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他媽的,他的話竟然使我思想地跟著幻想,突然覺得被他騎在胯下的那個女生不是我女友,而是我媽媽!我媽媽被脫得赤條條,然後雞邁被他弄開來抽插著。我真懷疑這個小叔叔這麼懂得灌醉人家,會不會曾經也把我爸爸媽媽灌醉過,到媽媽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他幹過好幾炮,淫弄得死去活來?過了不久小叔叔已經興奮得急喘起來,就不能說出話來,只是再狠狠抽插我女友幾十下,把她的小穴淫水全都擠弄出來。我知道他的雞巴已經深深插到我女友的子宮花心上,然後聽到”唧唧唧”的聲音,媽的,他把濃濃的精液灌注進我女友小穴裡!當小叔叔舒了一口氣的時候,我也鬆了一口氣。看女友被其他男人淫弄,那種興奮感和刺激感比起乘坐過山車海盜船還要大十倍,事情順利完成後,當然就會鬆了一口氣。可能是體內的酒精慢慢散發出來,當小叔叔替我和女友蓋上被子的時候,我的神志已經迷糊了,昏睡了過去……
差不多到了清晨時份,我才從醉夢裡幽幽醒來,聽到女友誘人的呻吟聲,但她卻不在我身邊,呻吟聲是從小浴室裡傳來的。各位網友也知道我經歷過不少這種經驗,當然立即想到女友又是給他小叔叔淫弄了,心裡又興奮又緊張,撲通撲通亂跳,披一件上衣就悄悄走向浴室旁。小叔叔這裡的浴室沒有門,只有布簾,我挑開布簾,卻看見小叔叔和我女友兩個在浴缸裡胡混在一起,但浴缸外有磨砂不太透明的白色浴簾,所以不能看到兩個的真實情況,只能看到兩條肉蟲交纏在一起,還聽到啪啪啪肉體拍打的聲音。「叔叔……你好壞……啊……」我女友嬌喘著說,「我早知道……你想弄人家……這次真的把人家……啊……幹死了……啊……你是親叔叔……怎麼老是想……幹人家啊……」「嘿嘿,上次差一點可以幹到妳了。」小叔叔淫笑著說,「妳還記得那次替妳慶祝大學錄取嗎?」甚麼,我女友入大學那年已經和我暗中交往了,她已經是我女友,怎麼還讓這個小叔叔對她亂來?我記得那天大學放榜之後,我本來想跟她去慶祝一下,她說要和家人慶祝,原來小叔叔就是”家人”!
「啊……你把人家……帶去DISCO……哦嗯……」女友哼嗯著呻吟著說,「跳完舞……把人家帶去後巷……還把人家褲子脫掉……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羞死人了……啊……」媽呀,幸好在和女友暗中交往時,她已經把貞操給了我,不然那次慶祝的損失就大了。「哇塞,妳現在的奶子大好多喔!」小叔叔吃吃笑著說,「比那時候大很多喔,妳男友真會摸!」嘿嘿,我女友的奶子也不僅僅是我的功勞,我經常偷偷把女友讓給別人去摸,所以這份功勞是屬於大家的!說起來,是不是大奶子的女生都是有很多男人摸過的呢?快檢查一下你們的女友吧,看看她們奶子大不大,如果發育得很好的,一定是給不少男生玩弄過。「啊……你不要再摸……快把人家的奶子捏破……啊……」我女友淫叫了起來,「啊……快把人家插破……快……快……快點……」小叔叔一陣子急攻,可能是昨晚才幹了一炮,現在這一炮耐力就不強了,我看到浴缸裡的肉體影子變化一下,好像是我女友被他按跪在浴缸上,然後她”噢唔”一聲,憑我的經驗,我知道小叔叔的雞巴一定是弄進我女友的嘴巴裡,一場大戰才宣告結束。我攝手攝腳回到床上,又裝著沉睡。
