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猙獰的圓柱體在女律師嬌嫩無比的陰道裡開始了穿刺,粗紅的龜頭緊貼著玉徑的嫩壁前後磨擦,令略顯乾澀的粘膜開始充血。米健的胯部伴隨著肉棒的插送一次次地撞擊著何琳的會陰,兩人烏黑的陰毛相互糾纏在一起,在摩擦的過程中造成「颯颯」的微響。米健牢牢地把握著何琳的細腰,活塞式的抽插動作推動著何琳的玉體前後運動。
經過一輪破冰似的進攻,女律師嬌嫩的秘道終於濕潤起來,女體滋潤的陰液源源的從體內滲出,使得狹長的桃園小徑逐漸地變得潤滑。米健感到肉棒的抽動越來越順暢,小蜜穴雖然依舊緊緊的壓迫著肉棒,可是肉棒每次進入的時候受到的阻力卻是越來越小了。
米健加快了抽動的頻率,更起勁更賣力地拔送起來,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到達何琳體內的位置也越來越深。一直緊繃著的晶瑩玉體在連續不斷的攻擊下慢慢鬆弛,肉棒的深入再沒有阻力,順利地直滑到玉徑盡頭,震盪著嬌小的蜜壺。
感受著色魔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何琳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產生出了微妙的變化,鮮嫩的玉徑得到了足夠的潤滑後,慢慢地表現出絕佳的彈性來。當粗大的陽具完全插入的時候,陰道也充份地擴張開來,那種充實漲滿的滋味竟然令何琳覺得與男友歡好時的感覺有幾分相似。
何琳對自己有這種想法感到無地自容,她不敢相信自己在被強@的時候竟然也被挑起了情慾,可是軀體上的感官興奮的的確確發生了,她的身體背叛了自己的意志。這種強烈的羞愧終於摧毀了女律師最後的心理防線,一直掙扎著的瑩白軀體在米健的淫威之下徹底地放棄了抵禦,任由色魔的巨炮盡情地拮取美麗花心中的蜜汁了。
米健的抽送很快到達了高潮,兩人的身體起伏越來越大,他用雙手將何琳晶瑩剔透的光潔身子向後一拖,自己的下身往前一送,赤紅的大肉棒就狠狠的敲開了緊閉的宮頸開口,穩穩的嵌入細嫩的花蕊中心。米健只覺得下體一陣的興奮,一股濃稠的精液就迅猛地噴灑而出,然後在剎那間遍塗了玉人蜜壺的每一處……
第五節 反覆抽送的樂趣
一輪鏖戰過去了,米健心滿意足地自何琳的嫩穴裡拔出了陽具,他提起何琳潔白的玉腿,胡亂地在她剛被蹂躪完的下身擦了擦斑斑精液,然後將她拖回到床上。從房間的抽屜裡,他找到了一匣上等的古巴雪茄,他不客氣地點燃了一支享用起來。繚繞的青煙很快在吞吐間飄散開來,他舒坦地長呼了一口氣,覺得真是說不出的暢快淋漓。
何琳一動不動地斜躺在床邊,無聲無息,好像只剩下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身體上被挑逗而泛起的嬌艷緋紅已經褪去了,光滑的肌膚回復了原本晶瑩潔白的色澤,越發的顯得淒美動人;身上的衣物仍然凌亂不堪,大部份的身體都裸露在外,嬌嫩的下身明顯的留下了被摧殘的痕跡:紅腫充血的會陰部濕淋淋的,細黑的絨毛雜亂地粘在一塊,玉門附近的身上、身下到處都是片片凝固的精斑。
這突如其來的強@不但將她作為女性的尊嚴無情踐踏,也把她美好的人生徹底毀滅了。從那個十惡不赦的色魔玷污自己身體的一刻起,已經注定她一輩子也揮不去心中的屈辱了。何琳想到了死,可是Henry的身影突然在她的腦海裡顯現出來,她只覺心中一痛,昏厥了過去。
儘管已是凌晨時分,米健卻絲毫沒有疲倦的感覺,望著床上美麗端莊的女律師那動人心魄的冰肌雪膚,尚未完全平息的熊熊慾火竟然又燃燒了起來。於是,他挺著仍舊漲大的陽具,再次向何琳的身邊走去……
揮舞起手中的剪刀,米健將上衣從後領處剪出了一個大口子,接著「嘶……嘶……」的幾聲,何琳粉紅色的短上衣在他的掌下被從中撕開了兩半。鋒利的剪刀又從袖口伸了進去,「唰唰唰」的剪開了衣袖,上衣被裁成了四片從何琳身上脫落下來。米健又把剪刀伸向純白的吊帶小背心,小背心頃刻成為了一堆白色的布條被扔到了地上。隨著他的手起剪落,女律師貼身的白色文胸應聲褪下,冰玉似的上身完全袒露出來。
