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的性能力強勁,以前每次都幹得小花充份滿足,這次當然也不例外,他狂抽猛插了百多下,小花漸入佳境,如癡如醉。
「呀……我……不行……啦……快……快……我……頂……不住……啦……啊……噢……」
小花的頭向前擺,嘴巴張大,狀甚痛苦,她已進入高潮的境界,小朱加快抽插的速度,磨擦她的陰核。
小花終於支援不住,全面崩潰,抽插幾下,臉容扭曲,陰道一下一下抽緊,洩出了陰精。
小朱的龜頭被小花洩出的陰精澆得渾身舒暢,他無須保留,可以傾全力一放到底。
在小花享受到高潮滋味後,小朱多推送二、三十下後也無以爲繼,腰脊酸麻,陽具抖動抽插幾下,噴出白漿。
正如過去一般,小花立即轉過身來,爬到小朱的腰間,她快速地將小朱如同火山爆發的龜頭緊緊含著,讓濃濃的精液,透過口腔,慢慢流過喉嚨。
小朱見小花吞食著自己的精液,不但在官能上覺得痛快,心理上亦有說不出的滿足感。
這個時候,車廂內傳來了「滴嗒」的聲音,小雨點開始落下,兩條肉蟲相擁在車廂內,此情此境,實在浪漫得很。
小花捨不得離開,不到片刻,又開始撥弄小朱的陽具。
這個時候,小朱看到車廂外煙雨濛濛,並不算是十分大雨,於是提議小花到樹叢中再做一次,在這種大自然的氣息間,會做得格外興奮。
於是兩人下了車,一起走到旁邊的樹叢裏,雨點被樹所擋,長草隔開泥濘,果然像一張純天然的床,令人一踏上,便有舒服感覺。
但小朱卻沒有興趣用這張床,他將小花推到一棵粗大的樹旁,便將她的屁股高高地翹起。
渾圓肥美的屁股,在微雨中摸落更是嫩滑,加上兩腿間一個粉紅嬌豔的小毛洞,與及那一個原封未用過的緊密小孔,小朱實在有說不出的衝動。
胯下的陽具,也無需小花再開櫻桃小嘴打氣,經已像棵小樹般昂然挺起。
同一時間,小朱的手亦沒有空閒著,不住撫摸小花經已充滿水份的毛洞,與及那個懸垂著的大肉彈。
肉球堅挺而有力,充滿彈性,似乎沒有因爲地心吸力所影響,像其他女人一般拉長成木瓜狀,這一點小朱是最欣賞的。
但小朱現在最注意的,便是自已的龜頭與及小花的毛洞距離與及水平,因爲他打算給小花一個驚喜。
他原想用射箭一般的沖勁,直入她毛洞最深處,可是當清楚看到另一個緊縮的小洞時,他開始改變主意。
分開多年,小花身上每個洞,他以前都進入過,惟有那個緊縮的小孔,從未試過探訪。
於是他用手指沾來小花毛洞內的一些愛液,塗到自己的龜頭上,深呼吸一口氣,腰一後拗,再往前挺,又長又大的陽具,與及整個龜頭,一下子有大半進入了小洞內。
小花從沒有想到小朱竟然會侵佔她這個地方,一種像處女初夜的痛楚,令她忍不住殺豬般狂叫出來:
「不……不要……」
「我偏要……我要你全身每個洞都插遍……」
小朱在原野中,完全流露人類男性的原始獸性,小花越是叫得大聲,他便越有滿足感。
腰部不住前後活動,陽具在小花的小洞中瘋狂抽送。
可憐的小花痛得不住向下彎腰,這樣小孔更加面對小朱,小朱抽得便更爽。
小朱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終於整根七吋長的陽具,完全插入了小花細得可憐的小洞。
小朱說道:「忍耐一點,很快你便會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正當小花開始適應的時候,突然發覺有一對沾滿泥濘的皮靴站到面前,擡頭一望,原來是一個身裁極度魁悟的農夫。
他滿面濃須,托著泥鏟,背後還牽著一隻馬,和跟著一隻狗。
這時小朱亦發覺到有人在身邊,正想說話之際,對方經已用泥鏟給了他一個當頭一拍,小朱整個人立時倒下。
小花怕得不知所惜,對方一隻鷹爪般的手掌,經已將小花捉住。
