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足足玩了半個鐘頭,古阿姐才暈眩在床上。
小甘竟然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他站起來,匆匆的趕到彭阿姐的家,說巧不巧,正好十點正。
按了電鈴,自動鎖開了,他走進去。
過了小花園,正要開門。
彭阿姐已經為他門了。
他走了進去,只見彭阿姐玉臉兒含霞,嬌羞怯怯的看著小甘。
她仍然穿著那件睡袍,只是沒有掀開來。
她關好了門,害躁的輕聲說:「到我房間。」
小甘點點頭,跟她爬上樓梯。
只見她的胸膛大起大落,顯然她心跳得比戰鼓還要急,一定很緊張。
這種氣氛,也感染上了小甘。
他好奇的看看彭阿姐,她媚秀的臉兒略呈緋紅,那兩片性感的唇瓣微微嬌喘著,香腮泛著成熟的誘惑,春橫眉黛…令小甘看得有說不出的愛憐,真想一口把彭阿姐吞下。
兩人進入房間,她還是問:「喝什麼?」
「隨便!」
「可樂,好嗎?」
「好!」
她為他倒了可樂,然後就默默的緊貼小甘坐下,幽幽道:「親哥哥,親妹妹好想你。」
她幽幽的體香,她那柔情萬千,含羞帶嬌的怯態,多麼令人入迷。
小甘看得於心不忍,把她擁入懷中,說:「親妹妹,我也好想你。」
「嗯…騙人,你想我什麼?」
「想你的小穴穴。」
「嗯…嗯…嗯…」
就在她的嗯聲中,小甘已吻上了她性感的櫻唇。
兩人濃情密意的吻著。
兩人都變成了一團火,燃燒了的人。
小甘吻著她的香頰,說:「那你要我想你什麼?」
「小色狼…只想小穴穴,不想別的嗎?」
「有,還想你的兩個肉球…」
「嗯…嗯…小色狼…」
就在她嗯聲中,小甘的一手已拉開了睡衣的帶子,把她的睡袍一邊掀開來,露出了雪白的胴體。
「嗯…小甘…」
「怎麼了?」
他的手握住了她碗大的乳房,這又尖突又滑嫩的乳房,雖不及古阿姐的巨大,但還是令小甘愛不釋手。
「嗯…小甘親哥哥,我好愛你。」
「愛我的什麼?」
「愛就是愛嘛!」
「你只愛小甘胯間的大雞巴而已。」
「嗯…嗯…你胡說…哎唷…親哥哥…你揉得人家的心癢癢的…連下面也癢癢的…」
「我來為你的下面止癢。」
他說著,探索乳房的手,改向下面攻擊。
「親哥哥…嗯…嗯…」
彭阿姐是個可人兒,她邊撤嬌,邊把睡袍脫下,邊伸出纖纖柔夷,為小甘脫上衣,並且嬌滴滴的說:「呀…親哥哥…抱我到床上去…好嗎?」
她的嬌聲像春天裡的貓兒,喘氣絲絲,半閉媚眼,那股嗲勁,只惹得小甘慾火直冒三丈。
小甘突然大發神威,把個彭阿姐抱起來,丟在床上。
小甘瘋了似的脫掉褲子。
然後如餓虎撲羊般的撲向彭阿姐。
兩個光裸的身體,就這樣緊緊粘貼在一起。
「嗯…親哥哥…美極了…」
她的嬌軀捲縮著、扭動著…
小甘則雙手握著那一雙肉球,揉捏著那乳房尖端的兩粒雞頭肉…
她那嬌臉兒,已經泛起了神異光采,媚眼兒也呈現了快樂的春情,混身微微的顫抖。
「小甘親哥…我要…我要你的大雞巴嘛…親妹妹的小穴穴酥麻極了…癢得受不了…快了…親哥哥…要我命的親哥哥…親妹妹…等不及了…」
這蝕骨銷魂的淫蕩聲,使小甘受不了。
他的大雞巴已對準了她的小穴穴,而小穴穴已淫水汨汨。
插下去…
小甘猛然用力,使臀部往下沈,大雞巴往小穴穴裡鑽。
一聲慘叫…
「呀…」
彭阿姐舒服得一陣的顫抖,接連著一陣的抽搐,然後浪聲大叫。
