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間辦公室裡,一個頭微禿的男人卻在同一時刻發出低沉的喘息,隨著喘息的結束,一束束濃白的液體噴射而出,濺落在辦公桌上,辦公桌上的一台手提電腦的屏幕裡,一個裸露的女人正在擺弄著性感絕倫的肢體。
林可兒還在沉溺於敏感的身體,一陣敲門打斷了她的沉思,她暗罵自己一聲:淫蕩,然後才高呼:「請等等……」
門開了,驚訝的林可兒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害羞而變得滿臉潮紅,因為來敲門正是剛才還想到他的那個惡棍。
「你來做什麼?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溫柔而潮紅的臉上,那張光亮而鮮紅小嘴裡卻說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話,顯得很不相稱。
「我……我來不是騷擾你,我……我是想聘你做律師,為我朋友打官……官司。」
董軍猶猶豫豫地說明了來意,他知道他的機會渺茫。
「什麼?」
董軍的回答確實出乎林可兒的意外,但她很快就想到,這只不過是董軍想接近她的一個借口罷了,她剛想拒絕,卻看見董軍身後走來了一個人。
那人就是一臉曖昧神情的歐陽川,他色瞇瞇地望著林可兒讚揚道:「好嘛,林大律師一來上班就有個強@的官司等你做,看來明年副主任這個職位我要好好向董事會推薦你,好好幹,洪福樓的酒席我已經訂好了,我先出去辦事,下班前回來接你和小張。」
「謝謝歐陽主任……」
林可兒尷尬又興奮,副主任的薪水和提成是普通律師兩倍,那是人人想爭的好職位呀。
待歐陽川走後,林可兒只好微微地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客氣地『請’ 壯漢進了她的辦公室。
「陽名」律師事務所有個規矩,事務所裡的律師每天早上接到的第一個案子,無論如何都要接,也不管是什麼性質的官司案子都要想盡辦法去完成,這也是取「陽名」這個名字的深刻含意,陽,當然是早晨的朝陽最有活力和生機。這也寓意著「陽名」能夠永遠生機勃勃,興旺發展。
所以儘管林可兒十二分的不願意,但她還是決定把這個強@案接了下來,這當中,歐陽川已經知道有這個強@案子了,是一個重要的原因,因此林可兒就是推掉也已經來不及。
可當林可兒聽到壯漢的陳述,她頓時火冒三仗,對著呆做在自己辦公桌前的董軍,她甩掉了鉛筆,氣憤之極地怒吼:「你們這些人渣,就應該全都槍斃,還辯什麼辯……」
「他是冤枉的……」董軍申辯著。
「他是冤枉,那你是無辜的嘍?」林可兒在冷笑,她眼裡露出惱怒的寒芒。
「他真的冤枉,我……我……卻是真的……」
董軍無奈地低下頭,在這個份上,他只有顯得低微。
但林可兒不為其可憐狀而心軟,這兩天來所受到的屈辱似乎突然爆發出來,她甚至有點幸災樂禍,她甚至希望把這些強@犯通通被關進監獄,想到自己冰晶玉潔的身體被一幫混蛋凌@,蹂躪,糟蹋,她憤懣地下了逐客令。
失望之極的董軍只好站了起來,慚愧而無奈地問了一句:「那你為什麼要救我?」
林可兒呆了一呆,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也許內心深處,她並不願意有人因為她而死。
看到林可兒沒有回答,董軍激動了起來:「既然我這個大混蛋你都救了,你為什麼不救別人,我知道我該死,但那個兄弟和我出生入死二十年了,我不想看著他被冤枉,如果他真犯罪了,我也不會來求你,等這件事完了,我去自首,還你一個公道就是了……」
董軍一番半真半假的激昂陳詞,讓林可兒頗感意外,她想不到這個惡人是一個講義氣的男人,她的心在動搖。
