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想了一下,很認真地揚起臉,看著我,提醒道:「我這可是和你說真的,這可不是那些黃色論壇裡編的故事,是馬上要發生的真實的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就是心裡彆扭得很。不知道你在別人懷裡,會是什麼樣子?」
「更浪,更騷。」
她分開了兩隻細長的玉腿,迎接我。
「你們兩個姦夫淫婦在一起痛快,你老公還得睡公司?你真忍心啊!」
我開始使勁地插了進去。
想著這個美好的地方,就要鑽進另外一隻雞巴,我不再有一絲悲傷,心裡只有無限的衝動。
也許,她說的對,這與愛情無關。
「你放心,我快丟的時候,會叫你的名字的。」
「真的?」
「我會叫,親愛的王八老公,你老婆就要被人玩丟了,玩死了,你爽嗎?」
「爽,我會爽的。不過你一定要告訴我,你被他玩丟過幾次!」
我使勁地插到她的最深處。
「啊,爽死了!!我會的,我會告訴你的。」
第二天晚上,小婉告訴我,她想明天晚上和他那個,並說要請那個小伙子下午和我見一見面。
「你說他叫什麼名字?」
她白了我一眼:「老婆就要被他玩了,連他的名字還記不得,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叫黃揚。」
「我第一次見他時,就很討厭他,總覺得這人不可靠,像個小白臉。」
對於一個馬上要上我老婆的人,誰也不能要求我再說他好話吧。
「這個小白臉就要肆無忌憚地玩你的老婆了。而且,是你老婆主動讓他玩的。」
她笑著對我說。
「我不同意了。」
「你放心吧,老公,人家就是要想試試新鮮的嘛,而且我保證,讓你會有意想不到的刺激!」
「你們玩過之後,要把床單換掉!」
我對這一點確實很在意,想想看,老婆和那人一起流的浪水,我還要零距離地接觸,多噁心!
「你放心,我和他玩過之後,還要把身體徹底地清潔一遍,再迎接你的進入的!」
總算交待的差不多了,我這才放心地睡去。
第二天下午正好我工作很忙,小婉從家裡打電話說:「黃揚來了,你回來一次吧。」
我想,這件事,還需要很正式地見個面嗎?
電話裡我猶豫了一下。
這時聽筒裡傳出一個悅耳的男聲:「王哥,你好,我是小黃啊,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這件事,挺敏感的,大家能不能先見個面。」
我一聽就不太高興,你當然知道這事的份量了,還說什麼挺敏感的。
「不見不見,你願做就做,有便宜不佔是傻蛋。不做拉倒。」
聽筒裡一下就沒了聲息,過了一會兒,他好像歎了一口氣。
我就掛了。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小婉從家裡打電話,聲音很冷:「你回來睡吧。」
然後就掛掉了。
我回來後,看見家裡只有小婉一個人,那個傢伙已經走掉了。
小婉面色鐵青,冷冷地白了我一眼,「你回來睡吧。我回娘家去了。」
「怎麼了?」
「還問呢,就你這種態度,人家誰還敢啊!他再三說了對不起,什麼也沒做,就走了,這下你如意了吧。」
「見了面你要我怎麼對他說?求求你佔有我老婆的嬌軀,謝謝你玩弄她的肉體,您辛苦了?!」
「因為婚姻這種東西,你確實可以隨時佔有我,但是你要搞清楚一點,我並不是你一個人的私有財產,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對自己的肉體擁有完全支配權,除你之外,我還可以願意選擇別人來佔有我,我的靈魂是自由的。王兵,你是一個非常死板的人,與你生活在一起,我的心都快要木了,我不能再和你繼續下去了,如果再繼續,我對你的愛將徹底消失,對你的恨將與日俱增。」
說完這話,小婉拎著包就走了,擋也擋不住。
不知為什麼,我在如釋重負的同時,心裡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清孤寂之感。
睡覺的時候,我腦子裡奇怪地在想一件事:如果我下午回來和他見面了,那麼現在這張床上會是什麼情景呢?
