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繼續與她倆挑選著鞋襪,中衣,最後把一套中式的紅嫁衣穿在身上,梳洗粉妝完畢,再戴上頭飾,哇,眉目如畫、肌如瑞雪,明眸秋水,好一個絕色新娘!
最後正要給她罩上蓋頭,小藍突然道:「交杯酒、掀蓋頭,可不能讓他做啊!」
我們四個都沒想到在農村裡舉行婚禮,竟是如此之熱鬧,一路行經之處,到處都有村民圍觀,到了新房之後,更有數不清的講究,在此不一一細表了。
拜完天地、唱完喜歌,最後酒席開場,幾十桌的人輪流向我敬酒,徐老漢雖有所安排,但我還是喝醉了,吐得一塌糊塗。
醒來時夜已深了,人都已散去,外屋只剩下小靈一人,坐在椅子上累得不能動彈,老貓酒意十足,坐著洞房門口的小凳子上醒著酒。
唯有小藍,羞答答地坐在床邊,正半掀開蓋頭,風情十足地向我笑著,秀美的臉龐被紅布映得如同嬌美動人,如同天仙一般。
「我美嗎?」
小藍聲音顫顫的。
「……你比仙女還美。」
我站直了,慢慢地走到床前,輕輕地掀開她的蓋頭。
「交杯酒在那裡呢!你取過來,喝一口,送到我嘴裡吧。」
我知道,這是她渴望已久的一幕,!
我剛要去取,身後有一隻手竟拉住了我。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老貓。
「你總不能連交杯酒也不讓人喝吧!」
小靈探腦袋進來,她正準備關上新房的門,然後回去休息呢。
「說好了新婚之夜全給我的,當然得包括交杯酒了,」老貓語氣也非常堅決,「上次我費了半天勁也沒撬開她的小嘴,這次我一定要好好嘗嘗。」
小靈憤怒地看著老貓,胸膛氣得一鼓一鼓的。
突然老貓盯著她笑了:「如果,你也能參加的話,我就讓他們倆喝交杯酒。」
小靈難以置信地看著老貓:「四個人?你瘋了?你休想!!我走了!」
「前天下午不就是四個人嗎?」
我突然插了一句嘴。
小靈看了看我,搖搖頭:「你瘋了,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不會和你再瘋了!」
我走到門口,一把抱起小靈走進屋裡,隨手把門鎖上。
小靈掙扎著,卻被老貓雙臂接過去,她在老貓強有力的摟抱中,慢慢地軟了下去,用手蒙著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
老貓笑著把她抱到床沿上,讓二女端坐好。
這時小靈紅著臉,又氣又恨地指著我:「你現在也是一個流氓了!」
然後聲音微顫地對老貓道:「來吧,盡情地糟蹋我們倆吧!」
二女互視一眼,同時紅著臉低下了頭。
老貓笑著走到她們身前,伸出一雙祿山之爪,當著我的面,在小靈和小藍的酥胸上摸了起來。
小靈只推拒了一下子,就一雙手主動環上了他的頸子,任他恣意動作。
只苦了小藍,不好意思有所反應,只能挺著胸脯,任他大揩油水,一直摸到她的陰部,小藍才抖著身子,緊夾雙腿,止住了他肆無忌憚的動作:「求求你了,馬上就可以給你了,你能不能等一等,在你佔有我之前,讓我和我老公喝完交杯酒?」
老貓把交杯酒拿了過來,「來吧,你們小夫妻喝個交杯酒,希望你們魚水諧歡,早生貴子!」
我含著一口酒,親向小藍鮮紅的嘴唇,小藍深情地望著我,慢慢地張開了嘴。
這一刻好像有一個世紀之長,當我的嘴離開她的紅唇後,她尤自閉著眼。
