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慾之禍

一言下之意,竹君並不反對老馬的不矩行為,於是老馬乾脆將竹君抱起來,然後走到自己的房間,兩人脫光衣服後,老馬將竹君放在床上。

他屈起她雙腿,八字大分開,然後以雙叉支床,雙腳跪床的舉上陽具,向她插入。這時,竹君伸玉手握他的龜頭,分開陰戶引導它挺入。

於是,老馬屁股一沈!「滋!」地一聲,陽具進去了。

她感到下體異常飽實,也開始款腰扭屁股,以迎合他的抽插。

「竹君,你的嫩穴很緊,哥舒服極了。」

「哥,你既這麼愛竹君的嫩穴,就快點抽插吧!」

「好!我一定讓你十足的快樂。」

老馬很有架勢的,開始一上一下慢慢的抽插。

而竹君也綻出春笑,抬起肥白豐滿的屁股,往上頂,往下一縮,使他一下子感到特殊的快感。

當老馬抽插了數十下,竹君的陰戶內淫水,已一而再,再而三的淌溢出來。浸潤得他整根大陽具都濕了,也使他樂得使勁加速抽插!

這樣一來,竹君開始浪叫:

「哥!再快些插……嫩穴好癢……也舒服極了……」

「嗯……我知道!」

他長長吁了一囗氣,接著聚集氣力,開始對她猛抽狠插,好像面臨世界大戰一樣。

過了十五分鐘,他已抽插了二百來下,漸覺上下氣不接又全身汗水。

而她全力迎戰下,嬌喘連連,甚至浪叫:

「唔……哥……你真能插……抽得小穴……快樂極了……太愛你了……啊呀……好癢……哥用力……我舒服得……要飛了……啊……」

因為她浪叫太響了,陽具又一直在她翕動的緊挾中,老馬終於洩出陽精竹君也忍不住跟著丟了。

於是,兩人相抱互吻,享受這空前末有的快感!

過了半點鐘,老馬下「馬」側臥撫她的大腿:「竹君,哥的勁道不賴吧?」

「快樂極了,妹妹的嫩穴……哥,你真了不起。」竹君也握捏他的軟陽具,道:「哥,這寶貝太妙了,小穴塞得滿滿的。」

「是嗎?」老馬摸她陰核,也問:「竹君,你以前沒有這塊小粒塊暱?」

「那時是小女孩嘛!」

「那長大就……」

「就發育成熟了嘛!」

老馬有些疲累,忽道:「夜深了,老哥要睡了。」

說完,拿起被單正要蓋身子,竹君□意猶末足道。

「哥!哥!」

「什麼事?」

「方纔你摸得小穴好癢,再幫女兒揮一次吧!」

老馬未料竹君慾火強旺,不忍拂她的願望,於是又去摸她的陰戶。這一來,他的陽具又硬起來。

「竹君!」

「唔!哥?」

竹君說到這,突然臥房門外響起……

「我們需要你,可清大哥哥!」

老馬雖喝了酒,□知道這聲音是三個人的混合聲,問:「是誰?」

「大哥,是我們。」

聲音剛完,突然房門開了。

乖乖!正是惠玲、牽夢、阿花!

而且,她們個個赤裸的一絲不掛,在款步進入房內時,個個乳波臀浪,好不迷人。

這突如其來的事,頓使竹君嚇一跳,她趕緊拉一把被單遮住裸體,並抖著指道:「姊姊……你們……」

阿花哈哈笑道:「妹妹,你別怕……」

「三姊,你是說……」

這時大姊惠玲也笑道:「小妹,我們是說和可清都已交過腿了。」

「哥可是真的?」

老馬羞愧低頭。

向來最沈默的牽夢也說:

「竹君,既然你和哥也交上一腿,何不暫時拋開那些苦悶,大家先樂一樂不是更好?」

此話一出惠玲阿花附和道:「對!對人生能有幾多樂,何不及時行樂?」

「哈!好一個即時行樂。」

竹君移開被單,招呼三位前輩道:「那麼姊姊們來這坐坐,我們研究怎樣行樂。」

她又道:「我已累了,現在將可清交給你們!」

「不!竹君,你難得回家聚聚,我們多樂一樂嘛!」

竹君終於點點頭。

於是,四位裸女有站有坐開始商討怎麼插穴之樂?

商談的結果是:由阿花、牽夢綵排一二號,惠玲最後。竹君幫老馬推屁股和舐舐工作。

分工完畢,首由阿花、牽夢、惠玲,像紙扇形橫直分臥在床,然後由他蹲跪在牽夢之下,開始輪插每個裸婦的陰戶。

「哥,快上馬呀!」阿花媚眼含春的期待。

「可清!我會為你生寶寶!」惠玲也分開粉紅嫩肉的陰戶。

老馬正東張西望,牽夢道:

「哥,我的屁股最大,可為你生個雙胞胎。」

牽夢的話像清晨的鐘聲,最有吸引力。可是老馬細思之下,堅持原則從阿花開始。

阿花見可清靠上來就自抱雙腳於是,老馬就以「斜插柳盆」的分開她陰戶,舉陽具插入。此時,竹君一手替他推屁股。一手抱吻阿花的乳房。

如此他抽插了六十多下,拔出了濕淋淋的陽具,改插入牽夢的陰戶!這時,竹君走上床,蹲在阿花之左方吻牽夢乳房。

阿花看得興起,托高竹君的屁股,舐舐她肛門下的陰唇,這種連環作用,使竹君上下都快感。

至於老馬因沒有竹君推屁股,抽插了三十多下就改插惠玲的陰戶。

惠玲因排尾,只好自行先摸揉陰戶取樂,所以當可清抽插她時,那如春泉的淫水淌了一大片,老馬只好拔出陽具用衛生紙擦乾,然後再插入。

竹君見他移位,她也跟上,她又替他推屁股。而牽夢也托高竹君屁股,吸吮她的陰戶。

這樣約摸插了近一百下,老馬又拔了出來。

「哥,該輪到我了。」牽夢喜孜孜的說。

老馬果真移插二妹妹的陰戶。

「卜滋!卜滋!」是陽具一進一出之穴聲!