第二天,我們和小叔叔道別時,他說他這個春節會來我家拜年,我倒是有點害怕,像小叔叔這種色淫淫的男人,真的不要讓他們隨便進門,讓這種人來拜年,就等於是引狼入室!他進門後一定又會亂喝酒、亂灌酒,把我和爸爸兩個男人灌醉之後,再來一場”孫悟空大鬧天宮”,把我家鬧得天翻地覆,到時候我媽媽、妹妹和女友就肯定遭殃,說不定被他玩上了一皇三后的遊戲,奶子、屁股、嫩穴被他免費大開銷,弄得滿屋春意盈盈,到時候不知道是可悲或可喜了。過幾天就正月初一了,我心情很矛盾,又緊張又興奮又擔心又期待……
凌@女友!(三五)賭船嬉戲
去年某天我去大學的圖書館裡找一些資料,臨離開之前,還不忘在校園裡閒逛多兜幾圈,嘿嘿,我兩隻好色的眼睛就朝著在校園裡走來走去的女生盯著不放,哇塞,這個不錯,穿著短褲,兩條修長光滑的美腿展露出來,咦,這個也不錯,樣貌好漂亮,還留著卷曲的長頭髮,喔喔喔,這個匆匆忙忙的小美媚更誘人,胸前兩個大乳峰在她急步走的時候動彈不已。媽的,如果能搓弄她一把,那實在是太妙了,真在妙不可言。雖然這些大學女生只能遠觀不能褻玩,但已經滿足了像我這種好色小男人的意慾了。我踏上回家的路上,突然眼前一亮,又看到一個獵物在我前面走著,雖然只是看到她的背後,但從我的經驗推測,這個女生樣貌也不差,身裁也不差,更重要的是穿的很清涼,身上只有一件短短的吊帶連衣裙,露出圓滑優美的手臂、肩胛和兩條如玉般光滑的大腿,這吊帶裙還是鬆夸夸的,像那種BABY女孩穿的那種娃娃裝,媽的,現在的女大學生穿衣服還真大膽呢,總以為在校園裡很安全,其實可以稱得上”大”學,校園就非常大,有樹林又有溪水小徑,偏僻的地方不少,我女友也曾經在傍晚的時候,在宿舍後面的偏僻小路上碰到一個從外面潛進來色狼,結果被捂著嘴巴上下其手,飽嘗手慾(我女友不肯詳細說給我聽,強調那色狼沒有脫掉她的衣服,只把手伸進她內衣褲裡亂摸,媽的,那跟脫光衣服有甚麼分別?奶子和嫩穴也一樣被色狼摸捏過嘛!),幸好那時候剛好有同學從旁從過,嚇走了色狼。所以說,我眼前這個穿娃娃裝的女生還真夠膽呢,如果我是色狼的話,只要再著跟她進去前面的幽靜小徑,然後突然把她肩上的吊帶向兩邊扯開,就能把她那件鬆泡泡的連衣裙扯下來,然後把她推到路邊的草叢裡,這裡的草叢還長得高,真的把她@淫了也不會有人發現!不過,我雖然好色,但也不致於會做這種犯法的事情,嘿嘿,像我這種小男人,只是想接近她,以我的高度,可以居高臨下這樣看她,從她吊帶連衣裙的領口看進去,說不定可以看到她的奶子呢。嘻嘻,這樣已經是夠了。
於是我急急趕兩步接近她。當我和她並行走的時候,我朝她看一眼,立刻覺得很尷尬,而那個女生也看向我,露出可愛親切的笑容說:「咦,哥哥,你今天怎麼會來大學?來探我嗎?」真尷尬!我覺得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沒錯,我看到這個穿得很清涼的女生就是我妹妹小思,大家也知道為甚麼我看到她的時候很尷尬吧?我剛才還在想著如果色狼跟上她的話,會怎麼脫掉她的連衣裙,怎樣把她推進草叢裡@淫她。幸好小思沒有覺察我那種不好意思的神情,她當然也不知道她這個哥哥剛才差一點當她是其他大學女生,想要偷窺她的裙內春光呢。小思把我拉去大學餐廳裡喝汽水,她從小就對我這個哥哥很好,所以一看到我就很高興。當然,我知道她和她的男朋友阿彪正在蜜運中,所以容光煥發,青春美艷,笑臉盈盈,無意中把心裡的喜悅流露出來。
