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原來是妓院

接着她們的動作讓我興奮到極點,簡直不敢相信我會親眼見到,玲姊竟将托着我精液的舌頭放入萍妹的口中,萍妹也不抗拒的含着,并将舌頭上的精液托出交纏玲姊的舌頭,我的精液和着她們的口水在她們口中傳來傳去,直到兩隻舌頭分開時,我的精液在她們的舌頭間拉開一條細絲,此時我原本已沸騰的心,好像要從嘴裏跳了出來,心中呐喊:「啊,讓我死了吧!」兩人分别将精液吞入肚内,玲姊看着我笑着問:「想要我們嗎?」我一時還會不過意,玲姊又對我說:「便宜你了。」說完,站起身來轉身背對着我微蹲,右手向後扶助我的肉棒,左手扒開自己的肉穴作勢要坐,這時我才看清楚肉穴的模樣,雖然角度不好看不到全貌,卻使我心中激蕩,連帶着肉棒陣陣抖動,才想到玲姊要跟我做愛,衹聽她自言自語:「這麽大,不知道會不會痛。」遲疑了一下,朝着我的肉棒緩緩坐下。

我衹覺得我的龜頭被濕滑柔軟的肉穴慢慢吞食,過了一陣緊繃感,有一種豁然暢通的感覺,聽見玲姊口中輕輕「噢」的一聲,有點痛苦的感覺,暫停了她屁股往下的動作,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慢慢坐下,身體開始有點彎曲,痛苦說道:「你的┅┅真是太粗了,好┅┅難┅┅難進┅┅」我的肉棒被肉穴一點一點的吞入,那種緊繃的感覺充斥整隻肉棒,我全身的細胞也跟着緊繃了起來,直到整跟沒入,龜頭頂着子宮肉門,有一種壓迫感。

玲姊又深吸一口氣,屁股在我胯下緩緩的上下移動,身體一下右歪、一下左歪,口中還發出痛苦的氣音:「噢,啊┅┅噢┅┅」玲姊的肉穴随着臀部的移動,刺激了陰道壁,衹覺肉洞中越來越濕滑,臀部也就越動越快,原本的疼痛感漸漸轉爲舒暢,肉洞中轉圜的空間也慢慢變大,口中發出愉悅的呻吟:「哈┅┅好┅┅嗯┅┅嗯┅┅嗯┅┅」心情激蕩之際,動作也越來越狂野,覺得還要,而且要更多,呻吟的聲音也随着身體的起伏轉變爲浪叫。

玲姊更爲了滿足自己的需求,兩腳八字大分踩在我的大腿上,雙手向後撐在我的胸部上身體後仰,整個肉洞貼着我的肉棒根處磨動,好讓我的肉棒頂着她的花心來回摩擦,我衹覺得陣陣快感從肉棒傳到身上的每一處。

突然間,一種溫熱的感覺包住我的睾丸,卻原來是萍妹在旁看得欲火難捺,側對着我坐在我兩腿之間,兩腿弓起向外大分,左手揉着自己的陰蒂,右手和舌頭刺激着我的睾丸,淋癢的感覺在我的胯下逐漸擴散,這時玲姊以手抓住了毛巾架,一手撐在我身上,柳腰狂扭,微卷的長髮也因頭的狂擺而四處飛揚,初經人事的我,不知玲姊已到了高潮,衹覺得全身都舒服,好像飛到天上一樣。

衹聽玲姊浪叫:「啊┅┅啊┅┅太美了┅┅啊啊┅┅上┅┅天了┅┅啊┅┅啊┅┅妹妹┅┅好舒服呀┅┅」扭腰之際,淫水流的我胯下濕漉漉地,萍妹的右手也放棄對我的挑逗轉而攻占玲姊的陰蒂,想将玲姊推至更高的境界。

精門将鬆未鬆之際,突然玲姊全身向前一弓,随即後仰緊繃,我的肉棒感到陰道壁一陣筋,龜頭上一股熱流沖刷而下,一直到根處,大量的淫水從肉穴及肉棒的縫隙中狂射而出,萍妹又是首當其沖,不衹是臉部,連頭髮和身上也濺到不少。

