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超性感泳衣無非是引人注意,我親手把它脫下來,把不能公開的那部位剝開了。乳房和三角地帶仍然白晢,對比曬得棕色的皮膚,好像是穿著同一款式但是透明的泳衣。那一叢黑壓壓的恥毛和兩顆個深色的乳蒂,托出一個誘人的幾何圖形。甲板上的那些觀看者無緣欣賞,我就阿Q精神起來。當然,敏兒是我最大的安慰是能和她做愛。當我擁著她,吻著她,愛撫她並,進入她身體的深處時我開始相信這是真的,她也是真的。
正午的陽光太熾熱,在太陽傘下的躺椅上,我做著少年人的綺夢。搭郵輪渡假,比較合適我這些中年人士,因為沒有緊密的行程。航程經過加勒比海的幾個小島,泊岸觀光,其餘時間都在海上航行。我和敏兒不分白天晚上,喜歡吃的時候去吃,喜歡做愛就做,喜歡睡覺就睡,優哉遊哉。
敏兒推我一推,對我說,你要想就回到有冷氣的房間去睡吧。我起來,牽著她的手,把一身陽光氣息和海風的氣味帶回我們的房間,做愛去也。
懶洋洋的下午,和我的好女孩賴在床上,越過大西洋以至加勒比海,做著沒完沒了的愛,這是我們的蜜月假期。你問我,有沒有一些剌激的事可說?我的經驗是,每天做愛,情人節也好,不是情人節也好,都要以平常心去做愛。和女兒情人做那些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做的事。就是那樣平凡,像生活一樣。我告訴你,如果你能這樣生活的話,應該知足了。
要激情嗎?有的,不過要先看看價錢牌,它有代價的。那要下回分解了。
十一、好女孩壞女孩
那個父親不期望女兒做個好女孩?和女兒做愛的父親例外。
在外面,你要求她做個好女孩,規行矩步。關上房門,和你親熱的時候,你倒願意她變壞,甚至在你手上把她變壞。女孩不壞,就不會父親上床,對嗎?女孩越壞,在床上越可愛。都明白了?這是父親的矛盾。
我的女兒從來都是個好女孩,直至她離家讀大學去,不再聽話。她的過去,我不曾介意。沒有走過那些坎坷路,她就不會回到我身邊。親骨血嘛,就算她遇人不淑,給誰淫辱過,你都不嫌棄。
愛撫她時,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要在那裡感受她受過的諸般痛苦委屈,吻她時,把我的吻當做契約上的印章,印證毫不保留的接納,性交時,冀求的是她能把她的心也交出來給我,靈肉結合。那就是愛了。
歡愉之後,我會讓她蜷伏在我懷裡,看她臉上未退的潮紅,在性愛的續曲中對我無限依戀,令我想百分之百擁有她。
她和你已經一起睡覺了,她還未算完全屬於你的嗎?不能想當然。晚上可以和她同睡只是生活上的一個方便。她有自己的將來。她把身體交給我的第一夜,我答應過,會負起一切責任,是對她的補償。我雖然是爸爸,對她沒有一點權利只有責任。她以後與丈夫復合也好,找個新歸宿也好,一切由她自己決定。
而每一次做愛,都不是想當然的,不能半點勉強,還是要等她情願。而在敏兒的小屄裡每射一次精,對她的欲望就強一分,想要把她留住。但怎樣才能留住她?
