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健看著芸顫抖撲騰的玉乳和淚流雙頰的美靨,直直豎起的肉棒越來越粗硬了,他覺得再也忍耐不下去了,於是停止了對會陰的舔啜,調轉頭騎跨在芸的身上。米健將芸的雙腿架到了自己的肩頭上,開始調整肉棒與愛穴之間的角度。在進行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合之前,他又一次校正了自己的肉棒,然後慢慢的俯下身,準備著蓄勢已久的最後一擊。他用手引導著龜頭,緩慢但是堅決的向著芸的愛穴插去。
會陰被米健持續的舔吸著的芸已陷入了半清醒半瘋狂的狀態,米健突然的停下給了她一個喘息的機會。芸感到自己的雙腿被高高的舉起,這樣的姿勢令她非常羞愧,她慢慢地睜開雙眼,但馬上被眼前的景像嚇壞了:一根足有手電筒般粗的通紅陽具揮舞著正在向自己的會陰部刺去!
芸尖聲的高叫起來:「你想幹什麼?放手!不要!」芸拚命想把雙腿合上,可是已經太晚了,米健強壯的雙臂已經牢牢的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肉棒搖晃著頂在了兩扇玉門之間。在進入芸的體內之前,米健深情的看了一眼美麗的姑娘,然後腰一挺,將肉棒直直的送入芸守護了21年的秘道內。
「不……啊!」伴隨著芸的一聲慘叫,米健的肉棒準確而有力的插入了溫暖而狹窄的陰道內。
第一次的插入,米健感覺到自己僅僅進入了幾分就遇到了阻力。「前面一定是處女膜。」直覺和知識告訴他,於是米健將力氣都集中到了龜頭上。薄薄的處女膜被頂到極限程度,他奮力將肉棒向前刺去,雷鳴電閃的一刻後,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覺,前面的阻力突然減小,肉棒突的刺入了一大半。行了,破處了!米健無比的興奮起來,我有了自己的女人!
「啊!住手!哎喲!!!!」芸突然感到了體內一下極其劇烈的疼痛,發出了淒厲的慘呼。她知道自己的處女膜已經被無情的突破了,身心的疼痛令她痛哭了起來。
第一次的交合,加上沒有充份的潤濕,芸的處女陰道顯得狹窄異常,米健粗大的肉棒被秘道緊緊的包圍著,沒有一絲的空隙,前進顯得很困難。芸體外的玉門被極度的擴張,嬌嫩的粉紅色已經被一種砣紅所取代了。
「痛啊!住手!!」她激烈的擺動著上身,滿頭烏黑的頭髮紊亂的披散在胸前,彷彿一幅工筆的仕女圖。米健知道如果強行的進入,嬌嫩的陰道一定會被撐裂的,於是他讓龜頭停止了前進,慢慢的轉動身體,讓肉棒研磨著,擴張被撐開的陰道壁。破處的巨痛剛剛過去,芸又被另一種來自下身的撕裂感所折磨,她幾乎暈了過去。
然而米健卻沒有這樣做,他不想強@動都不會動的芸。於是他往外退出了一點,這一退,肉棒幾乎完全退出芸的體外,大量的透明液體夾帶著點點鮮紅立即從秘道口流了出來。這奪目的色彩,是最珍貴的處子之血,米健看了看自己肉棒上纏繞著的血絲,面罩後的臉上浮現出意外的笑容,他不等肉棒完全拔出就重新插了進去。
這一次,肉棒終於衝破了秘道裡所有的障礙,成功的撞擊在伊甸園深處鮮嫩的花蕾上。米健的龜頭在神秘道的盡頭找到了一處光滑柔軟的溫柔鄉,這尚未開封的美少女宮殿,現在打開了她緊閉的大門,迎接進第一位尊貴的客人。米健再次將肉棒拔出一點,然後輕輕的抽送起來……
芸平躺在房子中間的軟墊上,潔白的雙腿張開,屈曲地固定在米健的身前。下身的劇痛令她生不如死,輕微的活動都會帶來無法忍受的痛楚,在極度的驚慄和痛苦下,芸的身體就像是冰封的一樣。那巨大的肉棒還在體內不停地翻騰滾絞著,每一次的扡插和提拔,都加重著疼痛的程度。
「求……求求……你……不……不要再插……了,真的……很痛……痛!」高傲與矜持也敵不過這撕心裂肺的痛楚,芸的雙手緊緊抓在軟墊上,連指節都屈曲得沒有一絲血色,她連動都不敢動,只有胸部劇烈的起伏著。
