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回頭對春華笑道:「華哥,你先別挖我們嘛!讓我們先把你吸一次出來,然後我們再輪流讓你玩出一次,好不好呢?」
春華笑道:「這個主意挺不錯呀!就照你的意思玩吧!」
於是春華 把手指插在兩位女孩子的陰道裡,不再挖弄她們,讓她們專心舔吮他那條粗硬的大陽具。過了一會兒,春華的龜頭爆漿了。白花花的精液噴了阿香一臉。她趕緊把龜頭含入嘴裡,讓繼續噴出的精液射入她嘴裡,併吞食下肚。阿蘋則把噴在阿香臉上的精液一滴不留地舔食了。
接著,阿蘋又把軟小的陽具含入嘴裡吮吸。阿香則坐在春華身邊挺著一對一對堅挺如竹筍般的乳房。春華伸手去摸那微微翹起的乳尖,覺得好滑好嫩。阿香把一對肉球壓到春華的臉部,他埋在兩團軟肉中,嗅到了陣陣的幽香。
春華把阿香一對彈手的乳房又搓又捏,用嘴唇輪流吮她兩粒奶頭。阿香的乳頭漸漸膨漲發硬。而春華的肉棍兒也被阿蘋吮到十足的狀態,是時候開始奸嬌娃們的肉洞了。春華令阿香躺在床沿,把雙腿高高地舉起。阿香修長美腿的盡處,是濃密的三角地帶,陰阜上的長毛擁簇著桃源肉洞的入口。她早已春潮氾濫,流出大量的愛液,滲透大片黑森林。春華伸手把她的陰唇撥開,小肉洞濕淋淋的,滑膩的愛液沾滿他的雙手。
阿香星眸半閉向春華說道:「華哥哥,小妹擺好姿勢了,你快插進來呀!」
春華揮舞肉棒一鋌而入,直插到底。阿香啊一聲,緊緊把他的身體抱住。春華有節奏地慢慢抽送。阿香的陰水非常多,從陽具的榔圍源源沁出,流濕了床單。春華的肉棒一出一入,發出「卜滋」「卜滋」的聲響。這聲響和阿香的呻叫和成一曲催情的樂章。使得阿蘋在旁邊也看得臉紅眼濕。
春華叫阿蘋頭向里昂著嫩白的屁股跪在床沿,他一邊玩阿香,一邊伸手去摸阿蘋的陰戶, 覺阿蘋的小肉洞也已經濕淋淋了。又見阿香已經被他玩得如癡如醉,便粗硬的大陽具從阿香的陰戶裡抽出來,塞入阿蘋濕潤的小肉洞。阿蘋的陰道生得淺窄,春華的陽具一插進去就撞到她的子宮頸。阿蘋本來已經動情了,這時被春華的大陽具一衝撞,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小肉洞裡冒出大量淫水,七情上面,已經到了欲仙欲死的景界了。
春華眼見自己粗硬的大陽具在阿蘋光潔無毛的陰戶裡出出入入,自然異常興奮,再加上他的龜頭和阿蘋肉洞裡的子宮頸衝撞研磨產生一陣一陣的快感。他覺得龜頭一陣癢麻,一股濃熱的精液便從他粗硬的大陽具噴出,灌滿了阿蘋的陰道。
春華把陽具留在阿蘋的肉體裡歇息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自然軟出,翻身躺在兩位嬌娃肉香橫溢的裸體中間。阿香和阿蘋枕著春華的臂彎,依臥在他的左右。
躺了一會兒,阿香首先爬起來,她趴到春華的身上,把他剛才在阿蘋陰道裡發洩過的陽具含入嘴裡舔吮。接著阿蘋也雙手撐在床上,把一對豐滿的乳房在春華的胸部和臉上輕輕拂掃。春華已經春風二度,陽具沒有很快抬起頭來。但是阿香很耐心地咬著他的龜頭,用舌頭撩來撩去。終於使得軟綿綿的陽具又硬直起來。
阿香爬起身,跨在春華身上,輕輕捏著粗硬的大陽具,把她的陰道套下去。春華不用花費半點力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著阿香迷人小肉洞裡的溫軟和舒適。
阿香套弄了一陣子,顯得有點兒力怯,阿蘋便上來接替。阿蘋一站起,春華剛才灌入的精液便溢出,沿著她的大腿淌下。阿蘋也顧不得許多,把春華紅光閃閃的龜頭對準她一個洋溢著白色漿液的漿糊罐口,一下子塞進去。
接著,兩位女孩子輪流用她們的陰道來取悅春華,最後,她們都筋疲力盡了。春華反而龍精虎猛,他把兩個女孩子的肉體疊在一起,然後站在床沿輪流往她們的小肉洞裡狂抽猛插。把兩位嬌娃玩得幾乎虛脫,才在阿香的陰道裡一洩如注。
第二天,表叔來接春華走的時候,阿香和阿蘋都大讚春華的確夠強勁哩!