米健放下剪刀,伸手將滑到足腕的小三角褲一把扯掉,於是女律師皓月明星般優美光潔的迷人胴體再無一絲半縷掩說C米健在柔如絲緞的溫滑肌膚上輕緩的撫摸著,最後拔掉了團塞在何琳口中的布條,女律師明艷的嬌容第一次被展現出來。
米健癡癡地看著何琳天人般的秀容:曼妙無比的雪頰桃腮、精巧嬌小的粉鼻櫻唇,在瑩如美玉的瓜子臉上完美的組合在一起,構成了聖潔超凡的絕色美靨。他俯首尋著了明潤柔軟的紅唇淺嚐了一口,然後便不停頓地長吻起來。接著,從嬌艷的面頰,到細直的玉頸、高聳的乳峰、幼滑的小腹、豐盈的會陰、修長的美腿,最後到晶瑩的玉足,一個個狂熱的濕吻落到了玉人吹彈得破的肌膚上。
米健將海棠春睡中的誘人嬌軀翻轉過去,平坦光滑的酥背和渾圓白嫩的玉臀便呈現在眼前。他如獲至寶似的淺揉輕拂,雪絨一般細膩潤滑的肌膚如觸即化。在一遍又一遍溫柔的愛撫和親吻中,米健將何琳滑膩晶瑩的嬌軀上每一個角落都細細地探索、品嚐了一次。
絕色麗人像牙般修長晶潤的赤裸胴體接受著色魔涎液和氣息的洗禮,白鴿子一般柔若無骨的身軀舒展著敞開,滑如凝脂的動人肌膚越發的透射出柔和悅目的瑩瑩光澤。女律師睡蓮般清幽脫俗、高貴雍雅的迷人氣質此時此刻完全的散發開來。
一絲不掛的完美玉體,配合著溫柔婉約的迷人風韻,令寬闊的臥房裡春光無限,滿室馨香。米健直感到唇乾舌燥,胯下神具也再一次蠢蠢欲動。他猱身將聖女裸身緊抱於懷,雙手環繞在美人滑膩嬌盈的乳峰上輕輕的揉捏起來,高高豎起的肉棒悄悄地指向一雙柔軟瑩白的玉臀之間……
迷迷糊糊當中,何琳感到全身被燠熱的氣息緊緊包圍起來,自己好像身處在一個密閉的牢籠裡,四面八方沒有一絲空隙。牢籠的壁上突然飛出了幾十條繩索密密地將自己纏繞了起來,那些繩索纏上她的身子以後尖端變成了一個個吸盤,一下子就吸住了她嬌嫩的雪膚,其中的一個吸盤正好附在殷紅嬌小的乳尖之上。何琳頓時打了個激靈,覺得半邊身子都又酥又軟,不由得「唔……啊……」的嬌喘起來。
乳尖上的吸盤突然又變成了爪子,深深的扣在了柔滑無比的雪嶺之上。與此同時,另一條飛索卻變化成一根細長的硬棒,在自己深藏不露的玉溝旁試探著,似乎想循隙而入。
這不間斷的挑逗,將昏睡中的美人兒帶回到真實殘酷的世界裡,何琳慢慢地清醒過來,明白牢籠與飛索都是一種幻像,事實上自己仍然被幪閉雙眼、反綁雙手,處於色魔的挑逗和羞辱下。
經歷過剛才撕心裂肺的陣痛,她體內的情慾尚未完全退卻,米健的上下夾攻很快就見到了效果,本已經蒼白如雪的面龐上慢慢地爬上了一片醉人的紅暈,整齊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鮮嫩的櫻唇。
米健將一手橫抱在她挺拔的胸前,另一隻手又順勢而下伸到了微合的玉腿之間。靈巧的手指熟練的在依舊濡濕的桃園中找到了那粒嬌柔敏銳的情慾之珠──陰蒂。不等何琳作出反應,他已經極盡其能地掐捏揉搓起來。
何琳被那強烈的震撼刺激得心兒狂跳,渾身顫抖,再也把持不住輕呼低吟起來:「……啊……唔……不要……啊……不……要……嗯嗯……」清雅佳人端莊秀麗的容顏此時羞赧盡現,雪玉似的肌膚很快紅粉菲菲,高聳於雙峰之上的一雙赤玉葡萄也熟透般羞立起來。
不一會兒,女律師如蘭的氣息越來越急促,高聳挺拔的酥胸劇烈地起伏;散亂烏黑的長髮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細膩白皙的肌膚滲出了細密的小露珠;嫣紅的玉溪流淌出了透明粘滑的愛液,神聖的女陰之地向入侵者敞開了迷人的懷抱。
