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話回來,這兩個女生還真的大方活潑兼自然,拿著我的焗烤一邊吃一邊講就算了,兩個人都穿著小短褲動作也不小一點,直接腿就縮在我的沙發上吃吃喝喝兼吵鬧,害我有時候講話的時候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哪裡,只有剛換下套裝的Kelly感覺比較安靜的吃著東西。
在吃完東西兼喇塞完之後,時間也有點晚了,我說:「你們也該回去休息了吧!」
Nico:「啊,趕人囉!才坐一下下耶!」幹了我四瓶冰火的Nico臉小紅的說著。
小茜:「對呀!小氣鬼房東,又不常出現,讓我們待久一點會怎樣!」
Kelly:「嗯,阿傑,你怎麼會想當房東呀?」
Kelly的突然問話讓房間裡突然沒有了聲音,除了她不是以房東稱呼我之外,更神奇的是她問這題的出發點。Nico:「對呀!你這麼有錢又年輕,怎麼選這麼老人家的事來做?而且還限定女房客……該不會是……」臉已經紅紅的Nico一邊講,一邊對我擺出怪怪的表情。
我:「靠!別逼我講髒話喔!!我是想說以前當學生時都沒有遇到不一樣的房東,所以我才來當不一樣的房東啦!不然你們哪來的福利,是吧!」老實說,我也沒有認真的想過為什麼一定要當房東,隨便想個理由就說了。
小茜:「那你說,幹嘛一定要女的房客,你想要幹嘛?」小茜講完還故意用腿勾了一下Kelly,逗得三個女生都在笑。
我:「男的壞習慣多呀!我是男生,所以知道呀!」(這時候又要對不起男人們了……)
Nico:「是這樣子的嗎?Kelly姐和我們討論過……說不是喔,要小心一下你!」
我聽完呆呆的看了一下Kelly,Kelly則是耳根發紅的說:「不是這樣子的啦!我是和她們說,男生都很會騙人,尤其是有錢或是條件好的男生,要她們小心啦!」
我聽了也不知道該哭該笑,只能無言以對。我說:「Kelly這麼說也是啦!男生壞的是真的多……不過壞男人也會挑啦!你們這種小女生……壞男生暫時還不感興趣!」
小茜:「哎呀!房東阿傑先生,你這麼說是瞧不起我們這些房客是吧?」說完小茜還用他的腿往我這裡踹了一下,還不小心看到了她的白色內褲。
Nico:「對呀!好歹我和小茜也算是熱門女生的好不好!」女生好像說到身價的時候就會這樣子。
Kelly:「理由真的這麼單純嗎?阿傑先生?」Kelly果然是出了社會的,一句話又讓我不知道如何應對。
我:「真的啦!你們有男友的有男友,熱門的熱門,有人追的有人追……我老頭子不敢想啦。」
Nico:「我不相信!」
小茜:「我也是!」
Kelly點頭,兼喝一口冰火。
幹,這種三娘教子的場面實在難以收拾。我:「吃飽喝足了就解散吧,老人家待會有個人活動了。」
Nico:「被講中了就不敢回答喔,待會要幹嘛?」
小茜:「對呀!我們也可以參加呀!Kelly姐,對不對!」
Kelly:「是呀!妹妹說的對!」還附上一個奸奸的微笑。
我:「我要看色情片打手槍,做男人的活動了,所以你們快點閃人啦!」為了打破這種三娘教子的場面,我決定連形象都不要了!我要放大絕。
現場沉默了五秒……
Nico:「那我要參觀!」
小茜:「我也沒看過,我也要。」
看來這兩個小姨子是喝冰火喝到腦子有問題了。
Kelly:「那我留下來保護她們兩個好了,以免你亂來。」
我Orz了。
我:「不是吧,妳們……好啦!老實說啦!我是待會有約人啦,所以要請妳們迴避,你們年紀還小,不要看這種過於剌激的東西啦!」
Nico:「為什麼?我滿十X歲了!我們可以躲起來呀!我還是要看。」看來這小女生已經開始發酒瘋了,明明才喝了幾瓶的酒而已卻盧到不像話。
我:「妳們不要破壞我的好事啦!這種事情是需要氣氛的好不好!你們躲在旁邊我是怎麼培養氣氛呀!」再說我老人家了,身材不好傷妳們的眼,表現不好又要讓妳們笑……不是很慘?」
Nico:「不會的啦!我們不會笑你的!真的!」說完她還學男生敲敲胸膛的保證了一下!
