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多那握住胸部的手開始慢慢地畫圓,於是,邱默開始發出了嬌羞的聲音。
「嗯…啊啊…柴多…」
「依舊是這麼完美的胸部,不愧是我的寵物啊!」
「謝、謝謝…」
柴多又繼續地愛撫她的胸部,慢慢地,邱默的小櫻桃硬了起來。那嬌羞的歎息聲也逐漸轉變成喘氣聲。
「啊、身體…我的身體…啊啊…」
「身體怎麼了?是不是開始有感覺了,邱默?」
「是、是的,柴多,您好棒哦!我…」
邱默似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躺在柴多的懷中倒進了床上,四肢宛如抽筋似地回應柴多的愛撫。
「感覺如果來了,那就盡情地叫吧!我最愛看你激動的樣子了。」
柴多愛撫的重點已由胸部移至兩腳之間,手指順著股間凹處滑下,不時地用手指刺激著花蕊。
「啊啊…」
發出嬌憨叫聲的邱默內褲裡,已經微微地濕潤了。
「柴多…好舒服…」
「是嗎?那我就讓你更舒服。」
每當柴多的手指在邱默的兩腳之間滑動時,邱默的身體就會隨之顫抖,內褲也越來越濕了。
「怎麼了?邱默。舒服嗎?」
「是、是的。我、我好舒服哦!身體好熱。」
「是嗎?」
邱默的兩腿之間已經濕透了,連床單都浸濕了。柴多見時機成熟,便將邱默的衣服與內褲脫了下來。
「柴多…您要直接撫摸我…」
褪下衣服後,出現了柔軟有彈性的胴體。那柔軟有彈性的樣子,不禁讓人聯想到野生動物…這樣的肉體,實在讓人無法想像她有這麼高的武力。
「比起隔著衣服撫摸,直接撫摸反而更舒服。」
「我也想要柴多您這樣撫摸我…實在是太舒服了。」
「是嗎?這樣的話,我就讓你更舒服點!」
於是,柴多便粗野地揉著邱默的胸部,並用手指捏著那硬而尖的小櫻桃。
「啊…嗯…真是太舒服了,我…」
「小櫻桃這麼硬,真是賤女人。」
「是啊!我是賤女人,所以再對我做更賤的事吧!」
「要更賤的嗎?呼呼呼…那就這邊吧!怎樣?」
柴多更進一步地將手指插入她的裡面不斷地攪動,手指上沾滿了從邱默的桃花源裡流出的愛液。
「怎樣?邱默。」
「好舒服…我快飛起來了…」
「是嗎?因為已經很濕了。讓我看看到底有多濕!」
「嗯、這…啊…」
柴多硬將邱默的雙腿掰開,將自己的臉埋在雙腿之間。
他舐起滴落的液體,滑動著舌頭,邱默的身體有著飄飆欲仙的感覺。
「啊啊、那裡…嗯…」
「呼…就是這樣,你這裡已經濕透了。你這個賤女人o」
「嗯…討、討厭…」
邱默總是服從柴多的支配,被所愛的男人、自己的主人所支配,更讓她覺得興奮。
「有感覺了嗎?邱默!」
「是的,我感覺好熱…」
「那就用我的這個讓你更熱吧!」
柴多展現出他勃起的分身,邱默懇求著說。
「啊啊啊!那個…請把那個給我,柴多,快!」
「別那麼急嘛!」
柴多的分身在邱默濕潤的兩腿之間滑動著。
「請、請不要再挑逗我了,我已經受不了了…」
「是嗎?等得不耐煩了啊!那就好好地品嚐吧!」
看到著急得彎下腰來的邱默,柴多露出滿足的笑容,並將那挺拔的東西滑入邱默的桃花源裡。
「啊啊啊啊…再進丟!柴多,我…啊!」
邱默那濕潤的雙腿之間,毫無抵抗力地讓柴多滑了進去。邱默裡面滿滿的愛液在柴多進去之後,溢了出來。
「啊啊、柴多…太棒了,啊啊啊!」
「那就讓你更舒服吧!」
柴多那發熱的分身,不停地搓著濕潤的邱默。
隨著柴多的搓動,邱默的喘息聲也變得更加熱情與激動了。
「啊啊…再激烈一點,再狂野一點!」
邱默早已說不出話來了。但是,只要用片段的單字來表達就夠了。邱默有什麼要求,柴多都非常清楚。
「呼呼呼…那就如你所願吧!」
柴多一付要穿透邱默身體似地,激烈地擺動著他的腰部。
柴多激烈進出的壓力使邱默體內的愛液溢了出來,激情地向四處飛散。
「呼…太棒了!柴多!」
「你也很棒啊!」
「柴多,啊啊!」
逐漸達到高潮的邱默,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將還在她裡面的柴多分身包得好緊。
「嗚…」
那收縮的壓力,也將柴多帶到了高點,他們動得越激烈,那股隨之而來的壓力,同時將兩人都帶到了最高潮。
「再來…啊啊!」
「嗚…」
柴多射出了大量的白濁液,然後,逐漸緩和了下來。
「啊啊啊…哈哈!啊呼…」
