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草和尚

夫人忙把衣服脫去,露出那香噴噴,暖烘烘,光滑滑,濕淋淋的這件好寶貝來,湊近前來摟住和尚親了幾個嘴。和尚伸手去摸摸生門,潺潺的流出許多淫水。

和尚將夫人掀倒,提咎九寸長,三四寸的粗麈柄插將進去,夫人啊喲一聲,覺得生門裡塞的滿滿,身子已是酥麻了。

和尚一抽一頂,頂了百十來頂,便抽出來,在生門口故拽一拽,夫人閉著眼,只管呼呼的叫:「心肝,下面那※裡淫水兒,酋如貯水放閘流將下來了。」

夫人呼呼的道:「心肝寶貝,伏在我身上來,與我親個嘴。」

和尚依然伏上身來,口對口親了幾個嘴。

夫人道:「心肝,你吃了我的舌頭,下面抵住了我的花心,再用力抽頂,我便受用,叫我死了不怨你。」

和尚依言,含了舌頭,把卵且頂且抽插在花心上。千揉萬摸,弄得夫人心肝親親,高聲叫喚,也不管後樓上女兒與丫環們及樓下的暖玉聽見了。

直弄到三更將盡,四更將交。

夫人對和尚道:「睡睡罷﹗我裡面弄的夠了。」

和尚方纔爬起身來,點亮了燈,往上床一看,那騷水從床上漏到地板上,好似撒一泡水。

夫人問是何故,和尚說道:「是你的陰精,看我吃在肚裡。」

和尚伏下身去,用口在地板上唧唧的吞個乾淨,上床兩個摟抱睡了。

次日天明,二人起得身來,夫人道:「如今這麼個大和尚,那裡藏呢?」

和尚道:「待我再好好的弄弄,還變個三寸長的和尚罷﹗」

夫人聽說也是歡喜,依然仰臥了,扳開兩腿,和尚提起麈柄對准生門,插將進去,順水滑落,徐抽慢頂,抽了幾百抽,各自丟了,方才住手。和尚鑽入被裡去了,不知何時出來,請聽下回分解。

