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偷香

我糾正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咪咪,大咪咪滴溜溜的多難看呀?」

她紅著臉問我:「真的嗎?不許騙我!」

「我騙你干什麼啊?我騙你是小狗!」

「你是小狗,你刁罵我!」

「好好好,我是小狗,我是小狗好不好?讓小狗親親你的咪咪吧?讓小狗吸吸你的咪咪吧?」

經我這麼一說,嫂嫂破涕為笑(其實沒哭,恕我用詞不當),我趁機干脆解開她的上衣,松開她的胸罩,好一副勻稱細膩白嫩而又精致的乳房啊!乳頭微紅,乳暈不大,我一手抓住她右邊的乳房,一口銜住了她左邊的乳頭,吞吞吐吐,軟綿綿的帶著肉感,不硬不綿,還略帶沐浴露的余香,好不舒服。

難道她為了迎接我,早已沐浴更衣做好了準備?我毫不客氣地將手伸進她的內褲,敏感的部位光滑柔軟,並沒有摸到濃密的毛毛,我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說什麼,順著往下尋摸,她那縫隙中飽含著陰露,滋潤著我的手指……此時的她沒有任何阻攔和抗拒,直接不停地搓揉著我的頭發……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扒光她的全部衣物,好奇心不由地讓我借著燈光往下看,「咦!你怎麼沒有屄毛啊?」我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她松開抓住我頭發的雙手,一手捂住陰部,一手捂住臉說:「不理你了,不理你了,你又在笑話我!」

我再次為我的唐突的失言而感到懊悔!

其實人這個東西呀,往往都有同樣的心情,那就是追求普通,追求與大眾一致。比如個子低的,怕別人提及矬子,頭發稀的怕人提及禿子,不會生育的怕提及親生孩子,咪咪癟的怕誇別人的乳房豐滿,屄毛少的自然就跟頭發少的一樣了,都有忌諱。上次因為誇她豐滿,害得幾天不搭理我,這次還是不長記性,又提起她的忌諱了……我連連改口:「我喜歡你這樣的,沒毛好,月經來了容易清理。我老婆屄毛多,月經一來,弄的跟俄羅斯男人的紅胡子一樣,難看死了……來,讓我親親我喜歡的東西……」

「嘻嘻嘻嘻……死蛤蟆能讓你說出尿來,你是跟誰學的這一套呀?」嫂嫂再次轉怒為笑,讓我寬心不已……

一場危機再次破解,我心中暗自得意我的機智多變……當我湊到她下面的時候,巧合再次出現——嫂嫂不單是屄毛沒有幾根,就是屄屄也是我所喜歡的類型:一條肉縫兒展現在我的面前,大陰唇合攏成一條縫兒,縫口處還出現一個小窩窩,好似漂亮女孩臉上的那副美麗的喝酒窩一般!我的心咚咚的亂跳,我孩提時期與女孩玩耍時記憶裡的縫縫兒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令我心動。

先前我的第一個女人(女朋友,沒有結果的女朋友)和我現在的老婆的那地方,都是小片片被擠在大陰唇外面,像雞冠一樣令人厭惡!也許是孩提時的記憶慣性所至吧,我一直認為女人的下面都應該是一條縫兒,多麼的光潤啊,而不是皺皺褶褶的雞冠附在上面。

我羨慕哥們的福氣,擁有這麼美麗的無毛陰縫,我妒忌哥們,為什麼這樣美麗的肉縫兒卻被她占有?我慶幸我自己,今生也能讓我遭遇這美麗的地方……(後來在我成為「慣偷」之後,此類型的尤物比比皆是,我自嘆我當時是井底之蛙。)我愛撫地撫摸著嫂嫂光潔無毛的陰阜(有幾根,不多),分開嫂嫂誘人的陰唇,小陰唇欲藏欲隱地像含羞的玫瑰花瓣,紅艷嬌嫩……

我伏在花瓣上(悄悄地)聞了聞,沒有花香,有的還是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余香。看起來嫂嫂真的是做了充分的前期準備工作,嫂嫂是有備而待迎接我的到來……我放心地用舌尖分開花瓣,裡面湧出山需的陰液,有點熱酸味道,我顧不了那麼多了,連同口中不斷分泌的唾液,隨著我的一聲干咳,吐到紙簍裡——我是咽不下去這些東西!然後從下至上的一直舔到她的豆豆,嫂嫂一個激靈,我知道陰蒂是女人最最敏感的地方,嫂嫂的激靈就是一個信號,我賣力的舔舐著嫂嫂的陰蒂,嫂嫂雙手遊離於我的頭發、脖頸和背部不停的揉摸著,我正在得意我的嘴法讓嫂嫂無法忍受的時候,「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驚斷了我們甜美的性愛之旅!

