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東錯愕著。剛剛那一招拳法,對於加東而言,是滿意的一拳。但是,那一拳卻被柴多的右臂所接住了。
「呼呼…你不覺得很好玩嗎?」
受到加東如此強力的一擊,柴多的右臂一下子麻木了。其強度是柴多幾乎無法承受的。
「這第一擊就帶有必殺的拳法?你果真是要來真的羅!」
「嗚!」
加東慌張地自柴多的手臂收回自己的拳頭。
但是,此時柴多卻趁隙出招。
「還招了…就送你個黃泉之禮,讓你看看本人的武藝!」
「快啊!」
正當加東對柴多跳躍的速度感到驚訝不已時,已經太遲了。
柴多拳法的快速與收斂性,皆遠在加東之上。
這拳氣的總量遠超過拳內所能聚集的,以肉眼都看得出其威力之強大,但仍是加東所能低擋得住的。
「狂擊掌!」
咚!
其威力似乎是要貫穿身體似地襲擊著加東。
實際上,並非是貫穿加東的身體。
但儘管如此,柴多這一拳的內力實際上也與貫穿加東身體沒什麼兩樣,只要是內力所達之處的內臟,皆已中了內傷。
「啊…嗯…」
加東宛如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頓時跪了下來。
「嗚…這招式…你、你是柴多…」
「呼呼…正是在下。我是這世上最強的格鬥家,暗殺格鬥集團的頭目°°柴多。」
「我恨啊…」
嘔--
最後,加東吐了大量的血,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你雖也是個數一數二的武者,但是,要當我的對手,似乎還不到那個程度呢!」
柴多會評斷一個人是『數一數二』,算是很難得了。
這點,是方才在門外打敗那些門生後進來的兩人所深知的。
「呵呵!柴多頭目竟會這樣誇獎一個人,他真有如此高強嗎?」
「嗯!我們彼此皆有出招,而且都是深具內力的一擊。」
「真是不錯啊!還能被柴多頭目所稱讚…」
邱默聽幽幻這麼一說,便低頭注視著倒在地上的加東,發現加東正痛苫地呻吟著。
「嗚…嗚嗚…」
「柴多頭目,這傢伙還活著呢!」
「放了他吧!反正這傢伙一定是活不了的。他被我狂擊拳打個正著,現在內髒大概已經四分五裂了吧!」
他雖然如此說著,但是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不管是怎樣的高手,勝負已明,如今他也不過是個慘敗者罷了。
「是嗎?唉!就這樣痛苫地死去,實在是太可憐了!」
「現在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那就是趕快找到黃昏月的殘片吧!」
「是!」
「遵命!」
三個人連看也不看瀕臨死亡的加東,開始在道場內四處尋找了。
「黃昏月的殘月共有四片。一片在我這裡,所以,還有三片。當所有的殘片找齊之時…」
柴多一面如此想著,一面繼續尋找著黃昏月。扯下了牆上的掛軸,看見一塊奇怪的碎片…這樣的找法,與其說是搜索,不如說是幾近於破壞的行動。
「柴多頭目,找到了!」
邱默氣喘吁吁地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手中拿著一片真正的黃昏月殘片。
「嗯!這的確是黃昏月的殘片。幹得好!邱默。」
「是…我這樣做對您有用嗎?」
「你做得非常好!」
柴多像哄小貓咪似地,哄著戰戰兢兢尋找黃昏月的邱默。
「啊…謝謝!」
「呼呼呼呼呼…現在有兩片了,還剩下兩片。離目標越來越近了,繼續努力吧!」
「是!」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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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沒有多久,娜拉就回來了。此時,天色已逐漸昏暗。