邱默大口地深呼吸。
柴多慢慢地將他的分身,從邱默的私處離開。
「哈哈哈…柴多您的東西塞滿了我的秘處哦!」
邱默那恍惚的表情,滿足地微笑著。
她躺在床上,臉靠在柴多的胸前。
激情過後,是充滿疲憊且溫柔的時光。
「柴多…」
「什麼事?」
「謝謝您今天這麼地疼愛我,您實在是太棒了!」
「你也不錯啊!」
「真的嗎?」
「嗯!你是我最棒的寵物!」
「能聽到柴多您這麼說,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既然這樣,今後你就要好好地服侍我啊!」
「是,柴多。我會永遠服侍您的。」
這是辦完事後的例行談話。藉由彼此說話的聲音確認對方是否睡覺了。
就在這樣的談話之中,柴多和邱默都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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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柴多。我正在準備早餐呢!」
「嗯!」
隔天早晨…
比柴多早起的邱默,正準備著柴多出門前的一切事物。無論自己是多麼的疲憊,為了柴多,她什麼都願意做。
這是邱默所遵守的信條,也是柴多喜歡邱默的地方。
不過,送柴多到組織之後,邱默會再回到床上去睡個回籠覺,而柴多並不知道。
「嗯!也差不多該和部下們見見面了吧?」
柴多一面讓邱默幫他更衣,一面想著組織裡的事。
格鬥暗殺集團。
這組織已經不像其名稱一樣只做著和從前相同的工作,而今還同時多方面從事許多計劃。興大企業、大富翁…甚至有時與某國交易,接受他們非法的要求,這就是現今組織的主要工作。
當然,現在的做法與以前只是單純地暗殺比起來,實際收入也大大地增加了不少,如果組織停止運作,則柴多本身所擁有的格鬥技術也就無用武之地了。
老實說,如此身為組織的首領,才不會覺得無聊。
所以不得不這麼做。
柴多一直如此深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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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月?」
柴多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是的,黃昏月,柴多頭目。」
帶來這個訊息的是夏多。他是四大天王之一,連柴多都沒有看過他的真正面目。
他的體格相當好,可以說與柴多不相上下,臉上經常戴著面具,其他的四大天王不用說也是沒看過,就連柴多本人也從沒看過他的真面目。
儘管他是這麼個怪異的男人,但柴多也沒有深入的追究,就將夏多命為四大天王之一。在柴多的觀念中,部下所必須具備的條件只要具有『實力』就好了。而且,夏多也具備有相當充分的條件。若論實力,夏多僅次於布拉多。所以,柴多便將之納為自己的部下。
而夏多則似乎有不可告人之事瞞著柴多,因而相當賣力地為柴多工作。除了有實力外,腦筋也此布拉多靈活許多,故一些柴多自己本身無法做到的計劃,都交由夏多來執行。而且,夏多也是四大天王裡面最常為柴多帶來有益情報的。
「夏多,那是什麼?」
「啊!很久以前一位武力高強的格鬥家想出來了一種武術,並將擁有強人破壞力的武技秘訣記載在一片晝碟上,這晝碟就是黃昏月。」
「記載著秘笈的晝碟?」
柴多重覆跟著說了一次,並反問他。
「是的。但是,據說這位格鬥家因為秘笈使得不少人為它喪失了性命,所以在 年時就將這片晝碟給分割並封了起來。」
「讓不少人喪失性命的秘笈?莫非,這…」
柴多是一流的格鬥家。對於格鬥技的一切,絕不容許有所妥協,對這方面知識的吸收更是相當的貪婪無厭。
夏多方纔所說的話深深吸引了柴多。
「那就是具有神仙之手的格鬥家所想出,無論對手是誰,只要一拳即可置之死地的武術嗎?」
「不愧是柴多頭目。一點就通。」
夏多佩服得將頭低了下來。
「是嗎?那就是死光掌了?」
失傳的秘笈『死光掌』。
這對於格鬥家來說,簡直是有如神話般的至高武術。