米健還是沒有說話,他用他的陽具,繼續「溫柔」的「撫慰」著芸柔弱的嬌軀。芸感到體內肉棒的運動越發的純熟起來,經過起初的熱身,肉棒開始有節律的攻擊她的身體:每次經過秘道的中間部份,肉棒都停下來來回的研磨,芸就會被一陣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沒;然後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衝向秘道深處,直接吻在光滑的宮頸上,芸於是又會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風暴所籠罩。芸儘管還在微弱的作著反抗,可是在旁人看來不過是身體的劇烈顫動而已。
米健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雙手又一次抓住了她潔白挺拔的雙乳,舌頭也深入到她的口中四處的舔食。芸白皙的胴體上中下都處在了米健的控制下,更加的動彈不得。很快,她的肌膚已變得白裡透紅,乳間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除了喘息和呻吟的聲音外,芸快變成任人擺佈的道具模特兒了。反覆的抽插下,芸的愛穴溢滿了瓊漿玉液,伴隨著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發出響亮的聲音。芸徹底的迷亂了,她的十指深深的掐入米健粗壯的肌肉裡,所有的記憶裡只剩下了失貞帶來的恥辱。
米健很快為身下的美嬌娘變換了體位。他將芸翻轉身,讓她身體的重量都落在彎曲的雙膝上,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他仔細地看著高高翹起的渾圓雪臀,用力地將她們分開來,暴露出深藏在臀溝間的秘穴,然後從後面繼續著抽插動作。
他是天生的性機器,不知疲倦的高速運轉著。芸新鮮美麗,充滿生機的裸裎胴體,最終逃不過被玷污的結局。就在芸痛苦的哀鳴聲中,米健加大了兩人身體間的壓力,肉棒不再回退,而是緊貼在光滑的宮頸口上,他納勁吐氣,小腹猛力的一縮一放,將積存已久的灼熱陽精噴入了芸的體內。芸驚恐的呼喊著:「不!不要這樣!」可是那些粘稠的液體已經深入到她子宮的每一個角落了。
最後的一滴精液射出,巨大的肉棒變成了軟皮蛇,躺在灰白的精斑和鮮紅的血絲中,米健和芸同時癱軟在地上。
第五節 淫獸的真面目
芸已經不知道躺了多久了,她希望自己暈過去可以不必感受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楚和羞辱,最好永遠都不要醒來,可是她沒有,她只能在無窮盡的哀羞中承受色狼在身上發洩的獸慾。
房間裡的燈光依舊明亮的照耀著,照耀著她粉雕玉鑿的美麗胴體,閃爍著柔和動人的光澤,似乎想為赤裸裸的她披上一件輕薄的外衣。
凌@似乎已經遠去了,芸看著那幪面的禽獸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她掙扎著坐了起來,柔順的秀髮已變得凌亂不堪,冰清玉潔的肌膚上佈滿了污穢的斑跡,鮮嫩神秘的下體更是一片狼藉。可是她的面龐依舊清秀美麗,她的肌膚依舊光滑潔白,彷彿那暴虐的時刻根本不曾發生。
芸吃力的拾起了地上毀破的連衣裙一角,勉強的蓋在胸前,所有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布條,她連可以蔽體的布片幾乎都找不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窗戶邊的縫隙鑽入了幾許冷風,芸冰冷的雙手抱著自己顫抖不已的身體,低聲的哭泣著。她不願相信眼前的事實,她被強@了。就在這個鬼地方,一個男人不僅殘忍的毆打她,還粗暴的姦污了她。
「老天爺啊,為什麼是我?這究竟是為什麼?」四周裡寂靜一片,無人聽得見這可憐女子的哭訴。
芸慢慢的站了起來,咬著牙朝著門的方向走去,每跨出一步,大腿根部的地方都會火辣辣的燃燒起來,令她不得不將兩腿往外分開。鐵門上的大鋼鎖已經不見了,鐵門虛掩著,芸推開了滿是油漆味的鐵門,蹣跚的走出這可怕的房間。