第三回 和尚施法牙床大戰 夫人戀情甘心受邪

經裡詩書忙裡步,難共相量,討個歡心處。斷腸紅顏都是誤,紅顏卻被青春妒。風風雨雨,朝朝暮暮,殞挑殘燈,窩出傷心處。但要相逢莫相妒,相思即是相愁路。

《右調 蝶戀花》

話說燈草和尚鑽入被裡,不多一時,跳將出來,依然是一個三寸的小和尚。夫人不勝歡喜,將他放在小竹廚內。

他說道:「你且在此,在我身邊免不得一動一動的。」

小和尚允了。夫人這一日,反覺放心不下。只望日落與丫環,女兒們說說笑笑。

過了一日,索燈時侯,暖玉與夫人秉燭上樓來,吩呼暖玉照舊樓下打鋪去睡。夫人關上樓門,開了竹廚,只見小和尚一跳日跳的下地來,便是八尺長的一個大和尚。

夫人叫道:「變好了與我弄弄罷﹗」

不由分說,脫得精光,就在春橙上乒乒乓乓弄將起來,暖玉在樓下聽見,心中想道:「小和尚不是舔奶而已,如何竟似大人的腳響。」

爬將起來,走到樓上,伏著細聽,只聽得夫人口裡只管叫:「心肝,你要弄死奶奶了。」

暖玉暗暗笑道:「小和尚難道是兒子?」

又聽的叫:「親人弄得我快活,真是我的親丈夫。」

暖玉笑道:「夫人又要嫁小和尚了。」

又聽乒乒乓乓一陣,哼哼唧唧一陣,又一時唧唧如鴨子吃叱一般。

暖玉又笑道:「奶奶又作鴨子了。」

弄到五更尚未弄止。

暖玉暗暗忖道:「我也聽見老爺與奶奶弄,不過一會兒,如何弄了這一夜,尚且不止。」

暖玉雖然年小,已略知風情了,自己摸摸小肚子底下,也流了些白水兒,說道:「啐﹗且去睡罷﹗」

正是:一夜聚成三分話, 未可全拋一片心

卻說夫人自與和尚弄了一夜,弄得夫人心醉如痴,忽然按住叫道:「心肝,你伏下身來,我要和你親幾個嘴,再對你說話。」

和尚依他伏下了。

夫人道:「我家老爺在明日或後天一定要會家了,他在家睡,不時的弄我摸我生門,如何容得你吃騷水?」

小和尚道:「不妨﹗我只伏在奶邊,趁著無人時與我騷水吃些,我便不飢了。」

夫人道:「好的。」

二人說畢,又弄了一會,到天明起身,各自梳洗。從此和尚白日變小,到夜變大,作樂了兩夜。

那日楊官兒方纔回來。進門夫人忙同長姑接著笑道:「如何去了這些日子,弄的我們冷冷清清的。」

暖玉在旁笑了一聲,夫人的臉兒驚的通紅。

楊官兒道:「我本當十八日回家,因出了一件新聞,又住了一日,等看游六門,方纔起身。」

夫人道:「什麼新聞,樓上去坐,說與我們聽聽。」

楊官兒道:「請夫人一同上樓。」

吃了茶,夫人又問起新聞。

楊官兒道:「蘇州城外有一座洞庭山,山上有個尼姑庵,庵內一個白尼姑,因他生的那白麵,故都叫他白尼姑,專在城內大戶人家走動。這日到韋鄉宦家,韋夫人見了,說作女兒針紙,琴棋書畫,無一不曉。夫人就叫他教習小姐,同小姐一床安歇,那知尼姑不是女人,卻是能結麈柄的和尚,把小姐纏上了足有年多,連小姐房中兩個丫頭都一鍋熟了。」

說到此間,長姑下樓去了,暖玉在旁嘻的笑了一聲,夫人臉上通紅,強笑問道:「後來如何?」

楊官兒道:「不期一日,韋鄉宦見了尼姑,便誘到夫人房中,摟倒床上,扯掉褲子,那麈柄直插將進去,不插猶可,一插進去,便伸出一個七八寸長的小和尚來,韋鄉宦大怒,打了一頓,隨到小姐房中究問,兩個丫環都一五一十供出來,韋鄉宦只恐聲揚想瞞過,不料小姐羞恥之過,自縊而死。韋官宦那時殞不的,速把白尼姑一併送到府裡,和尚打了五十,尼姑打了三十,游六門示眾,我見兩人真正標致,怪不得男女都被他騙了。」

夫人道:「想都是邪術,請樓上夜飯罷。」

大家一會兒吃了,楊官兒同夫人上床,只道:「夫人久曠了,敢竭力奉承。」

那知如木鐸中秋鈴一般,全然不動覺。

楊官兒道:「好作怪,為何你的生門反覺得闊綽了許多?」

夫人道:「胡說﹗常言道:『妣不弄要臭,卵不弄要癢。』明是你的乾癟了,故覺得我的闊綽了。且住,我自從前月行經,怕的有喜,你還不如往書房裡去睡,我身子要緊,不要來纏我了。」

楊官兒也道:「是的。」

兩個免不得摟抱一番睡了。

就在這一夜,那小和尚伏在腳底下也不敢動,到天明楊官兒起身道:「你再睡歇罷,我到書房內去看看。」

夫人應了,小和尚跳在生門內,一摸濕潺潺的,鑽了進去,一來一往,一沖一頂,弄的夫人暗叫快活。恐楊官兒上樓來,祇得雲散雨收,大家歇了。夫人也起來梳洗,忙下樓去同楊官兒料理家事。

