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茜那時是我的同班同學,我有心事也會和她說,她知道我和學長的關係,也勸我不要這麼輕易的就付出第一次,至少要他不花心,專情一點之後再說。因為性這件事,我和學長爭吵過不少次,我和他說能不能過十X歲之後再說,現在先到這裡就好,不過你也知道的……男生很喜歡用這件事來證明女生愛不愛他,我那時候第一次的戀愛,第一次的動了真感情……我想證明我很愛他……
在一次我爸媽出國的時候,我偷偷的和學長出門過夜,因為我拗不過他的要求,我也決定證明我是愛他的,所以在那天我給了他我的第一次!
結果那天是個災難的夜晚,也是我巨大轉變的夜晚,因為老實說我一個高中女生壓根不懂得這些東西,我不像你們男生總是在A片中學知識,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很害怕……
學長可能也是壓抑過久了吧,他沒有像你一樣的慢慢進行,簡單的說就是脫了褲子就想上的那種爛人,我在那天沒有什麼歡悅的感覺,只有感受到無止盡的疼痛。我在那天晚上痛得晚上睡不著覺,連去上廁所時都感覺隱隱做痛,而學長就是我說的做了就睡的那種男人。
我無力的看著在睡夢中的他,眼淚一直不停的流,後來我打電話給小茜,哭著和她說我的情況,她很生氣的立刻來旅館硬是要我和她回去,不要留在旅館陪學長。我當下當然是覺得不行,可是小茜說如果學長醒了又再要一次妳怎麼辦,我那時被不好的情況嚇到了……我也沒辦法再接受再來一次,我流著眼淚的去小茜那裡過了一夜……
之後,學長因為不能諒解我的理由,我們很快的分手了,我留下了和男人做愛的「深刻印象」,也開始害怕男人,所以我說你算我「真正」性愛的第一個男人。
*** *** 回憶講解結束 *** ***
我:「喔……原來是這樣!那妳之後都沒有再交男朋友嗎?」
Nico:「沒有耶……我在那之後開始害怕男人,覺得男人都是一個樣,不過……我發現我也愛女人。」
我:「啊?這什麼鬼?」
Nico:「那件事之後,小茜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她很努力的安慰我,也逗我開心,陪我渡過很難熬的一段時間。」
我:「小茜對妳還真的是有情有義呀!放下男友來陪妳這個朋友!」
Nico:「小茜也沒有男友!應該這麼說……在高三的時候,小茜在停課前和我說了一件事。」
我:「什麼事?不會是她喜歡妳這種鳥事吧!」
Nico:「呵呵……你很會猜!」
我:「靠背……我隨便講也對?妳說笑的吧!」
Nico:「是真的!她和我說她喜歡我,不是單純朋友的喜歡,她喜歡女生,她喜歡我!但是由我自己決定。」
我:「妳們在拍電影嗎?這個算老梗了耶……」
Nico:「呵呵……劇情就是這麼芭樂呀!我也沒辦法!一開始我也不能接受,可是她對我很好……我也害怕了男人,後來我就試著去接受,沒想到我適應良好就是了。」
我:「呃……那……」
Nico:「她是我的公、我是她的婆!今天在酒廠打電話來的就是她!」
我突然覺得頭比剛剛喝了酒、泡著湯還暈……二人關係一下子變成了三人關係,這不是用幻想可以3P就能解決的呀!
我:「妳說妳怕男人,那妳怎麼不怕我這個『男人』?」
Nico:「其實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剛知道你是房東的時候,我對你很好奇吧!加上學長的事情久了,老實說我對男生的恐懼及害怕早就沒有當初強烈了。」
我:「喔……我還以為是因為我長得帥呢!(挺)」
Nico:「老人家你想太多了!帥哥不只你一個好嗎?追我的人可多呢!可能不討厭你是因為你很白癡吧!」
我只能陪以苦笑。但是真正讓我苦惱的是之後怎麼面對小茜還有Nico,不過苦惱是苦惱,那天晚上後來的氣氛其實是很放鬆的。
我和Nico在之後又激情的再做了二次!最後一次結束時都凌晨五點了,所以兩個累翻的人連飯店提供的早餐都沒吃。睡到中午快十二點人家來電問要不要退房時我們才慌忙的起床打理。
回去的路上,車上的氣氛就不同於昨晚的那樣子融洽,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低氣壓,Nico在車上閉目養神,但是我知道她並沒有睡著。我一邊開著車,一邊想著接下來我怎麼當我的房東。
我跨過了這條線,一條不該跨的線,而且還牽扯了三個人進來,如果再加上Kelly,其實算四個人了。純情房東都不純情了……整個事情感覺變得很複雜。
快到台中的時候,Nico爬起身子望著車窗外……
我:「Nico,我……我們……」
Nico:「……」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Nico:「老人家,你就當你的房東,我還是我,你還是你,就這樣子就好啦!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什麼。」Nico似笑非笑的說著。
我:「可是,這……」我知道這可能是Nico思考之後的最好方式,可是我實在難以接受。不是說我貪戀她的身體,而是這樣子好像對她有莫大的虧欠。
Nico:「別可是啦!老娘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計較昨天的事,不然我待會就去警局備案了!」
我:「靠,不是吧妳!人你用了,爽也爽了,高潮也有了,還備案?」
Nico:「死老頭……最好你都沒有爽到啦!我這嫩草被老牛吃了都沒有說話了,你還有臉敢講喔……」講完這個,我們兩個人都笑了,感覺兩個人心中都有個底。
她提出了,我也接受了!