外面依然是一片漆黑,但是芸已經辨認得到這裡是體育館看臺的底層。空曠的體育館像張開了大口的魔鬼,陰森恐怖,芸沿著階梯一步步的走著,赤裸的玉足踏在冰涼的地板上,不像是涼快的初夏,倒是彷彿隆冬的雪野,一直冷到心裡頭去。
芸的身上只披著幾塊破碎的布幅,一身潔白細膩的肌膚大部份都暴露在空氣中,體育館裡陰冷的空氣更是好像千百隻小鬼的手,在芸幾乎完全袒露的白皙身體上不停的摸索著,芸強支著身體,神情恍惚的向前走著,走著……
體育館的大門就在眼前,芸踏上了最後一級臺階,外面的星空已經可以看見了。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黑影,芸看不見他的樣子,只是見到叼在口中的香煙橘紅色的煙頭和不時飄出的白色煙圈。
「是他!他還沒有離開!」芸「啊」的一聲驚叫了起來。黑影果然將煙蒂丟到地上踩滅,慢慢的向著芸走來。
「走開,不要過來!」
「……」黑影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芸脆弱至極的心靈已經不起再一次的打擊,軟弱的身體也再無力逃走了,她搖晃了幾下,終於癱軟在石階的盡頭。
幪面人挽住了將要倒下的柔軟美體,一手扶著光潔的後背,一手托著雪白的大腿,將芸抱在了懷中,然後重新消失在體育館空洞的黑暗中。
米健是在一種無比的興奮與害怕中離開的。他為了今天的計劃整整花費了數以月計的時間,一切都如他所想像的一般進行著,破壞Wendy的機車、跟蹤、準備伏擊。那輛可惡的野狼險些兒壞了他的大事,然而最後卻將芸送入了他佈好的圈套。接下來他很輕易就制服了她,剝光她的衣服,姦污她的身體。
第一次的強@就得到了那麼美麗的處女身體,米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因為害怕被認出,他始終不發一言,就算完事之後也是匆匆的逃跑。走在校道上,他還在不停的想著芸那柔美潔白的胴體。難道就這麼結束了?他不停的問自己。這麼漂亮的少女就只能上一次?他十萬分的不捨得。不行,一定要完完全全的將她控制在手裡,才能夠隨時隨地的滿足自己的慾望。
他改變了主意,連忙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宿舍取來了相機,然後回到體育館。他還是截住了她,抱著芸玲瓏浮凸的身軀,米健感到似乎下面的肉棒又開始僵硬了。
「你要把我帶到哪裡?」芸發覺幪面人沒有將她帶回到原來的房間,反而徑直的走到了體育館的最上層露臺。芸被放在了水磨石地面上,她閉起雙眼等待接受又一次的凌@,但是幪面人始終沒有採取進一步的行動。
「你是誰?」芸問道。沒有回答,沉默一片,幪面人就這麼呆呆的望著芸,驚嘆著上天賜予她天生的美貌和高貴。
他慢慢的脫下了頭上的面罩,「是你!原來是你!」芸清澈無比的大眼睛裡噴射出了極度的憤怒:「米健,你這個禽獸!」
芸發覺了淫獸的真實身份後,終於像火山一樣的爆發了:「我要殺了你!」她的手腳不停的向著米健亂打亂踢。
「……沒想到吧?我會是你第一個男人。」
「我恨你!我一定會告發你!」芸奮力地擊打著米健的身體。
米健被打急了,一記耳光摑在了芸嬌嫩的臉上:「賤人,我喜歡你是我看得起你,別的女人,本少爺還瞧不上眼吶!而你竟然敢拒絕我,不讓你嚐嚐我的厲害,還真收拾不了你。」
米健邊說邊將芸身上的破爛衣物剝得乾乾淨淨,讓這白皙的嬌軀再一次完全的裸裎暴露,然後他打開相機的鏡頭,連續快速的拍攝起來。
「不、不要這樣,快停下來!」芸被暗夜中耀眼的鎂光燈照射的刺得睜不開來,只好拚命的擺動著雪玉一般的身體。米健一腳踏在了芸嬌嫩的足踝上,對著芸仍然紅腫的會陰拍攝了下來。芸的掙扎最終漸漸的微弱下去,米健趁機變換著姿勢,為芸照下各個角度的裸照。
「給我好好聽著,從今天起,你是屬於我米健一個人的。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哼!你也不希望這些照片流落到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芸的小嘴被緊緊的踩在地上,白嫩的臉龐就像白糖糕一樣被踐踏著,雙眼默默的流著淚。相機的快門貼近了芸的會陰、乳房和臉蛋,不停的閃爍著。有了這些照片,米健已經從肉體上和精神上都佔有了芸。
