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興如逢大赦,離開林太太的家。心理七上八下,不曉得林太太會怎麽樣處理這件事,索性到浴室浸個熱水澡。洗完剛在擦頭髮,電話響了,竟是林太太打來的:「糟了啦!怎麽辦?都是你啦!」朝興聽到林太太夾着啜泣的說。
「發生什麽事?你等我一下,我馬上上來!」朝興急急忙忙上樓去。
「我被你害死了!怎麽辦?」一進門林太太就撲上來,捶着朝興的胸膛。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慢慢說。」朝興順勢摟住她的身軀,避免她過度的激動。
原來朝興走後沒多久,林太太依然躺在床上哭泣,有人按門鈴,林太太以為朝興又回來干麽,氣沖沖的也不顧衣衫不整,下身只穿着內褲就跑去開門。
「你還想幹嘛?!」林太太邊開門邊憤憤的說,「啊!」了一聲,來人不是朝興,卻是對門的張太太。
張太太叫做惠敏,是個美容師,可能是職業的關係,平時也都打扮得時髦亮麗,身材更是一流,瘦瘦高高的個子,穿什麽都好看。她在附近開了家美容院,這棟大樓的太太小姐們都是她的主顧客,自然也成了社區的流言中心。由於住在對門,林太太文筠也經常去她那做臉。
今天張太太正要去開店,想起文筠今天休假,想問問是否要去她那兒做臉,所以就過來問。不料一開門,看到林太太這身打扮,嚇了一跳,隨即曖昧一笑:「林先生回來了?小別勝新婚。我本來要問問你今天要不要去做臉?不過好像是沒空。」
「沒有!他在韓國。」林太太急得不加思索就回答。
惠敏打量了林太太全身上下一眼說了句:「哦!我要去開店了。拜拜!」
林太太楞在門邊獃獃望着惠敏走入電梯才回過神來,看着自己身上凌亂的頭發、皺皺的T恤、下身只穿一件三角內褲,在三角的頂點還有一塊濕濕的痕迹。那剛剛惠敏臨走時,意味深長的一眼┅┅怎麽辦?林太太心中大亂。惠敏看到我一副剛剛做完愛的樣子,而丈夫又不在家┅┅
林太太越想越害怕,心中沒了主意,掙扎很久,才打電話給朝興。
朝興聽了林太太的說明,不禁皺起眉頭。如果這件事情傳開了,不要說林太太,連自己的家庭也都毀了!
「你說怎麽辦?」被摟住的林太太,抬起頭狠狠的看着朝興。
「啊!」朝興被這眼神嚇了一跳,溫柔的文筠此時像變了個人似的。
「事情是你引起的,敢作敢當。你要負責解決!」文筠的口吻強硬起來。
「我會負責!但要怎麽做?」朝興看着眼前變了個樣的文筠。
「兩條路!第一條是殺人滅口!」文筠挑釁的看着朝興,朝興驚訝的看着這平時柔弱溫馴的女人。「我看你不敢?第二條路,我把惠敏叫來,你剛剛怎麽對我,就怎麽對她,也把她強@!封她的口。」
朝興懦懦的說:「我們再想想辦法,這樣不好吧?」
「好!那你走吧!我馬上去死!」
「我做!我做!」朝興被眼前這嬌小的女人震懾住了。自己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既然騎虎難下,也只好這樣了,朝興已經不願去想後果了。
「你把這個放到茶里。」朝興拿出安眠藥。
「原來你剛剛用安眠藥!你┅┅」文筠又狠狠的瞪朝興一眼。
(4)
朝興先躲到房間里,文筠則打電話要惠敏來一趟。惠敏剛剛離開時,心中的確感到奇怪,身為女人,她可以感覺文筠似乎剛做完愛的慵懶,但文筠又說丈夫不在,那她是自己手淫?想到這裡,下身傳來一陣熱流,臉龐泛起一抹紅暈。自己的老公是個職業軍人,經常不在家,多少的夜裡自己孤枕難眠,又常聽到應該是樓下鄭先生夫妻做愛的聲音,她真的很羨慕鄭太太。
鄭先生長得一表人才,再加上這棟大樓主卧室的位置都一樣,一個禮拜總有三、四次會隱約聽到樓下傳來的斷雲殘雨聲。而且鄭先生好像很強的樣子,每次聽到鄭太太興奮求饒帶着哭腔的聲音,總會讓自己無法入眠,只好用手自己解決一番。