小婉一定一絲不掛地被他壓著,或是抱在懷裡,嬌軀亂顫雙腳直伸,兩人底下狂熱地交合,浪水泛出了白沫,或許他已經射了好幾次,都射進我嬌妻的小穴深處。
我想著想著,一邊打著手槍,一邊給小婉打電話,鈴聲響過數次後,小婉接了:「你還有什麼說的?我要睡了。」
「小婉,是我不對。我錯了。你回來吧。」
「不了,我對這種生活煩透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黃揚的手機電話?我想和他聯繫一下。你現在就回來吧。」
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我怕你,怕你受不了,真的,你不要勉強自己了。」
「你聽著,我要你們當著我的面做,我會接受的。」
「真的?」
「我是第一次和他做,我不會戴套的。」
她聲音幽幽地,好像在探查我的承受極限。
「你一定要讓他射進去,還有,不要讓他的東西流出來。」
我快射出來了,呼吸也越來越不勻了。
「你是不是在打手槍?別射出來,等我們當你的面做的時候,你再打,好嗎?我現在就叫他回去。」
「我給他打吧。」
「你啊,真賤!現在要求人家玩你老婆了,男人的上半截,和下半截,有時候挺矛盾的啊!」
她給了我電話。
我沒有再猶豫,撥過電話後,響起了黃揚的聲音。
這時,我的心情,稍微冷靜了一些。
「我是王哥,小黃,你來我家吧!」
「王哥,我知道了。」
當小婉回來時,我和黃揚已經聊了一會兒了。
「你先到內屋等一會兒。別著急!」
小婉一跺腳,臉色微紅,嬌俏無比地看了黃揚一眼,跳著腳地向我撒嬌:「你胡說什麼!誰著急了誰著急了,誰那麼晚還給人打電話,叫人來玩你老婆……」
到底還是女人,她羞得說不下去了,掩面跑到裡屋。
「王哥,你放心吧,我和小婉,現在和將來,都是只有欲,不會有情的,我向你發個誓,我絕不會拆散你們……」
還要有將來,這個傢伙夠貪的!
我心裡有些氣,不知為什麼,剛才還和他談得好好的,小婉一回來,我又有些難受。
我沉默了一會兒。
黃揚看我的臉色,沒說什麼,向我敬了一支煙,自己也點了一支煙。
幾分鐘後,小婉出來了,看了看我們,走到我身邊:「老公,對不起了。你……真的要留下?」
我點了點頭:「小黃,你們進去吧。」
小婉拉著黃揚走進屋內。
在門口,她回頭又看了我一眼:「老公,進來吧。」
我無法拒絕小婉的風情,跟著她走進屋內。
我們的臥室真的不大,三個人都站在床邊,都有些尷尬。
小婉一下子笑了:「幹什麼啊,大家表情都這麼嚴肅的,好像跟床上有個死人,在進行遺體告別一樣。」
黃揚也笑了:「王哥,對不起了,要奪你所愛了。今天有什麼規矩沒有?」
小婉捶了他一下:「有什麼規矩?今天我們倆是夫妻。規矩你來定吧。」
然後她格格笑著撲到床上。
「王哥,有沒有套?」
「沒有。」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床腳,看著小婉風情萬種的攤開手腳,心裡開始衝動起來。
「噢,那……你放心吧,我不會射進小婉裡面的。」
我如釋重負。
小婉點著我的頭:「喂,那個人,電話裡怎麼答應的?」
我暗罵著小騷貨,對黃揚道:「你就射進去吧。」
黃揚撓撓頭:「今天的事,有點意思。小婉,你不是說我今晚是你老公,我來立規矩嗎?我的規矩就是,你先站著王哥身邊,把衣服一件一件脫給王哥。王哥,今天大家都放開了,你也別介意,一會兒,你把小婉光著身子,送到我懷裡。」