一卷膠卷很快就拍完了,米健放下了手中的相機,撫摸著芸挺拔高聳的椒乳揉搓起來。他現在再沒有擔心,可以好整以暇的認真享用這校園裡最美麗的身體了。芸只覺得全身一緊,整個人已經被牢牢的箍住,胸前被米健的大手緊握著,粉紅色小巧的乳頭在米健手指的刺激下很快就發漲變硬,像兩顆成熟的紅櫻桃一樣。
「……求……求你……饒……了我……吧……唔……」芸柔軟的雙唇馬上被一張大嘴封了起來,連氣都喘不出來。
米健如餓虎撲食一般向著無助的芸撲去,那長大的肉棒,很快就駕輕就熟的尋到了伊甸園的所在,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凌厲的直插到底。
第六節 無窮盡的劫難
「啊……唔……哎喲!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插了,我快不行了。」芸覺得身體的中心彷彿又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仍然疼痛的下體再次湧出了大量的蜜液。
米健的肉棒又開始了工作,配合著雙手不停的在晶亮乳峰上的彈撥和捏挑,通紅的肉棒時緩時急的抽插著。芸的理智幾乎崩潰了,她在無休無止的凌@中顫抖、哭泣著。
但她漸漸感覺到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下體的疼痛依然劇烈,可是彷彿已沒有剛才那麼無法忍受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衝動感覺自小腹的地方升起,讓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米健的身體,肉體上的反應令她不由自主的夢囈起來。
米健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微妙的變化,於是他越發的用力抽動起來。兩人側臥著,米健的腿固定著秘穴的位置,前後挺聳著,雙手則從芸的腋下穿出,緊握著那一雙瑩白的美乳。芸在不停的顫抖著,身體卻像棉花一般完全的鬆弛了,所有的反抗和逃避都停止了。芸完全向米健敞開了自己的軀體,迎合著米健上下的抽送,體會著那份逐漸強烈的快感。
她光潔的額頭、脖子、乳溝、後背和大腿間,都變成了濕漉漉的,長長的披肩髮也被汗水濕透,結成了一縷一縷的散在地面上。兩副熾熱的肉體在清涼的石地上緊緊的擁抱著,同時進入了高潮。
伴隨著米健粘稠的精液又一次猛烈的噴射,芸劇烈顫抖著承受了他所有的衝擊。在這空無一人的山間露臺上,一對男女終於完成了他們人生中的第一次的交媾。
「芸,你太美了。別哭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會照顧你的。」米健呵護著肖曉芸挺拔的雙乳。
「你……禽獸!我恨你!」芸悲憤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你沒有別的選擇。我還會來找你的。」米健丟下這句話和自己的襯衣,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只留下芸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飽受蹂躪的赤裸胴體,芸掩面痛哭起來,有了那些見不得人的照片,她還能有什麼樣的選擇呢?
又是一個忙碌的週一清晨。在校園的公路上,米健駕駛著他那部晃眼的銀色寶馬,耀武揚威地超越著一群群的機車族,所有的人都驚奇地看到,駕駛座旁端坐的美麗女子,就是他們的校花──肖曉芸。
一位機車黨被寶馬趕到了路邊,他正要發作,卻吃驚的發現了車裡的一對,頓時口張得合都合不攏,許久才憋出一句:「媽的,這小子真的把校花給搞到手了。」
校園裡又是一片熙熙攘攘的景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