娜拉納悶著。
奇怪了。這個時候,門生們應該都還在練武才對。怎麼會一個人也沒看見,道場裡連一點聲音也沒有。
如果還是日正當中的話,娜拉應該是能夠看見那洩紅的廣場。但是,沒有如貓般敏銳眼力的她,卻沒有看到。
「咦?」
娜拉又再度覺得納悶。
道場玄關壞掉的大門,即使是在夜裡,也一樣看得到。
娜拉一進入道場,如往常一樣,叫著加東。
「師父。門壞了耶!發生了什麼事嗎?師父?」
「鳴…」
這時她突然聽到了呻吟聲。同時,空氣中飄來了一股金屬的臭味,感覺上更像是血腥味,娜拉這時才察覺到發生相當嚴重的事。
「師、師父?」
娜拉慌忙地跑了過去,使勁地將加東奄奄一息的身體扶了起來。
「師父!」
聽到娜拉的叫聲,加東微微地張開眼睛。
「嗚…娜、娜拉嗎?」
「振作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娜,娜拉…黃昏月…」
加東那雙流滿了血的手臂抓著娜拉的手臂。平常認識加東的人都知道,如此薄弱的力量不可能是加東的。
「黃昏月被柴多搶走了,拜託你再把它奪回來。與那傢伙過招時非常危險,你要小心!噗!」
加東再度吐了大量的血出來。血順著臉頰流下,娜拉扶著加東上半身的手臂也沾滿了血跡。
看著加東身體僅存一絲餘溫,娜拉皺起了眉頭。
「師父,您不要再說話了!我馬上去請醫生來!」
但是加東卻阻止了娜拉,用盡自己僅存的一口氣懇求著娜拉。
「我已經沒救了,所、所以,你要從那傢伙…柴多那裡搶回…黃昏月…」
在娜拉懷中的加東逐漸地失去了力量。
「師父?」
「……」
但是,加東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
「師父?!」
她輕輕地搖著。但是,加東仍然沒有反應。
這時候,娜拉懷中的加東已經沒有體溫了。
「師…」
才一斷氣,身體就已變得冰冷。人於生死之間的差別,原來就是如此簡單。
「師父…」
頓時之間,娜拉感到相當的悲哀。
不一會兒,娜拉抬起頭,臉上激昂地樣子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柴多…我、絕不饒你,你竟敢殺我師父!」
娜拉以前就曾聽說過柴多,他是個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男人。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娜拉對著躺在懷中的師父,如此發誓著。
第 三 章
「柴、柴多頭目,大、大事不妙了!」
部下慌慌張張地向柴多的房間飛奔而來。
柴多看到部下狼狽的模樣,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
「什麼事啊?大呼小叫的!」
雖然被柴多生氣的口吻嚇得全身發抖,但是由於事態嚴重,也只能鼓起勇氣報告。
「刺…刺客!」
「刺客?誰這麼大膽?」
面對訝異不已的柴多,這個部下的頭更低了
「是!對方是單槍匹馬闖進來的,武藝似乎很高強,還一邊喊著柴多頭目的名諱,一面朝這邊直闖進來了。」
「直呼我的名號?哼…到底有多大能耐,竟敢來挑釁本大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柴多被那句「武藝高強」所吸引了,但對於對方是單槍匹馬的前來,有一種『被輕視」的不快感。
「那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她、她是…」
部下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似地。
「怎麼啦?」
「那刺客…是個女人…」