當她替我把汽水拿來,就在我面前放下來,她身子彎下去的時候,那件娃娃裝的吊帶裙,胸脯位置全敞開了,我無意(可能潛意識是有意的吧?)地抬頭看她一眼,那吊帶裙裡的春光全露了出來,兩個圓鼓鼓滑嫩嫩的乳房全展現在我眼前,裡面那乳罩稍稍有點鬆,還好,能遮住兩個”重點”,但她那件吊帶裙領口也實在太寬敞了,我可以從她胸口把她上半身嬌軀完整飽覽。本來那件吊帶迷你裙已經很短,當她坐下來的時候,裙擺就縮了起來,兩條修長滑美的玉腿全露了出來。我想那時我可能呆了一兩秒鐘,不過妹妹不以為意,開始跟我聊天。「小思,妳這樣穿,會不會……太過清涼?」我終於忍不住問她。她笑笑說:「阿彪喜歡我這樣穿嘛。我本來也很怕穿成這樣,怕那些男生色迷迷看著我,不過阿彪說這樣穿才漂亮,越多男生看著我,越顯得我有吸引力嘛。」幹,阿彪這傢伙,他果然喜歡上我那種怪癖:暴露凌@女友!而且還要青出於藍,不但要我妹妹穿得暴露,還要灌輸”暴露是美”的壞思想給她,真是豈有此理。我開始後悔自己不該把這種嗜好告訴阿彪,妹妹間接被我坑了。不過我仔細想想,喜歡凌@女友可不是我的專利,自從我寫”凌@女友”這一系列的經歷之後,才發現很多人喜歡凌@女友,像老先角大哥的女友小真被老士官長玩弄,酷斯拉大哥的女友小韻被恐龍老公火旺叔大肆蹂躪,SA兄的女友小茵跟表弟玩來弄去還意外地沒被破瓜,SexJK兄的女友小玉爛醉之後被學弟又抽又插,真是日新月異,每個人都喜歡看到自己至愛的女友被其他男人@淫侮辱的情形,那種情形確實令人興奮不已。既然這種嗜好不是自己的專利,那我可以喜歡,阿彪也可以喜歡嘛,只不過他的女友就是我妹妹,那種感覺才會有點怪怪的。
一說曹操,曹操就到,剛剛在大學碰到妹妹小思說起阿彪,過兩天,阿彪就打電話給我。大家都知道他是我大學的學弟,以前經常跑來我宿舍裡看H漫打撲克,跟我是很熟的酒色朋友,而且他後來又成了我妹妹的男友,算是親上加親了,所以談起話來就口沬橫飛,毫無忌諱。「非哥,近來有沒有把少霞姐騙去給別人玩弄?」「喂,老弟,你別把話說得那麼直接好不好?如果給她聽見,我的頭袋就要搬家了。」對於阿彪這傢伙,我真是又愛又恨,愛的是有一個同聲同氣的”親人”可以一起談心,一起觀賞市面不容易找到的特級H漫和A片,也可以一起分享凌@女友的經驗,但可恨的是,他總是這麼大大聲、公開地把我這種最私隱最秘密的嗜好說出來,萬一給別人聽見,一個傳一個,傳進我女友耳朵裡面,那我不就只有死路一條?「對不起、對不起,非哥,小弟以後不敢了。」阿彪這個人性格很滑頭,聽見我不開心的語氣,立即陪起笑臉來,轉入今天打電話來的主題說,「非哥,我這次打電話來是想請你和少霞姐這星期六一起去郵輪上玩兩天。」有安呢好康的代誌?……「哎喲,這是郵輪嗎?我還以為像TATANIC號那種豪華郵輪!」我們四個從接駁船登上這艘號稱XX號郵輪,妹妹已經忍不住把我們心裡的疑問說出來。阿彪訕訕笑著解釋,原來這艘XX號郵輪其實是賭船而已,比起真正的環遊世界的大郵輪還差很遠,據說那種豪華郵輪起碼有十幾層樓高,有各式各樣的娛樂設施,而我們登上這艘賭船只有五樓而已。原來阿彪爸爸經常光顧這艘賭船,已經是VIP會員,所以只要換一些賭博用的泥碼之後,就能夠拿到免費的VIP房間。但這VIP房間也只是小小的,有兩張雙人床,一個浴室的套房而已。「這船上有甚麼好玩?」我妹妹還是有點不滿地撅著小嘴巴,「為甚麼賭船上連賭場也沒有?」「不要急嘛,等船開到公海的時候才會好玩。」阿彪把我妹妹摟在懷裡說。阿彪怕我們失望,就口甜舌滑地地講起這賭船的特色。原來這種賭船在海岸邊,還會受到當地法律的管治,所以晚上就會開到公海地域,這樣就不受任何地方的法律規管,賭場也就可以大開,阿彪還挑動著眼眉,一副色迷迷的樣子說:「嘿嘿,這賭船上還有無上裝酒吧,那些女服務生上身都沒穿衣服……」我故意吞吞口沬,高興地說:「哇塞,希望這艘船快點去到公海就好了。」女友向我瞪著眼睛說:「你開心甚麼?我不准你去那種酒吧!」「呵呵,少霞姐,妳是不是害怕比不上那些女生?」阿彪這傢伙取笑我女友,還用手指指她的胸脯。