我:「厚……你是住盧山的喔,怎麼這麼盧啦!就算我面子不要,那女生也要呀!那好,要躲起來看也行,下次妳帶男友回來時我也要偷看。」這時候我看不放狠話可能不行了,再不狠一點,這個晚上就有得這三個女生玩了。
Nico說:「我……我現在沒男友,不過要這樣子交換……算了!小氣房東!看你一下要賠上我這個年輕小妹,實在太不值得了!」
小茜:「那我也算了!」
Kelly:「……」
Nico:「那我們就回房啦!不打擾你這個老色情房東了!哼!希望你今天的夢想能成真呀!不過就可憐那個女生了。」說完,Nico和小茜就起身回房裡去了……
Kelly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對我說:「要不要我幫你整理一下,不然一片凌亂的,待會人來了也難交待
我:「不用了啦!這個殘局就讓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Kelly:「沒關係啦!是我和她們說你人有在的,我還是幫你一起收一下好了!」
「其實待會有約是騙她們的吧?」Kelly一邊洗焗烤用的盤子一邊說。
「是啦!因為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要趕她們回去也只有這個理由了。」我一邊收著空酒瓶一邊回答
Kelly:「你當房東真的沒有什麼目的嗎?」她一邊沖著盤子一邊問。
我:「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啦……有也被妳們看穿了,沒機會了啦!」我自嘲的說。
Kelly:「……其實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的。」
我:「為什麼?因為我一直都很閒嗎?」
Kelly:「算是吧!以我的角度看來。不用為生活煩惱,像Nico她們一樣。
「我大學時交了個學長男友,也是我的初戀吧!原本以為可以就這麼幸福快樂下去的,不過不知道是我太笨還是他太精明,他畢業後不用當兵,但是他又覺得做上班族太累了,想做生意。我聽他的話,畢業後工作沒多久就傻傻的瞞著家人借了信貸讓他去拼,結果生意沒做成,學長也跑了……我就莫名其妙的就欠了幾十萬的貸款。」
我:「……人生嘛,笨一次後才會成長!」
Kelly說:「也是啦!所以我說男生都很會騙人!後來我原本的工作辭了,因為薪水實在不夠付貸款還有生活開銷以及我爸媽的生活費,加上我弟還在讀書。」靠……比小說還小說的情節耶!不過原本每個人生活都有他的難處在。
Kelly:「後來找的這個工作,雖然薪水比之前的好許多,不過每週都要報告業績……其實壓力很大,像這星期我就沒有達到該有的業績,下班前被我主管唸了好一陣子。」
我:「就……努力下去吧!相信我,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我實找不到什麼梗,只能用最老套的詞去安慰人家!
Kelly:「或許吧,不過有時候真的很累就是了!我的事情不敢和家人說,我也不敢再交新的男朋友,整天只希望能快點還清貸款。」
我聽了默默不語。我不知道Kelly這段要表達什麼,只是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Kelly:「阿傑,你別誤會喔!我不是要請你幫忙什麼之類的,而是有些話我在心裡沒有人好講!因為平常我都在拼命工作,下班了也很少和同事交際應酬之類的,面對的都是客人及主管,所以才對你說這些的。」
我:「嗯……我知道!」有時候拼命於工作的人真的是這樣,不得不拼命於工作的人更是這樣……回想幾個月之前,我好像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這種生活上的壓力我能理解,常常在工作的時候都想回到之前當學生的快樂時光。
麻將、籃球、聯誼……也不常管今天星期幾,因為大學生不翹課哪叫大學生呀!出了社會之後的一些無奈,大多數也只能藏在心裡。
我:「別洗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我收完了桌子,準備去流理台拿抹布把桌子給擦一擦。
Kelly:「沒關係啦!我也洗完了!」
我走到流理台那裡,剛好面對著Kelly。說是尬尷的氣氛也好,說是情慾的感覺也行,只覺得這樣子四目相交,以我過去的經驗而言,這是個機會,也會是個開端。
突然我們兩個都停止了動作,也停止了對話,傻傻的互看著彼此。
我:「呃……這樣子的對看,我想我們很容易出事,我是說我很容易對妳出事。」我不知道我在講什麼東西,我只發現我一直說不經大腦的話然後望著她。
Kelly沒有開口,也沒有走開,只是稍稍的低下頭。
「我突然很想吻妳……」我從我口中爆出了莫名的一句話,