「女人?你連一個女人都擺不平嗎?」
被柴多這麼一說,部下覺得很慚愧,跪在地上猛叩頭。
「請饒恕!她實在是太強了!」
「丟臉!竟然敗在一個女人手下。你們的素質竟是如此低落啊…」
這時坐在滿腹牢騷的柴多旁邊的幽幻插嘴說道。
「沒辦法呀!組織擴展得越大,就越無法訓練出精銳的部下!」
「或許是吧!也罷!既然部下應付不了,再怎麼抱怨也於事無補。」
不過,若是因為這樣就沉不住氣而立刻前往處理,總覺得中了對方挑釁的詭計。幽幻看出柴多的心理,便立刻靠到柴多的身邊說道。
「柴多頭目,不如讓我前去吧。」
「嗯…不…」
幽幻的話讓柴多突然想到某事。
「對方既然是個女人,那就應該派個女人去應付才對。其他的組織成員中,大概也沒有任何男人希望被派去迎戰一個女流之輩吧!」
「頭目高明,的確是如此。」
柴多立即拿起內線電話,與邱默取得連繫。邱默就像是等待著大王隨時臨幸的妃子,平常都是待在柴多的臥室裡。
「是!我是邱默。」
「是我!」
「呀!柴多頭目!有何差遣!」
「有任務。立刻來見我。」
「是!遵命。馬上到。」
放下聽筒,柴多「哼!」地喃喃自語道︰
「不管你是何方神聖!區區女流之輩膽敢違逆本大爺,讓你嘗嘗本大爺的厲害!」
那個所謂的『女流之輩』,擅闖組織的娜拉,正勢如破竹地往組織核心進攻而來。
「喝!」
勢如破竹地將阻擋在面前的柴多部下打得東倒西歪。
「卡!喝…」
卡擦…掌風連連。飽以老拳的部下們,全身上下的骨頭宛如四分五裂般。
「可惡的傢伙!」
見此狀況,其他部下立刻持刀由娜拉背後蜂擁而上。
娜拉依然不慌不忙地,數度將長腿往背後反覆猛踢,以迴旋 腿迎擊進攻自己背後的敵人。
卡擦!
持刀的部下由於來勢過猛,竟然一個個被踢翻在櫃檯上。
娜拉的腳跟部分甚至深陷入部下的下巴,下顎骨立刻被踢得粉碎。
「喝啊!」
著粉碎下巴的部下痛得在地上打滾。
娜拉撂下這些部下,繼續往總部深處進攻。
通道兩旁近50名的柴多部下見狀早已嚇得屁滾尿流、無法應戰了。
現在的男人竟如此不堪一擊。戰況似乎就此告一段落了。先前殺氣騰騰的氣勢早已消失在通道盡頭。
「道上傳言最有勢力的柴多,所養的竟是一些泛泛之輩。」
此行令娜拉感到打得不甚過癮,甚至覺得興味索然。
事實上,部下只要使用槍枝或化學兵器就能乾淨俐落地擺平娜拉。但是,由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格鬥暗殺者集團』的策略或格調為何了。闖入後所交手過的對手都採取持刀或棍棒的肉搏戰方式。
「不過千萬不可大意。柴多畢竟是柴多!他是扳倒師父的男人。讓實力堅強的師父慘遭殺害的堅強實力者。」
娜拉暗暗地在內心裡警惕著自己,並凝神備戰。
「總之,戰勝柴多之前絕對不可輕忽。為了報殺害師父的不共戴天之仇、道場每位兄弟的仇恨…以及師父所留下那句-奪回黃昏月。」
娜拉於是小心翼翼地邁開腳步。
通道盡頭雖然不見人影,娜拉卻感到一股不知名的氣氛正慢慢地逼近。
是殺氣嗎?不!不是。是一股幾乎要將人吞噬般的戰鬥氣氛。
「誰?」
娜拉高喊著。由娜拉的位置依然不見對方蹤影。
「卡塔…卡塔…」
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不久,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身影映入眼簾。
「…是個女孩?」
出現在娜拉跟前的是邱默,這使娜拉訝異不已。娜拉自認為是格鬥界中最年輕、身材嬌小的格鬥家…但是,跟前的這位少女竟比自己小了一號,且更年輕。
「是你這個敢與柴多頭目做對的笨女人!」
邱默以堅硬、冰冷的聲音說著。
那眼神與戰鬥意志,不同於往常。
「你又是何許人也?」
「柴多的部下-邱默。你別想通過我這關!」
「邱默…難道是柴多的四大天王之一?」
娜拉更加驚訝。她與傳言中四大天王,未免差距太大了吧!