我頓時脊梁溝溝裡冷汗直冒,氣血湧頭,我無助的瞅著嫂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嫂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得驚慌失措,面色煞白,我們倆大眼瞪小眼,舉足無措……我看她剛想張口說話,我慌忙捂住她的嘴,指了指我的衣服,又指了指隔壁小孩的臥室,然後我不管是誰敲門了,也顧不了別的什麼了,抓起我的全部衣物,赤著腳拎著我的軟底皮鞋就往她孩子的臥室跑去(孩子不在家,住在爺爺家)……

我都不知道做什麼好了,把臥室鎖拌上,自顧自的悄悄的摸索著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同時大腦在高頻率地快速旋轉著、思考著、尋思著:

這到底是哪方神仙呀?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最最關鍵時刻來了啊!

哥哥外出培訓計劃是10多天的時間呀,還早呢,不可能是他!絕對不可能!可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是孩子周末回來了?可為什麼偏偏晚上回來呢?他爺爺奶奶跟著過來沒有?嗯,他奶奶腿腳不好,不會現在過來的,最多是他爺爺領著他回來,那樣,他爺爺不會留宿在兒媳婦家的。如果只剩孩子自己,那就好辦了,以嫂嫂的聰明機智,可以假裝親熱,把孩子連拉帶扯的叫到她的臥室,說爸爸不在家,可以住一起,這樣我就可以從容的離開了…嗯?老公不在家,是不是嫂嫂還有……

還有別的男朋友?這樣的話,哼!我不走,我看你們想干什麼!我看你們能干什麼!我等你們進了臥室……也等到你們欲仙欲死的銷魂時刻,我也「咚咚咚咚咚咚」而且比剛才的敲門聲音更大更急,而且是直接敲打你們的臥室門,然後再溜走…可…可…可是…萬一是哥哥回來了呢,他為什麼這個時候回來呢?為什麼連個電話都不打就如天兵降臨一般的到來了呢……

嗯,他一路顛簸肯定要去洗手間放放水吧,我必須趁他稀裡嘩啦的撒尿的當兒,當機立斷的臨陣逃脫。嫂嫂絕對不會立即反鎖防盜門的,一定會給我留條後路的…畢竟目前來說,我們倆是一根繩子上拴著的兩只螞蚱!我不安全離開,不單對我不利,她更是脫不了干系…「啪啪啪…啪啪啪…」又是一陣揪心的敲門聲,把我的心都敲出了胸膛!我被這煩人鬧心的敲門聲打斷了剛才的思路,同時也做好了以不變應萬變的心理準備…這時候才聽到嫂嫂聲音發顫地問了一句:「誰…誰啊……」

「我……你干嘛呢?我敲半天門了,你都不應聲……」女人的聲音。

「哦……嗯……我睡著了……」

「髒衣服攢了一星期了,不巧家裡的洗衣機壞了,把你家的大盆拿過來用用…」

我聽出來了,聽出來是單位的同事,嫂嫂的鄰居喜平的聲音……略略的松了口氣。

嫂嫂也一下子來了精神和底氣,說話聲音也變粗了:「你煩不煩人啊!都半夜了,還不讓人家休息!」說著就趿拉著拖鞋走了出來……

「咦!你自己弄那麼的菜干什麼啊?誰來你家了啊?」

咳!只顧早點跟嫂嫂親熱呢,根本就沒想起來收拾餐桌!看嫂嫂怎麼應對吧,我耳朵貼著門靜靜的聽著,還略微帶些幸災樂禍。

「我家親戚,來找他(老公)辦事呢,不能不管人家飯吧?吃完飯就走了。」嫂嫂沒有停頓,應答如流,我真的佩服嫂嫂的應變能力,「給,洗去吧,我困死了…」嫂嫂一定是把大盆找到遞給喜平了,這是逐客令!

喜平不依不饒地說:「別不是哪個男人趁你老公不在家,來找你幽會的吧?」

「你……你個騷逼,你自己浪,還把髒水往別人身上潑!小心爛你的舌頭!」嫂嫂憤憤不平的罵道。

「我都聽見你們說話了,快出來,讓我看看是那個帥哥?」

我聽到這話後頭都炸了,腿肚子筋都短了,兩腿哆嗦著扶著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嫂嫂說話了:「去吧去吧你個騷逼,去我臥室裡看看去吧!門開著燈亮著呢…」

喜平嘻嘻哈哈的笑著說:「我不看,管你領那個野漢子呢,我回家洗衣服去了……」

「你個騷逼嘴裡就沒有好話……」咣嘰關門聲,鎖門…然後我的房門響了一下:「出來吧。」

我頭上冒著熱氣,悄悄的打開臥室門,嫂嫂穿著一個睡袍,一臉哀怨和無奈的摟住了我,我們摟抱著重新倒在哥嫂的大床上,嫂嫂壓在我身上,狂吞我的舌頭,好似要吸掉一般……我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交換者津液,貪婪地吸吮著,嫂嫂纖細的小手劃至我的下身,摸了摸著我的寶貝,並隨機解開我的腰帶,扒掉我的褲子。

我說她:你說話咋那麼粗魯啊?跟潑婦一樣!