我有一個奇想,假如我繼續不斷的射精,日積月累,有一天她會裝滿了我的精子,她就會變成我的女人了。本來,敏兒是屬於我的,我把她嫁出去,上天那麼恩待我,把她帶回我身邊,而且送上了我床。大好的機會給了我,不該拱手把她交給第二頭大猩猩罷。
我可以在那裡來討價還價呢?做父親的總不能那麼自私,不為女兒的幸福著想。要尊重她自己的選擇。但她有什麼打算,她那麼年輕,不會永遠和我這個老頭雙宿相棲吧!從未問過她。不敢提出這個話題,就算是做過了一場欲仙欲死的愛,也不敢叫她坦白她的愛,明白到受了創傷的女兒很敏感,懼怕我說錯什麼,不但剛才的性欲高峰馬上會滑下來,我們之間那美好的事會就此如肥皂泡般的破滅。
繼續做我的愛吧!漂浮在欲海裡,除了日光浴之外,就是做一個愛,在狹小的船艙客房裡。我的夢想成真了。大部份時間,兩個人赤條條,我這邊把褲子拉上去,她那邊給我拉下來。日以繼夜的,她纏住我,或我纏住她,做愛,一個接一個,樂死了,也累透了……
我發現這可能是個預謀,要把我癱瘓在床上。
做了不知第幾個愛之後,我無精可射,疲不能興,擁住她柔軟溫暖的裸體,正要入眠之際,她爬起來,說要趁太陽還未沒入水平線前,再去曬一曬。我今天早上已告訴她,我一年所需要照的陽光,這幾天都已超額完成了。
她說︰「爹地,你陪我曬了這幾天太陽,已很難為你了。不如這樣子,我自己去,你留在床上補補眠,養精蓄銳。我回來還要你做愛喔。」
她給了我一個濕潤的法式親吻,但捕捉不到她的舌頭。她摸一摸我的那話兒吻一吻它,留下芳津香液,說很快就回來,沒待我答覆,像一陣風的從我眼前消失了。
我確實需要補眠,出門前已忙透了,加上登船後旦旦而伐。她推醒我的時候已是晚上。要祭五臟廟了。晚餐後,敏兒建議先看豔舞,再去酒吧喝兩杯我從沒在現場看過真人表演的露乳豔舞,對那些娛樂場所有戒心,但在豪華郵輪上可以吧!
舞台上的豔舞女郎,個個都是高頭大馬,豐乳肥臀的洋妞,頭戴裝上長長羽翎的頭飾,腳踏鞋跟高得要命的高跟鞋,穿得極少。她們落力演出,搖擺屁股,揚起乳波,大腿高高抬起踢到半空,極盡視聽之娛。乳罩摘下來,每個女郎的乳頭上都扣著乳環和乳飾,扭擺腰身,乳房顫動時,乳環系著的飾物就隨之打圈。最後,她們一字排開,背向著觀眾,曲膝,彎腰,搖擺著只餘一條-G-string小褲褲的肥大屁股。
即是說,你只見到一條像小繩子那麼細的褲頭帶子圍在她們的腰間,和一條同樣細的小繩子從那裡陷入股溝裡。連著前面那幅小遮羞布,與光屁股一樣看頭那時,一個領舞員站到台前宣佈,她們會把那僅存的東西,為觀眾都脫下來,如果觀眾的喝采聲和掌聲夠大,令她們滿意的話。鼓聲擂起,觀眾的喝釆聲,口哨聲此起彼落,越來越強烈,氣氛動,進入全晚高潮。
令觀眾更興奮的是,她說舞蹈員為酬報觀眾買票欣賞,會把她們的舞衣,即是乳罩或G-string小三角褲,因為除了這兩件東西,沒有其他舞衣了,她們會脫下來,贈送給幾位幸運兒。那位觀眾願意的,可以站到前面舞台端,她們會拋下來,誰檢到誰會在船上有豔福。
敏兒不住的推我,聳擁我出去湊熱鬧,她不知道我素來不做這些低級趣味的事情嗎?領舞員說服了幾個男人,有年輕的,有中年的出去,但說服不了我,最後,敏兒對我說,你不去我代你去。我想拉住她已經太遲了,一閃身就溜出去。觀眾看見有個女人跑出去,掌聲如雷。
然後,領舞員會搞氣氛,要求想要拿禮物的朋友,模仿台上的群舞員跳脫衣舞。有些人聽見,放棄了,回到坐位去。音樂再起,台上幻彩射燈一閃一暗,我看見敏兒野性的一面,她彎腰曲膝,扭腰擺尾時,彷彿地和台上的群舞員和領舞員一樣,身上只穿著G-string小內褲,就是那一條在她床底下撈出來的,我秘密收藏著的。她狂野地,抬起屁股,為我而舞。
領舞員說,她們脫至清光的時候,不要只顧著看屁股,要留心其中一位豔舞女郎,不知道是那一位小姐今晚心情好,會把她的好東西拋出來,看誰走運會得獎了。
觀眾屏息以待,音樂停了,只餘鼓聲。脫褲的過程,極盡挑逗能事,令人血脈沸騰,有心臟病的要蒙住眼,不宜觀看。一對一對美腿,撐起一個一個又圓又大的屁股,高高翹起,有韻致的同步搖擺,褲子脫到半路,全場的燈忽然熄了。觀眾嘩然,在澎湃的電子樂聲中,有一條G-string從天而降,落在其中一位幸運兒的手裡?你猜是誰?
