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倒急得子築浪聲浪呼不止:「親愛的….嗯….求你….快點起….來….止癢….解解酸吧……..」
子築真是浪極了,她突然抱住精典的屁股,自己狂挺了起來。 精典冷不防被她這舉動嚇了一跳,可也就由她去使勁,好好欣賞她的浪形浪狀。
不過,此時浪穴淫水連連,又包得陽具酥麻無比,精典自己頭皮也有些發麻,全身熱燙,他知道自己恐怕也忍不住了,於是他突然來了幾十下快速無比的抽插。
「哎唷…. 死了…. 喔…….. 」
「卜滋! 卜滋! 」淫水也跟著濺溢出來。
精典連打了幾個寒顫之後,精水便噗咻地連連發射出來,直貫她的花心。此時的子築更是浪叫不已,簡直歇斯底里的快近瘋狂,全身也跟著哆嗦著。
「啊….嗯….嗯….妹妹….又來….水啦….嗯….好美….來啦….我….唔….雪….雪….哎唷….呼….啊…….」
她又再度高潮來臨了,她的香汗如雨珠,哼嗯聲如絲斷斷續續的。
精典此時彷彿也虛脫了,他緊緊地抱著嬌喘如呢的子築。
兩人從沐浴開始,一直到現在,足足交戰了將近二個小時,真的累壞了兩人,但彼此也得到最大的滿足。 他們相擁在一起,享受性愛後的餘韻,直到進入夢鄉。
到隔天早上,精典又和子築搞了一次,兩人才心甘情願的去上班。
*** *** *** *** *** ***
太太芷娟一直到下午七點才到台北車站,今天下班後精典當然不能和子築幽了。因為芷娟今天回來,而且事先打電話給精典,要他去車站接她。
不過子築有些失意的樣子,這一點精典感覺得出來,當然他知道為什麼。子雖然漂亮,但風流成性的精典,並沒有去在意子築此時的心情。
終於下班了,精典準時到台北火車站去接芷娟。
倆人先在金華商場的飲食部了餐,然後才從車站的東門叫了計程車直接回家。
三十分鐘後,倆人回到了家。
「老公,這兩天我不在,可把你搞慘了。」芷娟深情款款地說著。
「怎….怎麼會呢!」
「至少沒人幫你洗衣、燒飯。」
精典見老婆如此這般關心自己,頗為心虛,因為這兩天有子築相陪,其實他很逍遙。
兩人在客廳閒聊了一會,大都是談到精典來台北上班的狀況。然後,芷娟便自己去洗澡了。
芷娟在浴室洗到一半時,才不經意的發現一個秘密,原來浴室內放著一個女用口紅,並且還有一條內衣。
那是早上子築留下來的,子築忘了帶走,而精典也沒有察覺到。因為早上兩人晚起,所以匆忙之下忘了口紅和內衣。
那件內衣是一件胸罩,因為昨晚在百貨公司精典幫子築買的一件新潮內衣,子築今早就穿著新的內衣,而舊的內衣卻忘了帶走。
芷娟看內衣的尺寸及紫紅色的口紅後,當然知道不是自己的。換句話說,這兩天她不在時,肯定有女人來過。
芷娟有些氣憤,但她保持鎮定也不動聲色,最主要的是她自己對丈夫也不忠實。
原來夫妻倆都有不忠實的一面,只是芷娟覺得丈夫不應該把女人帶到家裡來。
為了報復精典,芷娟決定依樣劃葫蘆。
芷娟洗完澡後,偷偷將那件內衣和口紅藏起來,精典也不知道此事。
*** *** *** *** *** ***
晚上倆人依然很親熱,是一對標準的恩愛夫妻。
芷娟今夜反而主動投懷送抱,熱情如火。
精典昨夜和子築大戰一整晚,白又忙著一大堆公事,確實有些累。但經不太太的嬌嗔作呢,很快的….他的慾火又開始燃燒,那陽具也硬是要得。
芷娟握著陽具愛不釋手,最後她索性騎在丈夫的身上,扶著陽具對準陰穴便主動的套坐起來。
「啊….嗯….唔….唔…….」
芷娟套弄著陽具,馬上淫水如注。精典手抓著她的玉乳,擠壓著……..。
「嗯哼….好美….真舒服….唔….浪穴….好飽….好麻….痛快……..」
「精典….我要….昇天了….啊….好美….哦….雪….雪……..」
她擺臀扭腰,嬌哼連連,淫浪百出,陰穴夾著大陽具,轉著轉著…..,然後上下套弄著……..。
精典舒爽無比,他抱著芷娟的浪屁股不停的往下壓,同時也沒忘記挺起腰桿迎合著芷娟。