「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敢在我的農場做這種事!」
對方也不聽小花解釋,一手便將小花推倒在草地上,然後開始解松自己的褲帶,小花一看便知對方意圖,立即想爬起來逃命,但肛門小洞剛被小朱開了封,痛得無法站起來。
動作太慢了,對方所養的獵犬經已擋在面前,凶巴巴的盯著她,小花大驚轉身,臉孔立時撞到一條堅硬無比的東西,小花再定神一看,原來是農夫解開褲鏈後露出來的陽具,這條陽具不但硬,更加體積驚人。
露出褲外的陽具差不多一呎,內藏褲裏的還有,而且又粗又圓,單是龜頭部份,已有一個桌球般大,包圍著陰莖部份的地方,還有像樹籐般粗的血管。
小花看見,經已由心中怕出來,但對方向前一伸,便將龜頭塞到小花嘴邊。
小花不肯就範,對方粗魯地拉著小花頭髮:
「給我舐,否則我便打死你!」
小花迫於無奈,惟有張開嘴巴,但櫻桃小嘴,如何吞得下這條龐然巨物!單是龜頭幾乎已塞爆她的嘴。
可是對方沒有理會,將陽具硬向小花的口內塞進去,還未到一半,經已頂到小花的喉嚨,小花眼淚直標,但對方卻開始抽送,而且不住加劇,小花就像被人用大肉腸插入胃一般辛苦。
過了不久,對方開始有所需要,將小花的兩腿大字型拉開,然後挺起巨大無比的陽具,向著小花的毛洞插去。
幸好剛才毛洞被小朱弄得很濕,雖然如此,但男人的陽具實在大得可怕,插入去的一刹那,感覺簡直比一條大蘿蔔更加壯大。
小花知道反抗也沒有用,於是儘量將自己的陰戶張開,儘量將對方的龐然巨物容入體內。
農夫見小花開始肯合作,面上露出淨獰的笑容。
農夫道:「你肯合作,我會給你最大的滿足,這半年我獨自在這偏僻的鬼地方,小弟弟很久沒有嘗過女人的嫩肉,積存精力,夠你樂上三日三夜。」
說實話,男人的巨物一經進入,那種充實感實在是小花前所未遇過的,單是一半,龜頭部份經已撞到小花的花芯,再進又痛又刺激的感覺,令小花不住放聲呻吟。
農夫開始抽送巨大陽具,或者他亦明白自己的東西實在太大,小花可以容納大截,經已十分不錯,於是沒有全部插入,但每一下抽送,都頂盡小花陰戶深處,幾乎直達子宮。
小花尖叫中,陷入難以形容的興奮狀態。
農夫的抽送不住加劇,小花被充塞得連聲也叫不出來,腦海被每一次的沖插,刺激得完全空白。
小花有時低頭,見到對方又長又粗的陽具,像地盤打樁工程般,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打入自己下體。
她當然看不到自己那兩片陰唇,經已被農夫的巨物擠得兩邊翻開,不似唇型。
但當對方抽出來時,滿條巨物都沾滿晶瑩的愛液,看來自己還可以支援,到這刻她才感到,龐然巨物雖然看下去十分恐怖,但用到的時候,卻十分實際,而且自己的吞吐量,亦比自已估計大。
這時小花由痛苦轉爲享受,農夫見到,更加興奮,粗大如小孩手臂的陽具,抽送得更是急促。
小花如置身巨浪中,被浪花不住推擁,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呼叫。
農夫突然用手一翻,小花嬌小的身形,立即變成面向草地,肥美渾圓的屁股,立時向上翹起,農夫大呼一聲,整根巨物,完全插入小花體內。
小花尖叫聲中不住呼氣,農夫將小花兩條腿繞著自已強壯的腰,竟然站起來。
小花身裁比農夫短了半截,立時下半身懸空,雙手按著草地,農夫像鋤地一般,用自己的陽具作鋤頭,不住鋤向小花那塊滿溢春風的小地內。
血液倒流,加上花芯被衝撞,小花就像迷失理性一般,又叫又喊,只曉得不住扭動纖腰,迎合農夫巨大陽具的抽送。
小花的尖叫聲加上「啪啪」的抽送聲,看得兩邊的狗和馬都産生了興奮!