「我的大雞巴親哥哥…哎唷喂哎…親妹妹要被你奸死了…舒服透了…哎哎…美極了…我的親漢子…哎唷…哎唷…哎呀…我要飛上天了…」
小甘用力的插著,上下左右,次次不留情。
*** *** *** *** *** ***
小甘回到家,已下午一點半。
當他到達家門時,看到了洪阿姐。
洪阿姐粉臉兒如寒霜般的對小甘說:「你這色鬼,壞東西。」
小甘愣住半向,才說:「洪阿姐,你罵得好,請問你為什麼罵我?」
「你心裡有數。」
「是因昨晚的事,是嗎?」
洪阿姐那秀麗的粉臉上,立即泛出紅霞,說:「不是!」
「能說個原因嗎?」
「你早上幹的好事。」
「早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早上去了快樂大廈,哼!被我看到,我就知道你是個壞東西。」
「你跟縱我?」
「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絕對可以!」
「為什麼你去赴古阿姐的約會,你愛她嗎?」
「不愛,只是、只是…」小甘接著說:「我只是想玩玩。」
「呸!下流!」說著,轉身就走。
小甘急忙停了單車,跟著她。
她進入屋內。
小甘也冒冒失失的跟了進去。
洪阿姐猛地一轉身,冷冷的道:「你要幹什麼?小甘,你看清楚,我是洪阿姐,不是古阿姐,要玩去找古阿姐,她也隨時供你玩,我不是,你滾…」
「洪阿姐…」
「滾!」
這一個字說得簡單有力,再加上她那憤怒得冷如冰霜的粉臉,小甘也有點兒心寒的忙著說:「滾,我滾。」
「慢著!」
「還有什麼事?」
「你跟來幹什麼?」
「洪阿姐,我只是想向你解釋清楚。」
「哼!你走。」
「不聽解釋了?」
「不聽,滾!」
小甘只好回到家,古阿姐跟來了。
古阿姐埋怨道:「小甘,你也太絕情了。」
「阿姐,我對你還不好,我拚死拚活,還不是為了讓你舒服,結果好心不得好報,反而遭你埋怨,算了!你這麼難侍候,我小甘侍候不起。古阿姐,你另請高明吧!我對你灰心了。」
「小甘,你別生氣,我只是因你不說一聲就走,只說了兩句你就生氣了。」
正好小甘被洪阿姐罵得滿肚子火,無處發 ,誰叫古阿姐來的正是小甘的火頭上,小甘又說:「你為什麼要罵兩句?」
「我也是無心的。」
「算了!我為你,荒廢了功課,你卻要罵我兩句,好像我天生要遭你挨罵似的,我這是何苦?」
「不!小甘,你不要誤會。」
「阿姐,我們改天再談,好嗎?我現在沒心情。」
「嗯…」
「那再見了!」
「嗯!再見!」
古阿姐走了。
小甘大感不忍,這天底下不公平的事何其多,古阿姐對自己這麼好,而且把小穴穴讓自己玩,自己卻對她這麼凶。
洪阿姐的小穴穴,又不肯讓自己玩,自己何必對她低聲下氣,挨她罵不算,也惹了自己一肚子氣。
他疲倦的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下午三點醒來,開始作功課,直到父母回家,他還是很認真的作著功課。
晚飯後,還是作功課。
古阿姐進入他的臥室,他對她微笑。
她似乎放心不少的問:「不生氣了?」
「阿姐,中午很抱歉,請你原諒。」
「原諒不敢當,只要你不生氣就好,你用功,阿姐走了。」
晚上十二點。
小甘無心於功課了,他想了許多事,彭阿姐、古阿姐,洪阿姐這三個女人,個個嬌美無比,如花似玉。
他又想到今晨像做秀趕場一樣忙,他發現到一個事實,女人太多了,並不是福氣,而是倒霉。
既然這樣,又想玩洪阿姐,何苦呢?
