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告訴她道:「你入了新學校要一心學習,不要想家裏,要爭氣。更加不要談戀愛,等上了大學再談,那時你就會發覺自己成熟一些,知道自己該找什麼樣的男朋友。」
她道:「叔叔,其實我知道我要找什麼樣的男朋友。以前,我有一個男友對我挺好的,可是家裏一出事,他就不理我了。我再找男朋友就找一個像叔叔這樣的。」
「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你的任務是學習。」
我一手攬住她,愛憐地用下巴輕輕地抵著她的頭,一陣少女之香入鼻而來。姿柔摟著我的虎腰,臉在我一側胸輕摩。忽然從她的睡袍上,我看到她那初發育的小乳房,尖尖瘦瘦的小丘上一個小乳頭。忽然,已憋了三天的我下體發漲起來。我真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就將這可憐無依無靠的小女孩那個了。於是一把推開了她。「你回去睡了吧,晚了。」
「不!」姿柔固執又拉著我的手。
我站起來道:「再不休息叔叔就要生氣了。」說著開了門。
姿柔怪怪地望著我,她彷彿受到極大的傷害。眼淚在眶了轉了幾轉,竟掉下來,她一扭頭,跑回自己的房間。
我知道這個女孩這一段時間來心情非常壞,因家家裏一系列的問題。我這樣一定會傷到她了。我心中非常自責,於是輕輕來到姿柔的房門口,將耳貼在門上聽了了一下,裏面的她在抽泣。
我著急了,剛才怎麼了?就這麼生硬地推開她,明明是自己起了壞心眼。於是輕輕敲了敲門,喊道:「柔柔,叔叔不對。」
裏邊沒有動靜,我又道:「柔柔,你開開門。」
她仍不理。我在外又勸了一陣,仍無聲息。
我知道她是惱我對她沒有感情,於是道這:「柔柔,叔叔是愛你的,真的,叔叔只是想讓你早些睡……你那麼聰明,漂亮,那麼可愛,叔叔怎麼不會愛你呢?」
她還是沒理我,我又道:「你再不理叔叔,叔叔可要走了,既然你不喜歡叔叔,那從此以後,你再也見不到叔叔,不但你見不到,連我媽媽和你阿姨也見不到了。」我說的半真半假。
門開了,她淚汪汪地站在我面前,看著我不作聲。
我欣喜地說:「柔柔,你總算開門了,叔叔……」
她盯著我道:「我知道你討厭我,你討厭我家,討厭我媽媽和我姨。」
我見誤會了,忙進去。她關上門,道:「說吧,把你討厭的說出來。」
我按住她肩頭,她一扭身,「不理你,我不喜歡你了。」
我道:「柔柔,你聽我說嘛,我當然喜歡你,喜歡我媽媽和你阿姨,你要是不相信,你……把我……殺了吧……」我從桌上抽過水果刀,遞給她,摟住她肩頭倒在床上,「不論是我媽媽,你阿姨還是你,親手殺了我我都不後悔。」
我說的也是發自於內心,人生如此夫有何求?
她道:「你以為我不敢,我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我仍是瞇著眼道:「動手吧。」
她道:「殺你之前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剛才你為什麼那麼用力地推我走?」
我睜開眼,她伏在我身上,鋒利的刀橫在我頸前。我望著她晶瑩的眼,道:「你還小,我不想告訴你。」說完又瞇了眼。
她咬著嘴唇,似又要哭,好久道:「你就是看不起我……」
我看著她,心中柔情萬分,道:「柔柔,你知道嗎,剛才你抱著叔叔,叔叔見你那麼美麗,禁不住渾身發熱,叔叔是怕再與你在一起就會對你做了壞事,那麼叔叔一輩子對不起你了,也對不起我媽媽和你阿姨,」
姿柔呆住了,手中的刀脫下滑過我的肩頭,掉在床上接著「噹啷」一聲掉在地板上。她摟著我,伏在我胸上大哭起來。
我慌了,問:「柔柔,怎麼啦?」
她發顫的聲音道:「沒……沒什麼,叔叔,我好高興。」
我道:「叔叔見你是那麼純潔,那麼清純,那麼美麗,叔叔為自己剛才的壞念頭而慚愧。」
姿柔嚶嚶地道:「我喜歡,我喜歡叔叔這樣……叔叔……我曾和男朋友……商量過……那個事……」
我心一震,她又道:「以前我商量,等我十X歲生日那天,我就給他……可是我下個月才十X歲,他早就離開我了……」
我緊緊地抱住她,「柔柔……」
我們倆靜靜抱著,一分鐘過去了,我下身又一次發漲起來。緊貼著姿柔的胯部,她並不迴避,而是緊緊用腿繞箍著我的腿。
我輕輕吻在她的額上,幾次吻後,她抬臉起來,小嘴唇尋了過來,與我親吻了在一起。那是一張那麼小巧,鮮嫩而香甜的小嘴啊,我倆吻著,翻滾著,最後我壓住了她,我的吻越過了她的面龐,她的眼眉,她的髮梢,她的耳廓,到了她的脖頸,她的藕臂,隔著睡袍到了她的小乳房,停留住了。
好久,我又往下吻到她小腹,大腿,小腿,腳丫,翻過來,吻在了她臀部,背部,後頸。
