲不掛芳玲和巧珍,正在思量先玩那一個時,忽然電話響起來了。拿起電話一聽,竟是他的情人阿敏打來的。望著眼前兩位如花似玉的女人,柱子不禁皺起眉頭,原來他和阿敏另有一篇動人的艷事。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一個夏天的傍晚,柱子由上水搭巴士出九龍。連日來趕工太勞累了,既然偷得浮生半日閑,所以此行的目的是想找一間按摩浴室輕鬆舒服一下。

上車之後,柱子閉目養神。一陣芳香撲鼻而來,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有一位女士經過他身邊,坐在前排右邊的座位上。她的年紀約摸二十幾歲中間,頭髮留到腮邊,容貌和身材頗有一點姿色,看上去非常順眼。

柱子為之精神一振,便仔細地對她由頭到腳地鑒賞。她的臉有點兒像穿電視藝員梁小冰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的圓領線衫,一件淺綠色長度剛好蓋膝的薄布長褲。露出衣服的部份肌膚潔白細嫩,看得柱子目不眨眼。她的手兒小巧玲瓏,沒有涂顏色的指甲油,白裡泛紅的手臂晶瑩如玉。一雙嫩腳藏在鞋子裡,雪白細嫩的腳踝上帶著一條細細的腳鏈,顯得特別性感動人。

近一個鐘頭的車程中,柱子不斷地產生許多暇想,柱子望右前方的女人,眼光仿佛透過她那纖薄的衣服,看見她白晰細膩的酥胸上一對豐滿的乳房。也看見她雪白細嫩的大腿和一對逗人喜愛的肉腳。

柱子在旺角下車,那女人也在同一站下車,更巧的是,她竟和柱子同一個方向走。柱子走在她的後面,見到她橫過彌敦道,向缽蘭街走去。她走進一座大廈的入口,那裡也正是柱子要去的一間按摩浴室所在的大廈。柱子進入時,電梯已經升上去了。

等了一會兒,柱子也到了六樓,一間柱子平時光顧的按摩浴室。按過門鐘,桃姨開門讓柱子進去。桃姨是這裡的老板,一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女人。她經常介紹一些服務質素頗佳的按摩女郎給柱子。所以柱子對這個地方樂而不疲。

柱子問桃姨道:“阿香今天有來嗎?”

桃姨笑盈盈地告訴柱子道:“阿香今天例假,但是有一個新來的,叫著阿敏。你試試她吧!相信你一定滿意的。”

柱子進到浴室沖涼,心裡有點失望。記得上次阿香替他做按摩的時候,技藝勘稱一流。她十指纖纖,在柱子身體上影游移。先把柱子的倦意趕走,並使得柱子胯下蛙怒。又五指握棍,輕輕套弄,直弄到柱子蛇頭吐液。她又溫婉地躺在柱子身邊,任柱子在她身上到處撫摸。

柱子除了知道她的乳房很豐滿,還知道她的陰毛很茂盛哩!她一直和柱子溫存至時間到。還脈脈含情地送柱子下樓。所以柱子簡直對她一試難忘,印象深刻。

沖涼完了,柱子進了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面祇有一張三尺闊的床褥和一張小茶幾,擺設雖然十分簡單,環境卻非常潔淨。

躺了一會兒,有人掀開門簾進來。柱子仔細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原來建立的人竟是剛才和柱子坐同一輛巴士從新界出來的那個女人。她已經換上這裡的制服,穿著一件潔白的護士長袍。她在柱子身邊坐下來,親切地說道:“我叫阿敏,先生貴姓呢?”

柱子告訴她說:“叫我柱子就行了。”

阿敏問:“柱子哥先做那裡呢?”

柱子笑道:“順便好了,由你拿主意就行了。”

阿敏望著柱子梨渦淺笑,動手按摩著柱子的頭部。一雙軟綿綿的手兒,時而十指推拿,時而粉拳輕捶。柱子望著她酥胸上一對漲鼓鼓的乳房,很想摸摸。不過對于第一次替他做按摩的女人,柱子通常都等到她摸過他的陽具之後。柱子才會摸她的身體。這是柱子個人的天真想法。柱子認為讓女士先觸摸柱子,然後柱子就可以心安理得,名正言順地大肆手腳之慾。如果他先出手,就算是被假意推托,也免不了有點兒難為情。反正按摩女郎始終要接觸到他的器官。到時摸她就自然得多了。

阿敏做完了頭,接著要柱子伏著做背脊。這是一般的常規,但是阿敏撩起長袍坐在柱子背上時,柱子覺得她好像沒有穿內褲,臀部的軟肉和濕潤的陰戶直接貼著柱子的皮肉。這下子柱子立刻興奮起來,胯下的陽具也隨即粗硬。當她把柱子轉過身時,粗硬的大陽具把一條公司褲高高撐起。阿敏望著柱子嫣然一笑,說道:“哇!你真勁,不過現在這裡一定谷得很辛苦,我還是先幫你出出火吧!”

說著,阿敏便把柱子的橡筋褲腰拉下去。白嫩的手兒輕輕握住肉莖,她嬌媚地望了柱子一眼,笑道:“你這裡真大,有沒有和女人玩過呢?”