「你是不是找死……」我女友嬌嗔地追打著阿彪。賭船徐徐開向無邊無際的海洋,我們四個人就在甲板上嘻鬧著,雖然四週的乘客似乎沒有特別留意我們,但我好像覺得兩對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的我們,咳,準確來說,好像一直盯著女友和妹妹……VIP房間裡,我們四個人圍在一起打撲克。船還沒到公海,這時候吃完晚飯打撲克就是最好的消遣。「你要不要吃一顆暈浪丸?」阿彪手裡拿著一小顆紅色的藥丸,我女友和妹妹已經吃了,他遞給我一顆,說:「現在先吃一顆,別等到暈起海浪來才吃,已經來不及了。」窗外的海水嘩啦嘩啦,船身浮浮沉沉,我本來就有點吃不消,吃了阿彪這藥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肚子裡就沒有剛才那種翻來滾去的感覺。阿彪這傢伙簡直是個撲克迷,他碰到撲克就很興奮,他把撲克在空中一揮,說:「看,賭聖來了!」我妹妹笑得花枝亂顫說:「你算賭甚麼聖?等一下看看誰被人畫成大花臉!」說完揮動手上的方便毛筆。這種方便毛筆是像原子筆那種儲水式的,不用另外有墨汁,我們玩撲克,其實也不是在比牌藝好不好,而是在於罰則。我們這伙人玩撲克牌時,總喜歡在別人臉上用毛筆畫大花臉。
房裡充滿著我們四個人的嘻笑聲,我們玩的是鋤大2這種玩法,輸幾支牌就要給贏的畫幾筆,結果還玩不到十幾局,已經每個人臉上都是大花臉,互相指著對方笑得直不起腰來。我女友和我妹妹本來就是親上加親,所以她們經常會聯合來對付我們兩個男生,我是雙重身份,既是少霞的男友,又是小思的哥哥,所以她們在對付我的時候總是手下留情。反而可憐的阿彪,這個號稱是撲克玩家,今晚輸得四腳朝天,整塊臉差不多給我們畫黑了。因為我們一邊著喝啤酒一邊打撲克,所以在酒精刺激下,看到阿彪的大花臉,我取笑他是包青天,於是就越笑越瘋。「這樣下去不行了。」阿彪說,「我整個臉都沒位置再畫了,我們改個玩法吧,每人輪流說個罰則,然後再玩,輸的那個要按那罰則受罰!」我們也覺得這個辦法更好玩,當然拍掌附和。
大家去洗了臉,就開始新一輪的遊戲,剛開始大家還有點規舉,說”打手掌”、”刮鼻子”、”裝狗叫”等等這些像話一點的罰則,但後來每個人都被罰得有點失去理智,加上每個人都喝了好幾罐啤酒,罰則越來越奇怪,越來越可怕,但氣氛卻越來越興奮。笑聲當然是興奮的源泉,但除了笑聲之外,我女友和妹妹令人羡慕的胴體也是我們兩個男生興奮的原因。她們兩個剛才才洗完澡,渾身散發著芬芳,加上她們兩個都只穿著薄薄的睡裙,裡面連乳罩也沒穿,可能是因為我們四個人已經很熟絡,所以連平時穿得保守的女友,這次也像我妹妹穿得那麼清涼,看得我和阿彪兩人的鼻水口水都差一點流出來。尤其當我女友像個無知的小女孩那樣,趴在地毯上像狗那樣裝狗叫,她那睡衣前面大V領口垂了下來,裡面整個上半身美好雪白的胴體幾乎全露在我和阿彪眼中,阿彪更是看得發呆,把她兩個飽滿酥嫩的奶子都看在眼裡。結果我和阿彪的褲襠裡都冒起大帳蓬。
