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渡(1-10章)

但長時間過去後,我慢慢發現,江大哥對我與對阿東不一樣,對我也盡了大哥之力,處處照顧,一些好事總留給我,而他對阿東,彷彿阿東不是小弟而是大哥一樣,總有些讒媚。但他們兩也認定我是最夠義氣,最兄弟的。後來我才知道,阿東他爸爸是某地級市的副市長。

我們成了兄弟後,因江哥是部隊裡的官,有住房,有家屬。他經常在家裡請客,姣嫂是個很嫻淑的女人,她的手藝很好,常讓我和阿東嘗到很多好菜。江哥有一個歲的女兒嫚妮,又可愛又漂亮,我和阿東都很喜歡她。

去江哥那裡多次後,我們知道了江哥和姣嫂的羅曼史。原來姣嫂大江哥兩歲,是村裡最漂亮的姑娘,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就在村裡當代課老師,江哥高中放假常去小學打球,被姣嫂迷住了,後來江哥考上軍校要去上軍校那個暑假,江哥就住在了姣嫂的宿舍,十個月後,姣嫂生下了嬌嬌,未婚生女,姣嫂不能作老師了,回家開了個小賣店,直到江哥出來後才結婚。後來姣嫂因是軍屬,進入了縣圖書館,再後來江哥陞官後,姣嫂來到部隊做了隨軍家屬。在這個部隊所有家屬中,姣嫂無疑是最漂亮最有女人味的家屬。

不久,我和美黛妹的通信被阿東發現了,接著美黛的照片也一一被阿東挖去,阿東驚訝於我有一個如此漂亮的妹妹,後來阿東與美黛也漸漸通信起來,而且越來越密,他們的電話也天天不斷,我心裡有些妒忌,但想到美黛畢竟是我的妹妹,心中也釋然了。但也擔心阿東這個花花公子用情不專,玩弄美黛。畢竟美黛才高中二年級。但我從阿東這裡也可看出來,他完全被美黛迷住了。

不久,我得假回家探親,阿東一定要跟我回去看美黛。回到縣城,我不敢去嬸嬸家,只是約美黛出來。美黛已長大了,越來越漂亮,也更高挑了。她走在我和阿東之間,我看得出來,美黛對我也是依依不捨的,但因為我是她哥哥,而且阿東也很會哄姑娘高興,我也希望美黛在我心中淡化,所以很主動地為她們創造了空間。

後來我回了老家,阿東留下來與美黛在一起,直到假期結束。

一年後,我一直沒有了嬸嬸和美黛的消息,向家裡打探,說嬸嬸是去不知什麼城市做幼兒園老師,美黛美倩兩姐妹也去了,而叔叔在武漢也成了新家,生了兩個男孩。阿東說也不知道美黛的消息。

阿東也有了探親假,他邀我一起去他住的城市玩。

我心裡總有些忐忑不安,怕我這個不知禮節的農村孩子給阿東他家人見了是不是會怪阿東交這種人。

第六章 關於林力叔叔和施玉媚阿姨

那個繁華的城市讓我眼花瞭亂,寬廣的街道,入雲的高樓,高貴的人們,閃爍的廣告牌……無不讓我新鮮。我雖入過城市,但那些城市太小了,我們下火車後,光坐的士到阿東家就花了近一個小時。

進了一個大院,上到四樓,敲門進去,是一個十七X歲的小姑娘來開門,長得面目清秀,很清純的樣子,看樣子,是個保姆。她見阿東顯然不認識,朝裡叫了一聲:「阿姨,有客人來了。」

過了一會兒,出來一個少婦,看樣子,二十多歲,說二X歲也像,說三X歲也像,但綜合起來,像二十六X歲,身著碎花衫裙,頭髮後挽,太陽穴兩側睡發彎曲而下垂,那嫣然一笑的神情,那儀態萬方的舉止,那楚楚動人的面容,有時勝過了千言萬語。體態豐滿性感十足,再一看她面龐,她彷彿如狐狸精一般,千嬌萬媚,讓人一看要丟魂似的。但她又有一種成熟和高貴在裡邊,讓人思想裡不敢有半分猥褻。也許她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最迷人的女人。

我想她一定是阿東的姐姐了。這樣想著,阿東已經叫她了了:「媽,就你在家呀,老爸呢。」

媽?沒搞錯吧,她那樣子,比阿東大不了幾歲,怎麼會是阿東的媽呢?