老貓再不想浪費一分鐘了,他三下五去二,把自己脫得精光,然後對我道:「兄弟,對不起了,我先來了。後半夜換你吧。」
然後他逕自爬到床上,笑瞇瞇地看著小靈:「伴郎已經上床了,伴娘也該上床了吧?」
小靈向我羞澀地笑了笑,兩隻腳一踢,把高跟鞋去掉,老貓一隻手臂一攬,就把小靈抱上了大床。
接著,小靈的衣物被飛快地除盡,最後,當小靈的小內褲和小乳罩都被扔下來後,老貓竟放過猶在床頭等他的小藍,魁梧的身子壓向赤裸的小靈,雙手開始動作起來。
小靈一面喘息著,一面對他說道:「喂,你有沒有喝醉了?今天的新娘子不是我啊!」
老貓笑著對他道:「還不知人家同意不同意、情願不情願呢?你是知道我的原則的,違法的事我可不幹,強@新娘子,萬一被人舉報了,哪可不得了啊!」
小靈也故意使壞:「那我可得問問新娘子,你願意不願意啊,在新婚之夜,與別的男人盡享床第之歡啊?」
小藍明知他們是在故意逗弄她,但是可能是今天的婚禮非常圓滿,她的心情也不錯,於是她轉過臉,紅著臉向他們笑笑:「我,我當然是心甘情願的。你,你再等等人家吧,一會兒我就把身子獻給你享用。」
她幾乎不敢看老貓了。
然後小藍緩緩地轉過臉,看著我,眼中似有淚光閃亮,我走到她身邊,對她道:「別害怕,我一直在屋子裡陪著你們呢。」
小藍點點頭,我彎腰幫她把紅鞋脫掉,兩支肉色絲光襪裡,是一對無比精美的小腳,因為捂了一天,還微泛著酸酸的體味。
我摸著那對玉石一樣精美的小腳,原想親手脫下,這時,老貓光著身子,坐在床上,伸出右臂摟著小藍,對我道:「春霄一刻值千金,我的小兄弟,想摸她的腳,以後有的是時間。」
小藍搖著頭,傻傻地向我笑笑:「一會兒再給你摸吧!」
然後她把一雙小腳從我手裡掙脫出來,移到了老貓的腿上。
老貓低頭嗅了嗅:「香艷絕倫!」
然後一手攬著小藍的小腿,一手攬著小藍的腰,把她抱到了床上。
小藍嬌叫一聲,被平放到床上,高聳的胸脯微微起伏,她扭頭只看我了一眼,就閉上了眼。
老貓爬到床上,小靈坐起身,一揚小手,紅色的帷幕在我眼前一晃,把一床春光關在了裡面。
這張棗紅大床是那種舊式的,裡面還裝了一展小瓦數的紅燈泡,我原以為帳子較厚,什麼都看不到,可是我熄滅外面的燈後,才發現床上投射到帳子上的人影竟是如此清晰,像是看皮影戲一樣。
一會兒,裡面伴著兩重迷人的呻吟,不斷地有大紅嫁衣、中衣、外套、絲襪什麼的往外扔了出來。
然後是兩具白玉雕像的剪影,在床上一坐一躺,玲瓏的曲線,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地變換著胸部高聳的挺度和小腹平滑的流線造型,中間跪著的那個又高又大的人影一定是老貓了。
他好像說了一句什麼話,我聽見小靈隱約的笑聲,然後躺著的那個嬌秀身影坐了起來,主動地依偎向老貓,兩個人頭,慢慢地貼到了一起,然後就聽到熱烈的親吻之聲。
我心裡非常疑惑,這會是小藍,還是小靈呢?
小藍應該不會這麼主動吧?
不知為什麼,我心裡期望他不要先對小藍下手。
沒過多久,老貓的活動劇烈起來,帳子微一分開,一隻玉臂伸了出來,扔出一隻紅紅的肚兜,然後就聽到裡面有一個甜美的聲音,輕輕地嗯啊著,那個嬌小的身影,胸前的兩點,在兩隻大手的不斷撫摸下,尖尖地挺立起來。
後來老貓的人頭貼向那座聳立的乳峰,逐分逐寸地舐弄著她不停抖動的乳房,直到吸吮著她的乳尖,不斷舔舐著為止,並發出咋咋的吃乳聲,裡面的雲雨之聲更大了!