這個時候,董軍的電話響了,接通電話,那邊傳來廖輝的詢問:「怎麼樣?你去看了嗎?是什麼情況?」
「哦,廖隊,我已經問過老狼了,他很堅決地說是無辜的,但那個女的一口咬定老狼強@他,好像好棘手,我現在正在找律師,打算為他辯護,你看……」
聽到董軍說起『廖隊’ 林可兒心裡咯噔一下,馬上豎起了耳朵仔細地傾聽起來。
「嗯,找律師很正確,我現在不方便插手這件事,所以你要多跑……」
「嗯,我知道,我也盡力,現在我正在和「陽名」律師事務所的林律師商談辯護的事……」董軍露出狡猾的笑容。
「啊?那裡?你說什麼律師來著?」
「哦,就是白揚路的「陽名」律師事務所呀,那個律師是女的,姓林……呵呵,很漂亮的一個律師……」
董軍向正在傾聽的林可兒做了一個鬼臉,林可兒狠狠地哼了一聲。
「叫林可兒嗎?」
「好像是吧……」
「那你把電話給這個律師……」
「好的……」說完把電話遞到林可兒的面前,示意她接聽電話。
林可兒無奈地接了電話,一陣簡單的寒暄後,廖輝在電話裡解釋道:「你委托人董軍是我的一個特情,也就是我的線人,為公安工作做出過很多的貢獻,但由於身份特殊的原因,我們不方便插手管,你如果方便的話,就實事求是地幫幫他們,價錢也相對地便宜點……」
對著與自己有三年感情的廖輝,林可兒始終有著很深的情愫,他們不是因為感情破裂而分手,更不是討厭對方而分開,只是因為兩人的工作都是不確定的,經常一個有空而另一個卻忙於工作,或者乾脆兩人都忙工作,他們相聚的時間少之又少。
好多好多次,林可兒煮好了飯菜,洗了香噴噴的澡,穿著性感而大膽的內衣等著廖輝回來對她憐愛,但最後等到的卻是一個電話:「今天晚上有案子……」
久而久之,林可兒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煎熬,提出了分手。
雖然分手了,但廖輝的話依然很有份量,他的要求林可兒怎麼會不答應呢?掛斷了與廖輝的通話後,林可兒冷冷地對董軍說:「我今天擬好合同,你明天過來簽字吧!」
猶豫了一下,林可兒繼續告誡董軍:「還有,我們的事,你不許透露半點給廖輝,你就是今天才認識我……」
「哎,好,好,我知道,謝謝,謝謝……」
欣喜若狂董軍忙著點頭哈腰,轉身就要走出去,但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他從褲兜裡拿出了那條絳紅色的蕾絲內褲問:「這條褲子你還要嗎?」
看見這條內褲,林可兒霎時面紅耳赤,她把頭擰過一邊大聲呵斥的:「不要了……」
「嗯,你說過,髒了,不要了……」
「你……你還有什麼事嗎?沒有請你出去,我要工作……」
「哦,有啊,這內褲是一套的吧,既然這件內褲你不要了,那一件內衣你也不要的,你一起給我吧……」
「什麼?你……你……不要過分……」
「不過分呀,既然你都不要的,乾脆送給我,唉!以後沒有機會碰你了,給我留個紀念吧……」
「不給……」
「不給?我就怕自己在廖隊面前一不小心說出你什麼事來……」
「你……你這個無賴……」
「嘻嘻……我本身就是個壞人,不怕你加多一條……」
「你愛說就說,我不給……」
「你不給,那我只好動手搶嘍……」董軍裝腔做勢地向林可兒走來。
「別過來……我……我給你……」
說完轉過身,雙手向後伸進了襯衣裡,解下了乳罩的背扣,一陣悉索後,取出了一件絳紅色的乳罩,然後轉過身來,面向董軍披頭蓋臉地向他扔去,那件絳紅色的乳罩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的弧線,不偏不倚,砸在了董軍的臉上。
一臉幸福狀的董軍把還有餘溫的乳罩抄在了手裡,慢慢地放到鼻子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足地露出微笑。
