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密室中的教學
我緩慢的抽動起來,萍妹又開始重重的呻吟,顯的痛苦異常,身體也因爲疼痛而扭曲。
我也漸漸地掌握住作愛的技巧,雖然經驗不豐富,卻也從幾次做愛中吸取經驗,慢慢發覺,原來不是一的快速抽送,對方就會爽快,還是必須要有淺入淺出深入深出的不同。
慢慢的待淫水漸多的時候,我慢慢抽出衹剩龜頭,再猛然抽入直抵子宮口,萍妹的身體像是遭受電殛般的抖了一下,口中「啊」的一聲,顯得很爽的樣子,我又緩緩抽動,突然猛地直抵子宮口,萍妹又「唉」了一聲,我看奏效,又照作了幾次後,加快了抽動的速度,萍妹的陰道也因爲肉棒的伸縮而漸漸寬大,雖然還是蠻緊的,卻沒有先前那麽緊,這感覺跟玲姊及護士長的陰道比起來,萍妹的最緊,玲姊的次之,護士長的最快鬆開,且鬆開的幅度最大,心想:「大概是結過婚的女人較容易變大,可能是常被通吧。」我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連救護車都開始晃動有聲,萍妹的浪叫聲也來越大聲,我卻在萍妹緊縮的陰道刺激下,将今天第三次射的精液,在萍妹尚未達到最尖端的快了時,全數射入了萍妹的陰道中。
我趴在萍妹身上喘息着,萍妹兩手勾着我的後頸,兩片濕熱的唇在我臉部及嘴上亂吻,雙腿也勾着我的後腰緊束着,我靜靜的享受着這般甜蜜的溫柔。
萍妹漸漸的放慢動作,輕輕将我推離她的身體,我順勢坐在側邊的椅子上,萍妹也坐了起來問我:「舒服嗎?」我點了點頭,「嗯」的一聲,見萍妹穿起護士服,我才醒悟到這是在室外,被人發現就遭了,趕忙穿起衣服,萍妹穿好衣服打開救護車後門,轉頭對我說:「好了嗎?快一點。」我穿好衣服跟着萍妹下了救護車,見她往側邊的小門進去,我趕緊也跟了進去,卻見裏面是一間不大的房間,除了我進來的門不算,另外三面牆上各有一個門,我心裏納悶:「萍妹是進哪一個門?」我不敢開啓其他的門,怕見到别的人,要是問起我爲何在這裏,我怎麽去解釋。正要掉轉身從原路回去時,卻聽見一個女人說:「既然已來了,爲什麽又要走?」聲音悶悶的,好像隔着木板對着自己說話。
我轉過身來,卻衹見到三扇緊閉的門,心中驚道:「該不會是撞鬼了吧!」我正要轉身逃離,那聲音又說:「你好偏心喔,跟那麽多人好卻又不理人家。」我聽了這說話的聲音,像極了楊美惠的聲音,大膽的問:「你是楊美惠嗎?」那聲音又說:「明明知道我在這裏,卻又轉身要走,我及不上她們嗎?」言詞之中抱怨意味很大,但說話語調顯得高興。
我急忙的說:「我沒有見到你,不知道你在這裏。」楊美會說:「你怎麽叫得出我的名字?」我想:「她分明就是在挑逗我,衹要好好把握,想必也能一親芳澤。」跟着回她的問話:「我叫得出你的名字,是因爲你是這間醫院最漂亮的護士,我早就暗暗的喜歡你了。」果然她一聽之下覺得很歡喜,對我說:「那你還等什麽?」我抓着頭問她:「我不知道你在哪一間。」她卻興奮的說:「你慢慢的找,找到後衹能看,沒有我的指令不能進來。」我「喔」的一聲,心想:「那還搞什麽?」但還是從左首那扇門開始開啓,裏面黑漆漆地,猜想應該不是這裏,轉身開啓中間那一到門,沒想到裏面依舊是沒人,我心中卻想:「不會最後一扇門裏也沒人吧,衹是被耍了。」走到右首那扇門前,心中又想:「應該衹是耍我,她那麽美麗,不可能會誘惑我┅┅」突然一個念頭閃過:「遭!該不會是我和萍妹在救護車中作的事,被她看見了,她是在用吓來懲罰我,所謂的「你和那麽多人好,卻又不理人家。」雲雲,是她要警告我,她已經知道了,并不是要挑逗我。」心中暗罵自己會錯意了,不知不覺的将第三扇門打開。
衹見到裏面是意見儲藏室,昏暗的燈光下幾個用木箱排成的「床」,上面着白色的棉被,棉被上面是一個充滿活力的美麗軀體,白皙的肌膚衹穿了吊帶絲襪及白色的高跟鞋,這人不是别人,就是「院花」楊美惠。
她對着我淺淺微笑,渾圓的乳房上,頑皮的粉紅乳頭點綴着,似乎在緩緩跳動,肚臍美麗的凹洞,使得平坦的腹部更加誘人,尤其黑色卷曲的陰毛在雪白膚色的襯托之下,更顯得神秘而深遠,挺直的雙腿交疊,更展曲線。
我舉步向她走去,衹聽她甜甜的說:「把門關上,坐到這裏。」說着,向她「床」的對面一口箱子指了一下。
我依言将門關上并坐在箱子上,兩眼直視着眼前的大餐,股間之物早就漲到極限,我真懷疑,爲什麽我一天三發,這「家夥」還是那麽有精神?
