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靈和小藍從臥室裡出來。
我見小靈的表情,羞答答的,有些不自然,藍水晶偷眼看我時,卻有一種又羞澀又得意的神情。
我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上午,小藍早早地就走了。
中午,小靈說想出去散散發,然後開著車走了。
下午,我給她打電話,才知道她一個人跑在郊外的山上看風景了。
晚上小靈回來後,洗簌完畢,我先上了床,小靈卻跑到梳妝台前,找了瓶香水,噴了噴。
然後她解開胸衣,走到我面前,挺著驕人的胸部,笑嘻嘻地轉了一圈:「老公,今天晚上來嗎?」
我點點頭,正要摟她,她卻說:「等一等。」
然後她從櫃子裡找出一盤錄相帶,放到錄相機裡,我真猜對了,正是老貓第二天玩弄她的錄相帶。
畫面裡,先是老貓站在床邊,向小靈招招手,小靈從鏡頭底下出現了,全身故意穿得挺整齊的,盤著少婦的髮髻,一身淺綠色的套裝,緊緊的束腰,把她曲線靈瓏的身段盡現無遺,腿上還穿著長長的絲襪,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然後小靈走到老貓跟前,摟著老貓跳起舞來。
老貓一隻手緊摟著小靈,另一只手卻摸到小靈的屁股上。
小靈只是純純地對著鏡頭笑著,好像我和她剛認識的時候。
過了一會兒,老貓抱著小靈,和她親吻起來。
小靈閉著眼,把香舌度進老貓嘴裡,任他嘗著。
又過了一會兒,老貓一隻手已經伸進小靈的懷裡,小靈被摸了一會兒後,鬆開老貓,對著鏡頭,慢慢解開扣子,脫下她的外套。
她裡面還是那身誘人的小肚兜,半露著晶瑩雪白的酥胸和削瘦的香肩。
老貓把她摟在懷裡,又解開了小肚兜上面的扣子,小肚兜搭了下來,然後把小靈的上半身轉過來對著攝相機。
小靈先是害躁地低著頭,等老貓兩隻手同時把玩起她的雞頭嫩肉,小靈才放開一些拘束,正面對著攝相機,時而露出一個清純的微笑,時而秀眉緊蹙,銀牙半咬,並主動地挺著胸,任那兩隻大手猥褻著她。
又過了一會兒,老貓騰出一隻手,沿著她光滑迷人的小肚子,爬向小靈下身最神聖的地方,小靈則滿臉緋紅,嬌喘著,並略彎著腰給他騰出空間,正好她的臉與貼的鏡頭很近,不知為什麼,她伸出她剛剛與別的男人品嚐過並沾滿他唾液的小香舌,在鏡頭上舔了一圈。
隨後錄相關掉了。
電視機只是一黑,接著一個香艷的鏡頭再次出現,小靈已經到了床上,嘴裡咬著一條黃色三角褲,秀髮披散在臉上,額上都是汗水。
最可氣的是鏡頭只對準了小靈的上半身,看起來她好像是坐在老貓的懷裡,兩人都在床上進行著肉搏大戰。
小靈還是穿著她半解開的小肚兜,遮住了她的陰部,她鮮花般嬌嫩的肌膚和老貓黝黑健壯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
老貓的一隻大手在她乳房上左右逢源地摸著,另一隻手扶著小靈半坐著。
小靈有節奏地時上時下,頭時而後仰,時而軟綿綿地看著鏡頭,叫床聲又急又促,傻瓜也能猜到他們底下是在盡情地交歡。
可能是剛剛才和老貓合過體沒多久,小靈還是很羞澀的。
「哦,嗯,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還要這麼欺負我!」
「人家老公還一直戴著套幹人家的,你就喜歡用你的大肉棒直接地插啊,插啊,插的我,都……」
「哦,要死了,你真狠,頂到人家花心裡了!」
「嗯,我裡面,好燙,好舒服的,老色狼,你就盡情地玩我吧!」
「你叫我老色狼!」
「說得就是你!哦!老……色狼,你,你壞死了,求求你,再動一動嘛!」
「為什麼叫你老公老色狼!」
「你這樣糟蹋過多少個女孩了,老色狼!你,哦,哦,我服了,別,別弄人家的小屁眼,那裡很癢的。動嘛!」
「你是心甘情願被老色狼玩的?我可不想讓你到警察局告我。」