小藍再也無力忍受那種醉人的酸麻感覺,嬌喘著、呻吟著,纖腰不住扭動著。
我抓起地上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肚兜,猶帶著一絲香甜的女性肉體氣息,今天早上我為妻子繫上的,現在已經被別人脫掉了!
我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皮影春戲:原來,小藍也會這麼主動啊!
這時,通過剪影,可以清楚地看到小藍已經伏倒在床上,老貓的手開始玩弄起她那渾圓的臀部,過了一會兒,呻吟聲終於大了起來,聽得非常真切,正是小藍的叫床聲。
不一會兒,另一隻嬌美的剪影也被老貓放倒,這時,裡面傳來了老貓的話音:「小藍,這樣弄你,舒服嗎?」
然後,他突然嘖嘖了兩聲:「你看,著手處柔滑細膩,肥而不釅,你的乳房真美!」
「還有這兩隻乳頭,肯定沒經過多少玩弄,只逗了這麼一會兒,就有種象小櫻桃般的手感,極品!」
小藍已經如癡如醉,只哦哦地叫著。
「一般在做愛時,最好進行一次全身的撫摸,不用太著急,當然,也要照顧重點,比如這裡。」
小藍好像應聲蟲一樣,馬上大聲地回應著:「別,別,哦,哦!」
「你知道,女人的敏感處是很多的。你的敏感點在哪裡?……你不好意思也沒關係,我可以慢慢地發掘出來了。」
「我說我說,我喜歡你弄我這裡……哦,對,還有這裡……哦,天啊,靈姐,你不要動!你的手好壞!」
「來,你看你底下,都濕成這個樣子了,這說明你身體太敏感,對異性的性挑逗和性刺激,很容易就達到高潮,這一方面是好事,另一方面,也會造成你體力透支,被人連玩一夜,或同兩個男人一起幹,你可能會累倒的。來,我來把你內褲脫掉吧,唉,怎麼濕成這個樣子?」
帳子上可以看出小藍慢慢地分開大腿,老貓脫下她的內褲,然後把頭鑽到小藍的兩腿中間。
小靈從帳裡鑽出腦袋,紅透著臉,一面嬌喘著,一面對我道:「今天老東西的狀態很好,我們倆可能要慘了。」
她一揚手,把小藍已經濕得透透的、發出一種強烈淫穢氣息的內褲扔給了我。
我一面聞著一面幹起老本行,打手槍。
這時,小藍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不,哦,不!不要那裡,請別,我,我流了!」
老貓的聲音繼續保持著平靜:「你的陰蒂藏得很深,也不是很大,但是逗弄好的話,你看,硬起來也不小,再不斷地用手指捻,彈,對,這樣給你的快感是很大的,是不是?」
「是,是的,哦,啊……」
小藍的聲音象丟了魂一樣。
「我現在用手指伸進去,探探你的小穴的鬆緊,你不要緊張,對女人來說,偷情的時候,一方面會流出很多的浪水來,一方面,因為是和老公之外的男人做愛,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受傷,所以肯定有些緊張的。我現在的手法可能會給你帶來很大的刺激,這樣吧,讓你靈姐幫你上身做些放鬆活動,你來照顧一下她的乳房,後背。」
這時,我看見另一個美麗的倩影,伏到了小藍的乳峰上,兩個倩影的上身重疊摩擦著,四支乳頭一次又一次地逗來逗去。
一會兒兩個人一下都沒有聲息,從影子上再看,卻是小藍和小靈舌頭互伸進對方的口裡去親吻呢。
在這種上下交攻和他的特殊手法下,小藍只撐了幾分鐘,就第一次丟了。
「我要尿了,我,我爽死了,哦,靈姐姐,你為什麼這樣,哦,我,我好舒服。啊!!」
