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繩索被他拉起,華宵終於可以雙腳站立起來,戶外的空氣仍無法去除她的恥辱感,即使想要求救,也因為紅磚牆的阻擋,不能與外界相通。
「把胸罩脫了!」
「……」
華宵倒抽一口氣,兩眼望著萬尺,不管她如何打開心胸,地無法接納眼前這個萬尺,他不僅外觀醜陋,連精神內在都非常污穢。
「快啊!」
一點也不容赦的皮鞭又揮打在大腿上。
「咻!」
華宵立刻反射性的彎下了腰,疼痛已蝕進骨頭裡去了。
拍攝色情片雖然也會面臨脫衣的緊張,然而卻不會想去抵抗排斥,只有在面對萬尺的時候,才覺得脫去胸罩是十分屈辱的行為。
「快動手!」
華宵那早已無任何防備的身軀,只好乖乖順從地自兩胳臂上脫下胸罩。早晨的驕陽照在她隆起的胸部上,更顯得亭亭玉立。
「好像比剛才更漲大了,果然是個好色的女人!」
萬尺那隻毛茸茸的手,立刻伸過來握著她豐滿的乳房。
「啊…」
在萬尺毫不憐惜的抓捏下,華宵直擔心自己的乳房會受傷,她反射性的扭了一下身子,抓著萬尺的手。
「妳幹嘛?喂,奴才!」
萬尺立刻放手,揮起皮鞭便向華宵的兩手揮去。
「呼…」
「妳乖點不行嗎?這不過是主子摸摸奴隸的身體罷了,知道嗎?」
華宵的下顎被他抬起來。
「是,是…我知道…」
華宵即使十分憤怒,也只能忍耐的點點頭。
「那麼,現在求求我!」
「嗯…求,求求你…摸摸我的胸部!」
「怎麼做呢?用力嗎?」
「是…用力…」
她吞了一口氣,細長的眸子盯著萬尺。
「哼,受不了的好色奴才!」
萬尺再次握著她的乳房,那力氣之大使華宵低泣起來,那動作彷彿在測試自己的握力,向下至上反覆的揉捏著…
「嗚…啊…」
華宵高跟鞋裡的趾爪不禁彎曲起來,為了不讓自己跌倒,她張開兩腳力求平衡。
「怎麼樣?很舒服吧?嗯!」
「嗯,是的…」
「是,嗯,妳這樣的回答是不是表示還不夠滿意?」
萬尺的手由左至右,如同畫圈圈般的捏著她,卻又突然在左邊乳房上,像揉餅似的搓…
華宵咬緊牙關,狼狽的模樣看著萬尺,太陽眼鏡下的混濁眼神,充滿著嗜虐的色彩,他此刻的動作就是最好的証明了。
被他這麼揉著已有五分鐘之久,普通一分鐘就很長了,何況還是無停止的全力拿捏。如果感覺上舒服倒也罷了,偏偏心裡湧起的只是恐懼和屈辱感,不,應該說面對萬尺,讓她提不起性欲。
華宵並沒有叫出來,比起兩腳被吊起來抽打,這樣讓他揉著胸部,還算可以忍受的。
確實,肉體上的痛苦已經減輕了不少,可是精神上卻仍飽受煎熬。主要是因為華宵無法習慣那份恐懼感,愈被揉著身體,恐懼愈深,總之,就是厭惡。
好不容易,他的手才離開。
「禮貌上呢?」
「哦!謝,謝謝你!」
胸部上的麻痺感也隨之減輕了不少。
「另外一邊,怎麼樣?」
「好,好…」
剛剛左邊的乳房被他搓著已十分討厭了,又要換右邊,華宵恐怕自己無法忍受。
「已經受不了嗎?妳像這些女演員一紅起來,就開始耍大牌,這樣的話,還不如用新人,反而會有好作品。」
「我,我恨樂意接受妳的愛撫,喬治先生!」華宵用很乾脆的語調說著。
「嗯,是真的嗎?」
他的手好像是在握著廢棄物般,揉著另一邊的乳房。
萬尺的手變化多端,持續的蹂躪…華宵只能裝著面無表情,她無論如何不能叫出來,否則豈不是意味著屈服在萬尺的手下。
終於,他的手放開了,華宵的膝蓋也跟著打哆嗦,精神似乎快要崩潰了。
「說謝謝啊!」
「謝,謝謝你…」
5
當萬尺要出門走入小巷子時,華宵立刻驚叫起來。
「啊,啊,這…」
萬尺不理會她,自顧自的走了出去,華宵拉住門把,驚恐萬分。
「拜,拜託你…不要,喬治先生…」
「妳又要反抗嗎?」
鞭子又向她握著門把的手上抽過去。
「我是要帶妳去散步耶,妳不肯嗎?」
「不,不是…至少應該讓我加件衣服吧!」
「奴隸出去散步何必那麼麻煩呢?如果妳不喜歡的話,我連妳內褲也脫了。」
萬尺說著,手便要伸過來,華宵立刻擋下來。
「不、不要這樣…」
「那妳就安份一點!」
萬尺拉起繩索,誇出了門口。
「啊…」
華宵就這麼被他牽引的走出戶外,幸好,清晨的路上沒沒有人,不過她心裡仍充滿不安和緊張感,深怕突然跑出了人來。
當他們轉入巷道左角時,正好從對面的飯店裡走出兩個年輕人。二人的視線充滿了驚訝,華宵的心情也是一下子沈落谷底,雖說是為了拍片,可是卻在這清晨的街道上,戴著項圈,身上僅著底褲的被人觀賞。讓人不禁懷疑,這個女人究竟是罪犯,還是奴隸?