到家之前,Nico打了電話問宿舍還有誰在,結果除了Kelly之外,每個人都在。Nico和小茜說她CALL我要請大家吃披薩,趁我還在台中的時候要多拗一點,要大家晚點去我那裡集合。
我和她去買了披薩及幫我冰箱的冰火補貨,還有買了一堆雜七雜八的零食。到家之後,小茜的臉色感覺不太好看……不過大家都在,她也沒有說什麼,之後一堆人全擠到我的房間吃東西。
小雅及她男友,豆豆、小茜、頭頭和她學伴以及我、Nico,一邊聊天一邊吃著東西、喝著冰火……
除了小茜的事之外,我知道了小雅現在是系排大姐大,男友是系排校隊,頭頭是讀三大容易忘記系之一的會計系,旁邊的學伴是她的同班同學,三大容易忘記的系……以前商學院的說法:統計→統統忘記,會計→快快忘記,經濟→經常忘記。
豆豆是學校系上的系花,而且還三不五時有外拍的CASE可以接,追他的人多到爆炸,而那天請他們去夜唱的人也是追求者之一。
小雅:「阿傑大哥,你真的沒有女朋友嗎?」
我:「真的沒有啦!暫時沒有,之後不知道。」我偷偷望了Nico一下。
頭頭:「感覺很不像你耶!我們之前都以為你是那種花花大少。」
我:「屁啦!誰說的。」
Nico:「大家公認的!」
我:「好!今天的披薩還有酒錢我算一下喔……大家要付多少錢。」
Nico:「老人家,你很小氣耶!」
我:「豆……雖然很和妳很不熟啦……你待會要有去那裡嗎?」
豆:「沒有!今天下午沒課,晚上沒約。」
我:「喔……真好,閒人一枚!」
豆:「和你一樣!」
我:「……」
Nico:「老人家你要約豆豆要排隊啦!不能用房東名義插隊喔!」
現場一片大笑,連冷冷的豆豆都笑得開懷。
我:「妳閉嘴啦!」
那天下午大家就是在這種說說笑笑的情況下渡過,豆豆則是很少開口,只有時候跟著笑、陪著聊天一下,一樣的冷。後來小雅和他男友要去練球,頭頭和學伴要去家聚,豆豆則是回房裡看書。Nico和小茜沒有說要去哪,但是我知道她們有問題要解決。
就在大家吃飽喝足,聊天聊得差不多的時候,每個人就這麼各自解散。我在大家解散之後,一個人靜靜的躺在沙發上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而因為Nico的關係,所以我接下來又在台中待了好幾天,當然Nico沒有晚上偷溜過來,激情的戲碼只出現在那天晚上。她的出現都是和小茜一起,我和她就像完全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樣,不過因為所有的房客都更了解及認識她們的房東了,所以每天晚上我的房間都熱鬧滾滾;加上Nico每天的號召,待在台中的這幾天幾乎天天的各時段都有食客上門……
其他活動也天天出現,逛夜市、夜遊都會公園、台中精明一街喝茶、夜唱、釣蝦(小雅的熱情邀約)、長榮桂冠下午茶、遊戲機大戰、豆豆借來的Wii大對決……
就這麼多待了一個星期我才北上。而北上之後,雖然我沒有像大企業家的第二代一樣有要事處理,不過因為找人合資要開日式燒烤的的原因,我在台北待了快兩個月不曾回過台中。
這段期間Nico有開完笑的偷偷打電話給我說我是用完就跑的負心漢,頭頭打來問我中部還有那裡比較好玩(她是台北人);Kelly和我聊天工作上的鎖事還有哪時要再下去;小雅則是問我哪時候要再去比釣蝦。但是因為合資開店的事搞得我事情異常的多,要找店面,要找廚師,要找服務人員,要找物流,還搞裝潢,要設立登記,開個店要忙的事還真多,一直沒有時間再去台中。
就在六月底的一個晚上,我剛準備好所有開店的事宜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響起了《LinkingPark》的歌聲。這首歌是專門給房客的設定。
我看了來電顯示,是Nico打來的。我:「美女,安抓?有什麼貴事?」
Nico:「有!有重大的事!」
我:「什麼事?」
Nico:「要你出力,錢的話,大家可以攤!」
我:「看來不是什麼好康的,那算了!當我沒有接過這通電話!」
Nico:「厚,小氣鬼!我是因為你人好才找你的耶!別的男生可沒有這種福利喔!」
我:「那好吧!你說說看!」
Nico:「我、小茜、豆豆、小雅還有他男朋友要去墾丁玩。」
我:「那干我什麼事?」
Nico:「我們沒有車子,所以要拉你一起去!」
我:「我……只有那台跑車……」
Nico:「不管啦!你想辦法!我們可以順便去高雄玩,之後再去屏東!你還可以假裝你是『阿嘉』,讚吧!」
我:「聽來沒有什麼吸引力耶!」
Nico:「厚,不管啦!我們四個正妹陪你去玩你還嫌。
我:「正姐只能看,又不能吃。」
Nico:「你這色老頭,你還想吃誰呀你!」
我:「……」
Nico:「有比基尼辣妹喔!」
我:「嗯,有點動力了!」
Nico:「我們還有活動喔……小雅慶生驚奇活動!小雅不知道!」
我:「喔,你們其他人要表演脫衣舞嗎?」
Nico:「你去死啦!」
我想想接下來其實我沒有事,也很久沒有南下了,就順口答應了!
我:「Nico,你再問問大家要不要一起去看棒球好了!之前有說要帶你去的!我們剛好可以去澄清湖看!」
Nico:「好呀!那確定的時間再和你講。」
我:「嗯,那就這樣!車子我再想辦法解決好了!」
Nico:「謝啦!房東大人人最好了!」
我:「我人不好啦!記得要拿身體來賠!」
Ni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