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姨被女婿一陣猛抽狠插,感到小穴內一陣麻、癢、爽傳遍全身,挺起粉臀用陰戶抵緊我的下腹,雙臂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背,隨著一起一落的迎送。
「好女婿…… 媽─媽─也要飛了……也被你弄得……上……天─天─了……啊……親兒子你……弄死我了…………我好痛快……我要……洩……洩……了……啊……」氣喘吁吁, 浪叫著。媚姨叫完後,一股陰精直洩而出。
「好兒子……親兒子……乖肉……心肝……寶貝……媽的小穴被……被你弄…… 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奸……奸死了……我的心─心肝……─媽小穴生……生出來的……的乖肉。」
媚姨的淫呼浪叫,更激得我像瘋狂似的,就像野馬馳騁疆場,不顧生死勇往直前、衝鋒陷陣一樣,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濕透全 身,時間將近一小時,媚姨被弄得高潮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暢,骨酥筋軟,香汗淋漓,嬌喘吁吁: 「寶貝……心肝肉……肉棒的兒子……─媽已洩了三、四次 了,再……下去……─媽真要被你……死了……你……你就饒……饒了媽……媽吧……快……快射……射給媽媽……吧……媽……媽又洩了……啊─啊……」 說罷 一股濃濃的淫精噴向龜頭,陰唇一張一合,挾得我也大叫一聲:「媽……我的親媽─小穴的親媽媽─我……我好痛快……我也要……要射……射……了。」
被媚姨 的淫水一燙,緊跟著陽具暴漲,背脊一陣酸麻,一股燙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射得媚姨渾身一抖,緊緊抱住我的腰背,銀牙緊緊咬住我的肩頭,猛挺陰戶,承受那熱而 濃的陽精一射之快,媚姨已是氣若遊絲,魂兒飄飄,魄兒渺渺,兩唇相吻,我也摟緊媚姨,猛喘大氣全身壓在媚姨的胴體上,把無數次給她女兒的濃精一股一股不斷 地向她體內深處輸去……
怎麼形容?那最美妙的享受啊,真是:紅光柔柔裙帶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岳母仙人穴,無限風光在乳峰。
被我一個半小時劇烈蹂躪的媚姨,好久,才悠悠轉醒過來。我見媚姨醒過來,看著她那嬌媚無比的樣子,禁不住過去摟著她,肉棒又開始一點一點的硬起來,你知 道,一個晚上射一次精對我來說那怎麼夠!現在是初上媚姨,她那迷人嫵媚的樣子,恨不得一個晚上都在跟她做愛!我雖有些累,但又準備第二次了。
媚姨目光癡滯起來,我道她是太累了,伸手過去輕撫她的大奶子。誰知,媚姨卻推開我的手,捂著自己的臉,哭泣起來。
我不知所措,忙去摟她,誰知她不但推開我,還狠狠地給我一耳光,打得我臉火辣辣地疼,接著,媚姨發瘋似的打著自己,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在自己的俏臉上。邊打邊哭道:「姍姍,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是人……嗚……」
我坐在床上怔怔地看,媚姨卻把氣撒向我,邊哭邊道:「你這個男人……嗚……不是人……嗚……他引誘媽媽呀……嗚……嗚……老公……你回來……快回來……嗚……趕走他……嗚……不是人的東西!……嗚……嗚……」
我聽了背上的汗毛豎起,我死定了!當我不知如何時,她歇斯底里地向我叫道:「滾!……滾!……不要再在我家出現!……嗚……嗚……」我狼狽不堪,溜出媚姨的臥室,匆忙穿上自己的衣服,溜回我的宿舍。
躺在床上,我心有餘季,不知林叔叔什麼時候回來。這下全完了,這不再是從前了。林叔叔待我恩重如山,我卻糟蹋了她妻子,姍姍對我真心實意,我卻蹂躪了她媽 媽,媚姨更是拿我當兒子一般呵護,我卻把目光盯在了她的奶子和胯間,我從一個農民、一個大兵到這城市,成為一個市長的女婿,擁有最嬌美的妻子,姍姍可是這 個城市的第一美少女啊,我從地上到天上,卻這幹出般事來,我還是人嗎?我還等什麼?等姍姍來罵我嗎?等林叔叔回來修理我嗎?