「你所說的是真的嗎?」
聽了這些話,刺激了柴多的心靈,而顯得有些澎湃不已。
「或許就是之前被我們消滅的組織頭目用來做為饒命條件的東西。」
說著說著,夏多便拿出了一片碎片來給柴多看。
「搞不好這就是了…」
這是一片原為碟狀陶器的碎片。在那上面的圖案雖然已有些褪色,但可清楚地看見刻畫著武術動作。但這只是動作的一部分而已,光從這些晝是無法想像這是怎樣的一種武術。
「這似乎是真的!」
在柴多的臉上,露出了異於和邱默相處時的笑容。為什麼夏多看了這碎片上的圖案就斷定這是『真品』,柴多心裡也非常明白。所記載動作的『型式』無疑地是格鬥技中的高招,除非是稍有精通格鬥技的人,否則是看不懂的。
「呼…由圖案上看來,若不是所謂的死光掌,也應該是記載著相當高強的武術。」
「現在要怎麼辦呢?柴多頭目。」
「就這麼辦吧!」
柴多的笑容更加地深沉了。
「像這樣的事,絕無理由就此放過。如果真是死光掌的話,我將會比現在更強如果能夠這樣的話,那麼我就能夠支配黑白兩道了。」
「遵命。那我就再去打探一下其他殘片的消息!根據傳言,這黃昏月總共有四片。」
「原來如此。這麼說另外還有三片羅!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由你來辦。」
「是。屬下會盡快辦好。這碎片就讓它嚴密地保存於組織的地下金庫吧!」
「那就麻煩你了!」
夏多聽完柴多的話之後,便深深地低下頭退了下去…此時,柴多又說道。
「等等,夏多!」
「是、是的。還有什麼吩咐嗎?柴多頭目。」
突然被叫住,夏多一下子有點猶豫,或許是因為柴多 他的感覺吧!
但是一心一意只想要得到死光掌的柴多,並沒有發覺到,他問道。
「那個黃昏月…你剛才說是用來做為饒命的代價的,那麼,那個人呢?」
「啊!那個人當然是已經被處理掉了。現在大概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是嗎?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
夏多若無其事地回答柴多的問題,然後退到後面去。
第 二 章
「可是…姊姊真是努力。到現在還在村外的武術場拚命練習。」
妹妹莎拉莎半佩服、半驚訝地開玩笑說道。姊姊娜拉也回答說。
「唉!這種老舊過時的方式才符合我的個性啊!」
「真是被你打敗了,就是因為自知自己老舊過時,才難應付啊!」
「因為我沒有莎拉莎你那麼聰明伶俐啊!」
說著說著,兩人就笑了起來。
姊妹兩人談話的地點,是位於日本沖繩偏僻鄉村的一家咖啡店 。
娜拉與莎拉莎。深為格鬥技所吸引的兩姊妹,是地方上稍有名氣的名人。再加上兩人皆為美女,故在同年齡層的女孩子之間,也稱得上是世界之最。
由於有以上的傳言,便得各個格鬥技團體、媒體皆爭相要與她們接觸,但姊姊娜拉總是以正在修練中、妹妹則以不愛出風頭為由,婉拒了一切的邀約。
「不過,像姊姊這樣年紀的女孩子老是關在武場練武,根本跟不上流行。就連像這樣姊妹聚在一起、或到街上採購的時候也不多吧?」
「這樣好啊!我現在最在意就是格鬥技。」
莎拉莎一面喝著冰咖啡,一面問娜拉。
「可是,姊姊…格鬥技不都是虛幻的東西嗎?」
「一點也不。這令我很快樂!」
娜拉握緊了拳頭答道。
「而且你也不懂得打扮自己。」
「什麼話,不打扮也沒關係啊!」
「那你就跟不上流行了啊!」
「我根本不在乎什麼流行不流行!」
「你還沒有男朋友吧?」
「哼…我不需要有男朋友!」
「你難道不能提提其他的話題嗎?」
「不能!」
莎拉莎斜眼看著娜拉顫抖的拳頭,一邊將杯內剩餘的咖啡一口氣地喝光。
對於莎拉莎這樣的問話,娜拉也反擊地回問。
「就算是住在城市裡,也末必能夠交得到男朋友啊!莎拉莎,那你有男朋友嗎?」
「有啊!」
莎拉莎回答。
娜拉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你…有,莎拉莎,你怎麼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就交男朋友了?」
「咦!我沒說嗎?和前任男友分手後,我在今年才好不容易又交了新的男朋友。」
「前…前任?!」
「咦!你不認識我的第一任男朋友嗎?」