我好一陣疑惑,好久,阿東推了推我,我才醒過來。原來阿東已向她介紹了我,她向我問好,見我回過神來,她又重複了一遍,「歡迎你來我們家玩。」

我「嗯嗯唔唔中」地支吾著,緊張得不知說什麼。她見我如此緊張,「噗哧」地笑了,對我說:「我叫媚,是阿東的媽媽,你叫我媚姨行了。」

阿東和媚姨說說笑笑的,我不知為什麼,也插不上嘴,不知說什麼才合適。好在媚姨說了一陣又來問我一些情況,顯然她是想給我多開口,以免太拘束。晚上,大家洗過澡後,一起出去走走。但我不想出去。因為我見只要有媚姨在一起我就緊張,而且覺得自己鄉下來的孩子,和高貴的市長夫人走在一起不自然,特別媚姨那種高貴美麗和成熟令我在內心中感到自形自慚。

我藉口累,就沒去。她們走後,我把全部的家務都做了。最後,看見一堆衣服沒洗,就去給她們洗。

洗衣機我不會用,不敢動,於是就用手洗。那幾件擺在另一旁的媚姨的衣物特別顯眼。我把它捧在手裡,彷彿如同一件件藝術品。媚姨的無袖衫是件白色上面綴有小蘭花的薄衫,她的裙是條柔柔的紫色長裙,還有一條短的穿在裡面的紗裙,媚姨的乳罩是件棉的,很薄,可能媚姨的奶子太大,用不著穿厚乳罩吧。還有一條小褲衩,前面是半透明的紗質,臀部處為光柔的絲光棉。我拿在手裡輕輕摩娑著,放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除了有她身上散發的迷人香水味,再也沒有其他味道,我陶醉了,我有些想手淫,但心中不由生起一種莫名的感覺來,媚姨是那麼高貴和聖潔,如同聖母般,對她只覺得像奴僕對主人一樣,我的那種污穢的感覺自覺地消失得一干二靜。

二個小時後,阿東、媚姨和保姆回來了,還帶回二個可愛的小女孩,一個十一X歲樣子,天生一個小美人胚子,很純真樣子,一雙會說話的美目似乎含情。另一個七X歲,天真可愛,也是美麗動人。

媚姨見我把地板拖了,碗也洗了,還洗了衣服,對我的勤快很是讚賞。當她知道我沒用洗衣機而是用手洗了衣服時,更是喜歡上我這個樸實而且不太開化的農村孩子。

在阿東家呆了二十多天,也見到了阿東的爸爸林叔叔。他是這個城市的副市長,但沒有一點官架子,很隨和,他很喜歡我,回部隊時,他送給我一本快譯通。這一段時間來,連阿東的兩個小妹妹都特別喜歡我,我第一次發覺自己這麼討人喜歡。我以前很自信自己很吸引小女孩,因為我高大英俊,但沒想到城裡的高官也喜歡我,後來我才知道我除了有逗人喜歡的外表外,還有一種誠實,勤懇和外表木訥而內心很精靈的天份,讓別人信任。

回到部隊後,經過我轉彎抹角地打聽,才知道原來媚姨並不是阿東的親媽媽,而是他的後媽。今年31歲。在阿東才七X歲時他爸爸和他媽媽離婚了,又和媚姨結婚。由於阿東小時一直得到媚姨的關愛,他很喜歡媚姨,就把她當親媽媽一樣。

在部隊,我常常想起阿東幸福的一家,想起高貴的媚姨和阿東兩個可愛的妹妹。

阿東的大妹妹姍姍對我又羞又含情,而他的小妹妹婷婷卻喜歡巴著我嘻嘻哈哈地。而媚姨見到我們時她那溫情的目光充滿了慈愛。在這個家庭裡生活使我感到了溫暖,就像自己家一樣。

阿東服役三年就復原回家了,聽他說回去後自己開了一家公司。

我常去江哥家,有時他在,有時他不在,姣嫂對我就像對親弟弟一樣疼愛。

我手淫對像一直是嬸嬸,但久了漸漸淡忘了一些感覺,有時就把姣嫂當成意淫人,想像著把她按在床上,@淫她……完了又覺得對不起江哥。

第七章 我由部隊轉業了

不久,阿東來電話說他爸爸要找一個好的司機,就想到了我,問我願不願去。我想,這年頭,轉業回家工作沒保障,還是到外面搏一翻,我嚮往大城市那種激情的節奏,那種令人向上,令人振奮的氣息,而不像家鄉那種小地方死氣沉沉的樣子,到處勾心鬥角。更重要的是,我第六感覺阿東的家就像我的家一樣,給我溫暖,除了我家,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在阿東爸爸和江哥(他已是處長了)的幫助下,我轉業到了阿東家的城市。

