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遊戲

秋瑛亦怏怏的將她那雙玉手,緊抱我的腰,口中吶喊著又聲聲亂說亂喊的叫個不停,其聲音時高時低的,斷斷續續的,喊出了抖調兒來,如此的樣子片刻,秋瑛的陰戶裡面淫水有如懸崖飛瀑,春朝怒漲,淫水直流,將她的兩條如雪之白的大腿,在下面亂動,她亦是感覺得極欲死,故有現象。

無奈的祗見她的粉腰,用力屁股往上挺了挺,雙手牢抱我的頸,下面兩條大腿,則交卡橫著出力的將我繞實,我在這時亦覺得她的陰戶裡,有陣陣的淫水狂奔出來,沖 得我的龜頭,似麻痺又非麻痺,像酸麻麻地竟忍不住了,也就陪著她 了精來,再互相擁抱了片刻,才分了開來,辦理善後清潔工作。

總計與秋瑛這次之戰役,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刻,清潔後大家都疲倦萬分,相抱地在床上休息,秋瑛胸部,還是個起伏不停,嬌喘細細,發邊鬢角,還有微微的汗珠滲出,我便取笑她道:「秋瑛,現在如何,早先誇下大口,現在比我改變陣勢,也就將你衝殺得氣喘如游絲,混身難動,汗流浹背,口中亂呼亂叫,現在已經不須用力,就將你輕輕殺到大潰而敗,看你別時還敢稱老子否。」

秋瑛聽了不服,打了我臉上一下,道:「白牙斬斬,看你也不是和我一樣嗎。」 說著說著還用劃著臉對我再說下去。 「羞….羞,看你這寶貝兒,殺到滿身傷痕現在縮頸藏頭,不敢見人了,難為你也。」

見她還說得出此種風涼話來。 我見她這樣情形,也就對她說道:「秋瑛,不要多說了,現在閒話小敘,言歸正傳了,秋瑛你昨夜對我說的事,趁此大家都筋疲力竭的時候,兌現了吧,也由我聽得自自然然好了。」

秋瑛聽了我催促,她一說她的失身往事,很幽怨似的道:「洪哥還是少說了罷,這令人傷痛的追述,說了起來,甚為難過。」而且投入我懷中,輕輕的吻著她的臉兒道:「當我在剛巧十X歲那年,我們全家人都在家鄉居住,那田家樂的日子,倒是過得安靜和快樂,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習慣,我自在的過著,雖然我全家的人,只有父親和我母親,與及我的X歲弟弟而矣,我父親在家鄉裡,可稱得上是小康之家,不愁衣穿住食,倒我是全家和氣快活。

「弟弟在埔心村的小學裡讀書,我則上國中,平時跟母親學習女紅,與助母親廚房的工作,似這樣的家庭,在鄉間裡,無須終日聯手胝足的終日在田中工作,我可說是天堂與地獄之間,但是物極必反。」

「就在這年的夏天,我的母親竟然染上了流行病,死去了,禍根從此就種上了,母親的百日過後,就有很多之淫媒來說我的父親娶填房娘,當時我的父親已經回絕了很多,但經不起日久的浸淫,及生理上的需要,卒之娶了鄰村的一個已婚孀婦作填房。」

「初時返來的時候,倒能待我姊弟二人有些好處,及至日久,她的原形,也就現了出來,這時父親因為和友人合股在高雄做生意,不能時常的在家,她本是一個極端淫蕩騷浪的婦人,不慣獨宿的,父親既然不能在家與她長敘,每月只有回來一次或二次而矣,她本是夜裡無郎君睡不著的人,看我姊弟二人年幼,竟瞞了父親,招接往日未嫁過來我家時,與她私通的姦夫,公然上門來我家,對外人則說是她的姑媽的兒子,也是她的表兄,現由遠處來探視她的,公然接他在家裡居住在左邊的客房間。」

她的姦夫在這住了十多天,父親也回來了,對他客氣得很,還對他說,既然遠路往來不便可以在我家中住長久一點日子,然後在歸去,以免跋涉,隔日父親也就照常南下高雄去了。

隔日她的那位表兄,說要帶我及弟到台北玩,但弟弟要考試,只帶我一人北上,說好順便幫她帶一些胭脂粉類,我的後母高興的不得了,出門前還特別交侍要早點回家。

誰知一到台北,他說有點累,想先休息一下,帶我到旅社便開了一間房間,當我一進到房裡他的真面亦表露無疑,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來台北是借口,真正目地是要佔有我強@我的身體,說什麼太久沒有玩玩幼齒的,我呢?剛好可以免費的長久來滿足他,因那時我身材算是同年齡中早熟了些,乳房發育特別好,那時胸圍就有32寸大,腰圍24寸,臀圍35寸,臉旦長也蠻標緻,所以當他到我家中那天起就一直打我身上的主意,今日終於被他等到了,由他身強體壯,以我這一介弱女子那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沒三兩下功夫時間我全身的衣服就被他脫的脫,撕的撕,就連最後一件三角褲也難逃一劫被撕成兩半,我當時兩手不知要遮乳胸還要遮下陰戶,只見他自已脫光衣服,下面的陽具是粗大無比,第一次看到男人那支大陽具足足有七寸長,紅的發紫,漲滿著,且又高挺,當時真害怕,我那小小的陰戶容得下它,一時心慌想跑出去,但被他那強而有力的手捉回來,一手就把我往床摔過去,人就暈過去。