敏兒!她好像不敢相信的,一手拿著那條G-string,在空中揮舞,一手向所有人送飛吻。站在她身旁的幾個男人,簇擁著她,向她恭賀,有一個還趁機揩油擁抱她,在她面頰吻完又吻。然後,她大聲的,向未散去的觀眾說,這個東西,要送給一個她最親愛的人—就是她的爹地。又是一陣鼓掌笑聲和口哨聲。
那是我有生以來,最尷尬的場合。我氣得七竅生煙,一言不發,起身離場。我惱了,真的惱了。敏兒尾隨著我,趕上來,拉住我的臂膀,撒嬌的說︰
「不高興嗎?我做錯了什麼?」
「女兒,妳沒做錯。只不過,that’s not my cup of tea(不合口味)。」敏兒自小就聽得懂我的語氣,那是晦氣話。
「我只是希望討你歡心。人家玩得那麼高興,不要掃興。」
「對不起,掃了你的雅興。」
「好了,不看秀就不看秀,去迪斯可跳舞喝酒好嗎?」
「我不喝了,妳自己去吧?」
帶著怒氣,沒經大腦,衝口而出。已來到走廊的出口,從那裡向左走搭電梯回房間,向右走去迪斯可。當電梯門機上時,我才發現,敏兒沒有隨我進來,她把我的話當做真的。那句話做成以後幾天的苦惱。
我悻悻然然的獨自回房間,等待她,我以為她不久會回來。但是,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了,還不見她影蹤。無所事是,把那條G-string拿出來看個究竟這叫做有豔福?去你的!把我和女兒鬧翻了。我把她打開來,超大號。
它真的是豔舞女郎在舞台中脫下來的嗎?用鼻子聞一聞,有幾個層次的味道汗酸味,濃濃的香水味和洋女人特有的下體的氣味。
敏兒的那條G-string內褲又浮現在腦海裡。我幻想像,她為我穿上它,全身只穿著G-string,使她的兩條腿看起來特別長,特別美麗。她赤裸裸的走到床前扭著腰,擺一個模特兒cat walk做的姿勢,很誘人,對我說,只穿給你看,不會再有別的男人看到我穿上這些,for your eyes only. 爹地。
我坐在床上,伸開手臂,把她湊過來,跪在地上,整個臉埋在她的肚皮上,兩隻手各自抓住一個屁股蛋兒,捏著捏著,結實而充滿彈性。我吻了她的肚臍,從那裡吻下去,舐濕了內褲,變成透明,貼著恥丘。
我咬住G-string的褲頭,是條細如繩子的鬆緊帶,把它銜著,拉下來,小內褲的前幅就整個由裡面翻了出來三角褲的尖端向下,從大腿至小腿瓜至腳踝,她提起腳丫,把一條腿從褲筒褪下,我雙手捧住她的腳丫,腳趾細緻,像小眼睛窺視我。我每個都吻了。抬頭仰望,一個鮮嫩欲滴的陰戶在我面前打開。我攬住她的屁股,在恥毛叢中尋到張開的陰唇瓣兒,在那裡獻上我的深吻。
她撲倒在床上,我攀上去,進入她,在那個深深的洞裡,緞子般柔滑的表面與我磨擦,把我裹住,一收一放的擠壓,勁射了一泡濃精——在那緞子般柔滑的布料裡。
不彈此調久矣,從前,妻子有病,有需要的時候,偶爾會自瀆,從沒把女兒當做性愛的物件,她回來之後,有了真實的對象,更不必打手槍。這時,我有多強烈的性慾分明可以等敏兒回來,與她做愛。她沒拒絕過我,為什麼會等不及,和那條藝人的內褲做起愛來。是不是因為女兒變成個壞女孩?交了個男朋友?受不起這剌激?