突然,芷娟此時身體微微地哆嗦起來,整個嬌軀伏在精典的身上,原來她已高潮來臨。
此時,精典把她推開,讓芷娟跪著,精典則跪在她的後面,他準備來一招「老漢推車」。
他先用龜頭在她的穴口磨蹭了一會兒,芷娟被他整得奇癢無比。沒多久,春情又被激發了起來。
她稍為清醒了。
「快….快給….我再….插….進來….我又癢….了….嗯….嗯….來嘛……..」
芷娟輕搖著雪白的屁股,示意精典趕快採取攻擊行動。
精典見她淫浪不已,又見她的浪臀猛搖不停,看得心裡癢癢的,於是他雙手抓著她的小蛇腰,他一邊推送陽具,一邊抓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送來。
「啊….啊……..」
陽具又鑽進去陰戶內,並且抽插起來。
「卜滋!卜滋!」淫水的聲音悅耳極了,芷娟感到陰戶內陽具又塞了進來,她舒服地又浪叫起來。
「唔….哎唷….對了….用力….用力….幹….啊….好美….真痛快….快……..」
「親愛的….我….我太愛….你了….快….用力幹我….我….我飛上….天了……..」芷娟蹙著雙眉,沒命的喊叫。
精典則像一頭公牛,狠命的抽插著。
此時,芷娟被他抽插得死去活來,香汗也隨沿她的背脊直流。
精典此時全身上下熱呼呼的,他突然加緊速度,狠抽猛戳。那芷娟更是浪聲連連,又洩了一灘淫水。
當芷娟第二次高潮時,精典也感到自己已把持不住了,於是他將芷娟按倒在床上。
芷娟把浪臀抬高起來,精典則雙腳跨在她的浪臀兩側,他的手按住她的屁股,陽具則直接由上往她的浪穴直插而下。
「哎唷….哎唷….哎唷……..」芷娟每被他頂到花心,便即刻嬌哼起來。
「卜滋!卜滋!卜滋……..」她的淫水又流了許多。
而精典此時已是瘋狂極了。
當芷娟又洩了陰精時,那精典也在這個時候打了幾個寒顫,「噗!噗!噗….」他的陽精也嘩啦嘩啦地直向花心發射而出。
芷娟也跟著又浪哼了起來:「嗯….嗯….嗯……..」
一直到精典像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壓在她身上,室內才安靜了下來。
不久,兩人才沉沉的睡去。
等精典白天去上班後,才從子築的口中得知,她的一支口紅和一件束胸內衣放在精典的家裡。
這下精典才知道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太太芷娟不可能不知道精典在她回南部期間有金屋藏嬌的事情。
精典覺得奇怪的是:芷娟為何沒有震怒?而且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當然他並不知道芷娟也有不良的記錄。
*** *** *** *** *** ***
話說芷娟利用精典白天上班的機會,她用同樣的方式,在吃過午飯後稍作休息。
那天,她與高中時代的同學士峰曾經在他家相好過。多情風流的士峰在她返家前,曾留電話給她,以便日後聯絡。
芷娟想起了士峰,她撥了一通電話給士峰,剛好是士峰接的,芷娟把家裡的住址告訴他,要他前來一趟。
士峰接到芷娟即刻邀請他去她家,當然知道不會是壞事,因此在美人的招喚下,士峰放下電話後,一刻也不敢稍慢,馬上趕往芷娟家。
不久,他依圖所驥來到了芷娟家。
芷娟為了迎接他,刻意打扮了一番,並且穿著暴露的衣服。
芷娟看到士峰,立刻迎向前去,口中嬌嗔連連,嗲哩嗲氣的招呼著。士峰整個心幾乎要被她叫出來似的。
倆人走到客廳,士峰立刻將她壓倒在沙發上,他熱情的吻著芷娟。
「嗯….嗯….啊….我要妳……..」
士峰的手在她酥酥的身體上不停地撫摸著,然後將芷娟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
他狠命的抓著她的雙峰,芷娟則連連浪叫,她的雙腳因興奮而伸縮不已。於是,士峰叫芷娟就趴在沙發上,然後自己迅速地脫去衣褲。
士峰站在地板上,手握著陽具,立刻往她的陰穴插了下去。