那兩人果然直盯著華宵看。
一向,人們看待華宵的眼神都是讚美,可是面前這兩個人的眼裡,卻是充滿著嘲笑和憐憫。錯了,自己不是讓人同情的女人,是具有一流技術的美容整型醫生,而且還是院長,華宵在心裡不斷地吶喊!
然而,現在的華宵卻只能低著頭,用長髮去遮掩自己的容貌。
「這回妳走在前面,把頭抬起來!」
萬尺於是壓著讓她走在前面,她的身上滿是汗水,連下身都逐漸發熱。她喘著氣走入另一個街角,來來往往的車子不絕於耳,大家都很好奇的注視著華宵。
華宵幾乎快要窒息了,然而,心底深處卻傳來一波波甘美的怪異感。
露出症─曾聽說過有這樣癖好的人,特別是某些男人,喜歡在年輕女孩面前裸露身體。
華宵苦悶的皺起眉頭,愉悅之火正不斷地燃燒…
難道她的精神已經崩潰了,不知自己身處的境地?
當從後門再回到賓館的圍牆裡的時候,萬尺的手又握起她的乳房。
「哇啊啊啊…」
華宵發出了難以壓抑的歡喜聲,在她的碰觸下,喜悅的粒子在全身上下擴散開來。這樣的反應,並非表示對萬尺已經不再厭惡,而是出至生理本能的反射。
不僅是那些工作人員,連跟隨攝影機的小原,都在看著華宵此時的變化。
接下來,他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你套裝。
華宵立刻穿上這套藍色套裝,不僅色澤及樣式摩登,短裙也非常醒目,尤其那雙露在外面有如大理石般的大腿,華宵一向對它十分自信。
「好了,出門吧!」
萬尺解開了華宵脖子上的項圈,拉著她的手向停車場走去。
6
華宵低著頭站在車站的月台上。
現在正是交通顛峰時刻,月台上滿滿的人潮,華宵出色的容貌夾在上班族及通勤的學生之間,顯得特別醒目。
萬尺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站在她身旁,攝影師帶著超小型攝影機和助手也遠遠的站在一旁。
一想到要搭乘即將駛來的電車,心裡雖不願意,仍是充滿緊張感。
剛剛在賓館裡被他們在下體塗上一層不知名的液體後,現在似乎已經滲入肌膚,站在月台上,下身一直有猛烈的搔癢感。
華宵一再以求救的眼神看著萬尺,然而他仍然裝得一付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額頭已滲出汗水,她咬緊牙關,高跟鞋裡的腳尖也跟著痛的彎曲起來,她終於忍不住的靠在萬尺的身上。
「嗨,好癢哦…」她湊在他耳邊,輕輕的說。
「再忍耐一下,電車來了!」
「可,可是…」
「上去!」
萬尺將華宵壓在身前,將她推進人潮洶湧的電車裡。
比想像中還要擁擠的電車開始動了。
華宵正好與萬尺面對面站著,她的手抓著一旁的扶手,突然間…
「啊…」
瞬間,華宵的身體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有個男人的手伸進她裙子裡,摸她的大腿,華宵慌慌張張的抓起他的手。
利用女性身體無法動彈的狀態下,侵襲人家身體的色狼,在華宵看來,簡直就是最下流的禽獸。平常她雖然不搭電車,然而萬一倒楣碰到,她絕不會輕易饒他。
「會癢吧!」
萬尺小聲的在她耳邊說,華宵吃驚的看著他,原來自己手上抓的是萬尺的手。
華宵終於了解萬尺的意圖了,原來他讓華宵穿上迷你裙套裝,再搭擁擠的電車,就是要以此地為場景,拍攝車上色狼的行為。
這麼一來,既不會妨礙他人,也不會犯罪,何況對方又是萬尺,華宵雖受到他這隻色狼的侵襲,卻不會感到羞愧感。
華宵的心臟跳得很厲害,攝影師和助手正混雜在人群中拍攝華宵的表情和下半身,而周圍的乘客則注視著她端麗的容顏…
背後及兩側的乘客應該注意到萬尺放在華宵大腿內側的手吧!
