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娟生就一副勻稱的好身材,臉蛋兒也長得很俊俏,那副可人的模樣兒本是年青男子追逐的對像,只是此刻卻淪為我們的玩具。我伏到紫娟光滑潔白裸體上面親了親她紅紅的臉蛋,又摸了摸尖挺的乳房。紫娟閉著含淚的眼睛默默地任我輕薄,我繼續用手指輕輕撥動她的陰核,直到一股陰水從她的陰道口滲出來。我便扶起紫娟的一雙修長的粉腿,著她高高地舉著,跟著便手持陽具,對準她的小肉洞,緩緩地插進去。紫娟緊張地承受著我對她肉體的侵入,直到我的陰莖盡根地送入她的陰道裡,才無可奈何的舒了一口氣。我一邊慢慢抽送,一邊撩弄著紫娟的乳尖。終於令紫娟肉體顫抖,陰道裡也春水氾濫。使得我的陽具抽送自如。於是我手執紫娟兩支纖纖的小腳,將她一對嫩白的大腿盡量分開,然後讓大陽具在她紅潤的陰道中一陣急送快抽。一時間使得紫娟嬌喘連連,漸入佳景,我也全身興奮。正待射精的當兒,小井又喝令換人。我只好把紫娟的雙腿交給另一個衛兵,讓她繼續抽弄。
我移步銀玲的跟前,看到她經歷過三個男人的強@之後,已經痛苦得奄奄一息。我實在不忍再將陽具插進銀玲受創陰戶裡,可是我深知小井的脾氣,這事我不能不做。我扶起銀玲軟軟垂下的雙腿,銀玲的腳丫兒小巧玲瓏,腳趾整齊可愛。我手指搔了搔她的腳板底,銀玲張開哭紅了的眼皮,恐懼地望著我。我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生說:「小妹妹,你不必害怕,我會盡量小心地弄的,你放鬆點吧!看看秀秀和紫娟她們,豈不是玩得很快樂。」銀玲側過頭望望。果然兩位女人都正與衛兵們幹得正歡。我讓銀玲的手兒握著我的陰莖,銀玲怕羞地放開了。我著她手扶大腿高舉著,然後伸手摸到她光禿禿的陰戶。銀玲的陰道仍在滲出絲絲的鮮血,紅腫的小陰唇裡露出細小的肉洞兒。我持著陰莖在她的小陰唇上下划動,用龜頭輕輕撩撥肉蚌中的小珠,銀玲漸漸有些反應了。終於肉體顫動玉戶生津,我見時機成熟了,便把龜頭向下移動,抵在銀玲的肉洞口。稍微用力一頂,將個龜頭納進她的陰道裡。銀玲痛得肉體一震,輕聲求我不要再插入。我即刻停止不再用力, 但是也沒拔出來, 只將個頭頭漲在銀玲的肉洞中。我正想慢慢擠進去,突然背後被人用力一推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地整條插進銀玲的陰道中。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小井的惡作劇。這一下可疼得銀玲叫出聲來。小井仍不肯罷休,令我必須大力抽送。我不敢不依,唯有不顧一切,將條大陽具逕自在銀玲窄小的陰戶中一次又一次抽出和插入,因為剛才我對她有過一番溫柔的前奏,銀玲的陰戶裡有了淫水的滋潤。儘管我感到她陰道裡是那麼緊窄,銀玲總算可以應付我對她的@淫而不昏迷過去。不過對於女性,我總不喜歡用強迫的性交。所以我便盡量使自己快點興奮而射精,以減輕銀玲所受的痛楚。又加上銀玲的陰道箍得我陰莖十分緊湊,我在她銷魂的小肉洞抽送了百來次之後,便一洩如注了。