我已22歲了(實際上是24歲),來到阿東家,他一家人都熱情地接待我,歡迎我的到來,林叔叔對我來給他當司機很是高興,許諾幾年後給我進入公務員行列。

媚姨沒變什麼,只是感覺上更成熟更有魅力了。最讓我吃驚的是姍姍,彷彿一個十六X歲的姑娘了,但她才十X歲,高挑的身材,她見到我更是害羞,在藝術學院上舞蹈專業。而婷婷卻像以前的姍姍一樣,羞澀起來,但與以前的小姍姍那小美人胚子又不一樣,另一種美,姐妹倆難分上下。

我給林副市長開車把我的為人顯露出來了,樸實於外精明於內,誠實靦腆卻又思路清晰,邏輯嚴謹,頭腦靈活,嘴甜蜜卻又能守口如瓶,勤勞懇干,又很會體貼人。不但林叔叔對我是越來越喜歡,連單位裡的其他領導都十分喜愛我。

日子久了一些,我知道了林叔叔家的情況。原來林叔叔二十多歲還在區財政局當副局長時,從財政學校畢業分配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來,叫王妃蘭。林叔叔愛上了她,而她也喜歡上了林叔叔的年輕有為,英俊瀟灑,不到一年,王妃蘭懷孕了,他們匆匆結了婚,在王妃蘭二X歲時生下了阿東。

而在阿東X歲時,時任市財政局副長的林叔叔和市藝術團裡剛分配來當時才18歲的媚姨有了婚處情,不到一年,媚姨用計使自己懷孕了,並以此要和林叔叔結婚。阿東媽與林叔叔離了婚,林叔叔就和媚姨結婚,生下了姍姍,而後來媚姨想要個兒子,回老家懷孕,生下卻又是一個女兒婷婷,就謊稱是老家弟弟的女兒,抱過來養的,這其實人人都知道,只不過這些當大官的,誰沒有兩三個兒女。

我現在才知道,媚姨也是個很大的官,是市文化局的副局長,手中權力也很大,管人事的。我更敬仰她了,阿東做的公司在他爸爸的幫助下竟然沒有多大的發展,有時林叔叔介紹的生意很大的卻因阿東而吹了,原因就是阿東這人向來講究吃喝玩樂,他爸又有錢,他根本不想花腦筋去做事,有事都叫手下的兄弟和朋友去,結果別人拿走了大部,他又不會財會,結果大賺變小賺,小賺變不賺。但阿東卻毫不在乎。

林叔叔地歎阿東不成器。幾攤大的生意他直接指使我做,以阿東的名義,越過阿東的手下,結果大賺了幾筆,林叔叔更是對我愛如親兒子,感歎我父母養了一個好兒子。一心要認我做乾兒子。我見林叔叔雖46歲了,但媚姨才34歲,認了林叔叔做乾爹,那麼媚姨那麼年輕不就成了我的乾媽了?所以不敢一下子答應他,而林叔叔見我沒作聲,也就不提了,我知道他是想等我主動提出來。

給林叔叔開了半年多的車,我漸漸摸清了他的生活規律,徐了回家,他經常到三處住宅區,每個月有十多天在這裡過夜,有時白天也來一兩個小時。剛開始我以為來打麻將什麼的,他總是叫我開車到小區門口就下車,叫我開車回去等他電話再來接他,當我來接他時,他總是神情疲憊。幾次後,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他在三個地方都是金屋藏嬌,來這裡快樂了。媚姨那麼美,那麼嬌媚和性感,他還來外面……,我真替媚姨不平。但我裝著不知。

林叔叔明白我心裡知道他的秘密,但他很放心我,有時會和我談女人。他說現在社會特別這種大城市的開放,尤其是越有錢,官越大的,大小老婆情人好幾個,還經常換,他說他的事連媚姨也知道的,「一個月回去交四五次公糧就行了」,他說。

有時和林叔叔一起出差,他叫上小姐會給我也叫一個,但我都婉言而拒。並不是我不想,重要的是我覺得一個人不應該在年輕時就那麼隨意,特別在這種性病和愛滋病橫行的年代,如一旦隨意多了,就容易碰上。而且一個人應對自己負責,要有些原則。再有我也不想讓林叔叔認為我是一個沒前途的人。

半年過去了,林叔叔給我投資了三百多萬元,開了一個公司。此時他已另換了一個司機,而我只是在他重要時才給他開車。

第八章 關於施玉蓮阿姨、施玉艷阿姨

我到林叔叔家大約兩個多月,一個小型的家庭聚會,我被邀請參加了。

參加的有林叔叔一家人,包括林叔叔、玉媚姨、姍姍和婷婷。另外還有兩個美艷的少婦及林叔叔的妹夫一個姓崔的叔叔。

崔叔叔先到,我在林叔叔家充當跑腿角色。開門、接過客人手中的物件、倒茶水等等。雖然姍姍和婷婷也挺有禮貌的,但她倆哪夠我細心而迅速?