看著猛點頭的娜拉,莎拉莎大大地歎了口氣。
「姊姊,你真的是眼中就只有格鬥技。我和第一任男朋友分手時,不是有一陣子在家裡一幅殺氣騰騰地、脾氣相當的不好嗎?」
「啊!是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壓力太大了呢!」
「就是那時候。姊姊你都還未滿21歲…」
說到這裡,莎拉莎突然感覺到一陣殺氣,而緊閉了雙口。
姊姊娜拉正發出一股異常的殺氣,雖然臉上仍保持著笑容,但眼睛卻是一動也不動的。
「啊…姊姊,我現在和他有約。啊,今…今天我請客。」
莎拉莎滿頭大汗地拿起帳單很快地跑到後面去。
但仍感覺得到那從背後傳來充滿殺氣的眼神。
另一方面,坐在後面的娜拉,也一口氣將剩下的宇治茶喝光,很不高興地站了起來。
「喂…趕快東西買一買回武術場去了!」
然後,以任何人都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喃喃說道。
「人家我也很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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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前面嗎?」
柴多一行人走在人煙稀少的山路上。
「是的。就在前面的空手道場上有黃昏月,柴多頭目。如果夏多的調查沒有錯誤的話。」
一手拿著地圖的邱默回答道。在她回答的聲音中,多少隱含著嫌惡的語氣。
雖說大家皆同為四大天王,但未必彼此都處得很好。雖然她和布拉多是『吵架的對象』,但不知為何她對夏多也抱持著另一種不同的『敵對心態』。
聽到邱默這麼一說,一道同行的老人這時插嘴說道。
「呵呵呵呵!話不能這樣說,夏多這傢伙處事很靈敏周到的。」
「什麼…幽幻,你和夏多是同陣線的嗎?」
邱默以敵對的語氣問道。
「我沒別的意思,也不是你說的那樣。」
答話的這個老人…幽幻,也是柴多下面的四大天王之一。但是,幽幻和其他天王不同的是,他並非是柴多的直屬部下。
他是柴多重金禮聘的職業殺手。
也就是說,與邱默等人和柴多的關係不同,他始終都是以金錢為主的交易關系。而他最擅長的也異於其他的四大天王,他以暗器和使用毒藥為他的主要暗殺手法。
正因為是以金錢所維繫的關係,所以,也是四大天王中最不能信賴的。但柴多也有所認知,只要有確實地支付金錢,他就是個有才能的夥伴。而其判斷狀況的能力,在四大天王中亦是首屈一指的。
依其長年的經驗,他能夠不加思索地就為柴多提出建讓,實在有其存在的價值。
幽幻像是在教訓咄咄逼人的邱默似地回答。
「我和任何人都不是同一陣線的。嚴格地說,我和我的僱主柴多頭目才是同一陣線的。我對主人柴多頭目的忠心是眾所周知的,而實力亦是一流。但是呢…如果要在你和夏多之間只能選一個留在組織裡的話,我會毫不遲疑地建議留下夏多。」
「你說什麼!?」
聽到幽幻如此不客氣地說,邱默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對於目前的邱默而言,她最害怕的就是『或許會被迫離開柴多』這件事。
「最好想想看。你和夏多兩人,論實力皆是四大天王之一。在實力方面,我並不懷疑。但是,若論誰是柴多頭目完美的部屬,則不知真面目的夏多與只有錢才請得動的我,才能夠真正成為四大天王。」
正如他將自己斷言為『只有錢才請的動』,幽幻可以說是很客觀地在觀察所有的事物。對於如此直接的措詞,邱默也只能乖乖地再繼續聽幽幻說下去了。
「而且,我和夏多皆能夠單獨作戰,並具備有完成任務的判斷力。相反地,你和布拉多就只會依照柴多頭目的命令行事罷了。不是嗎?」
「不、不…不是!」
邱默緊握著雙拳否定幽幻所說的話。
邱默暗暗自行判斷狀況、達成任務…的確是邱默和布拉多所不擅長的地方,他們只會單純地依照柴多『到某地去和某人作戰』之類的命令來行事,而且通常在種情況下皆可完美地達成任務。
但是在組織之間的鬥爭中,必須考慮到只暗殺A組織的頭目。但是,一定要牽制與A有友好關係的B組織,阻止其有所行動才行這類的情況時,他們卻無法勝任。