「啊…」
她那件迷你裙似乎逐漸被人撩高,華宵立刻用手拉住裙襬,然而那隻毛茸茸的手,仍在她下身來回觸摸著。
「啊…」一陣悲嗚,從華宵的口裡溢出。
股間的搔癢感似乎暫時平息了,換來的是嶄新的快感,然而,那藥水已經滲進肌膚,似乎不是一時便可完全消除的。
隨著萬尺手指的前後移動,華宵的下肢,愈來愈感無力,體內的焦躁感也更加的強烈了。
白色底褲已泛溼一片了,華宵抓緊身旁的把手,不禁顫抖著,不斷上升的情欲令她的神經幾乎完全麻痺。當然,周圍的乘客不時投來奇異的眼神看著她。
「噢…」
華宵左右搖著腰身,萬尺的三根手指又用力的摩擦她的下身…
擁擠電車裡的華宵,意識已經完全模糊,異常的火焰正燃燒著她的情欲。
第七章 狂演之後的休止符
1
「妳真的要離開嗎?」小原握著方向盤,對坐在一旁華宵尋問著。
和純一的婚期漸漸逼近了,華宵向他告假一個月。
結婚典禮後,她將和純一到加拿大度過二星期的新婚旅行,等到回來後,又要為建立新家庭而忙碌。
她只跟小原說想到歐洲去走走,看過太多色情影片的女演員以旅行做藉口,從此以後便消失了,因此小原十分擔心,華宵也步此後塵,就像現在的保奈美一樣。
華宵的,不,中山奈緒美的錄影帶,經過萬尺的拍攝後,更加受歡迎了,比起她之前的作品,銷路增加了十倍以上。
自從由「保奈美」改名為「奈緒美」後,她不僅比以前更加美豔,而且更紅。
而嶄新的中山奈緒美推出比保奈美時代還要激情的作品,這也是他們生意好的原因。
「妳不要擔心啦!我很喜歡目前的工作,並沒有打算要辭職啊,除非你先開口要我走路。」
「妳這麼說真是我的榮幸!」
「我說的是真話,自從拍片後,我覺得自己也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我覺得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為了與真正的我相逢,我不會辭去目前的工作,不只是我,可能其他人也有同感吧!每個人都想跟真實的自我相會,只是一般人沒有機會,也不知道方法罷了!」
當車子停在公寓門前的時候,小原看著華宵說:「如果我要你辭職,妳真的會辭職嗎?」
「咦?」
被他這麼一問,華宵有點疑惑。
「你要把我解雇?」
「不啦,就算我想,也不能。」
「什麼意思?」
「站在個人立場,我希望妳辭,可是站在負責人的立場,卻不能這麼說!」
雖然她的樣子若無其事的,可是卻反而顯得認真。
「你說這話,是有感而發吧?老闆!」
「啊哈,不走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
「好吧!不要騙我哦!我等妳!」
「謝啦!」
華宵特地恭恭敬敬地把頭低下來。
「今晚就到這裡!」
她阻止了小原繼續要往下說的話,快速的下了車。不過她還是目送小原的車離去後,才嘆口氣的轉身準備進屋。
「晚安!大夫。」
突然間,她身邊有個聲音響起,華宵停住了腳。
「好久不見了,我一直在這等妳。」
被太陽曬黑的保奈美,好像從地底下竄出來一樣,正站在她面前。
「啊,妳…」
「哈哈,很驚訝吧!」
「為什麼…」
「我突然想回東京來嘛!」
「可是,那個,他…克偉特呢?」
「那傢伙啊,我也不知道,連一個女人都養不起的廢物!」
華宵伸出舌頭舐了一下嘴唇,平常的她,是一個十分冷靜的女醫生,然而碰到這樣的場面,她卻不知如何應對才好。
「大夫現在住我這間公寓啊?」
「咦?哦,是,是…因為我朋友突然有其他的事無法住進來…」
「嗯,原來如此,剛剛車上那個人,好像是小原吧!」
「……」
「聽說他現在是製片公司的老闆,我全部都知道哦!」
「……」
華宵想開口,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唉呀,我們不要站著說話啦!到屋子裡去好嗎?喂,大夫,哦,不,中山奈緒美小姐。」
「啊,啊,好,好吧!」
華宵悄悄的抬起腳跟,向玄關走去。
2
「對,對不起,無論如何請妳原諒。」一進到屋子裡,華宵便低下頭說。
「什麼事?」
「妳不是全知道了嗎?」