楊美惠說:「等一下不管看到什麽你都不可以碰我,直到我說可以才行。」我回道:「好,好!」楊美惠對着我坐着,向着我跨下的「帳棚」看了一眼,微微的一笑,此情此刻我好想死了。古人說的:「一笑傾城。」莫過於此,其實衹要是如此美女對我一笑,我就算是皇帝也把江山給她了,這衹是一時的情緒激動而已,卻不知道她是在笑我跨下的「帳棚」。
我見到她将套着白色絲襪及高跟鞋的美腿曲起微開踩在「床」邊,右手遮住私處,身體後仰靠在後面的紙箱上,左手撩了一下長垂及肩的秀髮,整齊的牙齒輕咬擦着粉紅唇膏的下唇一下,說:「你等一下可以自己做。」我還沒會意,衹見她雙腿張的極開,兩手趴開粉嫩的肉縫,對我說:「我現在撥開的是大陰唇。」我仔細看着楊美惠完美的陰部,聽她繼續說道:「上面的突起物叫做陰蒂┅┅」右手伸出食指虛碰在肉芽上端,我心中莫名:「爲什麽要對我做教學?」聽她接着說:「這裏是大部分女人的敏感帶,陰蒂兩邊下拉的兩片肉叫做小陰唇,小陰唇下方深入處叫做陰道。」她看了我一眼說:「這是女人的外陰部。」我到現在才真正知道女人陰部的構造及名稱,以前衹聽人家說什麽「洞口」、「妹妹」的,從不知道部位名稱,我看了楊慧美的私處,加深了我對女人陰部的印象。
七、白衣天使的陰謀
見她放鬆雙手,肉縫有彈性般的合閉,右手中指放入口中沾了些口水出來,慢慢擠入肉縫中,抵着陰蒂揉動了起來,雙腿也反射性的夾起,口中「哼、哼」作響,唉聲說:「這┅┅就是自慰┅┅」我按耐不住的就要上前抱住她,卻想起他叫我不可妄動,衹可自己做,索性掏出肉棒套弄了起來,眼中見到她将兩腿再度張開,右手仍然揉搓陰蒂,左手中指插入被淫水濕潤的陰道内進出。
我看的情欲高漲,套動速度加快,耳中她的浪叫聲:「哈┅┅喔┅┅啊┅┅啊┅┅嗯┅┅」我衹感到一陣按捺不住的情欲,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起肉棒往楊美惠的陰道插了進去,楊美惠也摟住我的後腰,咪着雙眼對我說:「嗯,快┅┅深一點┅┅」我将我能出的力量全部付出在這活塞運動中,楊美惠放開摟住我的雙手,雙手由她大腿外側勾住雙腿,雙膝抵住乳房。這種姿勢,使得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而她兩邊的膝蓋又因爲我的動作而擠揉着她傲人的雙乳,使得她在如此刺激下很快就達到高潮,口中哼叫:「喔┅┅啊┅┅啊┅┅啊!啊!┅┅啊!啊┅┅我┅┅想尿尿┅┅啊!啊┅┅」我也在這種刺激下射出我今天的第四發,不是很大量的精液沖入楊美惠的陰道深處,楊美惠也因爲這樣的刺激小腹收縮,臀部微擡抖動,微張的肉縫中射出一道水線,我眼明手快閃了過去,雖然左手石膏上被濺到一點,總算身體沒有濺到。
待見到水線改爲慢慢流出,楊美惠害羞的問我:「你┅┅看什麽?」我轉頭看着後方,沒有說話,将褲子拉好,聽到身後她坐起穿衣的聲音,突然心中冒起許多問号:「爲什麽在醫院接二連三的有豔遇呢?爲什麽她們接二連三的誘惑我呢?是巧合?是布局?我長得雖然不難看,但也不至於老少皆喜吧,更何況我衹是個鄉下來的無知少年,爲什麽會對我如此呢?而每一個跟我完事後又都匆匆離去┅┅」想到「匆匆」離去,不禁問道:「喂,你┅┅還在嗎?」聽到後面沒有回應,急轉過身去,眼前衹留下三口木箱排成的「床」和地上一攤楊美惠留下的排洩物,人和棉被卻蹤影全無,我趕緊跑到門外尋找,卻半個鬼影也沒看見,心存疑惑的回到病房中。
一進到病房倒頭就睡,我實在是累了,這一覺也沒有睡多久,傍晚五點半就起床了。