「討厭!你好壞!」
小婉只好紅著臉起來,走到我身邊。
「接著。」
小婉聲音很輕,低著頭,把外罩解開,然後把帶著體溫的衣服,扔給了我,露出了她曲線玲瓏的嬌美玉體。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小婉,她又慢慢地解開了乳罩,徹底地露出了她的上身。
紅紅的乳頭,此時在情慾的刺激之下,已經立了起來,好像渴望著黃揚的愛撫。
這時黃揚開玩笑地說道:「小婉,你的小乳頭好美啊!」
小婉撇了他一眼,輕聲地說道:「現在,全都是你的了。」
然後她張開雙臂,等著黃揚抱她。
不料黃揚說:「剛才我可是立了規矩了,你要全脫完了。」
小婉雙頰似火:「給我老公留點面子吧。」
「下面接著脫!」
我粗著聲音說道。
「可是你說的。你就等著吃虧吧!」
小婉挑戰似地,解開了褲腰帶。
她平時很喜歡穿褲子,因為她腿既長又勻稱,所以看上去很窈窕。
當她放下褲子時,展露出那雙頎長秀美的玉腿時,連黃揚也瞪大了雙眼。
「你來脫我的鞋和襪子吧。」
她笑瞇瞇地看著我。
這可是要了我的命。
小婉平時就愛穿黑色的小皮鞋和黑色的襪子,她的腳很骨感,黑色的襪子朦朦朧朧,看上去極有誘惑,小婉知道我最迷的就是她的腳,我剛結婚時曾發誓,我只要獨享這雙腳,就如同擁有了全世界。
我蹲下去,一邊愛撫著,一邊替她除襪。
她低頭笑著看我,並暗示似地向我翹起肉乎乎的腳趾。
最後,小婉看著我,挑戰似地,慢慢地,慢慢地,自己脫下了她小巧的內褲。
拎在手裡,向我晃晃,然後一下子蓋在我的臉上。
那種味道,讓我欲仙欲死!
「把我獻給他吧。求他佔有我吧。」
小婉顫著聲音對我道。
我抱起了輕盈若羽的小婉。
她環摟著我的脖子,對我道:「你到外屋吧。聽聲音,會更刺激一些的。我向你發誓。」
我點點頭。
這時,黃揚也飛快地除去了他全身的衣物,把小婉接了過來。
當身後的門關上時,我心裡面,除了無法形容的傷痛,還有一種難以描摹的複雜感覺,手上殘留著的小婉肉體的氣息與溫馨,彷彿是生命彌留之際對人世最後的感覺,無比地寶貴!
我一面流著淚一面親著雙手,底下已經硬得難以忍受了。
「老公,黃哥哥他開始摸我了。嗯,……好壞,不可以的,你怎麼能摸我那裡」「那是什麼地方啊?」
「人家的小乳頭,給你逗得好癢,好硬了……嗯,不要嘛,一邊摸,一邊吃,人家受不了了。」
「不可以的,你不能動那裡,那是人家的禁區,啊,爽死了!我流了!老公,我流了。」
「不要,不要動人家的小豆豆,人家老公都沒這麼玩過的,爽死了,快點,快點動,我要死了!」
「進去了,人家是你的人了!你的大雞巴,這麼硬,這麼粗,這麼燙!」
「好深哦!老公,親哥哥,我的小親哥哥,我要給你捅死了!」
我一邊聽著一邊打著手槍。
幻覺中小婉的叫床聲好像穿透了重重牆壁的封鎖,在這個慾望城市的上空反覆迴響,盡情地宣洩著女性的性慾之聲。
當她快丟的時候,她真的叫起我的名字:「我就要給他了,我是他的人了!我要給他了,要死了,再深點……!王八老八,你進來吧。」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小婉雙手扶著床頭靠背,像條母狗一樣趴著,黃揚抱著她的腰,兩人的性器緊緊地連在一起,小婉的叫聲已經漸漸弱了下去,頭無力地垂了下來,圓滑的香臀卻依然在做著垂死掙扎,貼著黃揚的胯身不由已地搖著。