「你還是有些緊張,陰道裡雖然流了很多浪水,但是陰道壁裡面又黏又澀,不利於馬上插入,這樣吧,我給你吸一些出來,你要繼續忍耐,馬上我就會插進你的小洞裡,給你解癢的。」
「嗯,我,求求你,怎麼玩我都行,只不要再用手指頭弄人家的小陰蒂了。」
「你說的?試試這個吧,如果實在受不了,你只要叫親老公,幹我,我就給你了。」
只過了一分鐘,小藍的叫床聲驟然高亢急促起來,紅帳上兩支玉手的剪影軟弱地在虛空亂抓亂舞,彷如溺水之人在攫取救命的浮木。
叫聲充滿了極度的難受和愉悅,我聽得渾身發熱,唇乾舌燥。
「男方的舌頭要靈活一些,探進了陰道後,要蜿蜒而進,在肉洞裡翻騰跳躍,或吮吸,或吹氣,都會讓你感受到很大的快感!」
「親……老……公……你……插……我……吧」「你還沒親我呢!我到現在還沒嘗過你的香液,你也沒嘗過我的呢!」
小藍使盡最後力氣,雙手摟著老貓的頭,撅著小嘴迎向他,並主動地把丁香玉舌送進他的口裡,讓其肆意品嚐。
約莫親了四五分鐘,帳子突然掀開一道縫,小靈露著火燙滑膩的嬌軀,向我招招手:「來吧,進來吧,老貓要插進去了。」
我也脫光了最後的衣物,鑽進了帳內。
小藍爛泥似的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看看我。
全身雪白的肌膚泛起微紅,乳峰上兩支小乳豆高高地挺著,腹下那賁起的三角洲上,如茵綠草上沾滿了淫露,菲菲芳草中間,一抹嫣紅,已經完全張開蚌口,正對著一支碩大的淫棍。
小靈的全身也早已脫得精光,她含著羞意,擺出一個姿式:半趴在小藍的身上,雙手壓住小藍的雙手,撐起自己同樣嬌弱不堪的身上,把白白的香臀和小藍嬌艷的嫩穴一起迎向老貓的大陽具。
老貓先問小藍:「新娘子,想讓我插你嗎?」
我知道這場馬上要到來的急風暴雨中,我的嬌妻可能會丟得很慘,因為她的上半身被小靈壓得緊緊的,下面兩條大腿被我雙手抬到半空中(我靠在床頭上,在她們倆的前方),這樣一動也不能動地任人魚肉,下場能會好嗎?
小藍卻嗯了一聲,並睜開了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半含著羞意,直直地盯著我:「可以了。」
小靈也是同樣,因為小藍的兩條玉腿把她的身子也夾得緊緊的,自己扭動的空間也很小,但是她一面甩一甩臉上的長髮和汗珠,一面正臉看著我,應了一聲:「來吧,來盡情糟蹋我們倆吧。」
老貓再不猶豫,揚起大雞巴,隨便對準其中一個,狠狠地插了進去。
小靈和小藍同時發出了呻吟,原來老貓的雞巴先插進了小藍汁液氾濫的嫩穴,終於完全地佔有了我的新婚嬌妻,同時把手指也探進了小靈的嫩穴,我的兩個美妻就這樣在我面前發出一陣接一陣的浪叫。
過了二十多分鐘,小藍已經完全失去了矜持和靈智,只瘋狂地迎合著老貓那愈來愈強力、愈來愈深入的熾烈肉棒,剛剛迎來幾個高潮,大丟了一次:「老公,哦,……我丟了……我要丟了……靈姐,老公……你們行行好,讓我動一動吧,哦,我的乳頭太癢了……啊……你插到人家子宮裡了……再深點……使勁……我的屁股想扭都不能扭,我要丟了!射死我吧,好人!……哦,我要……交了……」
小靈的表情更加異樣,從她的叫床才知道,老東西又開始玩起她的小屁眼了:「你不是很純潔嗎?連屁眼都被我玩了,你的陰道裡、子宮裡都被我灌了多少次的精液,你數得清嗎?」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哦……這麼緊你慢一點……我裡裡外外都被你玩過多少遍了,你操死我吧!你當著我們老公面玩死我們吧!我也要丟了,哦!啊!!!」