農夫大聲地笑道:「這個小妞原來是個大食女人,老子就先讓你吃過夠!」
農夫差不多到達高潮的時候,將小花推開,一手將她的頭拉到自己的胯下,巨大的陽具正在極度亢奮,一推便進入小花的櫻桃小嘴。
小花這時不但沒有反抗,兩隻手竟自緊握那條粗大陽具,不住用舌頭舐著口內的龜頭。
農夫全身一震,大量濃腥的精液,如同缺堤般激射而出。
小花雖然不住吞食,仍有無數濃精自她的兩邊嘴角溢出,差不多二十秒鐘的時間,農夫的精液才告射完。
這時的小花經已筋疲力盡地倒在軟草上,不住喘氣呻吟,但舌頭卻不斷地舐那些留在嘴角的濃精,似乎對這種又濃又腥的東西吃出癮來。
農夫松了一松筋骨,一手將小花像羔羊般拉起。
小花有氣無力地道:「你……還想怎麼……」
「老子算是樂過,但我的兄弟還未。」
「這裏還有其他人嗎?」
「不,這裏還有其他動物。」
農夫將小花的頭塞到那只馬的胯下,一條長達兩尺的馬陽具,原來早已勃得堅挺。
「舐它……」
小花從未想到馬的陽具竟會這樣長,在農夫的強迫下,小花惟有依照他的意思,用嬌嫩的舌頭,舐食粗糙的馬陽具。
馬兒被小花舐食之際,不住呻吟嘶叫,似乎亦十分享用。
小花舐食的時候,腰向前彎,上身側側地埋首馬胯當中,而屁股亦因此而翹起,這時一件全身有毛的東西,竟然撲到她的背後,小花大驚。
農夫笑道:「你怕甚麼,怕我的兄弟滿足不了你嗎?」
原來那只狼狗經已像人一般,挨著小花的屁股站起來。
狼狗站起來,足有小花那樣高,又長又尖的陽具,剛好頂到小花的肛門小孔。
這個小孔剛才被小朱開闢過後,微微張開,對於那只狼狗來說,這地方比小花已被撐得大大的陰戶,更加吸引。
於是那條又長又尖的陽具,便向這個小洞插下。
小花想到自己的身體,而且是那個珍貴小洞,竟然會被一隻禽性所佔有,一時間想反抗,但頸項被農夫緊緊迫著,完全動彈不能。
小花惟有默默接受背後那只禽性的摧殘。
狼狗不但將陽具插入,想不到還曉得抽送,不住扭動狗腰,將陽具在小花的肛門小孔出出入入。
狗的陽具有一種特性,便是遇熱發脹,小花小孔內像火一般炙熱,刺激得狗陽具不住脹大,脹大的程度,差不多有農夫剛才的一半。
雖然只是一半,經已夠小花難受,她感到整個肛門像被撕開一般,最可怕的是狼狗完全不理小花感受,只顧自己地不住抽送。
小花簡直死去活來,他面前的馬陽具又不住堅挺,小花怕最後這條東西,還是會插到自己體內,當舐到馬的龜頭,發覺對方開始滲出一些酸味的液體。
農夫見狼狗玩得興奮,哈哈大笑:「你不要玩太久,還有它要用的。」
狼狗好象明白農夫的意思,抽送立時加劇。
果然不出小花所料,這個變態的農夫,真的想讓這只馬來強@自己。
假如連馬也來,自己肯定會被摧殘至死,爲了生命安全幸一惟有反抗,小花用口一咬馬的陽具。
馬兒劇痛,前蹄一踢,剛好踢中農夫,農夫立時被它踢暈,而自己同時後腿一伸,將那只狼狗硬生生踢走。
農夫雖然暈了,但那只狼狗似乎不肯放過小花,馬上追向正在狂奔的小花。
狼狗越來越近,正要撲上之際,迎面一個鐵鏟,竟然將狼狗拍個正著,重創了狗的鼻梁,鼻梁是狗的要害,狼狗立時倒在地上痛苦嘶叫,小花定神一看,原來是小朱,他及時醒來,救了小花一命。
兩人跑回車廂後,立即飛車離開,經過一輪摧殘的小花要到醫院休息一個月,雖然小朱遵照諾言,與小花同居,但小朱的陽具,在小花心目中來說,經已成爲滄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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