到晚時,對楊官兒道:「我身子有些不快,且月經又不來,你今晚睡在書房內罷﹗」

楊官兒依允應了。

夫人急忙拿燈上樓,閘上了門,先脫褲子準備大弄,走近上前揭開帳子,只見有八尺長的精赤條條和尚,挺起那九寸長,三四寸粗的麈柄,在那裡睡著。

夫人慾火如焚,不由分說爬上身去,把生門套在頭上研研擦擦,騷水不住的流下,流得和尚滿滿一塊,絹帕揩得濕淋淋的,又爬下來,仰面受物,足足弄到四更方睡。

次早,和尚依然變了小的伏在被裡。夫人赤了身子起來小解,開了樓門,楊官兒早已上樓來。

夫人因不曾穿衣,就走上床來,楊官兒也坐在床上,用手摸生門,笑道:「好似弄過了的樣子。」

夫人啐了一口,楊官兒又往席底下一翻,翻出一塊濕透的絹帕來。夫人臉上漲得通紅,楊官兒此時更是疑心,又往被裡一翻,翻出一個三寸長濕淋淋的小和尚來,拿起往地下一摔,摔得那和尚叫了起來,又拿起來亂扯,夫人急忙奪過來道:「這是燈草作的,我拿他來頑耍。」

楊官兒道:「那有燈草作的會說話?」

夫人道:「那和尚難道會弄你老婆不成?」

楊官兒又要來奪,再也奪不去了。又拿手來打夫人的手,連連打了三四下。

夫人道:「休要著惱。還是哄你不成?」

楊官兒道:「我從今後,一定要進來睡了。」

不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 楊官兒為試情敗露 小和尚貪色慾身亡

帶雨拖雲,顛龍倒鳳﹔傍晚臨晨,有美丫頭。向夢眼前,思寵想供﹔奉念曲心,情難鉤控。席兒相親,枕兒相襯,衿兒相供。

話說楊官兒找出了小和尚大怒,夫人不敢言語。楊官兒走下樓去,打算請瓊花觀道人來行法捉妖,想想又罷了。

夫人看看小和尚,已打傷了,心下十分不捨,含著眼淚道:「是我害你的。」

小和尚道:「不妨事,奶奶厚情,就是燒完了我身子,也甘心的。只是如今在樓上住不了的,昨日暖玉丫頭見過我的,奶奶把他與我將息幾時,等你家老爺不在的時節,又好與你戲弄。」

夫人道:「祇怕你飢了。」

小和尚道:「奶奶吩咐他與我些唾沫吃,就不飢了。」

夫人聽說,便口對口吐了好些涎唾與小和尚吃了。

夫人即叫暖玉上來,吩咐道:「你可能養好了燈草和尚,我與你做一件綢襖兒穿。」

暖玉道:「什麼與他吃?」

夫人道:「他只要吃些涎唾。」

暖玉道:「我那裡有許多?」

夫人道:「沒人時,抱了來我喂他些。」

暖玉道:「還要奶奶吩咐他,不要舔人麻酥酥的才好。」

夫人道:「不妨。」

夫人竟鑽入暖玉袖裡。適值楊官兒上來,暖玉下樓去了。

是夜,楊官兒依舊在樓上與夫人同睡,問起小和尚,夫人道:「被你打壞了。」

一夜情趣不提。

卻說暖玉原長成十X歲,雖不曾破身,已自想老公了,心中忖道:「奶奶十分愛這小和尚,或者為這件,待我問他。」

到了夜間,不想小和尚先看上了暖玉,故此引他身上發癢,一到了鋪上,便笑嘻嘻的對暖玉道:「小姐姐,要我小,要我大?」

暖玉道:「我正要問你,奶奶喜歡你這小小的什麼?」

小和尚道:「我會變大。」

暖玉道:「你變一個與我看看。」

小和尚把被蒙了頭,忽跳出來,便有八尺長,手提著麈柄好不怕人,幾乎暖玉叫將起來。

和尚道:「我變個十四X歲的與你成親。」

又把被蒙了頭,暖玉揭開一看,只好三尺五六寸長,那麈柄如筆管粗細。

暖玉用手拈弄,笑道:「小賊精,這般會變,難道奶奶這般喜歡你。」

口裡說著,心裡已有八九分了。

小和尚走近前來,兩手摟住,先親了小嘴,將手解開他褲子,暖玉道:「我是一朵未開的花,不比奶奶當的起,若然弄痛了我,我叫喚起來,叫老爺打你。」

小和尚道:「先等我舔舔,舔得裡面發癢,便好作事了。」

他把暖玉推倒,脫了褲子,露出光光肥肥,紅合合縫兒,小和尚將舌頭把生門亂舔,裡面已流出去多騷水來,小和尚一口一口都嚥下去了,舔得暖玉歪著頭,斜著腳,有些騷發的模樣,小和尚立起身來,把筆管粗細的麈柄,輕輕一頂,順著流不淨的水兒,滑進去了一些些。