夜已很深,敏兒回來了,輕輕的關上門,在黑暗中脫衣,赤裸的身體躺在我身邊,有點冰冷。她呼在我頸背的氣息有烈酒的氣味。我感到她的乳頭和我的背肌廝磨。她柔軟的手搜尋我突出之處,撩撥它,挑逗它,把她掏出來套弄,但沒反應。她來晚了,剛洩了,我和那條掛在毛巾架子上的G-string做完愛。
我轉過身,找著她的嘴兒,親吻她,充滿著歉意。她的嘴兒也追著我不放,在我大腿間不住搓揉我那軟下來的東西。我在她最敏感處愛撫她,兩條大腿夾住她拼命撕磨,希望能剌激自己的性慾,及時亢奮地來。
她曾問過我,喜歡怎樣和她做愛?身為父親,不好對女兒提出,要和她在床上玩什麼花式玩意。那頭罪大惡極的大猩猩的玩意嚇怕了她。我便開玩笑說,每個晚上都會和她做愛,但她把這句話當做我的諾言。她很煞有介事的說,不瞞你說,自出嫁後,性慾越來越強,每晚做過愛才讓我睡。但是,今晚我實在不行。無論她怎樣弄,它翹不起來就翹不起來。
「我的大情人,你去了那裡?是不是我回來晚了,等得不耐煩,發我的脾氣嗎?你的小女孩以後不敢了。」她再三挑逗,用一對挺拔的乳房壓在我胸部,不住的研磨,也沒反應。
「是的,夜了。已經睡了。」
我把頭蒙在被子裡,遁了。她也沒趣,背向著我也睡了。
一宿無話,第二天早上照例在甲板上泳池邊渡過。我們裝作若其事,她讓我替她做完最以為優差的事,替她全身搽過防曬油之後,她就使開我去池畔有蓋遮蔭的咖啡座喝咖啡。我遠望過去,有一個年輕金髮洋人,躺在我的沙灘床上,與敏兒搭訕。
下午,烈日當空時,如常回房間小休,如常做愛。她沒問我要不要做愛,趕快的脫個精光,躺在床上。我也沒有做太多前戲,摸一摸她的小屄是否夠濕潤,就急不及待,把我的東西插進小屄裡。我一沉下去,她就扭動屁股,迎了上來。初以為她是急色了,但矛頭剌得深入一些時,就知道她的反應其實是一般。甚至聽得出她叫床的聲音有些造作,為了討好我,而裝著叫出來的。
她不住的說我怎麼厲害,怎麼叫她消魂。但是,騙不到我,因為我知道自己也好不到那裡,我只想到在她裡面把積壓下來的怨氣一炮勾消,沒抽插幾下就洩了。
做為午間的一個的小聚,一個對彼此的交待,我們都盡力了,卻沒有驚喜。不過,和一個真實的,有反應的青春肉體做過愛,人也暢快了,打算滿抱著她的鮮嫩的裸體睡個午覺。誰知道,我這邊廂從她身體退了出來,她那邊廂就把我推開,爬起來,對我說,想到外面走一走。
「妳不睡嗎?」
「不陪你睡了,你自已睡吧!其實不習慣午睡。中午睡得多會頭昏腦脹。」
我不能忍受正午的烈日暴曬和炎熱,做愛後人也累了。於是,她又獨自出去了。可是,一個人卻睡不著覺,在狀上翻來覆去之後,起了一個念頭,去看看她到底做什麼?
我看見她在甲板上,曬太陽。替她搽防曬油的是那個小伙子,他們談笑甚歡並且在泳池裡暢泳,又在按摩池裡肩並肩的泡浴。盯梢著他們,胸口有一股熱血在臊動著。看得我兩眼差不多冒火,不想再看下去,回到房間去。
我裝著若無其事,在房裡等她,約晚飯時刻回來。我沒問她,剛才和誰在一起。看得出她有意地和我額外的親熱,偎依在我懷裡,問我獨個兒在房裡有什麼事好做?可以睡一個下午嗎?她說,你已睡夠了,今天晚上要玩到天明,不能推說要睡覺就不做愛了。
飯後,在酒廊喝酒聽懷舊歌曲。
我把那句悶在心中的話吐了出來︰「你認識那個小伙子多久了?」
她說,那一個?