「是的,是的!哦,親老公,謝謝你了,我是完全主動的,我就是想被你玩,玩死也心甘。玩完了就扔到一邊我也認了!哦,對!就是那裡,磨吧!磨死我吧!」
「你老公聽到你這樣叫床,會很不爽的,你的聲音別太大了!要不你和你老公揮揮手!」
老貓忍著笑和小靈說道。
小靈紅著臉看了看鏡頭,向鏡頭揮了揮手,聲音只低了一會兒,只過了幾分鐘,她再一次地控制不住了:「我,我受不了了,我,我要丟了,我要對不起我老公了,你射吧,我已經到了!」
她突然全身顫動,趴到了老貓的懷裡,這時老貓已經坐了起來,半摟著她,還回臉向鏡頭笑了笑,一面笑著,一面把小靈抱得死死的,小靈的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你,你,我,要,你的,全進來,把,我,全身裡外都玷污了吧!」
「啊,接著射,我子宮裡都能感覺到了,你的精液好燙,好多,哦,我又來了!」
我看著錄相,非常地亢奮,小靈脫光了衣服,依偎在我懷裡,看了一會兒,然後摸著我的雞巴問:「老公,你還想讓別的男人幹我嗎?」
我點點頭。
小靈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垂著眼簾問:「那如果我和那個人,有了一些感情,你真的能容忍嗎?」
「這次,你要自己選一個目標?」
我問道。
「前兩次是你幫著我選的,我覺得也都能接受吧。可是,這次最好是自己挑一個,你說呢?」
「那當然。」
「昨天晚上,藍水晶那丫頭,她出一個餿主意,她說肥水何必留外人田呢?她願意讓她的男友和我做。」
「你,你同意了?」
「我一開始沒同意,說怪彆扭的,都是認識的人。後來,她說,說……」
小靈躁得滿臉通紅,說不下去了。
「說什麼?」
「說那個男的早就想和我做愛了。我就同意了。」
小靈即使是前兩次,也沒有這麼害躁過。
我一面摸著她,一面問:「那藍丫頭不會吃醋?」
小靈說:「這才讓人吃驚呢,他男友許果那麼好的人,她可一點都不再乎,她說,她已經愛上別人了。」
「你對許果印象真不錯啊!」
到底她還是我的老婆,捉她這麼誇別的男人,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吃醋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把對你的愛分別人一點的。」
「你想什麼時候和許果雲雨交歡?在什麼地方做?」
「我和好幾年沒和他來往了,我想,和他慢慢地接觸接觸,不行就算了,我總不能強@人家吧。最多誘姦啦!」
「你能有什麼方法引誘他!」
「有什麼方法,最多用光著的大腿碰碰他,用豐滿的乳房磳磳他,或是假裝喝多了酒,吐髒了衣服,半光著身子與他到床上共眠,看那個傻瓜什麼開竅,反正他什麼時候想佔我的便宜,我都隨他。想怎麼占,我也由他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了一句,「我只是肉體上被他玩玩,感情上也不會太出軌。你放心吧,反正我不會對你變心的。」
第二天,我找了個機會,悄悄地約藍水晶去看電影院裡,一臉痛苦地把小靈關於和許果發展感情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小藍被我摟在懷裡,只是輕輕地對了一句:「小靈和許果進展到什麼程度,我就和你進展到什麼程度。你放心吧。」
「可是如果他們做了愛呢?」
我試探她。
「那我,我也要和許果做一次愛,不能全便宜小靈了。」
藍水晶嬌羞滿面,開始吃起醋來了。
我摟著懷裡這個清麗無比、散發著迷人處女體香的小妖精,一時間很矛盾。
我要裝到什麼時候呢?
我只能等到小靈和許果交歡之後,再佔有藍水晶的肉體,可是,如果她知道真相,發現完全是自己的誤會,發現我是個很變態的家伙,會不會在我佔有她之後,一氣之下,不理我了?
難道我只能等到小靈和許果結了婚,再佔有小藍?