柱子微笑地說道:“我還沒有娶老婆,去鳳樓又怕髒,有一次因為為工作疲勞而來這裡按摩,才知道這裡有小姐幫男人出火,所以幾乎每星期都來這裡一次。桃姨最清楚了。”阿敏又說道:“如果你和女人玩,那女人一定被你玩得死去活來。”

“你怎麼知道呢?是不是也試過和柱子一樣的男人玩過呢?”柱子嘴裡說著,開始伸手去摸她的乳房。阿敏沒有推拒。嘴裡說道:“我尚未結婚之前就已經在浴室做了,所以見過許多男人的東西,你的陽具屬于比較大的。但是這種浴室裡祇準用手替男人出火,不會讓陽具進入柱子的肉體。我和老公也是在浴室相識的,他和你差不多大小。他帶我出去開房,我的處女給了他,他也娶我做老婆。可惜我的丈夫半年前在一次車禍中癱瘓了。所以我不得不出來做老本行,以維持家庭生活。”

柱子沒有和阿敏多說什麼,祇是把手伸入她衣服裡面摸捏她的乳房。阿敏被柱子一摸,當場產生劇烈的反應。她也沒有再說話,小手兒肉緊地把柱子粗硬的大陽具上下套弄。過了一會兒,柱子的龜頭在她小手裡爆漿了,她趕緊用手去遮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最先那幾下噴了她一頭一臉。她想用手去抹,卻反而把手上的精液涂到臉上。一時間狼狽不堪。

柱子連忙把紙巾遞給她。她一邊擦拭,一邊說道:“哇!你真利害,是不是很久沒有玩過女人啦!精液怎這麼多。”

“我是很久沒有和女人玩過,你也多時沒有和男人玩過。可惜我們不能真正地一齊玩玩!”柱子伸出手摸向她的下體,發現她果然沒有穿著內褲。一下子就被柱子摸到了她的陰戶,而且柱子發現原來她的恥部是光滑無毛的。

阿敏沒有阻攔柱子突襲她的要害,祇是低聲說道:“你輕一點嘛!我又不是不讓你摸呀!你想真正和我玩,也並非不可能的事。自從我出來做,有過好多男人像你現在這樣,把我全身都摸遍了,但是除了我老公之外,並沒有第二個男人進入我的肉體。其實我也有做愛的需要,但是我並不想出賣。我覺得我目前做到這樣的程度已經夠,不願意再跨出一步了。我老公不行了,我仍然供養他,也可以說對得起他了。但是他已經不能滿足我的需要,所以我想瞞著他交個異性朋友。我覺得你很合眼緣,既然你也有心,那就交個朋友吧!不過,因為我是有老公的女人,所以祇能我找你,不能你找我。如果你能遵守這一樣,我就答應你和我真正地互相擁有。”

“我一定可以遵守你的條件!”柱子不加思索就答應了。

“那好吧!你給我電話號碼,我想要你的時候,就打電話給你。”

柱子抄出一張卡片遞給阿敏,她看了看,笑著說道:“原來你也住在我附近,真是太好了,你的住處方便嗎?”

“我自己一個人住,你什麼時候找我都方便哩!”

“那就更好了,你連租房的費用都可以節省了。以後你仍然可以來這裡找我,但是按這裡的規紀,我是不可以和你打真軍的,而且按摩的費用也是不能不收的。但是如果我上門找你,那就是純友誼的來往,我連車馬費都不要你出一分一文哩!”

“不知你什麼時候可以第一次找我呢?”柱子若有所失地問。

“我明天就會找你。現在我還是做我未做完的事吧!”阿敏說著又坐起來,繼續為柱子做按摩。她的手勢很利害,把他剛才射精之後的一點倦意趕得一乾二淨。這時柱子也變得不老實了,雙手把她的肉體亂摸。阿敏的陰戶被摸得淫水津津滲出,柱子問道:“你開工的時候不穿胸圍和內褲,是不是為了方便讓客人撫摸呢?”

“你自己說啦!你來這裡的目的,除了鬆一鬆骨,還不是了摸我們,所以我索性真空上陣,方便你們大肆手足之慾嘛!”

“你剛才坐在我背上時,我已經感覺到你裡面是真空的,所以立刻就硬起來了。”

“多數客人都是這樣的。所以我把你翻過身來,就趕快幫你出火。以防你忍不住,會把你這根粗硬的肉棍兒強行插入我的肉體的。”

“其實這裡很清靜,也很密實哩!就算你們偷偷陪客人玩玩,也沒有人知道呀!”

“不行!這裡的門不能上鎖,隨時有人來查牌的。再說,行有行規,我們絕對不可以在這裡和客人做愛的。你試過和其他小姐在這裡性交嗎?”

柱子搖了搖頭說道:“祇是曾經有一位小姐替我口交,從來沒有試過真正地把陽具插入女人的陰道裡面。”

“就是嘛!這這裡口交並不算做愛,所以並不禁止。不過很少小姐肯這樣做的,據我所知,這裡祇有一個菲律賓女人有這樣做,是不是呢?”

柱子點了點頭說:“不錯,那個賓妹不僅用嘴把精液吮出來,而且吞食了!”

“你喜歡的話,明天我去找你的時候都可以這樣做的,不過你也要吻我底下,不能夠祇是你們男人單方面享受,我也希望這種刺激呀!”

柱子笑道:“吻女人的陰戶我可沒有試過,但是如果你我情投意合,我想我也可以做到的,看來我們是有些緣份,今天我們搭同一輛巴士出來,你知道嗎?”

“是嗎?那我失覺了!”阿敏驚奇地望了望柱子。

“我坐在你後面,我把你看得很仔細。來到這裡又踫巧遇上你,真是喜出望外。”

“我也高興遇見你,我一向相信我的直覺,我們一定可以玩得很開心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明天早上我打電話約你,好不好呢?”

柱子點了點頭,連聲多謝。心情特別輕鬆地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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