輪到我女友罰則,她看看我和阿彪一眼,有點邪惡地說出罰則:「打一巴掌」。嘿,竟然真的給她贏了,我輸了,她很高興地走來我面前,我還嘻皮笑臉地對著她,她卻舉起手來,打我一個耳光,雖然不是很用力,但還是聽到清脆”啪”了一聲。我不是太痛,但裝得很痛的樣子,又是哦哦又是雪雪地叫痛,害她連忙很溫柔地對我說:「對不起,我只是很輕,不知道會打得你這麼痛。」我這時才笑嘻嘻地說:「我不是痛,我是替妳傷心,妳把我打死了,妳就很可憐了,這麼年輕就要守寡。」我女友才知道是給我捉弄了,就在我胸肌上捶打著、撒嬌著。輪到阿彪說罰則,他就說”親親嘴”,媽的!好狠毒的罰則!如果是他贏了,他去親小思的嘴巴,當然是沒問題,他去親我女友少霞的嘴巴,那他可就佔盡便宜了。相反的,如果我贏了,去親我女友的嘴巴也沒問題,但總不能去親妹妹的嘴巴吧?果然他這個罰則惹來我女友和妹妹的不滿,但大家還是要遵守遊戲規則嘛。
結果呢,嘿嘿,出乎意料之外,是我贏了,是阿彪輸了。這下子可把少霞和小思樂壞了,她們異口同聲地鼓動著:「親他!親他!親他!」阿彪嚇得東躲西躲,我就故意抓住他,他逃無可逃,就被我”嘖”一聲”親”了一下。哈哈哈,男生和男生親嘴,大家別怕,我可不是同性戀的,我才不會真的親他,只是故意”嘖”了一聲,好像是真的親他一口。更好笑的是阿彪也裝哭起來:「哎呀,夭壽非哥啊,把人家的初吻都奪去啦,人家不依,你可要負責任!」裝得好像被男生欺負的女生那樣,笑得我們三個都差一點掉出眼睙來。接著輪到小思說的罰則:「打屁股」,大家這時候都有點興奮過了頭,頭腦都有點不清醒,根本不像在打撲克,反而像是在想要怎麼懲罰對方、作弄對方,結果糊里糊塗地,阿彪贏了,我女友輸了。阿彪興奮地說:「哈哈,少霞姐,快點乖乖伏臥在床上給我打屁股!」沒辦法,我女友就伏在床上,她本來兩個屁股就翹翹隆起,特別有彈性,我和她做愛從後面進攻她時,她那兩個屁股就會把我整個身體的力量反彈起來,幹得特別爽。現在看到她這麼可憐地伏在床頭上,而且要給其他男生打屁股,我就感到特別興奮。
阿彪就在我女友的屁股上”啪”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真是又嫩又有彈性,竟然跳動兩下。她剛要爬起來的時候,我妹妹小思突然說:「不行,我剛才講的罰則是打十下,不是打一下!」真想不到,有點我這個妹妹平時特別維護這個少霞姐,現在玩得興緻正隆,竟然會幫她男友來作弄我女友!我女友一邊呼冤,但還是乖乖地伏在床上讓阿彪打她的屁股,我們四個人都很熟了,打屁股這種動作也不見得有甚麼特別。而且阿彪也是輕輕打她,所以女友就沒有反對,結果阿彪的手又在她屁股上嫩美的肉上拍了幾下。這時妹妹又突然大呼小叫起來說:「不是這樣打,這樣只算是打睡裙吧?隔著衣服怎麼算是打屁股?要手肉打屁股肉才對!」我女友嬌嗔地叫起來:「小思,妳這個壞妹妹……」然後回頭向我求救:「非,快來救我,你妹妹欺負我啦!」我看阿彪把我女友伏在床邊,她那條短短的睡裙把她兩條白嫩嫩的美腿都露了出來,我突然覺得雞巴特別粗大起來,於是對女友聳聳肩,表示沒有辦法,要遵照罰則。
