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先給她一點甜頭,大雞巴深入淺出,輕輕的抽插。淫水汨汨的流,使得大雞巴的抽插更為舒適。
「嗯……嗯……小穴好美……小穴……哦……爽……你幹的好……我好舒服……嗯……嗯……」
「哦……天欽……舒服……舒……服……呀……哦……我好美……大雞巴美死小穴了……嗯……」
「好浪穴……哦……等一下你再叫床……哦……還來得及……哦……我會重重的插你……哦……」
「你用力來吧……小穴讓你好好的插……嗯……嗯……誰怕誰……嗯……嗯……」
我抽出大雞巴,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大雞巴又暴漲了許多,我心中大喊了一聲──「殺!」
「卜滋!」大雞巴如長茅剌向敵人的心臟,一根全部到底。
「啊……痛……你不要用那麼大力……小穴的穴心被插穿了……啊……小穴穿了……大雞巴怎麼突然變那麼大……嗯……」
「痛……痛死了……小穴會裂壞了……啊……啊……你輕一點……小力……小力一點……啊……」
「欽哥……欽哥……求求你……啊……痛……痛……我受不了……啊……不要……你不要再干了……」
「安妮……小浪穴……哦……你不是……呼……不怕嗎……呼……大雞巴還沒開始發揮……哦……」
只是她,一臉痛苦的樣子,她已先失去剛剛的嬌態、淫蕩。她不再大聲的叫喊,只有低低的呻吟。一下到底,她就抖一下;一下抽出,她就迎一下。
大雞巴的猛干狂插,絲毫不覺倦怠、輕懈。經過了十數分鐘,安妮的吟聲又告大作,她的反應更加的狂熱,她的反應,使我抽得更凶、幹得更猛。
「嗯……嗯……好小哥……哦……你太會幹了……小穴美死了……大力幹得我美上天了……嗯……嗯……」
「大雞巴哥哥……對……就是這樣……再用力的干……小穴舒服……好哥哥……嗯……」
「好親親……我的心肝……大雞巴死小穴了……哦……爽……我好爽……好爽……嗯……」
「快……快……啊……小穴要……丟了……啊……快不行了……啊……我不行了……」
安妮像得了失心瘋,狂抖狂扭猛叫,全身不停的迎向我。突然,陰道一陣快速的緊急收縮,一陣陣又濃又熱的陰精,直射大雞巴頭,澆得大雞巴幾乎也快洩了。我趕忙的收斂心神,雙手緊緊的抱住她的小屁股,大雞巴急轉著磨著她的花心,弄得她更是頻呼︰
「爽……哦……爽死我了……花心美上天了……哦……小穴快活到家了……嗯……嗯……」
「呼……呼……呼……」我停下來換了幾口氣,靜靜看著她的淫態和神情。
慢慢的,我體內的真氣,流轉暢順了許多,大雞巴仍然挾著勝利的餘感,又繼續的狂抽猛干。淫水像是山溪般的那麼清澈,那麼流個不停。
「拍……拍……拍……」
「卜滋……卜滋……卜滋……」
「呼……呼……呼……」
「嗯……嗯……嗯……」
「吱……吱……吱……吱……」
這五種音響,彙集成了一種曠世難尋的音樂。
我仍然揮舞著長茅,穿插在一線天之間,安妮的呻吟,像是垂死的病人,軟弱無力。
「嗯……嗯……哼……我……哦……小穴……哦……哼……哼……嗯……」
「好妹妹……哦……你怎麼了……打起精神來……哦……我還沒有過癮……來啊……哦……」
「好哥哥……嗯……我服了你……嗯……你真的好行……哦……小穴……又來了……哼……」
大雞巴的抽插,大雞巴頭的陵肉,一進一出的給小穴帶來無數的快感。小穴內的淫水,被刮得乾乾淨淨,可是馬上又有新的流出來。
「嗯……嗯……好雞巴……小穴又美了……哦……我又爽了……哼……我又舒服了……」
「好天欽……哦……嗯……小穴……美死了……美……美……哦……美上天了……哦……嗯……」
安妮漸漸的活躍起來,她的手、她的腳、她的臀部,剎那間全部迎貼向我。她的手,緊的勾住了我的頭;她的臀部,拚命的往上挺,拚命的蠕動;她的陰戶不停的收縮,包得大雞巴好美、好爽;她的雙腳,用力的掛住我的腰。
「嗯……嗯……好哥哥……小穴美死了……哦……美死了……我好爽……好爽……嗯……」
「大雞巴幹得小穴爽到天邊了……哥……好快活……好美……嗯……哼……用力……用力……我會快活死了……」
「哥……哥……花心美死了……嗯……美……美啊……我好爽呀……」
「啊……快……哥……小穴又快不行了……快……哦……用力…再用力……哦……我又不行了……」