我倒是自信會娶到她,可就怕不能得到她的處女之體了。
(六)離婚與結婚
小靈和許果的再次會面,選擇的地點是小靈母校的咖啡廳。
我躲在角落裡,看著小靈和那個一表人才、滿腹才華、卻始終在社會上找不到位置的男孩子,手把手、含情相視。
小靈幾次紅著臉,偷眼看看五六米外的我,過了一會兒,在我這個位置看得分明,那個許果又用腳輕輕蹭著小靈的小腿,小靈有些緊張,但是沒有避開。
聽他們聊的都是過去的老話題,許果數次提到,他過去和現在都深愛著小靈,小靈有些感動,握住了他的手,斜眼看看我,卻沒有表什麼態。
當晚,小靈回來後還和我說,許果還告訴她,藍水晶和他基本上完了。
我問她:「如果當時我不在場,你會說你也愛他嗎?」
小靈說:「我愛他,和愛你是無法相比的。」
然後她依偎在我懷裡,過了一會兒,她又告訴我:「晚上她要去老貓那裡一趟,她有件很好的髮夾,拉在他家裡了。」
我笑著問她:「要不要我陪著去?」
小靈臉紅了:「不用。晚上我要是十點鐘回不來,你就先睡吧。」
第二天早上,小靈別著那個無比珍貴的髮夾回來了,我上去要抱她,她一扭身:「行行好吧,我累死了,先睡上一覺。」
在兩個星期之內,小靈和許果出去了好幾次。
最刺激的一次,是小靈在出去之前,發現自己的乳罩少了一個扣子,然後再要找別的時候,我告訴她,要不你就別戴了,反正一會兒還要脫下,小靈說,那我連內褲也不穿了。
然後我尾隨著小靈出去(她知道),她小巧玲瓏的身體,緊緊貼著許果走在夜晚的街心公園裡。
一會兒,在一個寂靜無人的站台下,小靈回頭看看我,我假裝是無關的過路人,離他們有四五米遠,他們就當著我的面開始親吻。
過了一會兒,許果一手抱著小靈,一手從她的小衣裡伸了進去,小靈頭搭在他的肩上,眼睛看著我,又過了一會兒,小靈向我調皮地眨眨眼,輕輕地撩起自己的短裙,許果的手就勢伸了進去,小靈不好意思再看我,閉眼歡快地喘息起來,過了一會兒,她的身子就使勁地抖動起來。
回去後,我狂熱地佔有了小靈。
最近許果和小靈的約會日益頻繁,我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但我知道,小靈還沒和他那個,和他交歡之前她一定會告訴我的,這一點我堅信。
寂寞的時候,我就給藍水晶打電話,她和許果一直沒再聯繫,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多。
她對我的態度,充滿了母性的憐憫,常常說:你好可憐,你好需要人疼你啊!
好像是在一個人頭攢動的節日盛會上,許多陌生的面孔在我面前一晃而過,偶有一些半生不熟的人,幾片清淡如水的笑容,兩句不冷不熱的寒暄,讓我感同嚼蠟般無趣和孤獨。
這時,一個二十幾歲的艷裝女子與一個陌生的男子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那個女孩子一襲深紅色的華美晚裝,一頭披肩的青絲細柔水亮,腳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正柔情似水地看著她的男伴。
我愣住了:這不是我的妻子小靈嗎?
記憶中好像已經分開多年了,她還是這樣的青春嬌憨。
這時,她的眼光也轉了過來,四目相對,我的心都快要裂開了,她的目光為什麼這樣悒鬱,她的笑容為什麼突然僵住,她的紅唇為什麼在顫抖?
她的杏眼中的水霧為什麼越來越濃?