春華講完他的故事,在場男人們的陽具都硬立了。估計女人的陰道也濕潤了。
珍珍對兩位妹妹說道:「紀文今晚可以把你們左擁右抱著睡覺,我卻要被你們的老公前後夾攻。不過,趁現在未到上床的時候,你們還是先互相交換著玩吧!我和紀文在一旁做觀眾。」
我立即響應,把妮妮一具白雪雪的嬌軀拉到我的懷裡。我太太也投身坐到春華的大腿上。妮妮認真地道:「姐夫嫌我任性,我現在很溫柔了,你想把我怎麼就怎麼吧!」
珍珍在一旁笑道:「三妹聽叫了,二妹夫,你先請她吃香蕉吧!」
妮妮果然很乖巧地溜到地上跪著,準備把我的陽具含入她的小嘴裡。我連忙把她扶起來,笑道:「妮妮,你一把我弄硬,我就要弄你了。這幾天來,我總是匆匆忙忙地插進你的肉體,不如這次讓我慢條斯理地玩玩吧!」
妮妮笑著點了點頭,側身坐在我的大腿上,轉過酥胸,把一對嫩白豐滿的奶兒緊貼在我的胸部。我把她像抱小孩子一樣地摟抱著,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臂彎,另一支手輕輕撫摸著她滑美細嫩的粉臀。
望向我太太那邊, 見她雙手箍著春華的脖子,兩條雪白的大腿分開著坐在他的懷裡,一對粉嫩的腳兒交叉地勾在他的背後。看來她的陰道裡已經插入著他的陽具。春華的雙手捉著我太太一對木瓜似的乳房又搓又捏。我太太扭腰搖臀,撼磨著她陰道裡的肉棍兒。這一花式我太太也曾經和我玩過,那時候她的花心與我的龜頭 撞研磨,真有說不出的快感。
我把手伸到妮妮的胸前,捧起她的乳房,把嘴唇夾住她殷紅的乳尖,然後把舌尖輕觸她的奶頭。妮妮又癢又舒服,連連地吁噓著長氣。與此同時,我另一支手又摸向她的陰戶,輕輕撥開光滑的小陰唇,把一對手指伸進她的陰道裡。 覺得裡面暖烘烘濕淋淋的。我攪動了幾下,輕輕地觸摸了她的子宮莖,然後把拇指在她肉洞口的小肉粒輕輕揉撥。妮妮肉緊地把白嫩的粉腿夾緊,手兒握住我的肉棒子。伸長著脖子,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二姐夫,我就要被你折磨死了,快把你這肉棍兒給我吧!」
我並沒有即時把陽具塞入妮妮的陰戶。我把她的嬌軀放在沙發上,然後向著她腳的那邊俯臥下去。把頭埋在她兩條粉嫩細白的大腿之間,嘴對著她那具光潔無毛的陰戶吻下去。嘴唇親吻著細嫩陰唇,舌頭伸進了肉洞。妮妮也把我的陽具銜入她的小嘴,溫軟的唇兒舔吮著我的龜頭。時而深深地含入,用靈巧的舌頭攪弄。時而 咬著龜頭,用舌尖卷舔。我的陽具暴漲了,陣陣酥麻從龜頭傳來。為了充份享受這種快感,我暫時停止對妮妮陰戶的刺激。抬起頭來,仔細欣賞著妮妮的嫩腿和腳兒。妮妮大腿的內側細嫩得吹彈得破,一對小巧的嫩腳兒肉質敦厚,腳趾齊整。很惹人喜愛。
我忽然想起,這兩天來雖然曾經在妮妮的陰道和肛門裡發洩過,可尚未試過把精液射進她嘴裡。於是我親吻著妮妮的腳兒,使自己興奮起來。終於噴了妮妮滿嘴精液。妮妮把那精液全部吞入到肚子裡去。然後繼續舔吮著我的肉棍兒。我得到快活之後,也專心地舔吮妮妮那潔白可愛的肉桃子。妮妮興奮起來,更加肉緊地吮吸我的龜頭。說也奇怪平時我與太太在一夜之間玩過一兩次之後,總要隔天才能夠恢復堅硬。但是這兩天以來,我回氣特別迅速。像這次亦然,我的陽具雖然宣洩過,卻沒有在她的嘴裡軟下來。大概是因為交換伴侶這一玩意兒實在太刺激了吧!