我應有自知之明,走吧,銷聲匿跡吧。於是我簡單地打好行李,帶了一些錢,來到汽車站,漫無目的地上了一輛快巴。
第二天,當我無聊地躺在廣州一個賓館的床上時,包裡的呼機響了。我不知我還把它帶來了。我一看,是姍姍的,不理。當呼機一次又一次響起來時,我回了個電話。
姍姍道:「你在哪裡?」
從姍姍口裡,好像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說有事在廣州,她還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道:「可能幾天吧。」
過了兩天,林叔叔呼我了,我心一橫,林叔叔待我恩重如山,他要宰了我就宰了我吧,就回了電話給他。但林叔叔卻問我在幹什麼,什麼時候回去。
我說我在找一個同學,幾天後回去,林叔叔要我快回去,口氣裡好像也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
又過幾天,這幾天,姍姍和林叔叔不斷地找我。這天,林叔叔家又一個電話呼來,我一回電,是媚姨,我緊張得不得了,媚姨道:「你做錯了什麼都不敢面對嗎?你是個男人嗎?」
我怔住了,我不是說過嗎?如果能得一次媚姨,讓我死了都願,姍姍、林叔叔,一個一個親人從我眼前閃過,我決定回去,回去領罪,哪怕林叔叔要了我的命!
回到家,一切都很正常的樣子。只是姍姍問我去哪裡了,我就說去一個老同學那裡玩。
我不太敢去姍姍家有時姍姍叫急了,才去。見媚姨很正常,只是不太愛理我,當然林叔叔和姍姍在時,媚姨偶爾會與我說一些話。要是林叔叔和姍姍不在,媚姨理都不理我。我知道媚姨心裡非常地生氣,但畢竟我做了這麼大的錯事,我只有對媚姨小心再小心,半點不敢得罪。
我從沒見過媚姨像以前那樣隨意穿著睡袍或是其他性感暴露的衣物在我面前出現過,即使是她洗澡以後也是穿好衣褲出來。
當然,我很少去姍姍家,媚姨只是在我在她家時才這樣,所以並沒有人對她感到反常。
不幾天,一個晚上,媚姨突然打了一個電話給我,語氣並不那麼和善,「你回家一趟。」
我忐忑不安地回了家。家裡除了媚姨外,還有玉蓮姨媽。我沒坐定,玉蓮姨媽就開口道:「阿峰,你到底還是不是人?怎麼做出畜生不如的事來?」
我臉一下臊紅起來。那事一定是媚姨跟玉蓮姨媽講了,玉蓮阿姨從來沒有過火,一向很溫柔的,這次這樣發火,她一定是氣極了。
我不知說什麼,支唔著:「姨媽……我……」
「你還有什麼理由?不說清楚,你別想在這裡呆了。」玉蓮姨媽不愧是市婦聯主席,做政治思想工作開門見山。
「姨媽,我……我錯了……」
「這……這是什麼話!錯了!真想不到我們會招來一隻禽獸!」 我不敢作聲。
隔了一下,玉蓮姨媽又道:「要是我,早就要了你的命!說,你什麼時候起這個邪念的?我看你不是什麼好東西,留在這裡是禍害,玉媚,還是趁早趕走他。」
我一聽急了,道:「姨媽,我對媚姨不是故意的,我那天……見媚姨特別美,特別美,又性感,我漲……控制不住……」我本想說喝了一點酒的,但一想既然做錯了事,有什麼好撒謊的呢?
「我看你還是離開這裡好,免得還會做出什麼醜事來。」
我低著頭,不敢言語。好久,我偷看了一下玉蓮姨媽,她氣鼓鼓的樣子臉扭到一邊,,我知道媚姨對我一向心軟,便祈求地望著她,媚姨也不理我。隔了好久,她目光中露出了愛憐之意,微微歎了一口氣,向玉蓮姨媽道:「姐,我看小峰也不是故意的,饒他一次吧。」
我心中一喜,證明媚姨還把我當女婿看,不忍心看我被呵斥。只聽媚姨道:「姐,給他一個機會改正,我看小峰本性好是好的,只是一時糊塗。」
玉蓮姨媽道:「玉媚,我幫你,你全幫起他來了,小夥子哪裡沒有?姍姍到哪找一個都比他強。」過了一下,玉蓮姨媽對我道:「看,你媚姨對你多寬容,你不害臊 嗎?本來,她是要告訴給你林叔叔聽的,這樣你林叔叔不要了你的命?你對得起你林叔叔嗎?你對得起姍姍嗎?你對得起你媚姨嗎?人家就是你丈母娘了,不害 臊!」
我一聲不敢吭地聽著,可能玉蓮姨媽見我一副可憐相,緩和一下口氣說:「你知道不?你媚姨這一段時間吃不下,睡不著,都是被你氣的呀!這種醜事跟誰說?讓誰幫?」
一個晚上,我乖乖地聆聽著玉蓮姨媽的教育。
媚姨對我如此好,如此寬容,我感激極了,我一定重新做人,報答她。
果然,我一心放在工作上,取得不錯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