上完廁所,回到病床邊,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志明(很要好的同事),他走向我走過來,問我:「還好吧?」我轉身坐在床沿說: 「嗯,還好。」志明說:「那個暗戀你的明珠本來要過來看你的,可是發餉日快到了,所以會計部都得加班不能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說道:「不要亂說,她根本就沒有暗戀我。」志明要着說:「誰說的,你不知道,你住院的這幾天,它可視察不思飯不想的,原本充滿笑容的臉上,再也見不到一絲笑容,好像人家欠她幾百萬似的。」其實她暗戀我的事,全公司都已經知道,衹是我沒有過經驗,不知道要如何處置,且她還大我兩歲,雖然長得不錯,但我卻不敢放手去追。
志明又說:「喂,你姊姊什麽時候介紹給我?」我說:「你坐久一點,她等一下就會來。」志明說:「真的嗎?可是我跟人家約好要去唱歌了,希望她快一點來。」我心裏其實不想把姊姊介紹給他,因爲我覺得志明配不上姊姊,雖然志明跟姊姊同年紀,可是美麗的姊姊怎麽能跟這個什麽都平凡,毫不起眼的朋友交往呢?
這時,門又打開了,姊姊穿着米黃色的套裝裙擺及膝,白色的絲襪下米黃色的系帶式高跟鞋,踩着規律的步伐向我走來,看了志明一眼對我說:「有朋友陪你呀,那我回去了。」手上提着的東西放在桌上,微笑着對我說:「你要的東西我放在這裏,還有一些水果。嗯,你手沒問題吧?」我「嗯」的一聲,姊解放好東西後,對我說:「我先回去了,好好照顧自己。」笑着點了一下頭。
看着姊姊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我卻看見志明還呆呆的看着緩緩關上的門,我叫了聲:「喂。」志明才如夢初醒的慢慢轉過頭,口中喃喃的說:「真漂亮,真漂亮 ┅┅」我問他:「你在那邊念什麽。」衹見志明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站起身來,走到門邊打開門,我大聲問他:「喂,你要去哪裏。」志明沒有理我走出門外。
我心中莫名:「搞什麽呀,向中邪一樣。」卻不理他,拿了一顆姊姊送來的蘋果啃了起來,心中不禁又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心想:「不管如何,今晚一定要探出事情的真相。」到了晚上就寝以後,我踱出病房,四下裏暗暗的,衹有幾個轉彎的地方開着燈,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什麽,衹希望能偷聽到她們的對談,藉以找出疑點。
走到走廊的盡頭轉了個彎,前面也衹短短的一節走廊,前方一扇門,右邊一扇門。我看了看,正要轉身的時候,聽到門裏面傳來許多女人的嬉笑聲,我好奇的貼在右邊這扇門上靜聽,卻見到門上貼了一個牌子,牌子上寫着「休息室」,再轉頭看正中那扇門的門牌,那門牌上寫的是「護士長室」,我才仔細聽裏面的動靜,卻聽見一通大秘密。
聽見玲姊的聲音說:「他呀┅┅算是不錯的。」又聽楊美惠說:「護士長最好了,讓他前後通。」萍妹說:「護士長,後面是什麽感覺?」玲姊說:「你自己買根黃瓜通一通就知道了。」其他人都笑了起來。護士長說:「好了,說正經的,這次的實驗品算是很好的,之前的兩個實驗品,一個不能使我們高潮,一個衹能草草了事。所以,我打算對他進行第二波實驗。」突然,一個聲音插嘴說:「護士長,可不可以加?」我聽那聲音竟是送飯阿姨,沒想到她也在内。
護士長還沒答話,玲姊卻說:「阿姨在第一次中沒有嘗到滋味,所以┅┅」護士長說:「放心好了,在場的都要參加。」玲姊說:「哇,學妹們,便宜你們了。」衹聽一個像銅鈴的聲音說:「學妹門都已經準備好了┅┅」我聽到這裏不禁全身發麻,慢慢走回房間裏,躺在床上棉被和頭蓋上,心裏有一種被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