惠敏心想:反正這時段也沒什麽客人,交代店裡的職員完畢,就往文筠家裡去。文筠打電話來只說有事情要說,也不說什麽事?莫非真如自己所想的:林太太今早上自己用手解決,卻被我撞見,想要解釋?惠敏心中一股好奇心驅使她加快腳步。
文筠招呼惠敏坐下喝茶。惠敏有點渴,就大口喝下,喘了口氣才問:「什麽事那麽神秘?」
「早上的事┅┅」文筠欲言又止。
惠敏心想:果然被我猜中!臉上卻裝出無知的表情:「早上什麽事?」
「我穿那樣去應門,怕你誤會,所以要跟你說。」
「誤會什麽?」惠敏繼續裝傻,但看到文筠臉色怪怪的,馬上接著說:「我也是女人,老公不在家,我也會自己解決一下。你總不會找男人吧?」惠敏把路上想好的台詞搬出來,想裝出一副過來人理解的神態,但是卻忽然覺得頭有點暈暈的。
「你真的誤會了!」文筠聽她這麽說,以為惠敏已經知道,決定狠下心來:「是真有一個男人!而且現在就在房裡。」
「你在說笑!」惠敏還以為聽錯了。
「是真的!你不會說出去吧?」
「不要騙我了!」惠敏試圖從文筠表情上得到答案,頭腦卻越來越暈了。
「真的!是樓下鄭先生。你會幫我保密嗎?出來吧!」文筠冷冷的叫朝興。
朝興的出現讓惠敏嚇呆了:「我不會說的!你相信我!我店裡還有事,我走了!拜拜!」惠敏看到情形不對想走,一起身一陣昏眩,看見朝興走向自己,想掙扎卻渾身懶洋洋的。
文筠跟朝興把昏倒的惠敏抬進房裡,文筠嘆口氣想走出去,卻被朝興拉住抱在懷裡:「事情都這樣了,你不要走!」
「你快去┅┅快去弄她,拉我幹嘛?」文筠掙脫出去。
朝興望着床上昏睡的美婦,穿着一件白色滾花領的襯衫,一件粉藍裙子,應該是公司的制服。咬咬牙伸手去解開胸前的扣子,露出一件純白的胸罩,正隨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着,摸了摸摸乳房,應該有32寸以上。接着褪下裙子,蕾絲透明的白色內褲包裹着墳起的陰阜,朝興不由得在上面來回撫摸,從透出的黑影來看,惠敏的陰毛似乎不多。
朝興拉開小內褲,終於看到整個陰阜的全貌。果然陰毛只是稀稀的,不像文筠哪麽濃密,顯得相當秀氣而且似乎經過修剪,不愧是做美容師的。分開惠敏勻稱的雙腿,殷紅的陰戶大開,朝興趕忙脫掉全身衣服,急忙要奸干惠敏。奮力一插,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惠敏的陰戶太小?沒插中!雞巴頂到大腿根,朝興痛得叫出來。
在客廳的文筠趕忙過來,乍然看到朝興撫着雞巴,臉上不禁一陣燥熱。雖然剛剛這根雞巴曾插入自己的體內,還射了精,自己卻是迷迷糊糊的被@淫,如今看到了,心跳不免加快:「你還不快點!」
朝興握着因為痛而軟下的雞巴說:「這樣子怎麽做?」
文筠羞怯看着朝興:「怎麽會這樣?惠敏醒來就糟了!」聲調中有些顫抖。
「你來幫我吹一下比較快!」
「好啦!吹哪裡?快一點說啊!」單純的文筠一時沒想到,趕忙上前。
「吹喇叭啊!這樣會比較快勃起。」朝興催促着。
「到底是哪裡?」文筠還是不懂。
「你沒有幫你老公含過雞巴嗎?快一點!」看着驚訝的文筠,朝興的雞巴其實又有點勃起,但還是催促着。
文筠真的從未幫丈夫含過雞巴,自小的教養讓她覺得這樣做有點骯髒,甚至從未貼近看丈夫的雞巴,而每次作愛都只是安靜地躺在床上接受丈夫在她身上抽插。
「來吧!含進去!是你要我干她的。」朝興見文筠沒有動靜,就大膽的把雞巴湊到她的嘴邊。文筠狠下心來,張開小嘴,把雞巴含住,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朝興,不知道要怎麽做。