「原來如此。總算派出一個像樣的對手來啦!」
「即使現在求饒,本姑娘也饒不了你!」
「這句話應由我說才恰當吧!只要是柴多的狐群狗黨,我一個也不饒!」
面對充滿鬥志的邱默,娜拉的鬥志開始由體內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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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拉和莎拉莎兩姊妹,在同年齡的女性中,據說是具有世界級實力的。事實上,能夠與兩姊妹匹敵的女性亦從未出現過,就連道場裡同門的男性弟子也無人敵得過兩姊妹。
在堅守尊嚴、倫理、嚴格要求紀律的道場裡,也只有師父加東一人堪稱得上是娜拉的對手。
其實,由她獨闖組織的勇氣,即可窺見其膽識了。
咻!
娜拉出招,而邱默則巧妙閃躲過迎面而來的拳法。
大戰展開數分鐘後,娜拉使出渾身的拳法、踢腿、手刀等,全被邱默巧妙地避過。無論如何綿密的招式,時間拿捏得如何恰到好處的反覆攻擊。邱默都能以絕妙的俯身閃躲與後仰閃躲動作避開。或以拍擊招式化解了對方的攻擊氣勢。
「呸!這…可惡…」
娜拉感到相當驚愕。邱默動作之迅速簡直超乎人類境界。
「招數用盡了吧!」
躲開對方攻擊拳法,邱默笑著肯定說道。
「接下來,該我出招啦!」
咻!
手刀既出,娜拉只覺得掌風緊逼而來,慌忙後退。邱默動作依舊迅速,但是卻是直逼而來,多虧娜拉基本動作紮實,總算躲過邱默的攻勢。
不過如此罷了!
看招…
「咦?」
娜拉嚇出一身冷汗。自認為已經躲過邱默的攻勢了,不料,卻發現拳道服上宛如被鋒利無比的刀劍劃過般,確確實實地被劃破了。
「怎麼可能…」
「什麼怎麼可能!看招!」
邱默的手刀招招致命,一點也不肯放鬆。
「可惡!」
即使躲過攻擊,娜拉卻躲不過拳道服被撕裂的命運。即使用手阻擋,如同針刺的痛楚依然遍佈全身。
「什麼…什麼嘛!?」
娜拉趕忙於慌亂中,啪地一聲,往後跳躍,爭取過招時間。
凝神一看,邱默手中並無任何武器。
「指甲?」
重新觀察邱默的雙手才發現,邱默的指甲異於常人,不僅長,其鋒利的程度宛如肉食動物的利爪一般。
「指甲,頂多是…」
頂多是夫妻吵架或一般女性吵架時才派得上用場吧!人類的指甲怎麼可能當作武器對付敵人?充其量只能在敵人的皮膚上留下紅色抓痕罷了。
若是這樣使用指甲,必斷無疑。
「喲!你是說這雙指甲呀!」
由娜拉的視線,邱默終於瞭解到對方是被自己的指甲所吸引了。
「我的指甲是特製的!」
說著邱默順手往牆壁上「唰!」地劃了過去。
被她劃過的牆壁上,立刻留下了四道非常深的抓痕。
邱默的指甲是以特殊合金、專為戰鬥而打造的假指甲。
「威力真是驚人!即使是假的指甲,也未免太鋒利了吧!」
「即使別人裝上這種指甲,也未必具有如此能耐喲!只有我才辦得到。」
一面舔著指甲滿臉笑意的邱默。她的動作宛如貓兒一般。可不是一般的貓,她是一隻如虎、豹般威風無比的大貓。
(太厲害的指甲,僅小小的一抓就足以致人於死地。)
娜拉心中如此想著。
(不過…)
由邱默對陣時所說的話,說不定可以找到突破的弱點。
(速度那麼快,卻使用武器…莫非表示她並無空手對陣的信心。她那幾乎可稱得上完美的防禦技術、強勁的攻擊,莫非是用來掩飾自己身體脆弱的一面?)