「哦!我是回來後看了週刊誌才知道的,事實上光看到『中山奈緒美』這個名字,並不會令我驚訝,也不令我懷疑,畢竟這個世界上,名字相似的人太多了。把當紅女星的名字換一個字後,再推出其他作品的例子很多,可是當我看到照片的時候,不禁吃了一驚,那個人不就是長得跟我一模一樣,不過卻比我漂亮的大夫嗎?即使如此,我還是非常懷疑,那個令我十分崇仰的醫生,怎麼會去拍色情片呢?真是難以相信。當我讀到其他雜誌上寫著:『中山奈緒美』在改名字前就是『中山保奈美』後,便決定調查看看,到底是誰居然敢假冒我的身分。」
「原諒我!保奈美,對不起。」
華宵的頭彎得更低了,現在除了祈求這個小女孩寬恕外,別無他法。
「不要再說抱歉了,我相信妳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太驚訝了,像大夫這樣優秀的人,怎麼會跟我有相同的興趣呢?」
「這個…」
雖然想開口辯解,卻又不願多做解釋,而且,她也不願看到保奈美那雙彷彿抓住她弱點似的暗自高興的眼神。
「我自己也不知道!」華宵仍低著頭,發抖的聲音說。
「可是,如果是普通人我還能理解,像大夫這樣的人又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輩。」
「怎麼說呢?」
「大夫是個大美人,身材出眾,腦筋又好,不僅是個醫生,還是院長。何況,結婚的對象又是東條家的長男,單憑這些,就不是普通人了。妳不是灰姑娘,而是鳳凰耶!可是令人吃驚的,大夫居然跟我一樣!」
和純一的事情,是保奈美住院那時就知道的。
「那麼,妳是原諒我了嗎?」
「這不是原不原諒的問題,妳並沒有傷害我啊!」
保奈美點了一根煙,很乾脆的回答。
「不過,我只有一件事很困擾。」
華宵立刻又驚戒起來。
「大夫現在是中山奈緒美了,那我怎麼辦才好呢!難道我還能用『中山保奈美』嗎?」
「是啊!不過,妳就以『中山奈緒美』出現好了,我可以退出。」
「雖然這辦法不錯,可是我不像大夫那麼美,保奈美已變身為奈緒美,怎麼可能再往回走呢?我對自己沒有信心!」
保奈美說的確是實情,雖然兩人外表神似,可是保奈美卻欠缺華宵身上那股優雅的氣質。恐怕影迷那關是矇騙不過去的,甚至連那些工作人員,小原等都無法接受。
現在除了華宵,沒有人能扮演「中山奈緒美」了。
「妳是不是打算東山再起?」
「這個嘛!反正我也不討厭跟人發生性行為,即使想轉行也不可能,何況,我必須賺取生活費。」
「那麼,如果妳不須要工作也能生活的話,妳還想回去拍色情片嗎?」
「我不知道,不過拍色情片收入較多啊!」
「如果有人願意給妳相同數額的保障呢?」
「有誰願意這麼付出呢?大夫!」
「只,只要你願意退出的話…」
「嗯…」
保奈美的眼睛眺望著窗外。
「這麼說的話,好像是在付錢堵住我的嘴。」
「妳有選擇的自由啊!當然,唯一的條件是妳退出,而且不能把我的事情公開!」
「這樣的條件不壞。」
「妳想想看,拍色情片後,妳還能活躍多久?」
「頂多一年吧!可是,色情片的性愛我卻難以割捨。」
「我會盡我所能的幫妳。」
保奈美接著又點起一根煙。
「能不能也讓我提出一個條件?這對妳來說並不困難,讓大夫的未婚夫東條先生跟我幽會一次。」
「妳,妳不要強人所難。」
「一點也不是強人所難,大夫假冒我,在外面玩得那麼痛快,現在也應該輪到讓我去嚐嚐灰姑娘的滋味啊!」
「不行,會敗露的!」
「我不會跟他發生性關係的,那是柏拉圖式的約會而已。我只想打扮得像個公主一樣,去最高級的餐廳,然後逛街購物,或者跟他一起享受開車兜風的樂趣。」
「這不太可能辦得到。」
「這是我的條件,如果妳不能答應,我們今天所談的全部都不成立。」
3
華宵從診所出來,帶著一套衣服放在車上,直奔保奈美住的公寓去。
今天下午,她一直在期待著與純一的約會。
在此之前,不只是衣服的穿著上,從髮型到化粧,從高跟鞋到戒指,她必須把保奈美打扮得有華宵的風格才行。
昨天的電話裡,她已經告知純一,今天正好是自己的生理期,正好利用這個機會,睹一睹保奈美的信用度和純一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