這使阿花有些妒意,奈何擺列成紙扇型是她提議的,又能怪誰?

然而,老馬忽有力不從心之感,只聽他叫:「啊!我好爽!我又要洩了!」

三妹和竹君一聽,都面面相覷!

反應最快的是阿花,她滑過下體搶說:「要洩精,就洩進我的嫩穴內。」

可是馬上引起惠玲的不滿,她索性坐起身,拍一下可清的屁股道:

「我一定會生寶寶,快把陽精在我穴內射!」

但話未完,牽夢恐慌的緊抱老馬道:「誰也不許搶走我大哥!」

「啊!我也忍不住……了……」

話剛說完,牽夢果然感覺子宮享受到被澆頂陽精之快感。

牽夢唯恐他被搶走似的,不但摟得緊,也雙腿夾緊他屁股。

誰知他縱慾過度精關不固,陽精一直不停的噴射……結果臉色發青又變白又吐白沫

台北的某一家醫院裡,一個行色匆匆美妙生姿的少女正趕往這家醫院。

不久,她來到四O二號病房。少女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病人身旁,她嬌柔的抽泣著:「嗚!怎麼會這樣?你到底得了甚麼病?」

「我……我……」

病人似乎有難言之隱,他更想不到跟前的少女會來看他,這使他感動異常。

一旁的護士小姐輕拍她的香肩,「請跟我來,小姐……」

哭泣的少女一臉迷惘跟著護士小姐走出病房門囗。

「小姐!馬先生得的是虛弱症……」

「虛弱症?」少女似乎不完全明白。

護士補充說:「馬先生元氣大損,他風流過度,差點死在牡丹花下,幸好送醫及時,否則馬先生很可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啦!」

原來少女正是李緹華,也就是茶葉店的女員工。

聽護士的說法,緹華似乎會意出來了,只是她不知道馬老間會這麼風流。

那一夜跟馬可清激情後,想不到李緹華愛上了馬可清,重要的是她已暗生珠胎,有了小寶貝的生命。

緹華知道馬老閭原來這麼風流後,真傷心欲絕,但為了愛他,她只好忍氣吞聲。

「可清!」緹華含情脈脈地呼喚著。

「啊……李……小姐……我……」

「到底……是跟誰……可以告訴我嗎?」

紙終於包不住火,可清也毫不隱瞞一五一十的告訴緹華。

本來緹華寬懷大量,只要能跟馬可清有個結果就好,所以她起初以同情的想法幫他脫罪,因為老馬老婆早逝,他已長久禁錮,所以男人風流在所難免。

但是當緹華知道老馬竟然跟自己結拜的弟妹們胡亂瞎搞,簡直怒不可遏,認為老馬畢竟不能讓自己托付終身。

於是緹華對他的愛慕之情突然不再,而且她決定把初生珠胎拿掉,並且隱瞞此事。

李緹華決定在離去之前作一件事,她把病房的門鎖住,然後她再次走回老馬的身旁。

她依偎在他懷裡,並且嬌嗔地在他耳邊鶯燕起來。然後她脫去自己的上衣,並把弄自己的一雙乳房,緹華盡悄的挑逗老馬。

她雙眉緊蹙,朱唇微啟,淫淫諾諾。老馬看到她這番挑逗的畢動,不禁的熱血沸騰,可下面那老二並硬不起來。

老馬固元氣尚未恢復,醫生交待至少要調養半年才可以再進行魚水之歡。不過此時,老馬已忘了醫生囑咐。

緹華頑皮的將他的褲子褪掉,只見他的大雞巴軟軟的、垂頭喪氣毫不起眼。

緹華先用兩個大乳房夾著他的陽具繼續挑逗,漸漸的,馬可清的老二慢慢起色,於是緹華改用囗交。

她用手先在他的卵蛋輕搔著!

「啊……啊……」老馬有感覺了,雞巴已經硬起來了。

李緹華於是張開小嘴把那大雞巴含在嘴裡啜吮起來。

「唔……唔……唔……」她整根含住上下套弄。

雞巴被吸的硬繃繃,緹華的右手握著陽莖配合著吹吸的動作,上下拉抽。

她一會用舌舐,從卵蛋舐至龜頭。

她斜視老馬,老馬閉著眼睛,似狀極端舒服。

「啊……」

緹華媚眼橫生,雙頰紅的像西邊的彩霞,她的香汗不停的從她的額角潛下。她繼續拉著陽具,左手握著自己的尖乳。

「唔……唔……嗯……嗯……唔……」緹華驕嗔如呢,淫蕩不止。

老馬血液澎湃,他意識到要射精了。他急忙倒吸一口氣,閉住精囗。沒想到她的吞吐那麼有魔力,她又一次的急啜吮。

終於老馬:「啊……啊……」

他精水如泉湧,但不是用射的,而是用流的。

緹華穿好衣服後,回眸一顧神秘的一笑離開醫院。

馬可清因為調養期未過,又被緹華挑逗而大傷元氣,使他從此沒有行房的能力,成為「沒有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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