妮妮終於由吮著我的肉棍兒哼哼聲,演變為把龜頭吐出來嬌喘吁吁呻叫著。我轉過身來,和她面對面地臥下去。妮妮連忙握住我的肉棍兒,把龜頭牽到她的洞口,然後把手抽走,使我的陽具整條塞入她的陰道裡。
我一邊奸著妮妮,一邊留意我太太那邊,這時我太太已經騎在春華的上面。她一上一下地舞動著柳腰,使他的陽具在自己的肉洞裡進進出出。我太太平時和我性交的時候仍有一些矜持的保留,但經過這次交換伴侶的活動,看來已經把她豪放的一面完全暴露出來了。她一邊玩,一邊也望著我在奸她的妹妹。當她發現我也在看她時,並沒有像昨天一樣怕羞地逃避我的眼光。而且笑著拿起春華的手到酥胸上撫摸那一對尖挺的乳房。
在她們三姐妹當中,要算我太太的乳房最美麗了。珍珍的乳房雖然比我太太的大,摸下去軟綿綿的,非常豐滿。但比較下垂,不像我太太的那麼尖挺,而且奶頭微微向上翹起。妮妮的奶子也很尖挺,摸下去很彈手。卻不及我太太的奶兒那麼柔軟而富彈性。
這時,春華肉緊地把我太太摟住,使我太太的乳房擠貼在他胸部。看樣子正往我太太的陰道裡注射精液。我太太臀部的肌肉也一張一縮。平時我在她肉體裡射精時,她往往也是這樣收縮著陰道的肌肉使得我更有快感。果然,過了一會兒,我太太離開了春華的身體,她的陰道口和春華的龜頭上都沾滿了白花花的漿液。
她們一起進浴室沖洗了。我也把粗硬的大陽具加緊在妮妮的肉洞裡橫衝直撞。妮妮興奮得高聲浪叫起來。紀文和珍珍走過來,每人扶著她的一條嫩腿,向上高高舉起,使我更方便把龜頭直搗她肉洞盡處。一會兒,我終於在妮妮欲仙欲死的狀態下把精液灌注在她那緊窄的陰道裡。小息了片刻,我才把陽具拔出來。 見妮妮那可愛的肉洞裡洋溢著一口半透明的漿液。我把她小巧玲瓏的嬌軀抱起來,向浴室走進去。妮妮媚眼半開,望著我笑道:「二姐夫,你肉棒子上漿液塗到我的屁股上了呀!」
我倆舒服地浸在浴缸的溫水裡。妮妮突然觸景而發,主動的向我講起了一段她到溫泉鄉旅遊的故事。
那一次使妮妮難忘的經歷是開始於一個夏天快將完結的季節中,當時妮妮老公不在香港,妮妮約了老朋友葉小姐,我們計劃到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去的日本溫泉勝地旅遊。不過妮妮實在意想不到,這三天的假期是如此渡過的。
妮妮雖然已經是一位家庭主婦,但是講到身材這方面,她自認絕對是比她那個還未嫁人的老朋友葉小姐還要標青的。
當日的大氣實太悶熱。在家中無聊之際,妮妮撰擇了條淫賤加性感的底褲,她把它穿上雪白而幼滑的臀部,此際她突然感覺有所需要,於是便用手指輕輕撫摸她那處嬌嫩的兩片嫩肉!