直到黃揚最後又奮力地插了好幾下,小婉才再一次地叫了出來:「我感覺到了,你………的精液……都射進來了,散到我的花心裡了……哦,……好爽!」
然後她扭過頭來,頭髮凌亂不堪,臉上一片嬌紅,香汗點點,看著我道:「老公,我美死了。」
黃揚慢慢地把水淋淋的雞巴抽了出來,在黯淡的燈光下,他的龜頭上,數根透明的愛液,還蕩悠悠地連著小婉紅紅的陰戶那兒。
小婉一翻身,疲憊地靠在黃揚的懷裡,一任他輕憐蜜愛,膚泛緋紅、輕囈婉吟,豐滿傲人的胴體,彷彿不勝雲雨蹂躪,高潮餘燼未過,仍在輕輕地顫抖著,剛剛漲過的乳暈正慢慢地褪去,雪白修長的大腿,一隻彎曲地疊壓著另一隻,大腿根部的淒淒的綠草中間,從她紅腫的玉門裡,一股一股地沁出好多白色的精液,沿著小婉的大腿流到床單上。
屋內充滿了若有若無的腥騷味道。
黃揚看了看我:「王哥,你來吧。」
我很快地脫光衣服,上了床。
小婉媚眼如絲地看了我一眼掩嘴輕笑著:「你不嫌棄吧?床單上都是我和他流的東西,這裡面,還有好多呢!要不,我去洗洗吧。」
她指著她歡液流洩的微腫小穴。
「小黃,要不你先回去吧,以後歡迎再來。」
我說完之話,才意識到有些語病,小婉笑得花枝亂顫。
「去吧,黃哥哥,以後,歡迎再來玩我。」
小婉也向他招招手。
黃揚離去後,小婉再次撲到我懷裡,仰著臉,對我道:「老公,你恨我嗎?」
「不恨你,你以前說過,這和愛情無關。」
我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小婉,這也和你個人無關。
在這個陌生而令人恐懼的時代裡,性慾,金錢,自我,放縱,頭上的光環一個比一個亮,我們一起參與了對它們的膜拜,這,並不是個人的錯。
「老公,我好愛你。我剛才有三次高潮,一次比一次洩得多。請你不要恨我,為什麼一個女人不能同時擁有兩個男人呢?我對你的愛並沒有少一分,反而多出十倍。」
我緊緊擁著小婉,手正觸著她濕膩、粘滑的臀股,我舉手一聞,真是好騷!
我知道就是這些東西,讓我永遠地失去了一個純潔的愛妻,但同時,我突然間明白了一件事:與其接受她精神上的疏遠,我寧願接受她肉體上的不純潔。
「還沒流盡啊?」
我低頭看小婉的小穴,還有幾絲白色的愛液,殘留在她的小陰唇上。
小婉見我看得那麼仔細,羞得無地自容。
我挺起硬硬的雞巴,慢慢地插了進去。
小浪穴裡面非常滾燙,又滑又膩,隨著我的深入,黃揚和小婉流的蜜液沿著我的肉棒到處曼流,在這種潤滑劑的幫助下,我輕易地插到小婉的最深處了。
小婉叫了一聲:「哦!」
在那股熱流的刺激與包裹之下,我的雞巴無比地舒服與堅挺。
小婉擠擠眼,向我調皮地一笑:「怎麼樣,挺舒服的吧?」
我大叫一聲,只兩秒鐘功夫就射了。
過了半年之後,那個黃揚從公司裡離開,我和小婉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小婉給他玩了不下五十次。
有好幾次沒戴套。
終於,她懷上了他的孩子。
我很希望留下那個孩子,但是小婉並未徵得我的同意就偷偷打掉了。
然後她開始辦出國,在她的一再要求下,我和她離了婚。
之後我事業稍有成就,又找了一個好看的女孩子,叫小靈,她人很活潑,正好補足我沉悶的個性。
過了一段時間,我再次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