看到一個大男人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吸嗅陶醉,林可兒再怎麼矜持也變得滿臉通紅,她總不會對一個傾慕於自己的男人憎恨到那裡去,所以她的語氣有了一些溫柔:「你拿到了,該走了,記得明天中午過來簽合約……」
「我想抱抱你……」
「不行……你這個人怎麼得寸進尺呀?……」
董軍沒有聽林可兒的拒絕,因為她那薄薄的襯衣裡那兩顆凸起的乳頭勾起了董軍的慾望,隱隱約約的吸引有時候勝過大膽的裸露,那豐滿的部位撐起了一個美妙輪廓,好像期望男人的侵犯。
董軍是個正常的男人,手中的乳罩已經點燃他心中的慾火,現在更是越燒越旺,他跨進了林可兒的身前,緊盯著她胸前高高隆起的胸部,深情地問道:「可兒,剛才你在天台裡說的還算不算數?」
看見董軍火辣辣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女性特徵,心裡不禁有些害羞,雖然身體什麼地方都給眼前這個男人看過了,但面對這樣的目光她還是不自然,她用雙手護在胸前,然後後退一步,奇怪地回問:「什麼話?」
董軍跨前一步,問:「你答應過我以後繼續和我做愛的這句話……」
林可兒愣了一下,無比羞澀地用手掩住通紅的臉,嘴裡嬌聲地嚷嚷:「那……那當然不算數啦。」
董軍突然伸出雙手,把林可兒抱在懷裡,柔聲地問:「你告訴我,和我做舒服不舒服?」
也許心裡早有準備,林可兒沒有感到意外,所以她沒有反抗,倒在董軍的懷裡,她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以前剛與廖輝熱戀的時候曾經有過,但隨即消失殆盡,現在這種感覺又回來了,只是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是她的戀人啊!
沒有反對那就意味著默許,至少董軍是這樣認為的,他得意地微笑,一隻手伸進了襯衣裡,抓住那雙傲人彈手的乳房,輕輕地摩挲著,溫柔得就像一個情人的手。
林可兒渾身顫抖,她不但不拒絕,她的手甚至按在揉弄她胸部的大手上,隨著大手的旋轉而旋轉,隨著大手的用力而用力,她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也許她覺得很需要男人這樣撫摸自己的身體。
林可兒的轉變讓董軍驚喜萬分,他不但揉捏美乳,他更開始搜尋那張呼吸沉重的小嘴。
小嘴嬌艷如花,花瓣如血,幾次閃躲,小嘴依然被捕捉,林可兒欲推開,但力量輕小,董軍明白這是林可兒完成了欲拒還迎的動作,因為林可兒小嘴已經和他糾纏在了一起,柔軟的舌頭輕渡唇齒之間,這又那裡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慾火被燃燒,就一發不可收拾,也不管門口是否已經關死,就赤裸相向,辦公室裡衣物四散,到處凌亂,好像經歷了一場浩劫,寬大的辦公桌上,嬌喘連連的林可兒身無寸縷地坐著,她張開雙腿,迎接著一根她即惱恨又喜愛的大陽具。
猙獰的陽具碩大堅硬,柔軟的肉瓣無情地被它穿透,繼而深入,林可兒舒爽地張開了嘴,白玉般的雙手勾著董軍脖子,一雙美目迷濛地看著眼前這個一點都不帥的男人,男人不但不帥,還一臉橫肉,但他的胸膛寬大而結實,他的動作剛猛有力。
『噗嗤,噗嗤……』
龜冠的摩擦,噗噗生風的撞擊,帶出了粉紅的淫肉,也帶出黏滑的愛液,愛液浸濕了辦公桌,但董軍的敲打依然連綿不絕。
扶著林可兒的雙腿,他沉聲地問:「舒服嗎?」
嬌柔似水的林可兒微微眨著春水盈眶的雙眼,那意思當然是代表同意,只是女人害羞,不想赤裸裸地明說,但董軍並不滿意,他又問:「想不想以後經常插你?」
這次林可兒居然露出了笑容,她嬌羞的憨樣美得讓董軍心動不已,但令他興奮的是,林可兒又眨了她那雙美目,而且眨了十幾下。
