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元紘停下前進的身體,突然前後的搔幌了起來。
「喔……」佳奈子急忙的用嘴唇,堵上對方的嘴。心中一邊吶喊耍元紘住手,一邊更用力的摟緊他。
可是儘管兩人的身體如何的密著,汗濕的身體還是像鐘擺一般,不停的摩擦著元紘肌肉的表面,而且以硬直的男根為軸心的搖幌,使得佳奈子整個身體,以濡濕的花唇為中心,前後不停的起來。
「哈啊……」佳奈子也知道這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地方,所以拚命的狂吻元紘的嘴,不讓自己喜悅的哭泣聲流了出來。
終於,元紘又再度邁開了腳步。
「啊……」佳奈子就這樣緊抱著元紘,挺起腰肢迎接微幌的男根。
「咕嗚……」單單只是前進的動作,也摩擦著佳奈子的子宮,讓她流瀉出喜悅的喉音。
就在兩人好不容易來到待客室的門口時,佳奈子在安心以及期待之下,盈溢的淫水,就像尿失禁一般,沿著臀部大量的滴落在地板上。
一跨進門口,元紘便開始搖幌他的身體,可是佳奈子的臉雖然已經進了門,可是臀部卻還停留在辦公室裏。
「啊……」兩舌交纏下的佳奈子,再也忍耐不住了,自己開始積極的挺動腰肢。
就在十幾聲響的淫水四濺聲中,元紘終於爬進了待客室,來到了沙發椅的背後,讓佳奈子躺下來。
「嗚……來啊!」
佳奈子一邊在元紘的耳朵呢喃,一邊緊摟住他的脖子。
由於待客室的門,還是大開,所以不能大聲嚷嚷,可是總比在桌子的後面,要來得安全,可以多少有點反應。
元紘舉起佳奈子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肩上,開始展開了刺戟。
「噢……」沐浴在男根刺戟中的佳奈子,不禁緊抓著沙發的椅腳,發出了嗚咽。
就在幾記強打送進了子宮,使佳奈子全身痙攣,幾近癡迷之際,元紘突然中斷了刺戟,回到了正常的體位。
「快點穿上衣服,回去上班吧!」
「不要,你怎麼可以這樣。」
這四天以來,自己夜夜難眠,以及今天一早,丟棄自己的自尊,任由色狼碰觸裙下的秘密,都是為了等候這一刻的來臨。
自己已經無法再稍等了。
「這樣會被辦公室的人發現啊!」
「我不管,再給我一點點就好。」
就在苦悶與慾情的衝擊之下,佳奈子拚命的扭擺汗濕的肉體,摩搓著元紘的身體。
「那……妳能不出聲嗎?」
「啊!可以,可以。」
雖然點頭答應了,可是卻一點自信也沒有,只要再幾次就好,自已這燃燒疼痛的身體,正渴望著灼熱男根的刺戟。
「好吧!妳先趴下。」
元紘拔出了男根,催促佳奈子趴下。
而佳奈子也毫不猶疑的大大打開雙腿,並且將毫無防備的圓臀高高翹起。
「張開嘴!」
元紘從背後拿出了橡皮底褲,塞進她的嘴裏。然後兩手分別抓住他的左右大腿,經過幾次的舐弄之後,揚起上身,再次將硬挺的男根,送進那臀部的狹窄之間。
就在這一瞬間,佳奈子的臀部就像燃燒了一般,全身的骨頭,就像要溶化了一般。
「啊……」這是何等的快樂啊,為了這種酥麻陶醉的歡樂,自己根本顧不了一個身為女強人的羞恥與驕傲,只知道喜歡性交,真的好喜歡,可是絕對不是平凡的那種,而是更有知性、纖細而且華麗,能夠讓自已達到肉慾的深淵者。
「怎麼樣?這樣貫穿佳奈子的身體,舒不舒服?」
元紘一邊拉著乳頭上的橡皮管,一邊趴在她的身邊輕聲低語。
就在這一瞬間,佳奈子有了哭泣的衝動,終於快到高潮的邊緣了。
肉體的慾求,已經開始破壞佳奈子的知性與理性,不,應該是早就被破壞光了,否則決不會在辦公室裡赤裸著身子,趴伏在地,任由這位比自己年輕男子蹂躪。
「嗯……」就在過多的甜美激盪中,佳奈子無意識的挺起圓聳的屁股。
下一個瞬間,硬挺的男根,利用了腰部的彈力,使勁的插入。
「啊……」咬著橡皮底褲的佳奈子,就在男根毫不留情的刺戟中,被急噴而出的歡喜火焰所包,一邊緊緊的將男根緊鎖在身體的深處,一邊痙攣的攀上絕頂的高峰。
第七章 母狗志願
(1)
「穿上這個吧!」
在沙發的後面,拔出男根的元紘,拿出了一件黑色長至腰間的內衣。當然這也是一件橡皮製品,而且胸部的地方,各留了一個洞。