門鈴響起,我開門時不禁一愣,呆住了。一身成熟而豐滿的少婦站在門口,她裡面一襲軟亮的黑色綢緞裙袍,襯托出女人豐滿玲瓏凸顯的身段,外罩一件天藍色西裝外衣,給男人更多的想像空間,走動時裙袍擺動將美麗的腿線勾畫得完美無比,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襯出高挑且豐滿的身材,脖子上繫著紮成一朵小花白色碎花絲巾,在西服的襯托下顯得淡雅溫馨,整齊稍曲的短髮,秀氣的金絲眼鏡中一雙眼睛秋波含情,令人蕩去七魄三魄。要是她站在媚姨身旁,無論是誰也難分出她倆誰更美麗、誰更迷人、誰更性感豐滿。

我想說請,但身體有些兒發軟,血往頭上湧,我暗自深呼吸了一下,才慢慢緩過來。媚姨已微笑著走了進來,直呼她姐,並拉著她到沙發上坐。

她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雙腿合攏,雙手將裙子理在膝下,她是那樣的美麗豐滿,卻那麼優雅含蓄。

我有些顫抖地將茶遞給她。

當我不知要做什麼時,姍姍把門開了,又一名艷麗的女郎俏立在門口,瓜子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嫵媚大眼讓人有一種天生在挑逗你的感覺,艷紅含紫的兩唇讓人心跳,她一笑起來兩腮就浮現出兩個小酒窩,波浪型的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背後,淡紫鑲金花的新穎旗袍裝,下擺開叉直到腿根,旗袍上部緊緊裹住豐滿的嬌軀,收緊的纖細的腰身將襯托豐滿的胸部得高低起伏,更得胸部也挺高聳豐滿,如藕玉臂裸露著,細細玉手,而旗袍下部欲蓋卻張,兩隻修長的玉腿在她款款走動時露出來,淺黑色綴花紋的長筒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讓人不禁想入非非。她姿態嬌艷騷蕩,唇角生春,眉目含情、肌膚幽香,淫蕩迷人。

她一進門就坐到了玉媚姨身邊,支起二郎腿。這時她旗袍後下擺由沙發直垂到地板上,而前下擺也只是蓋在她兩腿上,兩隻誘人的玉腿小遮多露,甚至讓人為她擔心小褲衩也會露出來。

這兩人先進來的是媚姨的親姐姐,名為玉蓮,38歲,是市婦聯主席,從省城一個藝術學院畢業時嫁給她的老師杜教授,育有一女名為杜麗嬋,今年歲。後進來的是媚姨的妹妹,名為玉艷,32歲,未婚,是市文工團的團長。

沙發上坐有三個美人,媚姨居中,一左一右分別是玉蓮阿姨和玉艷阿姨。我暗地裡觀察。三人一樣那麼美麗豐滿,玉媚姨嫵媚嬌艷,雍榮華貴,溫玉生香,最讓男人消魂蕩魄。而玉蓮姨含蓄內斂,風姿卓卓,儀態萬千,端莊賢淑。而玉艷姨則妖艷誘人,性感外露,魅力四射,讓男人蠢蠢欲動。

後來,我才知道這三姐妹都從一個藝術學院畢業出來的,是本市最有名的「三朵花」,玉蓮被譽為「芙蓉王」,玉媚被譽為「玉牡丹」,被譽為「野玫瑰」。

B市三朵花最早是由市政府叫響而傳出來的,大約已是有六七年了,最先得名的是媚姨,當時林叔叔還是財政局長,局長夫人在各種場合中顯露出那種高貴、成熟、嬌艷、嫵媚、典雅的風範,恰如一枝在女人堆中傲視百花的牡丹,加之她芳名中含一個「玉」字,且人又玉體生姿所以得名「玉牡丹」,許多男人因看她一眼被她那嫵媚之相弄骨軟筋酥,所以不少人又稱她為玉面狐。第二個得名的就是艷姨,她妖艷、性感、身材如魔鬼,充滿誘惑,熱力無限,人就送她「玫瑰」之稱,加上她有一種騷媚之氣,好比一朵鮮艷的野花,所以人稱「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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