當妮妮開始有所感覺,突然電話啊了,原來是葉小姐的電話,她說有位親友突然遇上意外的事故,所以她不能按計劃和妮妮一同去旅行。
這消息實在令妮妮很不開心,這是非常可惜的事,她本來一心一意準備可以出發,行李亦已整理好,如果因此事取消行程,實有點不甘心。
「不能就這樣算了!就是 得我一人,我亦要去旅行!」妮妮想了一會兒,就獨自飛到東京機場,又坐了一段很長時間的火車,開始了妮妮的旅程。
本應同葉小姐來玩的車站終於到了,可惜下車時 有妮妮一人。這車站很小,但是不論遊客的臉上,甚至空氣之中都充滿著一種輕鬆的休閒氣息。
妮妮首先要做的事是需要找間旅館休息,於是便去了介紹觀光地點資料板前,兩隻眼睛集中精神注視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了一把很有男性味的聲音說:「小姐想找甚麼東西呢?你準備去那裡呀!」
妮妮轉身一看,是一個掛著背囊的旅行家型之男人。他約莫三十來歲,一身簡單的運動衣服,無論從那一個角度望他,都覺得他是一名令人動心的有型男仕。
妮妮告訴他坐在找個住宿的地方,他對妮妮說道:「我也是在找今晚留宿的旅館,因為今晚我要去溫泉那邊旅行。」
世事有時就是如此的戲劇化的,偶然的事,妮妮竟和他不約而同選中了同一間旅館留宿從那裡乘已士實在不方便,所以妮妮便和他一起坐的士往旅館,在車廂裡談話的時候,妮妮在想:如果在這三天旅程裡,可以跟他一起玩便太好了!
因此,妮妮便在交談中跟他眉來眼去,當然啦!自己一人旅行實是太寂寞了,妮妮怕自己忍不住,所以有意勾引他,而他也開始好像感覺到妮妮的說話裡的含意了。
到達了旅館,他們一齊去接待處,當侍應問妮妮們要幾多間房的時候,他回答 要一間,妮妮好像和她心意相通似的,立刻同意要間雙人房便可以。
奇怪的是妮妮和他都沒有覺得有甚麼唐突的感覺,而且他更在侍應員面前叫妮妮做「老婆」,而妮妮也很喜歡他這樣的叫法,覺得很親切,事後他立即對妮妮解釋,妮妮才明白,為甚麼他這樣叫她,原來這旅館有個規定,也就是拒絕單身旅客租用房間的,而且不單是這間,這一帶所以的旅館都是這樣的。
來到溫泉旅館之後,第一件事,當然是去享受一下露天溫泉的滋味。
妮妮慢條斯理地到旅館山腳下的一個露天溫泉水池,這裡四周十分清靜,一個人影都沒有,於是妮妮全身有絲不褂的浸在熱水之中,仰望天空,真是人生一大樂趣,妮妮那肥肥白白的豐滿胸脯浮在熱水之中,溫暖的泉水流過妮妮下體,使妮妮那處不禁發熱起來,妮妮已有點忍不住的感覺了,於是拿著毛巾向下擦妮妮那發癢的地方,輕輕的擦了一會兒,那種感覺實在太微妙了。
滿足地洗個夠痛快之後,便返回房問,打開門便看見那男子獨個兒在飲啤酒,他請妮妮也喝一點,興致之所至,妮妮於是亦跟他飲起啤酒來。
如果是平日的話,一支半支的啤酒對妮妮來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可是現在是正午的時候,還有剛才洗完了一個溫泉浴,狂飲那冰凍啤酒妮妮就會很容易醉。
妮妮當時對他說道:「剛才在溫泉浸得好舒服,妮妮有點醉意了!」
當妮妮說完這番話,竟有一股熱氣衝上妮妮的心口之上,當時妮妮覺得自己全身都發熱起來,這感覺實在難於忍受,於是妮妮索性把浴衣的衣領拉開,使到大半的奶子和整個乳溝都暴露了出來。妮妮也不理會他有沒有在欣賞,但此刻 顧把自己的乳房展露出來,因為這樣做心情好舒暢。
妮妮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她會變得如此的淫蕩,平時的妮妮在有需要的時候, 會自我玩弄解決而已,不會這樣隨便給陌生男人看的,而現在她真是大膽的放蕩極了。
在不為意的時候,他開始進攻妮妮了。他用舌頭舐妮妮的胸,還低聲在妮妮耳邊說道:「真是又白又嫩滑啊!」
他說後更吻妮妮頸頰,他真懂逗人開心,而妮妮也控制不了自己,在自然的反應之下,自動伸開雙腳,左搖右擺地抬起白嫩的屁股,引誘他的手去撫摸她那早已春水四溢的私處。
他輕輕的在妮妮耳邊說:「甜心!將你那美麗的私處,冉張大一點吧!」
不知道為甚麼,當妮妮聽到他的聲音,妮妮便不其然的有強烈的直接反應,妮妮自己偷愉看她那地方,一眼就發覺那地方中間的小陰唇已整個因興奮川浮漲出來了,妮妮感覺到像觸電似的震動。
他一邊撫摸妮妮,一邊在妮妮的耳邊輕聲的、對她挑逗地說:「這樣是不是好舒服呢?想不想再舒服一點呢?如果想的話,就舉高腰部,將你那度向我的寶貝上磨擦,好嗎?邊磨擦邊叫出你心裡所想的,會更加刺激哩!」
自妮妮破處以來,和她做愛的男人 有妮妮的老公一個,從來都沒試過做愛當中說此淫浪的話來,但當妮妮嘗試叫出來的時侯,意外地有種很特別的反應,啊!妮妮大腿兩側熱漲漲的一浪接一浪,那種滋味是從來沒有的,妮妮一邊叫一邊做的時候,深深體會到他的粗大寶貝上上下下的抽動的妙處,妮妮那處已濕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妮妮不知不覺地把她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裡,放蕩地在他口裡打圈,並放聲呻叫!