意識尚在朦朧之中的佳奈子,從元紘的手中接下來後,便直接穿在自己的身上。
只見那豐滿的雙乳,從根部被擠壓的更為高挺,而乳頭上,還是懸著那根橡皮管。
佳奈子跪著一邊拉起背後的拉鍊,一邊用手托著自己沉重的乳房。
「啊……」就在深刻的嘆息聲中,眉頭也隨著皺了起來。
儘管現在已經是第三次的高潮了,可是淫褻挺立的乳頭,還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我,今天早點下班好了。」
已經沒有心情上班了,如果要她花這未來的幾個鐘頭之內,過著沒元紘的生活,絕對是不可能了。
「室長大人,怎麼可以這麼怠惰呢?」
「可是我無法再呆在這辦公室裏啊!」
「沒關係,因為妳穿著這個。」
元紘輕經的拉緊乳頭的橡皮管。
「啊……」佳奈子不禁全身大顫。
「妳就把它當成我的手指,只要忍耐一下,過了五點,一沒有人,我們就馬上進行妳要的……」
「我……我懂,可是如果忍不住時……」
「那就來啊。」
「……」
原本對「性」興緻並不高的佳奈子,在今天,竟然難以置信的發覺元紘所說的一些穢語,是如此的甜美。
「喜不喜歡性交?」
被拉著乳頭橡皮管的佳奈子……
「喜……喜歡。」
就在她支唔以對的同時,元紘的手指,已經侵入膣口。
「喔……」一股可恥的淫水,迅速濡濕元紘的手指。
「想不想性交?」
「想……我想。」
「好,只要妳想,我會隨時在妳的身邊。」
「你會呆在這裏?」
佳奈子重新穿上制服,最後再套上黑色的橡皮底褲,來到外面所看不到的死角,照著鏡子,把垂落在背後的長髮,再照原樣的束在後面。
「把妳的腳打開一點。」
就在這位女強人回頭的同時,來到背後的元紘,已經輕經的吻著他的玉頸。
「不行,已經……」
「我什麼都不會做,我只是想在妳的身邊,聞聞妳的味道,總聽妳的聲音而已。」
單單這幾句話,已經使得佳奈子的淫水,再次從底褲的兩邊浸出。
「你想做什麼?」
佳奈子面對著鏡子,在不安與苦悶的期待中,抖顫著聲音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想看看室長的裙下風光而已。」
元紘當場蹲了下來,仰躺在佳奈子微開的兩腳之間,就像佳奈子跨在他的臉上一般。
整理著頭髮的佳奈子,低頭看著兩腿之間的元紘,一直目不轉睛的瞠視自已迷妳裙的風光時,大腿不禁一陣酥麻。
「誰都不會想到妳這位穿著制服的室長,裏面穿的竟然是黑色的橡皮底褲,而且又是如此的相稱。所以實在令人興奮。」
由於性交的繼續,已經是不可能了,所以元紘還是緊盯著裙子裏面的底褲。
可是,門的那邊,午休的時間已經快結束了,而且部屬們也都陸陸續續的進來了。
「我……我要走了。」
其實佳奈子根本就不想離開,所以話雖說完,還是站著不走。
「最後再親我一下。」
「剛才已經親過了。」
元紘故意開口拒絕。
「不是,我說的是這裏。已經濕了呀!」
佳奈子突然將裙子掀起。
揚起上半身的元紘,從高叉的兩側,仔細的端詳那濡濕的陰毛,然後大聲的親了一下那微聳的頂端。
「佳奈子的陰部,我真喜歡」
「……」
佳奈子拚命的忍住想要抱住元紘的慾念,斷然的拉好裙子,走向門的彼端。
看到佳奈子突然出現在待客室的部屬,有好幾個人都浮現出訝異的表情。
可是佳奈子還是裝做若無其的樣子,莊嚴的走回自己的座位。
(2)
佳奈子的眼光,不時的溜往待客室的門口。
本來穿在制服底下的橡皮底褲,可以稍微撫慰她亢奮的神經,可是剛剛與元紘的辦公室性交,卻刺激她亢奮的性感。
而且,上身有洞的內衣,以及從洞裏擠出的乳頭上所繫的橡皮管。更是使得表面上若無其事的她,拚命的在制服的底下,進行格鬥,如果有可能的話,真想立刻奔回待客室,可是今天所要處理的工作,實在是堆積如山。
這些工作,如果是在佳奈子頭腦清晰的時候,根本不算什麼,可是在今天,不管她多麼的想集中意識,那由底褲下的蜜洞,以及乳尖上不時傳來的快感,與焦燥的疼痛,完全混亂了他的神經,使她一點也不能潛心工作。