阿彪這時也就把我女友的睡裙向上一掀,我女友還在掙扎著說不要,我妹妹這時已經把她的小內褲脫了下來,媽的,我的鼻血差一點噴了出來,我女友兩個白嫩嫩圓鼓鼓的屁股露在我們三個人的眼前,她還趴在床邊,兩個屁股間那個肉縫也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陰毛就更不用說了,從兩股間冒了一小撮出來,我的雞巴差一些把短褲挑破,阿彪當然也看得呆住了,他兩腿間那支大炮好像就要立即射出炮彈來,真是機不可失,就用手掌啪啪啪地在她屁股上輕輕拍打著。幹,他的粗手就在她又嫩又白的屁股上打著摸著,我的雞巴脹得發痛。好不容易才被罰完,小思看見少霞臉紅紅的,笑得嘴巴都合不攏。少霞伸手去抓她的耳朵說:「還說我們是好姐妹,妳然整我,我不認妳這個妹妹!」妹妹被她抓住耳朵,忙說:「對不起,嫂嫂,別生氣,下次給妳整回我。」輪到我說罰則,我那時頭腦裡特別興奮,還一直想著剛才女友被阿彪掀起睡裙脫下小內褲的情形,於是就說:「幹!愛幹甚麼就幹甚麼!」阿彪就大叫「好!」他腦裡面大概還想著他又會贏,我女友又會輸,就可以對她再放肆地淫猥一次。結果這一局是我贏了,小思輸了。
「阿非,你要替我報仇啦,剛才你妹妹整我,這次你一定要整回她!」女友拉著我的手臂說。我還在想著怎麼可以整整這個頑皮的妹妹,小思卻在那邊裝得好害怕的樣子,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可憐兮兮地說:「哥,你想要對我幹甚麼?你趁爸爸媽媽不在家裡,就想要欺負我……」哈哈,豈有此理,這個佻皮的妹妹,可能是玩瘋了,連這種話也說出來。不過我這時也覺得頭腦有點不清醒,難道剛才阿彪拿給我們吃的暈浪丸有問題?妹妹本來是坐在床上的,這時向後半躺過去,裝得很慌張的樣子,嘿嘿,既然妹妹喜歡玩,女友又嚷著要我替她”報復”,所以我就乾脆裝成是色狼那樣,向她垂涎著說:「嘿嘿,小思妹妹妳這麼可愛,我早就想得到妳了,爸爸媽媽今晚都不在家,妳還是乖乖給我玩玩……」說完還把手伸向她可愛的小臉蛋上,摸摸她的臉蛋,輕輕托起她的小巴,裝得一副調戲她的樣子。
我還轉頭向女友和阿彪說:「怎麼樣,戲我演得不差吧?」阿彪這傢伙,看著我妹妹被我調戲,還一臉很興奮的樣子。媽的,這個阿彪,沒學我甚麼優點,卻學我這種喜歡凌@女友的怪嗜好,看他不停吞口水的樣子,看來他還真的希望我調戲他女友呢!「來,好妹妹,給哥哥親親……」反正我們都玩得半瘋半癲,我就繼續裝下去,故意這樣說完,就朝妹妹的小嘴巴”親”下去,還”親”得嘖嘖有聲。當然這回和剛才我”親”阿彪的情形相同,只是故意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沒有真的吻下去。我頭腦雖然有點發昏,但還知道她是親妹妹,別玩得太過火。我這個可惡的妹妹也是貪玩,當我假裝親著她的時候,她竟然裝得像被強吻那樣,發出唔唔嗯嗯的掙扎聲,還裝得很吃力地說:「唔……不要,哥哥,我是你的親妹妹,嗯,不要再親人家的嘴巴……」幹,這個妹妹真可惡,還裝得真像,比我更懂得演戲,這可能跟我、女友和妹妹三個人都曾經參加過大學戲劇社的關係吧。記得那時候我們在戲劇社裡玩,其中一個編劇的傢伙,把本來好端端純真童話”小紅帽”,竟然開玩笑改寫成色情版本,還說要在戲劇社裡玩玩。我妹妹貪玩,就去演那個可憐的小紅帽姑娘,到最後那幕,說到那匹野狼把小紅帽”吃”了,那個編劇的傢伙卻自己裝成野狼來”吃”我妹妹,他把她撲倒在”祖母”的床上,竟然對她”施暴”。我妹妹那時已經裝得很像,真的像給色狼強@那樣,全身亂搖,嘴巴還嗯嗯哇哇發出被@淫那種呻吟聲,那傢伙看她這麼好玩,就放肆起來,把她那套小紅帽的戲服亂扯,雙手在她身上亂摸,看得我們旁邊的人都快要流出鼻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