Kelly還是一樣沒有回答,依然站在那裡。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我的精蟲灌腦,我又向Kelly那裡站近了一點,這一慕我感覺像在演電視劇。我低頭輕輕的吻了她的唇,她沒有反抗,也沒有特別的迎合,只是保持一樣的姿勢讓我輕吻著她。
她的唇很軟,上面還有上班時塗的脣蜜,讓人感覺香香甜甜的。我用舌尖輕輕的舔了她的嘴唇,兩手搭上了她的肩……
我慢慢的移動著位置,讓她輕輕的靠在流理台上,而我的唇則沒有離開過她的唇。輕吻中,她慢慢的抬起頭來,讓我不用再低頭去吻她。接著,她稍稍的張開雙唇,我的舌頭也就順理成章的進入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接觸。
我們的吻從輕輕的碰觸變成深深的激吻,我的舌頭不停的在她口中探索,而她也不時的以舌頭給我回應。我的手從原本她的肩上,換成了右手在她的腰背,另外的左手則是輕抓著她的臀部。
Kelly的臀部出乎我意料的圓潤及有彈性,我左手不停的輕輕揉弄著。接著我的唇從她的口中移開,滑向她的頸部還有耳垂,兩隻手則是都滑移到她的臀部上輕抓揉著。
「嗯~~」Kelly輕輕的發出一點點的氣音,而她的手從原本平放,變成環抱著我的頸部。
我的手不停的揉弄著她圓潤的臀部,因為她換穿成了居家式的布質短褲,讓我的手的觸感更加的真實。我一邊舔弄著她的耳垂,手一邊伸入她的T恤裡,從她的腰部往上滑移。
「嗯嗯~~~」Kelly又短暫的發出了一些氣音。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身滑到她的胸前,整個手掌環握住她的胸罩。Kelly寬鬆的T恤下,包藏的身材出乎我的意料,我想說清瘦的她(162~4,大約46kg上下,純目測)應該就是普通苗條身材,想不到手去包覆她的內衣時,感覺出奇的大。
正當我的手想伸進內衣直接探索,用手直接來證明時……
「Kelly姐……你要不要去夜唱?豆豆說有人會請客。」我的房門外是Nico在喊聲。
我停下了動作,望著Kelly。我和她都沒有說話,我的手也從她的T恤裡伸了出來。豆豆就是當初我覺得她們裡面最難相處可是也是最可能有男人欣賞的那個506房客。
Kelly望著我突然笑了出來。Kelly:「我幫你們小氣的房東整理我們留下的殘局啦!我待會回去和妳們說。」她對著門外的Nico回應。
我突然站開,讓我和她之間有個距離。Kelly拉了拉衣服,就往門外走去。要開門前,她突然回頭,「你應該真的是個花心的人,你的吻很勾人,應該騙了不少無知的女生……不過可能我沒機會再當無知少女了……」接著她開門和Nico一起嘻笑的回房,彷彿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我征征的站在流理台前,腦中一片空白(當然也恨我的手慢了一拍……)。
(三)Nico
我站在流理台邊發了一下呆,接著就聽到她們幾個女生笑嘻嘻的出門了。
Nico還對著我的門口喊:「小氣房東,祝你失敗呀!」
幹……我還真的是失敗!
根本沒有的下一個人,而Kelly熊熊的燃起我的慾火後,被那群死小鬼給拉走,老實說還真想把她們都給我拉回來,來個大鍋炒。不過這種事想想就算了,我是純情房東,我可不想上蘋果日報的頭版──「房東假純情,誘姦多少名少女」這種鳥到爆的新聞……實在不適合有我的名字出現。想到鄉民在西斯版的「肛了他」,更讓我覺得該行事小心。
東西收了,酒也喝了,老實說昨天也沒有睡多飽,在洗完澡之後,整個慾火被疲累所擊敗,我躺在我特別買的席夢廝床上……昏沈沈的就進入夢鄉了。
……
「I’ve become so numb, Ican’t feel you there
I’ve become so tired,so much more aware
I’ve becoming this,all I want to do
Is be more like me and be less like you…」
我的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
「喂!你好!」我轉身去拿起電話,昏昏沈沈的接起電話回應。
「不用你好啦!老人家,你現在是一個人嗎?」手機那頭是個年輕女生的聲音。
我張開眼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嗯?!是Nico。我:「怎麼了啦?這麼好心來叫我起床喔……不用了啦!我一個人再繼續睡。」
Nico:「那剛好,我也沒事做!快起來吃飯吧!我們一起去吃!」
我:「不要!你和六姐妹隨便找個人去就好了,記得買我的便當就行了!」
Nico:「厚,老人家你很懶耶!還叫女生去買,你是不是男人呀!」
我:「我不是,我現在算男孩吧……去買吧!謝謝!」
Nico:「小茜去家聚啦!Kelly姐去找客戶了!其他人又都不在,這三間房子只剩你這個老頭子和我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