我壓著姿柔,在她青春的身體上狂吻著。最後,我將她仰過來,隔著她睡袍去吻她兩腿的女孩密處。如果說,剛才姿柔是為情而動,而如今她已完全為欲而狂了。我聽見了她尖細的呻吟,猶如青春在漩渦中掙扎,在沉溺,卻又是一種幸福與甜蜜,快樂與渴求的沉溺啊。
我掀開蓋在她身上的睡袍,一條蘭色碎花白小褲呈現在我面前,雖然小女孩那裏沒有她媽媽那樣一個圓弧的漲包,卻也是掩蓋著多少誘惑。
我伏上去,輕輕褪去她的小褲,一個小小的包展現在我眼前,且剛剛發出半釐米的小毛,毛梢稍黑,是多麼誘人啊。我一口吻在了包上,抵住那條小裂縫以忽強忽弱的力量吸吮,並.用手指頭撥開包覆著陰蒂的包皮,並且用舌尖將它挑起,輕輕含住露出來的陰蒂,然後再用嘴唇抵住並吸吮,間以強弱變化,或以舌尖挑起陰蒂,緩緩地刺激突起部位,接著便可以用舌頭左右來回舔舐。然而舌頭抵住陰蒂給予上下左右畫圓圈似的刺激,接著伸長舌頭,從陰蒂開始向下舔到嫩穴中間一帶,.以左右撩動的方式,快速地自陰蒂到嫩穴來回舔舐,每次舔的時候吸吮陰蒂,挑觸、畫圓的舔舐讓姿柔流出大量的愛液,加上手指愛撫,她已是臨近崩潰了。
我不再惜香憐玉,是的,到了這個時刻,誰還記得那麼多呢?我抽出肉棒,毫不猶豫地在小姑娘兩腿間頂插著,但我未插進去,只是輕輕地磨擦她的肉縫。此時她已是滿身紅潤,熱血沸騰了。
我給自己的肉棒塗了一些嬰兒油後,將姿柔的兩枝嫩腿分別夾在兩肋處,挺起肉棒就往她穴戳去。如同尖雞蛋頭般巨大的棒頭頂在小女孩的下體時,竟像一根柱子。但好就好在我的棒頭是尖的,鑽進去一點後,自然就撐開了,撐裂了她的嫩肉穴,雖然我感覺到了處女膜阻擋了我的肉棒,但我一用力,處女膜迎棒而破,小女孩一聲慘叫:「啊!」接著揪緊了我的雙臂。
突過第一關後,因為我的肉棒上塗有油,再加上棒頭較尖,我一用力便勢如破竹,一下就插到了深處,但我不敢太深入,留有一截在外面。
我看到姿柔痛苦的樣子,心疼問道:「柔柔,痛嗎?」
她答道:「痛……有點……痛……」
我輕輕抽插起來,她緊緊揪著我的雙臂。插了一會,我見她完全沒有半點歡快之意,便道:「咱不做了,啊?」
她道:「不,你……快點……」
我知道她不是嫌我慢,而是想快點結束。
我又抽插起來。心想,女人都要過這一關的,我何必又惜香憐玉呢,何況這也是她自己叫我上她的。雖然我的肉棒比別人的大得多,也是女人喜歡的啊。看她媽媽和她阿姨就愛死了,女人嘛,不要光想享受不受苦,到生孩子才更加疼呢。本來她也要將身體給另一個小男孩的,只是事出有因才沒有給,而是給了我。
放下思想包袱,我抽起來,處女血染紅了我的肉棒,但沒有出很多,便加快頻率。小女孩在痛,低咽,咬牙忍受。望著身體尚不發育完全的她,想到風情萬種的她的媽媽在我身下風光旖旎的樣子,我肉棒更是硬如鑄鐵,特別是看到她身體在我身下曲扭著,掙扎著,加上我幾天未射,於是十多分鐘,便將一大股精液一古腦射了出來,直到她肚子裏。
我溫柔地摟著她入睡。是夜,我輕撫她身體曾多次想梅開二度,但想到她還是少女,不堪承受,於是忍住了。
第二天,我們分離時,兩人相約在下月她的生日時再來相聚。
第四十四章 久別勝新婚,岳母娘的呻吟是我和愛妻的催情劑
回到市裡,政法委書記和公安局長接待我甚是熱情。因為這次任務,同樣也使公安局立了一功。不日就宣佈我到本市某區的公安分局掛職做副局長,正科職。那是另一個話題,這裏不表。
單說林叔叔帶我回家。我也不知他有多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但他卻通知了媚姨和姍姍在家裏等。林叔叔進門時,我還在門外,媚姨來給林叔叔換鞋拿包。林叔叔道:「阿媚,看,誰回來了?」
媚姨一看見我,有些驚訝,剛想說什麼,卻話又縮了回去,並不理我。姍姍聽到她爸爸的話,看了一下門外,發現是我,飛奔過來,一把緊緊摟住我,將頭埋在我胸裏。
我也緊緊地擁著姍姍,不住輕吻著她的腦門和額頭。好久,她抬起頭來,我倆又親吻了幾回才一同進了屋。
坐在沙發上,姍姍頭枕在我大腿上與我親呢。過了好一會,媚姨突然開口道:「你有出息了呀,聽說混進了黑社會當頭目了是吧?」
怪不得我一進門媚姨就不理我,原來她在生我的氣呢。我光記得和姍姍親熱,倒一下子把她給忘了。
林叔叔道:「看你急的,事情沒弄清楚就生氣。小峰是那樣的人嗎?」
媚姨道:「我們家出了一個黑社會了。怪不得,剛來不久我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一個流氓,惡棍。」
我頭腦「轟」地一聲響,我怎麼了?難道我給我丈母娘的印象就是這樣?就算我進入黑社會臥底的事她不知,也不用說她一開始就覺得我不是好人啊?還流氓!