「哥……我不行了……啊……小穴又出來了……啊……出來了……啊……我快活死了……哦……嗯……」
大雞巴再也忍不住安妮那股陰精的舒適和趐麻,整個人抖了又抖的,馬眼一開,陽精傾洩而出。
精關一洩,我整個人就有如洩了氣的皮球,癱在安妮的胴體上,不住的喘著大氣,汗水也汨汨的流,有如被大雨淋到。翻了一個身,軟軟的沉睡過去。
隔天醒來,一看,昨夜的枕邊人,早已不知去向,雖已是意料中的事,但不免仍有些悵惘。打開了皮夾,再摸彈簧床的夾層,竟然一毛錢也沒有少。奇怪,安妮為什麼沒有拿皮夾裡的錢呢?真讓我百思不解,她到底是為什麼。
心中一直存著這個疑惑,走出了飯店,我默然的走回美玉家。我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還是安妮一看錢少,乾脆不拿了?
坐在沙發上,腦海中一直轉著安妮的身影,她的一顰一笑,一字一語,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刻骨。我這麼做,是不是對的?唉!不想了,不再想了。不知不覺的,我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天欽,天欽,你醒醒,起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小娟。
「你下班了,美玉呢?她什麼時候下班?」
「美玉等一下就回來了,你昨天到底跑到那裡去了?」小娟埋怨的道。
「我不是告訴你們,我人在中壢嗎?」我有點不安的掩飾說。
此時,美玉開門走了進來,看見我和小娟在說話,她只問了我一句話︰
「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下午二點多回來的。」
此時,我們三個都沒有再說話。我安安份份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兩人,空氣似乎被凍結了,氣氛就在這沉悶的時間中過去,我們似乎誰也不願先開口。我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我走回房間,躺在床上,靜靜的沉思。
「欽哥,欽哥,姐叫你一塊出去吃飯。」
「我不餓,你們去吃吧。」
「天欽,不要這樣子嘛!我不曉得你和美玉在斗什麼。」
「小娟,我們沒有怎樣,我只不過不太想說話而已,你陪美玉去吃飯吧!不要理我。」
小娟默默的走了出去,接著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從那晚開始,我和美玉、小娟整整三天沒有說話。
直到第四天的晚上。
「小娟,等一下我們到西門町去逛逛,你問美玉要不要去。」
「天欽,怎麼了?你今天想通了,是不是?」
「好啦!快去問,時間不多了。」
不一會兒,小娟笑咪咪的跟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美玉正在換衣服,她答應了。」
我立刻如釋重負的吁了一口氣。
走在西門町熱斗街頭上,我一邊挽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真是拉風極了。我們盡情的看,盡情的吃,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喜歡吃什麼就買什麼來吃,把幾天來的愁緒、煩悶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美玉尤其開心,只見她眉開眼笑,走路生風,一副幸福滿足的模樣。我和小娟盡量的逗她,遷就她,處處由她自己去弄。三個人可說是玩得盡興而歸,高興極了。
回到家裡,我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是大包小包的拿。一會兒美玉試裝,一會兒小娟配色,弄得我眼花撩亂。幸好,沒多久,她們各自整理好自己的東西,三個人又重新落坐。
「美玉,小娟,你們二個都還沒有洗澡對不對?」
「是啊!」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我有個小小的提議,希望美玉、小娟二位能答應合作。」