我一面扶著小藍的玉腿一面打著手槍。
過了一會兒,在小藍有氣無力的央求下,老貓換了陣地,讓小靈翻身躺下,並對我說:「你給你新媳婦兒按摩一下,讓她放鬆放鬆,她洩得太多了,今夜裡還早著呢!」
我摟著半癱的小藍靠在床內側,老貓把小靈擺好姿式,美美地插進小靈的蚌肉中,齊根而沒,輕抽緩插、恣意玩弄著小靈的肉體。
「小藍,怎麼樣?累嗎?」
「還行。」
小藍眼光有些不自然,她含羞看了我一眼,垂著眼睫,非常地不好意思。
我輕輕地擦去她腿上的淫跡,「你看,你流得也挺多的!他的傢伙和我的比,怎麼樣?」
「都………都挺流氓的。」
就談話這麼一會兒,小靈再一次全軍潰敗了:「求求你了,我老公生怕我和別的男人那個,人家都發了誓了……你又這樣佔了我,連套也不帶,哦,今天是我危險期哎……哦,再深點,啊,對!磨著我的花心,使勁糟蹋我吧,我都由著你了,啊!我這麼快就到了!我到了!哎……」
老貓側著頭問了問小藍:「怎麼樣,新娘子,緩過勁來了嗎?」
我用徵詢地眼光看看小藍,小藍沒說話,只端莊地微笑了一下,對我輕輕地說道:「幫我整一下頭髮。」
我把她散亂不堪的一頭秀髮理了一理,小藍向我笑了一笑,對老貓柔聲說道:「這一次可不用留什麼情面了,靈姐能受得了的,我也能行的。」
然後她勇敢地挺著酥胸,倒向老貓的懷裡。
我可以盡情地打手槍了,老貓再次地挺進小藍的嫩穴,插小藍一會兒,又再去插小靈,忙得不亦樂乎!
兩女的叫床聲伴著銷魂蝕骨的肉體交合聲,鶯聲燕語,此起彼落,兩女在春情大動之際,給他恣意馳騁、縱情狎戲,香汗淋漓如雨,卻是一絲畏縮的懼怕也無,只拚命迎合著他的抽送。
我這個新郎官則飛快地套弄著自己的雞巴,就在小藍全身爽透、大洩特洩的時刻,老貓一反常態,開始拚命抽送,把小藍幹得聲息微弱,最後,當小藍摟著他的脖子,坐在他懷裡,圓圓的臀部與他抵死相就時,他開始射擊開炮,一股股又多又濃的精液全部地射入小藍的幽深子宮裡。
我壓在小靈的身上,接上了老貓的班。
(後記)
結婚之後,我和小藍過了一段幸福平靜的生活,很快,許果拿到了簽證,他臨走之時說:小靈,我這一輩子就愛你一個人,請你等我。
兩年之內我一定會出頭的。
小靈告訴他:如果你在美國混好了,你就在當地找個留學生結婚吧,如果你實在沒法子混出來,請你在一年之內回來。
我會和你生活一輩子的。
然後小靈回到了我的身邊。
小藍與小靈同學多年,親如姊妹,所以並沒有太多的爭風吃醋。
快到一年的時候,有一天下午,我和小藍小靈正在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在我家裡接待兩個外地來的朋友,倆人正在商量著如何著裝、陪宿的安排。
小藍笑著說:老公你是不是計算錯了,哪有這麼多人玩過我?
我才結婚一年啊!
這時,電話鈴響了,我去接電話,聽到一個久違的聲音:王哥,你好,我是許果,我想找一下小靈,她在你那裡嗎?
我示意小靈去接電話,小靈走過去,拿起聽筒,靜靜地聽著,聽完之後,小靈只說了一句:謝謝。
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我直愣愣地看著小靈,見她臉色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小藍則從一面梳妝鏡裡看著我們倆,淡淡地牽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