米健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炮也已架上了美人濕漉漉的桃園入口,只見他用兩指分開了微微開合的兩扇玉門,堅挺昂立的異人神具已如離弦之箭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啊……」情慾迷離的女律師突然覺得一條異常粗大的物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刺入了自己體內,窄小溫熱的寶徑內瞬間被撐塞漲滿,晶瑩潔白的胴體一陣的顫抖、抽搐,美妙結實的雙腿痙攣著緊緊夾在了一起。從後而入的米健感受到了佳人秘道的緊窄和火熱,他向前猛力一頂,巨大的龜頭順著嫩滑的秘道直入到盡頭,一口吻在了同樣嬌柔的花心上。接著,他搖動起腰臀,令肉棒在緊迫狹長的玉徑中旋轉研磨起來。
佳人體內灼熱的巨棒快速地抽動著,強烈的摩擦使嬌嫩的陰道壁一陣陣的擴張、收縮,女律師蕩漾的春情終於也如潮水般氾濫,一漲一退起來。「啊……唔……啊……」聲聲的嬌喘不斷的自何琳口中傳出,又是羞澀又是哀怨的呻吟清晰地迴蕩在封閉的空間裡,外表堅強的女律師此刻也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弱小羔羊。何琳的腦海中忽然劃過一絲清明,她為自己屈服於色魔的淫慾挑動下而悔恨不已,可是米健的大肉棒一陣迅猛剛勁的抽動,馬上又使她迷失於茫然無邊的慾海中。
側後方的攻擊過後,米健搬起了何琳的上身,屈曲分開雙膝使她改成了跪著的姿勢。這時,米健又將何琳上身重新按倒在床上,使她渾圓月白的雙臀高高仰起,然後他再次提槍上馬幹了起來,他的恥部猛烈地撞擊著何琳柔軟的玉臀,發出「啪、啪」響亮的聲音。
姿勢的改變令插入變得困難,可是進入體內後,因為更緊迫也就更興奮,米健雙手把著何琳的大腿根部,緊閉雙眼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感受。然而對何琳來說,這樣的姿勢因雙手被縛而無法支撐上身,被抬起分開的下體因此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抽插過程中就會造成更大的疼痛。伴隨著肉棒的抽動,何琳痛苦不堪地悲鳴起來,可是米健卻心滿意足地繼續著他的姦辱。
持續不斷的侵入不知道進行了多久,就在何琳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米健加快了拔送的頻率,然後在一陣抽動中,又一股溫暖的狂流自大肉棒的頂端激噴而出,熱燙的精液潑灑在女律師顫動的花房裡,多餘的順著兩人肌膚相觸之間緩緩流出,滴落到雪白的床單上。疼痛、興奮、疲倦、羞憤,各種感受同時襲向女律師柔弱的身子,終於令她再一次暈厥過去。
第六節 李代桃僵
「嗯……哦……求求你……啊……」小小的農莊別墅裡,反覆地傳出女性低泣和呻吟的聲音。此刻何琳修長雪白的雙腿被大張著高高吊在床頂的金屬欄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V」字,使神秘的花園近距離地朝向攝像機。美人粉嫩嬌柔的下陰因為長時間的蹂躪而紅腫,米健輕扶著何琳濕滑蒼白的大腿,又一次將她插得死去活來。
就這樣,何琳一次次的被@淫得暈死過去,又一次次被弄醒。米健不斷地變換著花樣,反覆地將兩人送上情慾的巔峰。直至他自己也渾身酸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強@才終於告一段落。
疲憊不堪的米健醒來的時候,屋子外的公雞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報鳴,不知不覺,他已經在床上渡過了一日兩夜了。米健揉了揉酸痛的腰,在廚房裡隨便找了點東西果腹,然後回到臥室,還有很多工作在等著他做。
他戴上手套,拆下床頂的攝像機,更換了所有的床單床罩,然後將何琳解了下來。經過20多個小時的摧殘,可憐天姿國色的女律師滴水未沾,已被糟蹋得渾身冷汗,虛脫過去。米健仔細地清除了何琳身上所有屬於自己的精液,用一條被單將昏迷不醒的女律師裹了起來,然後從隔壁的客房將仍舊昏睡中的陳銘也拖到了主臥室。