當我從銀玲的嬌軀上爬起來之後,小井竟下令兩個衛兵過來繼續奸銀玲,及至射精為止。可憐的小銀玲,雖然我內心是何等同情她,可也無能無力。當第二個衛兵的陽具從她的小肉洞裡抽出後,小井再次持著粗大的陽具,搗進銀玲灌滿了三個男人的精液的小肉洞裡抽送,不過這時銀玲的陰戶已經好像一個漿糊罐。她既潤滑又麻木了。小井抽插她時,並沒有再聽見她痛苦的呻吟聲音。未幾,小井也在銀玲的肉體裡射出了。
島上設有一間女子監獄,我們初到時,獄中還是空的。大約一個星期之後,不知從那兒運來了一批女囚,大概有二十多人。她們被困在島上舊時的小學校,小井負責看管這些女囚,所以這些女人的命運就悲慘了。
每當小井審問犯人時,監獄裡總要傳出駭人聽聞的慘叫聲。事關他往往有許多殘酷和刁鑽的刑法使得女犯人哭笑不得,痛苦難當。甘心委曲求全的尚好些,不必受太大的皮肉之苦,但始終免不了接受小井和其他衛兵的@淫和摧殘。我既身為翻譯,每次審訊往往都會在場的。
有一天,我又被傳召去刑房三加審問一個抗日誌士的妻子和女兒。當我進入那間陰暗的房子裡時,只見柱子上綁著兩個女人。從檔案中我知道她們一個叫韓秀貞,三十X歲。一個是韓小菊,十X歲。問話的內容是要她們講出丈夫的下落。秀貞只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小井立即令四個日本兵把她們的衣服剝下來。秀貞尖叫地央求那些士兵不要動她的女兒,可是士兵們並不理她。哈哈大笑地撲上去,把兩個女人從柱子上解下來。秀貞和小菊拚命地抵抗著,可是那裡及得士兵們的孔武有力。身上又只穿著一件布袋開三個洞做成的囚衣,所以很輕易地就被剝得精赤溜光了。我看了看兩個赤裸的女人,只見她們都很清瘦,臉部和手腳都讓太陽曬黑了,身體部份卻仍是白嫩的。由於女囚們每天都有得沖身,所以她們倆人的肉體顯得很潔淨。她們的手臂被兩個日本士兵緊緊地捉實,一點兒也動彈不得。小井又叫我重複地問過一次。不知她們是否真的不知道,我仍舊得不到答案。小井指了指秀貞,怪叫了一聲口令。捉住秀貞的那兩個日本士兵立即把她雙手向後綁起。又把他的頭髮拉向後綁在手上,然後從屋頂放下一條繩子。只見那繩尾還分成兩條細繩。其中一個士兵拿起細繩分別紮住秀貞的兩顆奶頭。跟著把繩索向上收緊,秀貞的乳房隨即被扯起。那繩索一路向上拉著,直把秀貞拉到只剩腳尖著地才停止。這時的秀貞被整得昂著頭挺著胸,整個人都被那兩條細繩控制著。一定要掂起腳尖站著,一放下腳後跟,細繩就會拉痛乳房。看得出秀貞這時候是很痛苦的,可是仍然問不出口供來。小井且不理會秀貞,而將視線落在光脫脫的小菊身上。小井移步走到她跟前,伸手就去捏她的臉蛋,我也走過去傳譯小井的問話。可是小菊也說不知道他爹的下落。這時她的雙手仍然被兩個日本士兵捉實。小井用力捏著兩座剛剛發育成熟的奶子,小菊痛得高聲尖叫起來。做母親的秀貞心疼地哀求著,可惜是無濟於事,況且此刻她被吊著奶子,疲痛交織。相信都很難受。小井的手繼續摸到小菊那陰毛都未長齊的私處。他跛開小菊的陰唇小心看了看,便令另外兩個士兵也過來,每人捉住小菊的一條大腿。自己則動手解開褲鈕,掏出那肉制的武器。這時的小菊一絲不掛,四肢分別被四個士兵捉住成個「大」字,那有爭扎的機會。頃刻間已經被小井粗硬的大陽具戳破了處女膜,把硬梆梆的肉棍棒整條地插入她的肉體裡。