暖玉道:「輕些。」

口裡雖這般說,反覺有湊上來的意思。那小和尚伸進麈柄,竭力一頂,已都進去了。

暖玉叫道:「啊呀﹗」

閉著眼睛,任他弄得哼哼,小和尚曉得沒事,把自己的運了一運,那麈柄又長大了,一同塞進裡面,如火之熱,如鐵之硬,拔也拔不出來。

暖玉摸摸道:「怎麼好熨,再拔不出來,奶奶叫我,走不起奈何?」

小和尚道:「不妨﹗」

便輕輕抽動,騷水大發,覺得活動了。

暖玉推住道:「且拿出來住一住﹗」

小和尚依言,暖玉笑道:「怎麼裡面反空空的,倒不好過了。」

又一看時,生門口有去多紅水。

暖玉道:「不好了,你弄出我的血水來了。」

小和尚道:「不是,不是,這是你的丹。」

暖玉道:「什麼叫做丹?」

小和尚道:「不曾破身的,女兒初弄的時節,有這件寶貝。」

說畢,彎下身去一舔,都舔到肚裡去了。

暖玉把手摸著奶一看,笑都:「不想如此大了。」

小和尚又要弄,暖玉不肯道:「明日再弄罷﹗」

小和尚祇得摟著睡了。

自此後,暖玉死心死意的養小和尚,在夫人面前只說病了。夫人因無人作伴常問,那小和尚也如此說,夫人並不生疑,正是:一夜夫妻百世恩,棄舊憐新情倍深。

話說小和尚不在夫人房中戲弄,夫人難熬得緊,雖有楊官兒作弄,然終不暢快。

那知暖玉如小和尚倒打得火熱,夜夜歡娛。一日兩,兩日三,過了半月,夫人同長姑坐轎往觀音庵燒香,不曾帶暖玉去,楊官兒久已看上了暖玉,只因夫人在前,不好意思。

這日趁夫人,女兒都出門去,便叫暖玉送茶到房中,暖玉不知其意,走上樓來,楊官兒一把摟住,定要硬弄。暖玉再三不肯,又不敢叫喊,推了一會兒,被楊官兒扯掉了褲子,把麈柄直插入去,可也作怪,竟禿的滑了進去。只因暖玉被小和尚的揎頭揎足了,故一些也不滯澀。

楊官兒一邊抽,一邊問道:「你這丫頭,被誰弄的這麼寬綽?」

暖玉道:「沒有的。」

又抽了百多抽,便泄了。立起身來替暖玉正了正衣,方久問道:「小心肝,我不惱你,你只管說,被那個破身的,以後不可與他弄了。」

暖玉只是不說。

楊官兒抱他在身上,用手摸他的奶兒,小和尚正然伏在奶邊,被楊官兒一拉,拉出來,罵道:「原來又是這個妖精作怪,我說重門深鎖,他人何敢進來破你的身。」

又來拽拽扯扯,把小和尚一扯,扯了三四段,死在地上。

暖玉忙哭道:「這是奶奶的活寶貝,如今老夜弄死了小和尚,奶奶回來少不得我也是個死。」

楊官兒道:「不妨,難道奶奶該是妖怪的麼?」

正然說話,只見丫環等道:「奶奶與小姐回來了。」

暖玉急下樓來接著,楊官兒泄的麈柄,已流了一褲襠,見了夫人慌慌張張的說道:「奶奶怎麼好?小和尚被老爺扯的粉碎,死在樓上了。」

夫人吃了一驚,罵道:「不是你娼婦騙你家主,如何被他看見他了呢?」

走上來也沒好氣,只管看地上扯碎的小和尚,嘆口氣道:「可惜﹗可惜﹗」

長姑道:「不把我活的看看,如今死了。」

楊官兒也不言語,正待下樓來,忽聽的報導:「四乘玄轎說是看親眷的,全下轎進來了。」

楊官兒道:「向是錯的,回聲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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