已經有兩個可忙,就已玩得差點兒分身乏術,再多一個,不是自找麻煩嗎?又何況洪阿姐對自己這麼凶。
小甘下定了決心,今後不再理洪阿姐了。
再說,她也是兩個乳房,一個小穴穴而已,跟彭阿姐和古阿姐並沒兩樣,自己去愛她幹嘛?頂多,只是把自己的大雞巴,插進她的小穴穴而已,她的小穴穴,也不見得比彭阿姐或古阿姐的美妙。
十二點半。
小甘想,洪阿姐說明天見,今晚若不跟她見個面,也有失風度。好,最後一次,以後再見。
想著,他又上了洋台。
沒見著洪阿姐。
他想,洪阿姐一定又要一點鐘才上洋台,於是他坐在沙發上等著。
不到十分鐘,洪阿姐就出現了。
他仍然很有禮貌的說:「洪阿姐,晚安!」
「哼!」
洪阿姐沒有說話,但她還是輕移蓮步的坐在沙發上。
小甘想不出話來說,既然不再玩她的小穴穴了,多說也是多挨罵而已,不如這樣靜靜的坐到一點才回房。
夜,很美。
晴空無雲,星光點點,下弦月的月光,還是朦朧一片。
約過了十分鐘。
洪阿姐忍不住的先開口。
「為什麼不說話?」
「說了只是惹你生氣,還是不說好。」
「今晨玩古阿姐,好玩嗎?」
「差不多啦!無所謂好玩不好玩,女人都是一樣的。」
「玩到下午一點多才回家,一定玩得相當盡興了,郎有情,妹有意,如膠似漆,捨不得分離是嗎?」
「不是!」
「哦!為什麼?」
「不為什麼,先跟古阿姐玩,十點趕去跟彭阿姐玩。」
「你是個大壞蛋。」
「你要罵就罵,不要生氣就好。」
「壞蛋,你是狗不是人,大色狠、下流種…」
「罵夠了嗎?」
「你…你滾…」
「洪阿姐是趕我走?」
「對!滾…」
小甘心裡想,好機會,趁機鞠躬下台,於是站起來。
「洪阿姐,晚安,再見!」
他正要走,突聽洪阿姐冷叱道:「坐下!」
「洪阿姐還罵不過癮是嗎?」
「坐下來!」
小甘站著有點兒 徨失措,是硬著心腸回自己的臥室,還是坐下來再聽洪阿姐教訓。其實聽她的教訓一點兒也不值得,她的小穴穴又不讓自己玩,何苦受她的窩囊氣呢,一時作不了決定。
洪阿姐發怒的說:「你敢不坐下。」
現在小甘膽子大了,他既不想玩她的小穴穴,就無須處處受制於她,自己何必對她太馴服。
「洪阿姐,你錯了,錯得太離譜。」
「什麼錯了?」
「洪阿姐,我們是好鄰居,你不能對我這麼凶,再說我也不是你的丈夫,無須聽你的支使,是嗎?」
「小甘…你…你…」
「阿姐,你管慣了洪先生,以為天下的男人都歸你管。錯了,我小甘歸我爸和我媽管,如此而已。」
「你…你坐下…」
「好!我坐下。」
小甘看她生氣的樣子,起了憐香惜玉之心,不忍心的又坐下來,但心中已暗暗發誓,從明晚起不再上洋台。
兩人沈默了半向。
還是洪阿姐先說:「小甘,你不是人。」
「阿姐,就算小甘是條狗好了,這你高興了吧!」
「不錯!你是條公狗,春情蕩漾的公狗,見了母狗就追,就想玩,不知廉恥為何物,只知玩、玩。」
「錯了!阿姐。」
「哼!錯什麼?」
「小甘並不是見了母狗就追的公狗,要說我追過女人的話,只追過洪阿姐你一人,其他的彭阿姐、古阿姐,都是她們自己投懷送抱,我只是撿個便宜,如此而已,因為不玩白不玩,玩了多得經驗。」
「你追我,是這樣追的嗎?」
「哦!我不會追女人,這我承認。請問洪阿姐,我該如何追你?」
「…」
「怎麼不說話了?」
洪阿姐語氣大轉,幽幽道:「你只是個色狼、公狗、壞東西…」
小甘心胸大震,看樣子洪阿姐對自己的追求,很有接受的可能,只是自己不懂她的心理而已。她的小穴穴,也許隨時為自己的大雞巴開了。想著,他又動了心,把身體移近她。
「阿姐,我是色狼、公狗、大壞蛋,你是仙女、嫦娥、西施,我不配追求你這我知道,但你可知道我的相思苦。」
「哼!相思苦,你去玩彭阿姐、古阿姐,是對我相思苦嗎?」
「正是為了洪阿姐。」
「你不要胡扯了,太傷透了我的心了。」
「不!不!洪阿姐你想想,我為什麼要玩彭阿姐和古阿姐,我只是要得到經驗,經驗對男人是件很重要的事。」
「胡扯,我不要聽你胡扯。」
「我為什麼要得到這些經驗,完全是為了你。」
小甘邊說邊把身體挨近她的嬌軀。
呀…
兩個人又肉貼肉了。
兩顆心有如戰鼓般的敲響著,愈跳愈急促。
小甘不敢立即動手動腳,他又說:「洪阿姐,我愛死你了,絕不敢傷害你,你知道我的雞巴太大,所以我…我要有經驗,這經驗可以避免傷害到你。」