她笑著說:「對待這樣的人就不能客氣了,嘴不積德。」

我問嫂嫂:「你說她真的知道我在你家嗎?」

「她知道個屁!瞎詐唬,整天沒正經,我就得這樣罵她,誰讓她壞咱們的好事呢!」

「嗯,對!狠勁罵她!把我嚇壞了……」

嫂嫂抓住我的雞巴,但經過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激情,敲門前堅硬粗壯的雞巴現在卻短小無比,柔若無骨,最多僅有3 公分長(別人一說都是15、6 公分甚至18公分長,我自愧不如),且無精打采的耷拉著…嫂嫂一邊笑眯眯地看著我,一邊捏著我柔軟的雞雞搖來晃去的,好像在擺弄一件新奇的玩具。我有點反感,皺了皺眉頭,她意識到了我的不悅,低頭含住我柔小的雞雞,盡吞口中,來回的吞吐,那麼的專心,多少對我是一點點的撫慰,改變一點我懊惱沮喪的心情。

我的雞雞似乎有了點反應,嫂嫂的小嘴如同肥沃的土地,我的雞雞好似撒在肥沃土地裡的種子,慢慢的生根、發芽、茁壯成長、發展壯大,大得嫂嫂只能含住一半。她的小嘴好柔軟,舌尖不時地舔弄著我的冠狀溝,有點發癢,但更多是的感動。因為我上了一天的班,根本沒有時間清洗雞雞,被包皮包裹了一天的龜頭氣味大家可想而知……

我解開嫂嫂的睡袍,小巧的乳房略顯下垂,我雙手分別抓住兩只玉乳不停地揉搓,好像和面似的來回折騰。兩粒比黃豆大不了多少的乳頭亢奮地堅挺起來,這時候我才想起我的職責,一個做男人的職責。我脫掉上衣,把嫂嫂攬入懷中,胸膛緊緊地摩擦著嫂嫂的雙乳,親吻著嫂嫂的面頰和脖頸(才親過我悶捂了一天的雞雞,我不想與她接吻)。嫂嫂緊緊的摟抱著我,怕我跑掉似的,不時的親吻一下我的耳朵,癢癢的,酥酥的感覺。偶爾想與我接吻,都被我躲閃開了,然後含住她那粒粉紅的乳頭,稍一用力,大半個乳房盡入口中,嫂嫂被我親吻得「吭吭」的低吟…我看著她問:「疼嗎?」

「喔……………………沒有…………」

「那就是舒服的了?」

「嗯…………」嫂嫂邊「嗯」著邊摁我的頭,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她現在很爽,我又親了幾口,順著往下親,到了三角地帶,雖然沒有幾根毛,很光滑,但我真的不怎麼適應,不想下口。

我不喜歡濃密的屄毛,濃密的屄毛往往是直直的、硬硬的、黑光發亮的,有點甚至像刷子一樣,給人一種老氣橫秋且不熟女的感覺。但我很喜歡分部有序、排列均勻、纖纖細細、顏色黑而泛黃,柔軟絨乎的那種毛毛…看上去就像親一口。

現在看到嫂嫂那幾根彎彎曲曲害羞似的毛毛趴伏在陰阜上,遂用手指撚了撚那稀不拉嘰的幾根陰毛,笑道:「嫂嫂這幾根毛毛一定很精貴把,就是一根賣100美元,也發不了家啊!」

嫂嫂害羞地連忙捂住羞處,嗲聲嗲氣的說:「你又開始笑話我了,不跟你玩了…」

我掰開她的小手,撐開她肥厚的外陰,分開她薄薄的小花瓣,紅丫丫肉乎乎的洞口,淫水清澈透亮、含露欲滴,卻不見那顆把門的肉丸子(那時候閱歷甚淺,但肉球我的確見過,現在總結也是分為這兩種:一種是嫂嫂這樣的類型,而另一種則是偌大的肉球擋在陰道口)。

我又是一陣納悶:怎麼嫂嫂的那麼多地方與眾不同呢?咪咪小巧玲瓏,小而不癟反而比較飽滿,毛毛不多才幾根,口口很簡單僅僅是一條縫兒,連小陰唇都埋藏在裡面不願意見人,好似未發育成型,屄屄既不大裡面又沒有那個肉疙瘩(專業名稱叫什麼?我不知道),整體看來,非常的干淨、平滑和整潔,沒有一點多余的贅物。

伸出舌頭,湊到洞口,使勁地往裡伸,裡面的水水滑滑的又稍有些黏度,順著洞窟往上舔,陰蒂略微蹺起,我來回的舔蹭,每一下都令嫂嫂全身一個激靈。嫂嫂扭動著身軀仿佛刻意躲避著我的舌頭,不怎麼樂意我刺激她的陰蒂。越是這樣,就越是激發我好奇的興趣。我抓住她的雙手,避免她的干擾,再次連續舔舐著她這敏感的豆豆,她緊並雙腿不予配合…我顧此失彼,沒辦法只得撤手分開她的雙腿,屄縫裡黏黏的陰水已流至股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了,我要進入嫂嫂的身體!低頭看看我暴漲的陰莖,龜頭就像女孩剛剛做過美容的臉蛋一般,锃光發亮的,煞是好看。一手掰開縫兒,一手扶著肉棒,腰身發力,撲哧一下連根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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