「啊….要命….嗯….唔……..」芷娟慘叫了一聲。
「卜滋!卜滋!」士峰不管芷娟的叫喊,依然狠力的抽送著,插得芷娟的淫水也汨汨而出。
士峰如魚得水,猛力的抽插,毫不留情。
「啊….好….美….樂死了….快用….力….我….好….喜歡……..」
「哎唷….不得了….我來….啦……..」
芷娟嗯哼嬌嗔,很快得到了高潮。
當芷娟猛哼浪叫時,士峰依然揚起雄糾糾氣昂昂的陽具猛力挺送。
芷娟的浪臀激起無數的肉浪。
經他一陣猛幹,芷娟又開始浪叫了:「哦….大陽具….用力….用力….浪穴好飽….快….快用….力….雪….唔….嗯……..」
她香汗淋漓,朱唇微啟,魂都飛了。而士峰更是銷魂失魄,血液澎湃。
士峰又頂了五十來下,芷娟又出了水,於是士峰把她翻過身來,讓芷娟雙腳抬高,然後他將她的兩腳分成大字型。
士峰立刻又趴下來,「啊….」,陽具很快的又插了進去。
只插了二十來下,芷娟已連呼:「不行了……..」。
陰戶內的浪水立刻又多了起來,茲潤著陽具。
「啊….媽呀….你的陽具….真厲害….浪穴給你….插破….啦….唔….用力….頂….哼….雪….雪….啊……..」
芷娟雙手抱著自己的玉乳,嬌喘不止。
士峰見她浪成這副德性,性慾更是強烈,於是將身體放低,手伸到她的背後,然後抱起她的美臀,插的更加勇猛。
終於他也感到陽具突然變大,龜頭更是熱麻麻的,他將龜頭用力向花心頂撞了幾下。
不久,兇猛的士峰突然身體一陣抖動。
「啊….我的天….我….要射了……..」
「噗!噗!」一股陽精終於噴射而出,注入芷娟的體內。那沙發上也留了一灘芷娟放出來的浪水。
倆人辦完事後,也快到五點了,算了一下時間,精典再過半小時也差不多要回家了,於是士峰也不便久留,立刻向芷娟辭行,並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在士峰即將離開時,芷娟要他留下一件內褲。
士峰奇怪的問她說:「那有人留內褲的,難道妳有收集內褲的雅好嗎?」
芷娟說:「士峰,你別管那麼多,就算留給我當紀念吧!」
士峰說:「隨妳啦!不過叫我穿著沒內褲的外褲,可不好哩!」
芷娟笑道:「反正你開車,沒有人會發現的啦!」
士峰沒辦法,只好脫下內褲,然後依依不捨的離開。
芷娟望著他消失的背影,有些患得患失。
至於,芷娟故意留下士峰的內褲,是有用意的。原來她是要報復丈夫帶女人回家,而且竟然做得如此的不漂亮,留下這明顯的痕跡。
她將士峰的內褲放在沙發上,以便讓精典看到。
等到精典回家後,當然發現沙發上放著一件男人的內褲,它並不是新買的,也不是自己所有。於是他奇怪的去問芷娟,而芷娟也不隱瞞的說出那是別個男人的內褲。
經此一鬧,倆人吵了一陣,更深深地覺得彼此竟然都這麼不忠實於對方。
不久,這對年輕的夫婦終於踏上離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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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兩人不期然地在一次交際場合中相遇。
此時的芷娟已經成為某一家貿易公司的負責人,而精典也已高升為公司的副總經理了。
雖然倆人在事業上都相當成功,然而都孑然一身,並沒有再婚嫁。
原來,離婚後的芷娟,生活失去了重心和依靠,只好寄情於工作,沒想到五年後會有所成就,但她失去了幸福。
而精典雖然事業也有所成,但子築也因他的花心而決定他嫁,精典雖然英俊風流,但並未再找到可以愛的女人。
五年來,他們都孤獨的生活著。
兩人痛定思痛,都覺得過去的際遇是一項桃花劫,但是咎由自取,又能埋怨誰。
精典和芷娟是否能合好,沒有人知道……..。
畢竟破鏡終難重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