直到熱流過後,玲姊軟攤在我身上,小腹不斷筋抖動,萍妹則去将身上及頭上的淫水洗掉。

玲姊待小腹抽動停止,無力的從我身上翻坐到地上,上身靠着牆坐着,說:「我┅┅」想要說話又無力說,懶洋洋地坐着,似乎連小指頭都無力彎曲。

萍妹看見玲姊離開我身體,停止了洗身體的動作,臉上及身上都是晶瑩剔透的水珠,使原本亮麗的臉上更增豔麗,嬌小的身軀誰見猶憐。

萍妹緩慢的向我走來,低着頭害羞的問我:「我┅┅可以嗎?」其實兩人雖然都是美女,我卻偏愛萍妹,因爲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叫人疼愛。至於玲姊,可能是因爲開始栽在她手裏,雖然不是壞事,但心中不免覺得有點恨,也就不是很喜歡她,至少跟萍妹比起來。

所以一聽到萍妹問我,我毫不猶豫的大大點頭,口中想說:「好,好。」卻因爲塞了絲襪,衹能發出「荷」、「荷」的聲音。

三、護士長的電話問安

萍妹看我的樣子可憐,想要幫我把口中的絲襪取出,卻又怕我出聲大叫,手停在我的嘴前,問我:「你┅┅你不會大叫吧。」我心想:「我求之不得,怎會大叫?」對着她猛搖頭。

萍妹将我口中的絲襪取出,又不太放心,左手迅速住我的嘴巴,我心裏好笑:「那麽膽小。」嘴唇在她手心上親了一下,她才放心将手移開。

我對她說:「可不可以幫我解開束縛。」她指着玲姊說:「雯玲姊說不行。」我笑着問她:「爲什麽?」她說:「雯玲姊說的。」遲疑了一下又說:「大家都對你┅┅」雯玲掙紮起來大聲說:「不要說!」腳步蹒跚的拉着萍妹走出浴廁。

我叫道:「喂!先幫我解開。」衹見她們各自穿上自己的護士服,雯玲邊穿邊指責萍妹,衹是聲音太小,我聽不見。

待她們穿好衣服,雯玲進來解開我右手的絲襪,說:「剩下的自己解開。」說完,拉着萍妹出去了。

我解開身上所有的束縛後,回到床上躺着,一下回味剛才的激情,一下想着萍妹最後一句話,翻來覆去睡不着,心想:「反正又不是對我不利的事,沒什麽好擔心的。」念頭這樣一轉,浴廁中的激情又浮現腦海,久久不散,但是因爲累了而漸漸沉睡。

因爲昨夜的激情沒有睡好,早上起的較晚,腫脹的膀胱又待發洩,上完廁所回到床上,看一下時間,才發現已經快中午了。

這時病房門被打了開來,一個充滿笑意美麗的臉龐出現眼前,我知道這是她們護士之中最漂亮的,名字叫:楊美惠,差不多二十一、X歲。

她一進來就輕聲細語的向我詢問病情,端着藥盤走到床邊,将盤子放在床邊櫃子上,拿起溫度計甩了幾下彎腰放入我口中,我的眼光也順着她低了下來,卻看見她衣領内被黃色花邊内衣所包裹的豐滿乳房,我的肉棒随即反應沖血漲大,她停留了一下,我卻沒有發現她好像停留過久了,直到病房門又被推開,她才挺直腰,裝作若無其事般的回過頭去。

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原來是送飯的阿姨,年紀跟媽媽差不多三十七、X歲,長得也算美麗,不施胭脂的清秀。