於是自然而然地,此規模較龐大的計劃,便交由會用腦筋的夏多或是幽幻來執行。
「可是…我可以為了柴多頭目,做任何有用的事…」
被幽幻這麼一說,邱默不由得流下了眼淚。
「可是…我,我也輸給夏多嗎?比他沒用嗎?」
聽兩人一來一往的爭執,柴多不由得感歎地插嘴說道。
「老師,不要再欺侮我的心肝寶貝了!」
柴多總是稱呼幽幻為老師。這是他對幽幻在此一領域多年經歷的尊敬。
「呵呵呵。真是抱歉。和邱默小姐一路上走來就不由得想跟她開個玩笑。」
幽幻毫無道歉之意,且不在乎地說著。
「嗯嗚…柴多頭目…」
「你也不要再哭了!」
「可是,如果我沒有用的話,就會被柴多頭目給丟棄了。」
「誰說要把你丟掉的?即使布拉多因為太笨而被我開除了,我也不會不要你的。因為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啊!」
「真的嗎?」
邱默淚眼汪汪地注視著柴多說道。
「是真的。因為…」
這時,柴多突然停下了腳步。
已經到空手道場了。
道場裡聚集了來自各地的高手,他們正努力地練習著。
「嗯…你們有什麼事嗎?」
一位發現柴多一行人來到的格鬥家懷疑地問道。柴多對於這樣的問話,並無任何回應,只對邱默小聲地說。
「所以,只要依我的命令行事就好。你只要好好聽我的話,我就絕對不會不要你的。」
「哈、是的!謝謝。柴多頭目!」
聽到柴多這麼一說,邱默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見到邱默恢復笑容,柴多這才將目光轉向以怪異眼神看著他們的門生們。
「這些無名小卒就交給你們了,可以嗎?」
「是!」
才一說完,邱默便鼓足了幹勁往這些門生們衝了過去。
「哇!什麼!?」
「這傢伙…嗚、怎麼突然間…」
「喂!圍起來,把他們圍起來!」
突然被攻擊的門生們感覺莫名其妙,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大家的反應皆不如邱默那般地幹勁十足。
柴多一面望著邱默,一面斜眼看著站在一旁控制整個場面的幽幻。
「您仍然沒變,老師!」
「什麼事?」
「您就別裝傻了。您是為了輕鬆一下,就故意捉弄邱默的吧。」
「唉…不過這樣也能讓她分擔一些工作。現在她是主戰力,而我是輔助的。若是能幫柴多頭目您達成目的,這樣也不錯啊!」
「嗯!像這樣的無名小卒,交給你們就夠了!」
「不管怎樣,這裡都是死光掌的藏身之地啊!好像已經完全包圍了…我也該過去幫忙了!」
「就交給你了!」
幽幻出動之後,柴多也開始有所行動。
--磅!
柴多一踢,將道場的正門踢得飛了起來。
「來者何人?」
獨自待在道場的男人,對於這樣的突發狀況,並不感到驚訝,反而平靜地回頭看。
這個人的魄力與門外的那些門生不同,柴多回想了一下夏多帶給他的資料,原來這人是這裡的主事者。
「你…就是加東十藏吧!」
「像你這種突然破壞人家正門登堂而入、不知禮節的傢伙,一定是沒有名號的。」
加東很有威嚴地回應過去。在他瞪著柴多的雙眼裡,正悄悄地燃起了敵意。
「是啊…如果我沒有名號的話,那你的墓碑上也沒有刻名字羅!」
雖然,跟前這個男人對自己存有敵意,但這對柴多而言,倒是讓他感覺有好感。如果對方表現出一幅軟弱的態度,反而會令柴多覺得有些洩氣。
到底平和的解決方式,並非是出自於柴多本身的意願。
柴多可說是組織中高層者,其本質無非就是個格鬥家。
「真是個有朝氣的年輕人啊!但是光有幹勁,是打不 我的。」
「是嗎?」
柴多與加東兩人對峙著。
加東雙手自然的垂下著,而柴多對於對方竟然採取如此自然的姿勢,或許感到有些生氣…但他也一樣採取雙手下垂的自然姿勢。
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先採取行動的是加東。
加東一口氣將氣提高,並集中於右拳。對於那股氣的收斂度與速度,柴多暗自在心中感歎著。
「接招!破空拳!」
加東念著拳法。
加東從提氣到出招,還花不到一秒的時間。
喀唏唏唏!
柴多的掌心受了極強烈的衝擊。
「果然,這是你的招式嗎?的確是高手!」
「混蛋?你竟然…可以接住我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