大約經過了一個多鐘頭之後,佳奈子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全身在慾情與焦燥的交雜下,苦悶難過不已,可是這種心情卻不能被自己的部屬的知悉,所以只有裝的面無表情,霍地站起身來。
「我在待客室裏,有事再來叫我。」
來到最靠近自己的部屬吉塚的旁邊,低聲的吩咐他。
平常不假顏色的美麗上司,突然走進自己,彎下身來跟自己講話,吉塚不禁驚訝的硬直了身子。
就在她隨手關上後面的門之後,輕聲的呼喚不在眼前的元紘。
「元紘。」
元紘全身穿著整齊的從沙發的後面,站了起來。
「什麼事?」
「我來了呀!」
心中極想飛奔過去,熱情的舐弄元紘身體的佳奈子,相當的清楚自已一旦踏出了一步,便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激情。
「想要性交是嗎?佳奈子。」
「嗯!」
就在對方的耳語中,佳奈子幾乎哭了出來。
「我最喜歡佳奈子的蜜洞啊!」
元紘當場蹲了下來,沿著裙子下的大腿,向上吻到大腿的根部。
「啊……」單單這樣,佳奈子的全身就宛如電擊一般,陣陣的酥麻,背靠著門,緩緩的打開自己的雙腿。
此時的佳奈子,只是知道自已要性,可是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型態的性,只想緊摟元紘,互相愛撫,互相親吻。
兩手推著裙子往上的元紘,終於來到了兩根大腿的深處,嘴唇緊貼著橡皮底褲的頂端,不斷的用唇舌滋滋有聲的吸吻褲沿滲出的淫水。
「噢……」就在元紘的熱吻之下,佳奈子已經陷入了肉慾的深淵之中,腦中根本一片空白。
「元紘……」
當元紘結束了胯下的吻弄,站起身時,佳奈子卻蹲了下來,解開元紘長褲的拉鍊,將長褲褪到大腿,同時用右手緊緊的握住昂然佇立的男根。
就在佳奈子看到元紘的男根,如此的硬挺怒漲時,不禁一陣歡悅,原來他也和自己一樣慾情高漲了。
「啊!元紘」
喉嚨的深處,發出了沙啞的呢喃,佳奈子終於情不自禁的舐弄起對方的男根。
突然,背後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含著男根的佳奈子,不禁繃緊了神經,揚起臉來。
「什麼事?」
「室長,電話。」
門外傳來的是吉塚的聲音。
「誰打來的?」
說完話的同時,佳奈子立即將男根沉入嘴底,瘋狂的套弄起來。
「部長打來的。」
「……」
佳奈子自己也知道不立即回答是不行的,可是口膣內的性感,已經噴射出爆發的預兆。
「室長。」
「啊……」佳奈子含著男根,從喉嚨的深處,發出火樣般的嘆息,雖然明知這樣做是相當的危險,可是身為女強人的那些優越的智能、理性,都已經被擊碎了。
「室長!」
門口又傳來懷疑的敲門聲。
可是佳奈子還是激烈的套弄著男根,而且隨著男根的進出,喜悅與慾念的嘆息,也逐漸的上升。
敲門的聲音,更加的急促起來。
「室長,我要進去囉!」
門終於被推開了一點。
「不,我現在就出去,你先回去工作吧!」
用腰使勁的推回大門的佳奈子,在下一個瞬間,就像要拋出自己出發已晚的情慾一般,一心一意的套弄起元紘的男根。
「啊……」佳奈子終於全身顫抖的發出呻吟的聲昔,然後在陶醉的嘆息聲中,輕輕的舐著元紘的男根。
「已經第四次了啊!」
「啊!可是……我喜歡……我太喜歡了……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呀!」
佳奈子臉頰輕貼著男根,微聳一下鼻頭,對著說元紘:
「我還會再來,你可要乖乖的等我啊!」
幫元紘穿好長褲的佳奈子,在為他拉上拉鍊之前。
「我好喜歡你啊!」
再一次親吻之後,方才站起身來。
(3)
由於部長的囑咐,佳奈子前去接客回來,已經是兩個鐘頭以後的事了。
回到自己座位的佳奈子,不禁舉步準備邁向待客,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吉塚走了過來。
「室長,剛剛有您的電話,請您回電。」
而對這位乖巧的屬下,佳奈子突然有了痛毆他的念頭。
「我知道了,待會兒我會回電。」
就在怒氣與前是往待客室性交的期待感之下,佳奈子勉強的壓抑住自己,冷冷的回答了吉塚之後,便從他的身邊穿過。