看他的反應,好像等妮妮說那些話已久似的,妮妮不理會一切,用她的舌頭和他的舌尖交卷,同時淫蕩得瘋狂似的用力夾住他的寶貝。妮妮和他終於完成第一次了。妮妮直接讓他在陰道裡射精,妮妮和他都很痛快。
他真懂得利用他的舌頭和嘴唇,他的舌頭已使妮妮的陰唇無法抗拒的任他品嚐,他的舌尖更伸入到妮妮那不易被發現的弱點,使妮妮更加忍不住再要求他的寶貝救熄她的慾火。但因剛才漫長的激戰,令他原來漲大而粗長的寶貝,回復平靜的狀態。
妮妮可不能讓他停止的,妮妮於是用她的小唇慢慢喚醒他那無精打彩的東西,妮妮先用舌頭在他龜頭的匹周打轉的舐,由他那可愛的頭的頭一舐落,直至他的大腿邊中間的袋型東西,用舌頭在那袋袋的周圍舔吻。
他開始有所反應了,不一會兒就又再威猛起來了,他對妮妮說:「將你的櫻桃小嘴吸吮我那頭頭吧,你吸得我很舒服呀!」
而妮妮因為已把他粗大的寶貝放入於口內,根本沒有空閒的時間回答他,不過這實在是太有趣味了。
他在妮妮耳邊說:「放入一點兒,盡量吞進去裡吧!」
雖然他是在向妮妮說話,但他並沒有偷懶的,他的右手的手指在妮妮的大陰唇邊撫摸,並有時會把手指插入肉洞裡去,讓妮妮興奮一番。而他的左手也不停的摸妮妮雪白的臀部,嘴巴更瘋狂的吮吻妮妮的乳房,妮妮那地方又再次有觸電的感覺了。
他向妮妮挑逗地說:「怎樣呀!是不是想再需要我那又粗又大的寶貝呢?」
妮妮便用含羞答答的語調回答他道:「你那地方實在令妮妮太舒服啦!」
妮妮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一條加比利害的寶貝,這龐然巨物和她的私處配合起來,有種「大生一對」的感覺,妮妮們能天天的相聚一起就好了。
當他那巨頭插入的一瞬間,那種滋味真是甜在心頭哩!當他用力攻擊妮妮的時候,配合他腰部巧妙的扭動,使妮妮心思思地,興起要再次給他玩弄的衝動。
第二次又完了,也不單沒有休息,反而向妮妮的性感地帶挑逗。他再次輕輕地用手給妮妮刺激,妮妮的全身上下給他一玩,又立刻又有了反應,又再分泌淫水了,就在那那頭一天,整日都好似他的玩具樣完全任由他擺怖著。那時候,妮妮已拋開一切甚麼叫羞恥的心態,完全投入做他教妮妮的花式,來配合他的攻勢。
一轉眼便到了深夜了,妮妮倆靜悄哨的浸在空無一人的露天溫泉之中,周圍環境都是漆黑一片的, 有一個很細小的褂燈照著妮妮們,聽到的聲音 是熱氣滾滾的水流,四周都給辜靜的重重包圍著似的,雖然妮妮 是輕輕發出的呻吟,可所帶來的迴響實在大到很驚人的,妮妮游向溫泉的角落,找到一處突了出來的岩石便躺下去,然後四肢溫柔的慢慢伸開去擺出一個很誘人姿態,讓他可以很清楚看見妮妮那令男人銷魂蝕骨的地方,他也偷偷模摸的游過來,並用舌頭向妮妮全身舐來舐去、又咬又吹的攻擊妮妮全身重要部位,他這一吹一咬,又再令妮妮性慾大增,妮妮不禁又大聲呻叫了。
這時候他對妮妮說:「如果你叫出聲的話,妮妮就不插進去了!」
當妮妮聽到他這可怕的說話, 有咬緊牙關死忍著,但忍耐是有個限度的,終於在他用口舐妮妮那濕滑的地方,用力吸她那小陰核的時候,妮妮爆發出要命的呻吟,隨之而來便是妮妮那驚大動地的喘氣聲,從喉底叫出嘴來,他擔心周圍的環境給妮妮叫聲給破壞,於是突然停止那美吵的撫摸和舔吻。