米健迅速地將陳銘扒了個乾乾淨淨,然後為陳大律師按摩陽具。費了好一陣工夫,陳銘居然也給他弄得射了出來,米健就將大部份這些極其重要的「證物」分別灑在了何琳的會陰部和大腿內側,又再撕開一隻陳銘常用的安全套,用安全套將其餘的精液裝好扔到了垃圾桶裡。接著,他沒有忘記把陳銘抱上床,握著何琳冰涼的玉手在陳銘的背部和腿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抓痕。然後米健將陳銘平放上床,把他的衣物胡亂的拋到了地上,還留下兩個空的威士忌酒瓶,他甚至還在床頭櫃裡留下了少量的海洛因。接下來,米健抱著何琳走到了客房,將飽受折磨的美人放進了衣櫥中,然後將何琳破碎的衣物、高跟鞋和皮包統統藏在了客房的抽屜裡。
做完這一切,他小心翼翼地將所有碰過的門窗、床欄、把手擦拭了一遍,清除了所有可疑的足跡,這才退到樓下。米健從車庫內將陳銘的佳美開到了別墅外停下,看了看四處無人,於是趁著黎明前的暗淡從另一條小路悄然離去。
一切正如米健所預料的那樣,鎮靜劑的藥效消失後,陳銘慢慢地醒了過來。他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赤條條的躺在農莊別墅的臥室裡。頭昏腦漲的大律師對發生過什麼事情一無所知,更不會發現客房裡還藏著自己昏迷的女助手,他草草的吃了點東西,就暈乎乎開著車上了高速公路。
高效率的濱城警方很快就發現了這輛消失了30多個小時的墨綠色的豐田佳美,一隊警笛長鳴的警車風馳電掣地追上了陳銘的車子,將驚愕不已的大律師帶回了警署。直到這一刻,陳銘才知道自己和何琳已經失蹤了一天多了。
讓陳銘吃驚的事情接踵而來。警方申請到搜查令後仔細地將陳銘的別墅翻了個底朝天,他們很快就在客房的衣櫥內找到了不省人事的何琳並把她火速送進了醫院,他們當然也找到了那個被丟棄的安全套和那一小包海洛因。一切的證據似乎都那麼的確鑿,重案組的探員們接到報告後星夜趕赴陳大律師位於紅杉半島的家中,在大律師的萬分震驚中將他的雙手拷上了手銬。
何琳終於在醫院裡甦醒過來,雖然她一直被幪著雙眼,但是根據她描述受到襲擊的過程、被發現的地點、身體上殘留的精液化驗結果,還有陳銘背部的抓痕……警方相信他們已經找到了要找的人。當天夜裡,陳銘被正式逮捕。
第七節 陰謀得逞
翌日。
「各位早上好,現在是早晨新聞報道。大律師失蹤案有了突破性進展,昨日警方在南郊一幢別墅找到失蹤兩日的助理女律師何琳,當時受害人已陷於昏迷,後被送往聖母醫院救治,目前情況穩定。女受害者曾遭性侵犯及@待。警方在稍後時間已經拘捕同時失蹤的候任立法委員、大律師公會副會長陳銘……」
電視台的報道吸引了大批市民的注意力,暗流洶湧的政壇被這條爆炸性新聞所震動了,政府高官、法律界人士、議會議員……各色人等紛紛粉墨登場,「義憤填膺」地猛烈譴責「殘暴」的陳大律師。全城的報紙更是頭版頭條,大肆渲染這難得的桃色醜聞:
「大律師涉嫌迷@,女助手慘遭施暴」、「候任立法委員被控強@、非法禁錮及藏毒等多項罪名」……
風光無限的大律師一夜之間身敗名裂。
三個月後。海灣專區高等法院又是一幅人頭湧湧的情景,大律師強@女助手案終於到了宣判的日子,大批的傳媒爭相採訪。法庭內一片寂靜,形同枯槁的陳銘呆坐在被告席上聆聽著法官的判決:「……被告身為大律師,知法犯法,手段殘忍,數罪並罰,從重判處12年監禁……」
這一無情的判決彷彿是晴天霹靂,幾乎令陳銘暈厥過去。看著暈倒在旁聽席上的妻子,陳銘絕望地撼動著堅固的鐵欄,厲聲高呼起來:「我冤枉!我沒有做過!冤枉!我要上訴!」兩個魁梧的法警撲上來抓住了他的雙臂,將他拖離了法庭……
夜幕低垂,在溫暖的海旁別墅裡,米健正愜意地看著電視新聞報道。眼看著自己邪惡的陰謀得到了最完美的結局,他的嘴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在他面前的LCD屏幕上,此時正播放著強@何琳的高清晰度Vid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