董軍大笑,不依不饒:「你怎麼老眨眼吶,你倒是說話呀,哦……哦……不然,不然,我停嘍?」
「嗯,不要,不要停,我說……我說……我要你常插……嗯嗯……嗯……」
春情氾濫的林可兒此時怎麼會讓抽插停止呢?她的央求,讓董軍不敢停止,不但不停止,那揮擊的力道反而增加了幾分,每一次深入,都讓林可兒嬌呼,每一次拉出,總讓林可兒期待。
『啪……啪……啪……』
兩個肉體的激烈纏綿,絲毫沒有注意門外一個嬌小的身影在傾聽,那嬌小的女人是小張,小張清秀脫俗,充滿朝氣,她還是個處女,所以儘管只是聽見微弱的淫叫聲,她也聽得面紅耳赤,雙腿發抖。她本來只想來向林姐要畢業評語的,不想讓她碰上了這樣尷尬的事,雖然尷尬,但小張卻不想走,好奇心讓停下來偷聽,她原本打算聽一會就走,但她越聽越不想走,越不想走越想聽。
門外的人很想聽,房內的兩人更想做,激烈的程度從交合的姿勢就可看出來了。椅子本來只是讓人坐的,但在椅子上做愛也同樣令人滿意,兩人都坐在椅子上,只不過,董軍坐在下面,讓蜜穴吞沒了粗大的陽具,而林可兒卻在上面縱橫馳騁,渾圓的美臀拋起拋落,恣意輕重,本來雪白的肌膚已慢慢泛微紅。
「啊……啊……要來了……要來了……」
林可兒已經不再矜持,她的思想已經混亂,她的痙攣猛烈而長久。
「哦,寶貝……等我啊……」
董軍也已經到了臨界,那高潮的沸點很輕易地被突破,固守的精關在洶湧撞擊中瞬間崩塌,激射而出的液體灌滿了蜜穴。
眩目的快感讓林可兒癱軟在董軍身上,此刻她什麼話都不想說。
良久。
董軍卻說出了令林可兒吃驚的話:「以後我不會纏你了」
「為什麼?」雖然嬌慵無力,但林可兒卻吃力地支起了身體。
「難道你不知道嗎?廖隊比我和老狼要狠上十倍,我什麼人都不怕就怕他,你是他的女人,要是讓他知道,只怕比進監獄還恐怖……」
(第七章)酒後
晚宴很熱鬧,小張很開心,因為從明天起她將正式成為律師,開始她的律師生涯,律師是一份高尚,體面的的職業,收入高,權力也高,是一份人人都想得到的好工作,她慶幸能遇到像林可兒這樣的好姐姐,好老師,所以小張特意地敬多了林可兒幾杯酒,以表達自己對老師的感激之情。
林可兒醉了,不是因為開心,而是心煩,一般心煩的人喝酒,喝得不多,但醉得特別快。
小張,蘇田和大多的同事都以為林可兒是開心醉了,因為她有小張這樣可愛認真的學生。
歐陽川卻認為林可兒是因為昨天晚上遭受的強@而醉,畢竟她是個女人,被幾個流氓強@,那是對她的玷污。
但他們似乎都錯了,和董軍分別時,董軍說:「廖隊我惹不起,我會忘記你的。」
一句話,讓林可兒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一個強@過自己的醜陋男人產生了這樣的留戀,他的粗獷,他的氣息,他的身體,他的激情,甚至他的下流,都能讓林可兒身體和心靈中帶電的化學分子,產生強大的電流,瞬間流遍全身。
可是,林可兒並沒有過多的表示,她只冷冷地「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外,就沒有更多的挽留。是啊,怎麼能對這樣一個粗鄙的流氓挽留呢?不應該,也不可以,她當時甚至想:最好以後,董軍都不再來騷擾她。
但現在林可兒卻想哭,心煩的人酒醉後都想哭,女人也不例外。
「哎,那就麻煩歐陽主任了,讓你連著送兩個同事回家,真不好意思,誰讓你有車吶,趕明兒我有車了,一定替主任你分擔,分擔……呃……」
打著不知道是飽嗝還是酒嗝的蘇田嫉妒地對歐陽川說。
滿臉紅光的歐陽川卻露出了做「苦差事」的苦臉,他歎了一口氣,說:「是啊,小張和可兒一個住東邊,一個住西邊,夠忙活的了,哎,都是同事,一點小事,應該的,應該的……那就這樣了,大家早點回家休息,明天上班別遲到啊……再見……」