我頭腦清醒了一點,我想媚姨一定恨透了我,我一旦變壞,從前那件我與她同歡的事自然就顯現出來,顯現我的居心,顯現我的本性出來。直到那天很晚,我想這件事時,我覺得,這是一個人的意識,幾乎所有人都會這樣想,而不是媚姨這樣。不過,通過這句話,我更懂了,在我離開媚姨的時間裏,我常會想到迷人的她,可是現在,我一定要忍住自己,不然的話,除非是我一輩子都是好人,萬一我有什麼劣跡讓媚姨抓到,那我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壞蛋了。
林叔叔道:「這是我的主意,阿媚,你聽我說嘛。小峰這次是帶任務去的。他是打入黑幫的內線。沒有他,我們還破不了這個大案子。」
但媚姨卻沒見高興起來,反而有些惱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叫我知道?讓我一年來白白為他擔心,為他難過。你知道我和姍姍的感受嗎?就算姍姍還小,但總可以告訴我呀?」
雖然媚姨著惱,但我還是高興的。畢竟她的話語對我還是十分關心的。看出來她的不高興一方面是確實心裏不舒服,另一方面是故意板出來的。雖然是板著臉,卻是格外嫵媚。
林叔叔靠過去,摟著媚姨道:「阿媚,看你說的,這一是組織的決定,二也是為了小峰的安全作想。在那個地方,弄不好,命都沒有了的。」
林叔叔摟著媚姨又是親又是哄,媚姨強板著的臉放了下來。其實女人就這樣,等著男人服軟哄她。我又道:「媚姨,林叔叔他……他時時都擔心我的……」我一下又木訥起來,不知道如何來說。
媚姨「噗哧」一笑,道:「你總是幫你林叔叔說話,什麼時候才肯給我說幾句。」
我「嘿嘿」地笑了笑。媚姨又道:「看來你這一年去了,是不是花花腸子花在外邊了?」
林叔叔道:「阿媚,這次小峰回來還有一個好消息,準備去掛任公安分局的副局長了。」
媚姨道:「喲,該恭喜喲,雲副局長。」我更不知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媚姨道:「小峰,你現在也算事業有了起步。姍姍也長大了不小,等她滿十X歲你們就訂了婚吧。」停了一下,她又道:「以後不准你叫林叔叔,媚姨的了,要叫爸爸媽媽。」
我「嗯」地應了一聲,姍姍在旁邊驚喜地捅捅我,我如夢初醒,忙叫道:「爸爸,媽媽!」
林叔叔和媚姨「哎」地應得甜蜜。
看著林叔叔一手摟著嬌美嫵媚的媚姨撫摸她的後背和手臂,我對媚姨道:「媽媽,你看,爸爸多愛你啊,你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媚姨道:「你不是想和姍姍親熱了吧,你爸爸,整天不在家,難得回家一次,這樣還讓我不習慣。」
我先洗了澡,洗澡出來姍姍就去洗了。
一年不見,她與我單獨相處時滿面羞紅,竟聽到她把浴室門也反鎖了。我躺在床上等她。聽到外面傳來媚姨的呻吟聲。我拉開門,偷偷地看出去,卻見林叔叔與媚姨並沒有回臥室,而在客廳的沙發上。林叔叔壓著媚姨,雙手在她的奶子上撫摸著,此時的林叔叔已是全身赤裸了,挺著大肚子,平日成熟穩重瀟灑的他不見了。接著又去摸媚姨的腿間。媚姨不斷呻吟,林叔叔把媚姨睡袍的吊帶擼下來,接著又去掀她的睡袍下擺。媚姨道:「到……房間去……小孩……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