昏昏沉沉中只感到陰唇顫抖不已縫裡似人淚滴,而喉頭奇乾,嫩穴一幌幌的磨著,騷水也潺潺的向外猛 ,有如似逢狂風暴雨一般,被逗得淫亂 渴的驚醒過來,我連忙要推開他,但他越緊抱著我,他另一隻手撫摸我的全身,最後他用從我身上撕下的衣服將我雙手捆綁,然後由頭至腳的打量,我一身細皮白肉是那樣美而標緻,高誓乳峰柔軟光滑,圓屁股白裡透紅,紅裡帶水。

腿是這麼的勻稱,白嫩酥胸,臉蜜紅暈迷人,似花賽玉,更有一座高凸豐滿的陰戶……一面觀看,只見我的私處突起,中間露出一條細縫,四處無毛異常滑潤。

「你真是一個美人胚,我早已注意,只是今天看令我真是想不到有如此的美,你那可憐的後母有你的一半那該有多好。」

你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大叫了,小人的他說道:「要叫隨你叫,等回到家會讓你叫個夠叫個爽呢。哈……哈……大笑」

我再甚樣的爭扎也餘事無補,只見他看得淫性大發,張嘴伸出一根大舌尖,沒命的舐著我的陰戶,舐得我淫水直流,白嫩屁股搖幌不停,嘴裡不停哼著,我那一絲理晶之苗,早被吹跑一乾二淨,我是從未嘗鮮的嫩穴也忍不住惑性大發,躍躍欲試,接著他整個身子壓下,直壓得喘不過來,他的大陽具對準向小穴而來,摸著鮮紅嫩小穴口就往裡塞。

我當時感到一陣刺痛,他且用力插進去,我唔了一聲,幾乎痛的快掉下淚來,也差點昏死過去。

他見狀說道:「你痛了嗎?你若打算不痛,先和我親親,我便不使勁。」

就這樣無奈的我,趕緊將舌頭吐出,送入他嘴裡,他快意異常,下邊亦不再用力,只輕輕挺送,半響才全部送入。

他對我總是很體貼,幹了一個鐘頭,始終沒有放縱,但是我的下體,亦已竟有些腫起來了,一次幹完,他把我雙手解開,我起身來穿衣,他且拉住不依的對我道:「我好不容易把你弄來,插一會兒就完了嗎?你先歇一歇,回頭我們還要好好玩一玩呢!」

這時我已不像先前那麼害羞及害怕,輕輕說道:「改天再說吧!」 他亦反道:「不行,無論如何今天還要插一回。」 我堅持道:「改天吧,我今天痛得很。」

但那畜生 又以強而有力的手,分開我的兩腿,另一手提著陽物,向那腫起的陰戶慢慢送入,每逢進入一點,我便 嗯一聲,好不容易又塞了個盡根而入。 他好不得意,不由狠狠的抽插起來。我含淚哀求著說道:「你饒了我吧,我要痛死了,求求你不要在插了。」他竟不在理會我哀求,粗黑雞巴每干插進一半,渾身立感一麻,這粗大的雞巴真令人吃不消。然後他用自己兩手緊緊抱著我的腰,然後下面瘋狂的抽插起來,他將盡根雞巴插入,直抵穴心,我強忍刺痛,又怕他狠幹過頭干抵子宮,若干穿了?我只好盡量配他的插弄,奇怪的事這次沒有上次的那麼刺痛,且不多時,我的騷水也潺潺的向外猛 ,我不由的浪起來,粉頰泛起兩朵彩霞,神情淫蕩,漸漸狂野著魔似嬌哭,嘴裡浪喊著:「唔唔….天啊….爽死人了….好….舒服..唔唔..」

他見我高興浪叫,就用大龜頭在穴壁上磨擦,上勾下衝,一身浪肉混混動著叫道:「哎唷……癢死了……穴癢….死了……救命….快….別磨….快干……重重的干小穴….要你….重重……干……..。」

不多時他高舉並分開我的雙腿,我陰穴更加顯露,我用雙手緊摟他脖子,屁股轉動得更厲害,穴心亦配合他龜頭的揉擦:「啊….好……你真有一套….被你弄得….痛快….快猛干….啊….好啊……。」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結實的插進了子宮,兩個卵蜜蛋敲打著白裡透紅屁股,「啊….真是美….極了……穴可舒服….上了天啦….唔……嗯……..唷……痛快死……了……真……會插……每下都叫我發浪……啊……..我愛死你……。」

他被我的蕩聲引發性起獸性,猛把陽具頂下,粗大的雞巴使勁在穴上磨磨轉轉的。「啊唷……我忍不住了……舒服極……要丟了….快狠狠……干….親祖宗….快轉..猛力磨….丟….要……丟了….再轉……..快磨….丟了…….。」

我猛將陰壁收縮緊密,一股濃熱淫水從子宮噴得他發寒的抖顫,也將熱辣辣的精液,一陣一陣的射進子宮,雙雙的進入極樂後,他緊抱著我還不願鬆手,雞巴在穴裡跳跳的。

這一次的他功力更大,足足插弄我兩三個鐘頭才 出,他擁抱著我睡,直到天黑才回去,所以從那天起我就成了他的新玩物,每三二天就瞞著我繼母與他上床縱慾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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