「色鬼…你坐遠一點,不要欺負阿姐。」
「我怎敢欺負阿姐呢?」
「你知道今晚我丈夫不在,就要欺負阿姐。」
小甘高興極了,原來今天是個好機會,洪先生不在,洪阿姐獨守空房,她的弦外之音,已經暗示了。
他伸出手,輕輕的抱著她那細細的柳腰。
「呀…」
嬌叫一聲,她只感一股高熱的電流,竄遍全身,是如此的使她酥麻,她輕輕的戰顫,發抖的說:「滾開…滾開…壞人…」
小甘心跳得太急了,但還是說:「洪阿姐,我有了經驗,不但不會傷害你,而且可以使你快樂銷魂,洪阿姐,彭阿姐對小甘說,她若不遇上小甘,她這一生是白活了。阿姐,你相信小甘,小甘可要使你這一生不是白活,好嗎?」
「你不是真心愛阿姐。」
「真心的…」
他又伸出另一隻手,由前面橫抱她的柳腰,然後把臉湊近她那細細嫩嫩的粉臉,用雙唇去貼她的櫻唇。
她的櫻唇已灼熱。
「唔…唔唔…不要碰阿姐…」
就在嬌聲中,她的全身已如中風般的發麻了。
唇對唇,火熱貼火熱,洪阿姐在顫抖中微微掙扎著。也不知在什麼時候,把她的丁香舌,伸進小甘的口中。
得手了,小甘心中歡呼著。
但他還是不敢過於孟浪,他輕輕用力把個美 的洪阿姐擁入懷中。
「唔…」
小甘只覺得她那一對乳房性感極了,雖然隔著薄紗睡袍,但已真真實實的貼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
他雨點似的吻著她,粉額、玉鼻、香頰、嫩頸…
「阿姐,你錯過了小甘,一定遺憾終生…」
他已大膽的動手,去解開她的睡袍…
「不要…唔…唔唔…我好怕…好好怕…不要…呀……呀…呀…」
她的睡袍被小甘解開了。
他趁機把她抱起來,使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對面的。
洪阿姐的雙腿,已自動的挾著小甘的屁股了。
小甘由她的頸部往下吻,吻著乳房了。
「唔…大色狼…唔唔…」
他真的有經驗了,像是個調情聖手似的,不再用手去碰她的陰阜,而是由內褲裡拉出了大雞巴。
那根高豎著如旗干般的大雞巴,已經與她的陰阜開始衝突了。
她的陰阜已經濕淋淋了。
「唔…唔唔唔…大色狼…阿姐好害怕你的大傢伙…阿姐怕…怕受不了…唔唔…唔…」
她微扭著屁股,大雞巴已在水漬漬的小穴穴口跳扭扭舞了。
小甘這次決定不強迫進攻,他要在極自然的情況下,讓自己的大雞巴與小穴穴很完滿無缺的結合。
他含著大乳房,用舌舐她的乳頭,同時空出一隻手來,摸撫著她的另邊乳房,輕捏揉乳頭。
「唔…唔…死小甘…阿姐真要死在你的懷中了…唔…唔…唔唔唔…哎…」
她全身已被熊熊的慾火所燃燒。
她扭著臀部,讓大雞巴在小穴穴口磨擦生電,然後,只見她的屁股猛地往前推去,她咬牙切齒的推去。
「唔…呀…」
寂靜中傳出了一聲「唉!」的撕裂聲。
洪阿姐的小穴穴已吃進了大雞巴龜頭。
大龜頭就像一個燒紅了的鐵球,塞在她的小穴穴內,火熱由小穴穴竄流她的全身奇經八脈,說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哎…唔…死小甘…我的死小甘…很痛…痛死了…很癢…很麻…也很舒服…」
小甘邊吻著她的乳房邊說:「等一下你更舒服…」
「…唔…大壞人…」
「洪阿姐你是美西施。」
她的身上散發出陣陣的體香,一種如蘭似麝的香味,薰得小甘興奮異常,舒服得魂兒都離了身軀。
只覺得她的小穴穴是這麼嫩弱,滑膩又窄狹,而且溫暖得如夏天。
尤其在她的扭動中,使小甘混身充滿著透骨蝕魂的快感。
她也已經發瘋了。
現在,她只是拚命地前後套動著,口中不時呻吟。
「唔…唔唔…小甘…死小甘…唔唔唔…好小甘心肝…阿姐舒服死了…唔…唔…阿姐被你玩死了…唔…哎…唷…阿姐要死了…阿姐活了三X歲…從未死過…呀…呀…阿姐要舒服死了…」
「阿姐,洪先生讓你這麼舒服過嗎?」
「唔唔…沒…有…呀…好美…呀…暢美透了…舒服死了…哎…唷…」
「呀…要丟了嗎?阿姐…」
「呀…我…好痛快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