鑽進他那輛嶄新的寶馬760後,歐陽川向一眾人揮了揮手,發動了引擎,帶著兩個醉酒熏熏的女人消失在夜色中,看來,除了林可兒喝醉外,一晚上亢奮的小張也喝了不少。
「酒真是個好東西呀」
一邊開車的歐陽川,一邊喃喃自語,他的肥臉上泛起了一絲狡猾的神色。從西裝的上衣口袋裡,歐陽川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方姨,你幫我往浴缸裡放滿溫水,就去休息了,呃……等會我就回去,你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好嗎?」
「哎,歐陽先生,我曉得了……」
方姨的回答簡單明瞭,不該她問的事,她一句廢話都不多問,所以歐陽川對她很滿意。
方姨雖然是歐陽川的傭人,但很能幹,歐陽川吩咐她做的事情,她都做得很好,其實方姨不老,她才只有四十X歲,不但不老,還非常有魅力,雖然徐娘,但身體的玲瓏曲線一點不輸於小姑娘。而且,她還是印尼華僑,以前在印尼可是富豪的妻子,不想,印尼排華,家族遭遇橫禍,全家慘死,家業也被沒收,當時在印尼出差的歐陽川偶然機會認識了她,見她可憐,收留了她,然後通過各種關系,接她回到了祖國大陸。
俗話說,螻蟻尚且貪生,雖然方姨已經舉目無親,但自己能倖免於難,也非常感激歐陽川,無以為報恩,只好屈身為歐陽川做保姆,當然,歐陽川可從來沒有把她當傭人,保姆看,所以,方姨除了平時照顧歐陽川的起居飲食外,倒也養尊處優,手嫩膚白的,別人一看還以為方姨是歐陽川的姐姐。
寶馬在飛馳,自從歐陽川掛斷了電話後,他的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好像什麼目的越來越接近,見道路車少人稀,他抽空轉過身,看一看副座上林可兒那雙緊繃著絲襪的大腿,絲襪是黑色的,那是歐陽川最喜歡的內衣顏色,他收藏女人內衣的抽屜裡,唯一缺少的就是黑色的內衣。
幸福來得太突然,意外也很容易伴隨,只顧著冥想的歐陽川絲毫沒有注意,道路的前方有一個小凹坑,等他發現,已經來不及,車輪碾過,再穩的寶馬也起了顛簸,熟睡的林可兒絲毫沒有注意,身體隨著慣性猛烈搖晃,頓時醒來,看見窗外樹物倒飛,一時間目眩噁心,酒精上頭,急呼:「停車,快停車,我要吐……」
歐陽川聽罷,大驚,他可不想女人吐出的污穢流滿這輛高檔的寶馬車,逐一剎車,車剛停穩,林可兒就推開車門,蹲在一街道的角落,大聲嘔吐起來,那情形,哪裡還有半點高貴的女人形象?
歐陽川連忙下車,站在林可兒身邊,輕錘玉背,紙巾侍侯,盡獻慇勤之舉,果然有成熟男人的風範。
一頓傾洩完畢,林可兒才搖晃地站直了身子,歐陽川趕緊上前攙扶,只是抱住林可兒玉背的手繞得太前,幾乎扶住了她胸前的高聳的地方。
「這……這是哪呀?」吐完後逐漸有些清醒的林可兒問。
「哦,我先送小張回家,然後再送你回家,這是往小張家走的方向,就快到了,你先上車……」歐陽川一臉笑瞇瞇的,親切極了。
「嗯,也……也好……快點吧……我……我頭好痛……」
雖然有些清醒,但林可兒的舌頭依然很大。
「好,好,我們走……」
歐陽川穿過林可兒腋下的手緊了緊,攙扶著林可兒走向寶馬的後座,他的手似乎已經真實地接觸到了林可兒身體上一個重要部位。
「嗯,歐……歐陽主任,這不是東華路嗎?」
扶著車門的林可兒搖頭晃腦地打量眼前的街道,這街道她太熟悉不過了,縱然是醉眼朦朧,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條路,因為她曾經和一個心愛的男人在這條路上漫步了無數次,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樓一道,她都清清楚楚,這裡,離廖輝的宿舍只有幾十米遠。
歐陽川一時間沒有明白林可兒的意思,他只有點頭:「哦,是,這裡就是東華路,上車吧……」