「想要玩的話,今次就由你先幫我了。」
妮妮於是急不及待地開始行動,滿心歡喜的用手拿著便放入口裡,妮妮真想把干他的肉棒吞下去,一直深入到差不多喉嚨底。因為他那話兒全通缸硬直起來,妮妮太喜歡那地方了,妮妮開始熱情的由頭吮至他的袋袋地方服務一番,連妮妮自己都覺得十分之不可思議。
「對啦!是這樣啦,你做得很好」當妮妮聽到他如此的讚美她的口技時,妮妮更加有種感覺要用她的手和口令他達到極度性慾高峰,因當他增強後,他定會向妮妮那兩片嫩唇好好的抽插玩弄一番。
果然,他有所動作了,他急不及待地向妮妮說:「我受不了啦!快吧屁股轉過來,我要狠根的抽它一頓!」
說罷,他便立刻用力插入了妮妮快著火的地方,在那時候, 有溫泉口中流出來的水聲和混雜後妮妮們呻吟聲的回音。
結果,妮妮跟精力超著的他在那三日之間,不停地性交了很多次,又向對方講了不知多少淫浪肉麻的情話,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但是他跟妮妮做愛時,妮妮真的得到至高無上的極度滿足,最後,妮妮和他更玩到腰部都伸不直為止才算結束今次旅程,這種要求,在現在社會裡,如一對愛侶面前老老實實的向他提出如此的要求,相信會使對方嚇一跳的,不過無論怎樣,那三天之中,妮妮總共和他放蕩地做了數不清多少次的愛,他那超人一般的體力連妮妮自己都不大相信,實在是嚇了她一驚哩!
講完了她的故事,妮妮依著我親熱地說道:「二姐夫,你剛才玩得我好舒服喲!大姐回美國以後,你還再和我玩嗎?」
「如果你老公同意,我們當然還可以再繼續交換嘛!」我撫摸著她的乳房笑道。
「他當然一定同意啦!他早就在我面前讚你太太比我溫柔得多了。這次交換,看她們玩得多開心。以後,我看要是我們不繼續玩夫婦交換,他都會偷偷地去找你老婆。」
我笑道:「那你又會不會偷偷找我呢?」
「那當然啦!」妮妮握住我的陰莖道:「要是你敢不理我,我就把這條剪下來!」
「你好利害喲!幸虧我是娶你姐姐而不是娶到你。」
「娶到我又怎麼樣呢?我還不是讓你要摸就摸,要玩就玩嘛!」
「不過你還是刁蠻了一點兒,日後我們喜歡再玩,還是大家協議清楚,以免鬧出不愉快的事情來」我把她的手兒握住說道。
沖洗好,我和妮妮一起走出來。這一夜,我們分兩個房間睡。我太太和妮妮去陪紀文。我和春華陪珍珍。我不知紀文怎樣應付她們,但是珍珍肯定就在我和春華,前後進攻、左右圍攻、甚至上下夾攻之下欲仙欲死、如癡如醉。因為這兩天以來我和春華都不斷地在女人身上打滾,而且剛剛又射過兩次精。所以現在把珍珍奸得死去活來,仍然金槍不倒。後來珍珍說她實在承受不了啦!也不計較我們的陽具剛從她的屁眼裡拔出來,就把我和春華兩根肉棍兒握在一起,手口並用,直到我們的精液噴了她一嘴。才平平靜靜地睡下了。
第二天,紀文和珍珍就乘搭泛美的客機回美國去了。但是,我和春華的交換並不因此而停止。每逢放假的日子,或在他家,或在我家,我們都進行夫婦交換的遊戲。直至兩家都希望有孩子,才不再來往。不過,在我內心上,還是對妮妮那稚嫩的肉體,特別是光禿禿,白雪雪的陰戶懷念不已。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