這已經是我為他所@淫處女的統計中第三十四個了。小井的陽具在小菊的陰戶捅了二十來抽之後,則把帶血的陰莖拔了出來。同時令那四個士兵繼續輪@小菊。那四個士兵本來就是一種刑具。他們早有規紀,不必爭先恐後。其中一個士兵扶著小菊的身體,另兩個士兵分別捉住小菊的大腿,還有一個就專心用陰莖去攻入小菊弱小的陰戶。一個射精了就換另一個,當第四個士兵的陰莖從小菊的陰戶裡抽出來時,小菊已經失去了知覺。士兵們把她丟在地上,小菊那半開的陰道口不斷地湧出帶血的精液。
秀貞在一旁親眼看見女兒被輪@,自然心疼和仇恨。可是她此刻也是砧板上的肉,唯有咬緊牙關而無可奈何。小井再次令我盤問她,秀貞緊閉著雙目一聲不響。小井走到她跟前,用手上皮鞭的柄兒往她的陰部一捅,那手柄的一截便插入秀貞的陰道裡。秀貞被已經被這樣吊了好久了,此刻更是苦不堪言。便哀求放她下來。小井果真令士兵艱解開了系正秀貞奶頭上的繩索。秀貞無力的坐到地上,雙手撫摸著酸軟的雙腳。可是不等她恢復,小井已經又召來八個士兵排著隊來輪@她。秀貞默默地承受著眾多男人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出出入入,直到那幾個士兵全都在她陰戶裡灌入精液。
秀貞和小菊都被押入灰色的牢房裡。這裡的牢房分為三種,一種是白色,用來拘留未審訊的犯人。一般來說,日軍並不會怎樣粗暴理會白牢的囚犯。灰色牢房關著的是已經審問過,但沒有結果的犯人。日軍隨時會再度提審,或者藉著審問來@淫和玩樂女囚犯的肉體。黑色牢房裡的犯人就淒慘了,她們已經是定罪了的。看守監獄的日軍可以任意將她們帶出來任意@待和輪@。日軍根本不把這裡的女囚當人看待。她們每次把女囚帶出來,先是關在鐵籠子裡用消防水龍噴射。待沖洗乾淨之後,則拖出來。眾多士兵一窩蜂圍上去,有的插入陰戶,有的刺入後庭,有的抓捏奶子。如狼似虎般地輪@一番之後,有的體弱的已經昏死過去。就算體魄強健的,也只是被奸完再奸直至精疲力盡。當那些日本士兵射精之後陰莖硬不起來時,就會用木棍甚至槍管捅進她們的陰道裡。
有一個叫鳳珠的二X歲女子,被三個日軍同時把陰莖插入她的嘴,陰道,和肛門裡@淫。因為肛門被插痛而咬痛了塞在嘴裡的龜頭。結果被幾個日本兵把她雙手縛住,然後再扶到一根豎在地上的禿頭木棍子上,讓木棍插入她的陰道而站立著。那棍子的高度剛好使得鳳珠惦起腳站著。開始還不怎麼樣,但是當她站累了想把腳放平時,木棍子就深入她的陰道,鳳珠痛得渾身佈滿豆大的汗珠,可是那些日本兵卻開心地摸捏著她的乳房。有一個士兵還趁機把粗硬的大陰莖刺入她的肛門。
每當有犯人處決時,死刑的方式更是繁多而殘酷。負責處死女囚的日本士兵把她們當成獵物一般任意宰割。諸如把槍插進女犯人的陰道裡,肛門裡開火的,已經算是痛快了。有的士兵會一刀一刀地把女犯人奶頭,陰蒂等敏感的器官割下來,其間慘狀難以形容。有的士兵點著蠟燭去燒灼她們的陰戶和乳房。或者把裝著滾水的茶壺嘴插入她們的陰道。也有往們她們的肛門和陰道灌入壓縮空氣或者高壓自來水。甚至把女囚的雙腳分別縛住拴在兩部汽車,然後開車後退,把她們大腿撕開,直至使女囚的肉體由陰戶開始裂成兩塊。總之是百般凌虐,直至女犯人氣絕身亡。而屍體竟被用作其他囚犯的食物。