「不,歐陽主任,你先送小張回去吧,我要去看,看一個很重要的人……」
往事歷歷在目,熟悉的人似乎在不遠的地方等著她,林可兒突然很清醒,她有很多委屈要找人傾訴,她有很多話要找人細說,那個人當然是她最值得信賴的人,那個人就在不遠。
林可兒踉蹌地衝過街道,向不遠處奔跑而去,她身後是歐陽川的大呼小叫。
『噠。噠。噠……’
頻密的高跟鞋在敲擊著地面,一條曼妙的身影穿梭行人之間,行人側目,但林可兒毫不在乎,她興奮得臉上泛紅,她嘴裡喃喃自語:「到了,到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衝進了公安局集體宿舍大樓,她身後一個看大門的老頭喊:「喂,姑娘,你找誰?」
留給老頭的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我找廖輝……」
可惜,林可兒沒有聽到老頭的嘟噥:「怎麼又是找廖輝這小子的?這小子那麼多女孩找,這不好,影響公安形象嘛……改天要教育教育他……」
站在大樓的906房間門口,林可兒心裡砰砰直跳,不是因為跑了那麼遠才急促地跳,而是要見到自己一直深愛著的男人才激動地跳,雖然和廖輝分手了,但彼此住處的鑰匙都沒有歸還,她拿出了一把一直放在手袋裡的鑰匙,那是眼前這間906房間的鑰匙。
林可兒輕輕地把鑰匙插進鎖眼,擰開了門,嘻嘻,她心裡在笑,門不但沒有反鎖,房子裡還傳來音樂聲,嗯,他肯定在家,這麼多年了,廖輝一回到家就愛放音樂,這個習慣一直沒有改變,據說,這是他放鬆自己的好方法。
可是,嗯?奇怪好像不只音樂聲呀!林可兒輕輕地向睡房走去,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越來越難看,睡房的門只是虛掩著,從睡房裡面傳出來的不只是音樂聲,還有令人熱血沸騰的喘息聲,呻吟聲,間中還有吃吃的蕩笑聲。
一個可以膩出油的女聲傳了出來:「我的廖隊長,你好厲害哦……」
一個男人的聲音,一個林可兒很熟悉的聲音接著話:「是嗎?你現在才知道我厲害?」
「不是呀,我一看見你就知道你厲害,你鼻子……嘻嘻……很大……你那裡就一定大……啊……啊……嗯……真的好粗耶……」
「小蕩婦,當時抓你的時候,燈光那麼暗,你能看清我鼻子?我不信……」
「嘻嘻……那次我經過你身邊時碰了你下面……嘻嘻……好硬哦……」
「你還說,叫你穿衣服,你就是故意磨磨蹭蹭的,奶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不知道你這個小壞蛋想勾引我呀?」
「哼,既然知道你當時為什麼急著趕回家?好沒良心。」
「別生氣嘛,當時我那女朋友催我回去,你看,我不是半路的時候偷偷地放了你嗎?那麼多嫖客和小姐就你可以跑了,你還不滿意呀?」
「哼,當然不滿意啦,兩年了我們都是偷偷摸摸的,我要你補償……」
「小乖乖……怎麼補償呀?今天晚上干你五次好不好?」
「嗯,那才差不多,哎喲,你壞死了,偷偷頂人家,都頂到人家盡……盡頭了……哦……輕點……嗯嗯……」
啪……啪……啪……
交織著呻吟的啪啪聲響徹整個屋子,那聲音足以讓任何人臉紅,但林可兒沒有臉紅,她的臉色鐵青,她剛才就已經聽到了,這個讓她深愛的男人其實兩年前就跟這個女人,不,應該是個婊子開始偷情,他兩年前就已經背叛了自己,哦,天啊!林可兒慌落而逃,走路的聲音也不小,但睡房裡面的兩條肉蟲居然什麼都沒有聽見,當然了,都在忘我地挺動,又怎麼會聽見呢?
只是,林可兒走得急,那把插在門口的鑰匙她都沒有拔,也許林可兒根本就不想要這把鑰匙了。
睡房裡,那激烈的啪啪聲逐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