「要動一動!像含冰淇淋一樣。」朝興心中爽死了,看來文筠果真未曾用嘴含過雞巴。望着娟秀的美女,此刻用櫻桃小嘴含着雞巴,朝興馬上興奮的勃起,雞巴頓時恢復八寸的水準。
文筠感到嘴裡漸漸被漲滿,口中的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粗,不自覺的下體有些水流了出來,臉龐泛起了羞怯的紅雲,眼睛不禁望着朝興的雞巴。文筠從未如此近的看過,『怎麽這麽大!』文筠覺得臉頰更加燒燙。
「文筠,可以了。你幫我把雞巴對準惠敏的小穴,免得又插歪了!」朝興故意要為難這含蓄的女人,看她的羞態真會讓人骨頭趐掉。
文筠臉紅心跳、心中慌亂,竟也乖乖的照做,用細嫩的手握着朝興的雞巴,認真的對準昏睡中惠敏的穴口。朝興看着身旁兩位美人鄰居,真是樂呆了!雙手舉起惠敏的雙腿,大力的抽插起來。睡夢中的惠敏「嗯」了一聲,微微張開美目想要說話,卻又緩緩的閉上。
(5)
朝興大力地干 惠敏的小穴,望着呆坐床邊的文筠,心中想到:今天一次干到兩位鄰居美婦的艷福。他不想只有今天,朝興念頭翻轉,一定要讓這兩個女人天天讓自己 干。
念頭打定,朝興更賣力的插入、抽出,他存心要賣弄給文筠看。
剛剛 文筠時,文筠受藥力控制,反應不強,看不到文筠嬌羞的表情,這單純的氣質美女。就是要一邊干,一邊看她欲迎還拒、含羞帶怯的反應才爽!
朝興的賣力有了成果,被壓住狂插的惠敏,開始有了反應,朝興感到陰道內傳來一陣陣熱流,朝興知道惠敏泄出陰精了!交合處傳出「撲哧!撲哧!」的聲響,陰道口因朝興的抽插,形成白色的黏液,沾在朝興的雞巴上。一道淫水由陰唇下方流出,滴到床單上,泄出一片濕痕。
這一幅淫靡的景象,讓一旁的文筠臉更紅了!保守的她跟丈夫做愛,都會羞得不敢睜開眼睛,如今兩個真人在自己面前作愛,而且這麽近的距離,她可以嗅到朝興的汗水味,聽到惠敏的呻吟,再想到自己剛剛被朝興迷@時,是不是也跟惠敏現在一樣,而且還含過朝興的雞巴?不禁臉紅耳熱,卻又捨不得移開視線。文筠的下身也一陣陣流出淫水,文筠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不十分感覺到。
動了歪念的朝興,卻十分注意文筠的反應,看到文筠媚眼含春,他知道是時候了!就在惠敏泄出第二次陰精時,猛然抽出雞巴,一把拉過文筠壓在身下,一只手捉住文筠雙手,一隻手在文筠的胸部捏弄。
文筠猝不及防的被壓制住,才從恍惚中醒覺,着急的說:「你要干什麽?」
「干你呀!干什麽?」已然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的朝興,開始變得輕窕起來。
「不可以呀!你不可以!」文筠一邊掙扎一邊喊着。
「好!不干你可以!待會惠敏醒來,我就跟他說是你叫我迷@她的。」
「不是這樣的!是你害的!」文筠忘了掙扎,趕忙解釋。
「她會相信嗎?是你叫她來的,而且你還幫我把雞巴插進去!」
「你不可以這樣!事情不是這樣!」文筠急得流出淚來。
「是我先迷@你的,對不對?你是迫於無奈,對不對?」
「嗯!」文筠拚命點頭。
「惠敏會相信嗎?」朝興知道文筠已經掉入陷阱。
「那怎麽辦?」文筠開始發愁。
「把你的雙手綁起來!惠敏就會相信你是被強迫的!」朝興接著說。
「真的可以嗎?」文筠實在太單純了。
「到底要不要?」朝興施加壓力。
「惠敏真的會相信嗎?」文筠中計了:「可是沒有繩子!」
「你拿一雙絲襪來。」朝興已經掩不住心中的喜悅,這害羞的女人,唯有把她手腳綁住,才可以為所欲為,迫她做出許多羞態。
文筠起身拉開衣櫃,取出絲襪遞給朝興:「這可以嗎?」這可憐的女人,竟然單純到自己找繩子給朝興,好讓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