我一直在那人間地獄呆到日本投降。回港之後才知道堂兄因為抗日的罪名被日軍殺害了。阿嬌也遭牽連而被捕。我聽到這消息不寒而慄,因為我太瞭解日軍的暴行了。我又遍尋與我有過初夜之緣的玉梅,奈何也是芳蹤寥落。後來,從一個僥倖虎口餘生的女人口中,我才知道了阿嬌慘死的經過,她就是當年也與我有過肉慾之交的小蓮。三年後的小蓮已為人婦。我在英皇道遇見她與一位中年男子交臂同行。我和她對面走過,四目交投之間。我並沒貿然跟她打招呼。我走進奇華餐廳坐下。不久,小蓮竟然也伴著她丈夫走進來,在離我好遠的一張台坐下。當時我壓制著心頭的雜念,默默地用餐。忽然間有一個侍應生舉著一塊叫聽電話的牌子走過來,上面正寫著我的名字。我雖然心裡覺得很奇怪,以為搞錯了。不過還是好奇地走過去聽了電話。電話裡是一把女人的聲音,她叫我從鏡子裡看我的背後。我望了一望,竟是小蓮從另一個電話打來給我。我興奮地向她問好,可是小蓮截住我的說話。只是匆匆地叮囑我一個鐘頭之後到麗華酒店216號房找她,說是有關於阿嬌的消息相告。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急急忙忙地收線了。我返回自己的座位慢慢地用完午餐,然後就搭車去到酒店。我懷著不安的心情敲了敲216號房門,開門的果然是小蓮。她迅速地把我拉進房間裡。然後又拉著我走到床邊坐下。接著她告訴我,為了方便地告訴我阿嬌的事,臨時支開老公約我到這裡。我忙叫他快點講出來,小蓮坐到我的身旁,小聲地講出阿嬌的悲慘遭遇。
原來就在我離開香港的兩年之後,堂兄就出事了。日軍把堂兄砍頭殺害之後,不肯放過年輕貌美的玉嬌。他們把阿嬌抓到灣仔的兵房,那裡還有日軍明捕暗捉來的十幾個青年婦女,小蓮也是其中之一。小蓮是因為有一天晚上夜歸而遇上日軍就被捉了。
那兵房原來是一所學校,裡面駐守著四五十名日軍,十八個女人關在一間課室裡。日本士兵隨時都會成群結隊的進來@淫她們。他們一進屋,第一件事就是要女人們脫得精赤溜光。然後有時是每人揀一個女人來玩,有時是選一個大家一齊玩。小蓮和阿嬌都經常被士兵們輪@。有一次,小蓮和阿嬌背貼背的被綁住了手,然後,成群士兵圍住輪流@淫。記得阿嬌那次飽受二十三個日軍的@淫。而小蓮也經歷了二十一個日本兵一個接一個在她陰道裡抽送至射精。
小蓮說那一次自己都算很清醒,感覺到那些進入她體內的日本兵的陰莖有好大的不同。有的很粗大,把她的陰戶漲得要裂開似的。有的雖細但長插進來頂心頂肺。好彩這類的並不多,否則簡直要被奸死。性交本來是人生樂事,可是日日夜夜給一大群男人當玩具,就是慘事了。而且那些日本鬼子玩女人的時候十分刁鑽,總喜歡把她們捆綁起來@淫。甚至把陽具塞到她們的嘴裡或者肛門裡射精。
不止守營的士兵@淫她們,營外的軍官也經常召她們去淫樂。小蓮和阿嬌的姿色在被囚的女人中比較出眾,後來便淪為軍官們的洩慾工具。那些軍官在@淫女人的時候並不會比士兵斯文一點。他們也是粗暴地對待肉棍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