楊美惠像做壞事被抓到一樣,匆匆從我口中取出溫度計,随便交代幾句就出門去了,送飯的阿姨一言不發的放下餐盤,搖擺着身體也出門去了。

我邊吃着飯邊想:「那楊美惠的舉動怎麽怪怪的,她暴露胸前的春光難道是故意的?」吃完中餐,準備睡個午覺,床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我拿起話筒:「喂。」衹聽電話那邊傳來護士長溫柔呵護的聲音:「覺得還好嗎?」我回道:「很好,謝謝你的關心。」護士長又說:「覺得不舒服要跟我說。」我應了聲「好」,護士長又問我:「住院會不會很無聊?」我心想:「該不是要趕我出院了吧。」口中回道:「還好,不會太無聊。」護士長接着問:「我們來玩遊戲好不好?」我心中納悶 :「跟一個近四X歲的女人能玩什麽遊戲,那才真的無聊。」但是不願得罪她,衹得回答:「好呀,玩什麽遊戲。」電話那邊沉寂了一下,衹聽護士長說:「猜我現在穿什麽衣服。」我心中無奈:「果然很無聊。」護士長聽我沒有回應,又問我:「怎樣,很好玩的呦。」我假裝開心的說:「好呀。」護士長高興的說:「猜吧,我現在的穿着。」我心想:「除了醫生服你還能穿什麽?」衹有無奈的說:「醫生服。」沒想到護士長頑皮的說:「錯了。」我心想:「那不管我猜得對不對她都可以否認,就算不會,她穿什麽衣服我怎麽知道。」衹聽她說:「給你一點提示,不是制服,也不算便服,但每天都要穿。」我心想:「這可能性太多種了,怎麽猜。」她接着說:「快點呦,猜不到要處罰。」我衹得随便胡亂猜:「睡衣。」護士長用嘉獎的語氣說:「接近了,加油。」我心想:「該不會是沒穿吧。」但卻不敢造次,卻聽護士長說:「第二個提示,洗澡一定要換的衣物。」我毫不考慮脫口而出:「内衣褲。」沒想到,護士長竟然高興的說:「答對了。」我心想:「不會吧,衹穿内衣褲?!」幻想着護士長那窈窕的身材穿着内衣褲的樣子,雖然她已年近四十,卻是風韻猶存,帶一點野性美的臉上總是帶着慈愛的笑容,嘴角上的痣更點綴着性感。

護士長接着說:「再說清楚一點,例如顔色、樣式,全身的穿着。」我開始覺得有趣,既然她先來挑逗我,那我也不客氣了,開始幻想着那邊的情景,而肉棒又随着思緒慢慢漲大,大膽的說:「黑色胸罩内褲,黑色絲襪高跟鞋。」護士長卻說:「不對,不對。」接着又說:「我告訴你好了,我在我豐滿的乳房上套了一件紅色透明絲直胸罩,繞過我白皙平坦的小腹,是一件與胸罩同款的紅色小内褲包住我的私處和渾圓的屁股,腿上套了一雙紅色絲襪,腳下穿着紅色系帶式高跟鞋。」她一面說,我跟着幻想,跨下之物也漲到極限,可能是聲音的挑逗,讓我有種刺激的感覺,幻想也讓空間變大。

護士長又說:「想摸我嗎?」我失控的說:「想┅┅想啊。」護士長嗲嗲的說:「來吧,摸我吧。」我莫名的問:「你在哪裏?」護士長柔聲的說:「用嘴巴,用嘴巴說出摸我的部位。」我沒有會意,衹順口說:「胸部。」護士長聽我好像并未會意,引導我:「不能這樣說,你要說:「我用手輕揉你柔軟的胸部。」這樣才行。」我突然會過意來:「我用我的手揉你豐盈附有彈性的乳房。」衹聽護士長「嗯」的一聲:「對,就是這樣,繼續。」我開始幻想着我揉搓護士長的胸部,接着把感覺說出:「哇,好有彈性的乳房,我的大拇指輕輕按在護士長的乳頭上。」衹聽護士長說:「嗯┅┅叫人家小娟。」我随即說:「我玩弄小娟的乳頭┅┅」衹聽護士長說:「嗯,好舒服,小娟的肉洞已經濕了。」我心想:「哇,好淫蕩的護士長。」在聲音及幻想的刺激下,将電話用左肩和臉頰夾住,右手蓋上被子,将褲子脫下,掏出漲大的肉棒,緩緩套弄起來。

護士長淫蕩的說:「小娟已經将被淫水沾濕的紅内褲褪下,雙腿大開的架在桌上等你的肉棒進來。」我心想:「我何嘗不想進去。」接着說:「我用濕潤的雙唇及舌頭舔弄你的乳頭。」護士長更淫蕩的說:「喔,小娟的肉洞中淫水不斷的流出,小娟用右手中指揉着裏面的小豆豆,啊,好舒服┅┅」我還沒說話,電話就挂上了,害我亢奮的情緒無從發洩,衹好穿上褲子将電話挂上,正要起床時,護士長打開病房門,衹見她醫生服下穿着紅色絲襪及紅色系帶式高跟鞋,臉上春情蕩漾的對我說:「抱我。」

頁: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