我說,和你打得火熱的那一個。他比妳年輕。洋人看不出我們中國人的年紀妳不知她的底細,他可能是在船上獵豔,搞一夜情。
她說,爹地,你說到那裡去了?他是個好人。
我說,「在船上見過幾次妳就知道?只是想保護你。」我套用她那句話。
她說,爹地,你關心我,我知道,不過,郵輪上是個社交的場合,能給我一些交朋友的空間嗎?
我沒話好話,她不再帶起新話題,我們就僵持著,互不相視,偏頭看舞台,各自喝酒。歌手是個菲律賓人,腔調唱爵士很夠磁性,唱著我那個的年代的情歌和我一起懷舊的應該是敏兒的媽媽,我們聽這些歌時她還未出世。
賓客不多,只有我們兩個整晚坐著,她就朝向我們唱。後來也唱些敏兒的年代的情歌。這些跨越三十年的旋律,會在我們兩個各自勾起些什麼回憶?而這個晚上歌者唱過的情歌,在將來的日子裡,如果我們有將來的話,會成為我們共同的記憶嗎?
我們撐到打烊才離開。除了不夜天的睹場,船上一切的活動都停下來。我們經過甲板,敏兒倚欄外雍,汪洋大海,漆黑一片,極目都看不見岸邊的光。只有馬達聲、和海浪聲。我找到敏兒的手,牽住,和她步向我們的房間。我在思量,回到房裡,要不要做愛。
門已關上,她坐在床上,等待著。這些日子,我們好像有了默契,晚上同床時,應該由我做主動,去吻她和脫她的衣服。況且下午她已經提出過要做愛。晚上我沒藉口不給她了。當下,我壓抑著洶湧的情慾,女兒好像做了出牆紅杏,她的全身給那個傢伙摸過,佔了便宜,可能已經和他接過吻、甚至可能給他騙上了床。這張給別個男人吻過的嘴唇,雖然是自己女兒的,要和它接起吻來總是有點不是味道。
整晚的沉默跟著我們回來,敏兒不耐煩了,就自行脫衣,那些吸引著我,甚至要偷窺的動作,我故意避開不看,自顧脫衣。當我抬起眼來,一對晃動著乳房挨過來,迫近我的眼前。乳房有泳衣蓋住,和曬黑了的皮膚對比之下,顯得特別雪白。她跨坐在我大腿上,繞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臉貼在她的高高的雙峰之間。我也環抱著她的腰,輕輕的拂掃她光裸細滑的背,摸到她的脊柱,下端變成一道陷下去的小溝,與股溝相連,並摸到緊閉的菊心。
她吻我的額,我揚起頭,吻她。那是對一個全身為妳裸露的女孩子,最起碼的禮貌。她和我一來一往的互吻著,等待著性愛的前奏,就是給她從乳房開始的熱烈愛撫,和把她的舌頭和唇兒都吞進嘴裡的熱吻。但我只是抱著她,也不說話
也是她按捺不住,問口說話了︰
「爹地,說話啊!你吵架的方式就是不說話,不做愛嗎?」
「敏兒,我不是要和妳吵架。我從來都沒吵過架……」
「媽媽說得對,你們不吵架,因為你有什麼不開心,就不說話。但是我不是媽媽,只有她才可以能忍受你鼓起腮幫子的樣子。和你來旅行是尋開心快活的,不是來吵架的。你說一聲討厭我,我就馬上消失。」
「敏兒,對不起,我那裡會討厭妳。我只是想,妳應該像隻海鷗海闊天空的飛,我不能把妳困在籠子裡。」
「爹地,你的哲理太高深了,我是個頭腦簡單的小女人,我只曉得珍惜眼前的人,和手上的東西。」
「但是,那個男人……」
「你管他幹嘛,他才是那隻天空的海鷗,我是你籠中的小鳥,我們不要為他吵架好嗎?我們應該為我們能在一起而慶祝。試想,我們能做一個愛,是件容易的事嗎?你這個才子一定會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