格鬥家,必須配合自己的天賦,修練適合自己的作戰方法。武學世界的解釋是,力大無窮者為戰士,頭腦佳者為魔法使者。而且,身為戰士以速度為信條,防身力道必弱,故必須選擇輕便易於使用的劍。以力量為信條防身無論面臨多少的攻擊,都必須穿著重的盔甲,使用一擊就足以教對方致命。
(而且,對方的動向始終是直線,以剛才那般迅速的動作,就足以致對手於死地。)
邱默先前的迅速動作與武器令娜拉禁不住產生如此連想。
和她相比較,娜拉的動作並不迅速,她始終使用承傳自師父的一擊必殺、重視破壞力的應戰方法。
(儘管如此,只要能巧妙地阻止對方的攻勢即可…)
「嘮叨個什麼勁!再不出招本姑娘可不客氣羅!」
繼續進逼的邱默說著。
這時娜拉麵對攻勢並不閃躲,啪地伸展雙手蓄勢待發。擺出一副儘管放馬過來的態勢。
果然真如所料,邱默未料有此一招竟然當場楞住。
儘管自己的攻勢招招逼人,對力竟然想讓她覺得尚有餘力得以輕鬆應戰。
「請勿輕敵喲!」
娜拉絕非輕敵。只是改變攻勢、專心一致進入防禦狀態,等待機會攻其不備罷了。
(果然不出所料!對力的防禦確實有別於攻擊,都是直線進行的。)
看透邱默招式破綻,娜拉突然展開雙臂。
喝!
轉瞬間,娜拉已經巧妙地將邱默的右臂夾住。
「怎麼…」
邱默嚇了一跳。不過,天生身手敏捷的邱默,立刻以另一隻手攻擊對方。
「不准動!」
緊抱手臂的娜拉,使勁將手臂往後扳倒。其動作像極了職業摔跤技巧中的DDT招式。DDT招式是緊夾敵人的頭部,再往地板上敲擊的招式,只是情況不盡相同而已。
她的目標是手臂。
手臂被控制的邱默想盡辦法想要掙脫,可惜以體重、力道而這,娜拉略居上風。娜拉繼續緊抓手臂敲擊地面,只聽得啪地聲響,指甲就此折斷。
先前,邱默刨壁時所說的話。
「唯有邱默才辦得到!」
聽到這句話的娜拉想道︰『指甲本身並不堅固,由於使用者的巧妙運用,才得以成為武器』因而下此毒手。
如何,總算明白了吧!
「可惡!」
當然,不可能因這波攻勢、傷及指甲就此罷手而歸。邱默迅速躍起,很不甘心地扶著自己的手腕。
「看招!奧義.破空拳!」
娜拉承襲自師父加東的招式。全神貫注於雙拳,對準正要躍起的邱默進攻而去。趁著邱默的姿勢還不及俯身閃躲、後仰迴避之…
「噗!」
邱默想要閃躲,無奈娜拉拍擊招式招招進逼,只得以自己的拳頭阻擋。雖然無法完全化解拍擊招式的速度,些微的力量至少大大地攪亂了對方招式的運行。
不過,破空拳有別於自古流傳的正拳或手刀破壞力。
「啊喲!」
緊急的拍擊拳法確實攪亂了娜拉的攻勢,但是…代價卻是受傷的手臂!
蒙此教訓、付出如此慘痛代價,往後依靠的只有另一隻手的指甲。
邱默將麻痺的雙手按在胸前,往後退了一大步。
「現在雖然無法一招讓你斃命…不過,至少能先將你的武器廢了。」
娜拉大大地歎了口氣。
「依我的看法,你空有速度、卻無破壞力。武器廢了,你一輩子也贏不了我了…最好乖乖地帶我去見柴多吧!」
「笑話!哪可能輕易地輸給你!誰勝誰負還是未知數呢!」
邱默飛身而起,迎面踢向娜拉。
(依然是直線地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