我正要向前,她的男伴似乎覺察到了我,在冷酷的微笑裡他把小靈強擁在懷裡,小靈無力地伸手向我揮揮。
我心如刀絞,衝向他們。
「你是小靈的前夫吧?小靈現在已經歸我了,她已經不愛你了。」
「你胡說!」
「我胡說?你可以問問小靈啊!小靈,你的肉體屬於我,只有我能佔有你,隨意地佔有你,是不是?」
小靈扭臉看著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悲愴的眼睛裡,滑落下晶瑩如珠的滾圓淚水,一顆一顆慢慢地墜落到地上,迸裂開來,像白色的流星,在清晨死亡。
「小靈,你的愛情屬於我,你對我百份之百的忠誠,你把你的心靈,你的過去,你的將來,完全交給了我,是不是?小靈,那個站在你面前的人,你是不是已經完全忘記他了?你說,你認識他嗎?」
小靈悲傷的眼神慢慢地空洞了,她好像是在看著我,又好像是看著一團空氣。
「我不認識他。」
「小靈,我是王兵啊,我是你的愛人!我們是結髮夫妻,說好了永不背離的!」
隱約中,我已經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了,可是夢中的痛苦竟是如此地真實。
「你的愛人?曾經是吧。可是你非讓我分一些愛給別人,現在我已經完全地愛上他了,就要嫁給他了,你希望的就是這些嗎?」
「他不是很喜歡看你和別人做愛嗎?來,我們就在他面前做,看他爽不爽?」
「不!小靈!我不要你和他做了,我不要你愛上他,你回來吧!」
「晚了,真了晚了。」
小靈一面說著,一面讓他解開了晚裝後的扣子,那個男人幾下動作,就把小靈欺霜賽雪的迷人胴體展露在我面前,小靈走到了我的面前,叉開她瘦長勻稱的美腿,微微翹起她的嬌俏臀部,把迷人的花徑迎向了他的陽具,同時伸出雙手,向我示意:「來吧,扶著我,最後讓你看一次。」
「不,小靈,我不能!」
我一面哭著一面向她搖著手。
小靈拉住了我的手,上身貼向我,同時她輕輕哦了一聲,我看見他的碩大粗長的肉棒漸漸沒入小靈的陰道口,水聲響了起來,小靈桃腮上漸泛起縷縷羞紅,她一面呻吟著一面對我道:「王兵,你記著,我還深深地愛著你,如果你後悔了,一切還來得及。」
我從夢中慢慢醒來,點起一根煙,在黑暗中,把重重心事伴著煙灰的餘燼彈向煙灰缸。
看了看夜光表,已經十一點了,小靈還是沒有回來。
晚上走之前,她說她去見見許果,最多十點鐘,她一定會回來的。
我記得她走的時候,好像是從衣櫃裡拿了一件內褲,放到了她隨身帶的坤包裡。
開開燈,我似乎看見凝固在空氣中一縷縷將散未散的不是煙圈,而是純粹的傷痛。
再沒有猶豫,我馬上撥了小靈的手機,一次又一次,都是關機提示。
我心裡亂極了,知道自己再不能忍受一刻的孤獨了,然後我打通了藍水晶的電話。
「怎麼了,哥哥?」
聽聲音她還睡意朦朧。
「小靈去見許果了,她,她說十點鐘就回來的,可是現在還沒有回來。」
三十X歲的男人,是不能當著女人哭的,我故意咳嗽了幾聲,把一些抽噎嚥回胸膛。
「我現在就去你那兒,哥,你等我一會兒。」
二十分鐘後,當小藍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就抱住了她。
在門口,她摟著我的頭,靜靜地呆了一會兒,然後她附在我耳邊說道:「哥哥,我有些冷,我們去裡屋吧。」
雙雙進了臥室,我像個傻子一樣,有些不知所措。
認識她已經四五年了,也有過嘻笑打罵,也知道彼此互有好感,可是我敢對天發誓,我們之間連一個暖昧的眼神也沒有傳遞過。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樣的親呢,真是有些太快了。
小藍慢慢依偎到我懷裡,說了句:「我上床陪陪你吧。」
然後她低下了頭。
我抱著小藍,走向雙人床。
她兩腳一蹭,把高跟鞋就脫掉了,露出嬌小可愛的雙腳,真沒想到這小丫頭的大腿是如此的渾圓細嫩,短短的藍褲子只遮到圓潤的膝頭,加上沒穿絲襪,可以直接看到她大腿上晶瑩滑膩的肌膚,加上青春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自然處子清香灌入鼻中,令我一時呆住了。
小藍臉紅紅的,向我擠了擠眼,「秀色可餐吧。一會兒,美死你!」
我慢慢地把小藍放到床上,小藍一躺下,馬上就拉了一席薄被,一直蓋到她高聳的胸部。
「小藍,我的好妹妹!」
「哥哥,我,我真想把身子現在就給了你。可惜你,唉,不說了。你摸摸我吧,今天晚上,隨便你摸。」
她說著說著就把臉轉了過去,並慢慢地解開上衣,「只要你不再傷心,我願意什麼都給你。不過,亂倫,好噁心的。」
「還有更噁心的!」
我心一橫,把傢伙亮了出來。
「咦!這是什麼!」
小藍剛轉過臉,就被眼前的物件嚇了一大跳,發出一聲慘叫,好像是看見了一條蛇,不錯,是一條大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