「可是對方要您儘快的回電。」
停下身子的佳奈子,猛吸口氣之後。
「我不是說過知道了嗎?你快點回去工作!」
一陣歇斯底里的叫嚷之後,逕自走進待客室。
雖然明知這是一通極為重要的電話,可是自己卻迫切的需要觸摸元紘的身體。
把門一關,立即上鎖,可是當她回過頭來時,卻是島貫站在哪裏。
「你怎麼在這裏……」
「我一直在這裡等妳。」
「那……他呢?」
「有事先走了。」
「那……」
佳奈子一隻手撫著後面的頭髮,就要轉過身去。
「不要這麼失望的好不好。其實有誰比我更崇拜妳這位室長呢?」
島貫摟住了佳奈子的蠻腰,沙啞的說。
「我,我要回去工作了。」
「我也有抱妳的權利啊!妳別想逃!」
話才說完,嘴巴已經堵上了佳奈子的嘴。
「嗯……」一陣目眩般的陶醉感,突然湧向佳奈子。
不管對方是誰,應該燃燒的性感,還是照樣的燃燒,雖然島貫的技巧,要比元紘來得稚嫩笨拙,可是佳奈子還是衷心的期盼他貪婪的嘴唇。
島貫緊緊的摟住佳奈子之後,火樣般燃燒的舌頭,便不停的在兩人膠合的嘴唇之間,來回的滑動刺戡。
從來不曾與男人有過這種深吻經驗的佳奈子,在這個時候,才知道舌頭的運用無限的巧妙。
「電話不回嗎?」
島貫突然撤開了嘴,看著佳奈子的眼睛。
「好了呀!待會兒再回吧!」
佳余子滿臉不在乎的親著島貫的喉頭。
「可是這是一通很重要的電話,妳還是先回吧!」
「不要,我已經辦不下公了。」
佳奈子抓起島貫遲疑的手,讓他握住自己的乳房。
「啊!再親熱一點。」
再抓起他的另一隻手,來到裙子下方的底褲上,同時挺出腰肢,讓他的手摩搓著底褲的頂點。
可是島貫的手,卻一動也不動。
「怎麼了?難道對我的身體沒興趣嗎?」
「妳還是先回辦公室,打電話吧!」
佳奈子不禁錯愕的看著島貫。
「快聽話!」
「好吧!我先打電話,可是你要先抱我十分鐘,不,五分鐘,好不好?」
「五分鐘可是只能摸,不能性交啊!」
「只要摸就好。」
一邊說著,佳奈子一邊脫掉自己的衣物,雖然沒有脫光的必要,可是她還是渴望著脫光,想讓島貫欣賞一下自己的裸體。
就在她拿掉裙子的同時,島貫不禁從喉裏發出了呻吟。
「啊!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淫褻美麗的肉體啊!」
單單這一句話,就讓佳奈子情不自禁的噴出淫水。
「已經五分鐘了。」
「嗯!快點用力的摸我。」
佳奈子挺起乳房,左右大開雙腿。
島貫兩手對準佳奈子的乳房,來把鷹抓,毫不留情的揉搓起來。
啊!就在島貫近乎暴力的蹂躪之下,佳奈子雙腳猛顫,不停的發出哭泣般的嘆息聲,全心全意的享受著對方的凌虐。
「拜託你,我要……」
已經宛如母狗發情的佳奈子,終於按耐不住了。
「好了!已經五分鐘了,穿好妳的衣服。」
「可是我要你。」
「我們約好了。」
「你真無情。」
佳奈子恨恨的瞪著島貫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穿上遞過來的衣服。
「求求你,再碰我一下。」
「不行,時間已經到了。」
「可是穿衣的時間不能算啊!」
「看來妳已經變成一個淫蕩女子。」
「這……只是對你才這樣。」
其實,佳奈子對自己的慾望之深,也大感驚訝不已。可是內心雖不恥自己的行為,卻始終無法在這兩個男人的面前,恢復自己的自製心。
佳奈子就在島貫雙手的肆虐下。重新穿好制服,當她打開門鎖準備開門時,又情不自禁的回頭握島貫的手指,熱情的舐弄一番。
「我會馬上回來。」
「把門打開,我要在這裡眺望妳的美姿。」
(4)
就在佳奈子回到自己的座位,站著回電給那位重要攝影家,一邊忍耐著對方有名的饒舌,一邊將視線從窗外的景色,移回待客室時,不禁臉色大變。
因為就在此時,抱著皮包的島貫正從待客室大開的門裏,匍匍前進的爬了出來。
佳奈子趕忙環顧一下四周,幸好這時剛好沒有人站起來,所以島貫的行蹤並未敗露。
「不可以過來啊……」雖然拚命的用眼睛示意,可是島貫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