「看你那個樣子,什麼建議?」美玉好奇的問。
「我看他呀!準沒什麼好事。」小娟頗有自信的說。
「你們聽好了,我的建議就是︰我們一起洗澡。」
「討厭,你才乖沒幾天,老毛病又犯了是嗎?」美玉嬌嗔的道。
「這不是我的老毛病,而是我誠心誠意的要為兩位服務。」
「你呀!你算了吧,誰不知道你那一點鬼心眼。」
「說了半天,你們到底要不要嘛!」
「我沒意見,小娟你呢?」
「我……,也好。」
我不禁大樂,飛快的在她二人的臉上親了一下。
(四)
洗澡的時候,我幾乎看傻了眼,我有如置身美人國裡。只見美玉、小娟,那一身凝脂如玉,潔白似雪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好美。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迷人。那優美的線條,把她們整個身段勾劃出最美的曲線、玲瓏有致。
美玉和小娟,這兩個人的胴體,實在是太完美了。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都不知道,我到底該看誰的比較好。
「你看什麼,賊兮兮的,沒看過女人是不是。」
「天下間的女人,如果都像你們一樣,其他的,我都不看了。」
「為什麼?」
「因為你們太漂亮了,光看你們就夠了。」
「少在那裡拍馬屁了,油嘴!」美玉又在嬌嗔的道,而小娟則在一旁猛笑。
「站好,我給你上肥皂,不要亂動。」
四隻玉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洗,當她們洗到我的命根子時,不由得她們特別的多洗幾下。我的手,也分別的抓住她們的乳房,使勁的玩。我的命根子,在她們的玉手撫摸的情形之下,漲得好大。
「弟弟,你的傢伙真的好大,你知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這是我唯一制服女人的本錢。」
我一邊說話,兩隻手也移到了她們的陰唇,中指扣進小穴裡,溫溫滑滑的。她們玩我的,我玩她們的。
手指的扣弄,越扣越用力,小穴的淫水,沾滿了我雙手。她們的那些手,邊玩我的卵蛋、邊上下套弄著大雞巴。
「嗯……嗯……哦……」
「哦……哦……哦……」
「姐,小娟,趕快洗,我都快受不了。」
「急色鬼!」
「我色,你們不色,你們不色,淫水會流那麼多?」
「還不都是你弄的,不然……」
全身的肥皂被沖洗完之後,我立刻抓住美玉的玉體,正準備幹上,美玉一把推開我。
「等一下,你洗好了先去等我們。」
「是!遵命,你們要洗快一點哦!」
我一說,又分別在她們身上揩了點油水,才哈哈大笑的走出浴室。背後卻傳來一陣笑罵︰「標準的大色狼,討厭!」
回到美玉的臥室,準備些東西,往床上一躺,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有好戲上場。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她們走進門,各自圍著一條浴巾。露出了雪白的粉頸、手臂和青蔥似的美腿,一搖二擺三晃晃的,走到了床邊。
甫一走進,那條浴巾,很自然的脫落在地上。
哦!天啊!真是上帝的傑作、魔鬼的化身、維納斯的身材,我快昏倒了。我看得眼睛都直了,真恨不得把眼珠子各分一顆,滾著她們打轉。
哇!我心跳加速,血脈賁張,不停的猛吞口水。大雞巴立刻像旗桿似的,豎得好高。
兩種形式的乳房,各有味道,弄得我不知道該向那一個下手。不同的陰戶,由於陰毛覆蓋著,較難看出那一個較好。一陣陣的肉香,聞得我慾火更熾,大雞巴不住的向她們點頭示意。
猛嚥一口水,我生澀的道︰「美玉、小娟,你們是要我一個一個來,還是要一起上?」
「我想一個一個來比較過癮。」小娟提出了她的意見。
我又問道︰「那另一個呢?」
「她當幫手呀!」美玉應聲道。
「怎麼幫法?搖旗吶喊、幫忙叫床呀!」
「死人,死人,一天到晚胡言亂語。」
「哈……哈……哈……」我被她們的玉手捶打著,不禁笑出了聲。一陣嬉打更添加了滿室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