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

現在,他一伸手就可以把木棒牢牢地抓在手裡,他只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

陌生人的屁股挺動得越來越快,鮑知道這傢伙快要到高潮了,那正是他的時機。

陌生人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腿已經開始發抖了。

看來時候快到了,鮑把木棒緊緊地抓在手裡,屏住呼吸,等待最後時刻的到來。

這一刻來得比他預期的要快得多。

「哦….哦….我….要….射….了!」

陌生人急促得喘著氣,突然把屁股一挺,陽具完全地深入到黛的喉嚨裡。

鮑聽到了媽媽喉嚨裡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看到男人的屁股急促地挺動著。

就是這時候啦!

他抓起木棒,拼盡全身的力量,對準陌生人的後腦用力擊打下去。

「砰….!!!」

一聲巨響,木棒準確地打在了陌生人毫無防備的後腦上。

陌生人的身體突然一僵,然後開始向後倒下。

就像一面推倒的牆一樣,陌生人直直地向後倒下,直挺挺的陽具抽離了黛的嘴,帶出一串白色的水珠,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灑在黛的臉上、胸脯上。

就像一門已經出膛的炮彈一樣,白色的液體仍然不斷地噴射出來,直到陌生人重重地倒在地上。

在男人倒在地上的時候,鮑迅速撲向他手裡的槍,輕而易舉地把它搶了過來。

「看現在誰是主宰,蠢豬!」鮑猛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陌生人的肋骨,發洩心中壓抑的怒火,但是陌生人完全沒有反應。

「你還好嗎,媽媽?」鮑問了一句,用手槍重重地戳了一下男人的肋骨,還是沒有反應,看來自己敲得夠重的了。

「呃,啊,我沒事,孩子。」黛搖了搖頭,回答說,「哦,上帝保佑,謝謝你,孩子,你救了我的命了。」

「拿著,媽媽,我要找根繩子把他綁起來,」鮑把手槍遞給媽媽,「如果他動一動,你就給他一槍。」

「好的,我想我還做得到。」她恨恨地看了一眼陌生人,說,「也許他不動我也會給他一槍呢。」

「好極了,媽媽。」鮑殘忍地笑著,戰鬥的熱血依然在體內流動。

鮑忍不住瞥了一眼媽媽裸露的豐滿的胸部,然後才站起來,到後面去找繩子。

奇怪的是,母子倆都沒有在意兩人一絲不掛的樣子,也沒有穿上衣服的意思。也許是因為衣服還沒有晾乾吧,鮑找到了繩子,回到了媽媽的身邊。

陌生人看來是死了,但是當鮑摸他的脈門時,可以感覺到微弱的脈搏跳動。雖然很微弱,但是的的確確地證明了這個男人還活著。不過,鮑並沒有把他送到醫院去的意思,反正在這樣風雨交加的夜裡,誰也無法把一個大男人從山上弄到很遠的醫院去,由他去吧。

鮑很快就把男人給綁了個結實,綁好後,就把他抬到臥室裡,丟在地毯上,然後他又觀察了一下房間,看如果這傢伙醒來後是否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武器,見沒有什麼,才站了起來。

他離開了臥室,拖過一把椅子,頂在門上,在門把手上敲進了一個鍥子,保證這傢伙不可能逃跑後,他才滿意地離開。

回到大廳,鮑從櫥櫃裡找出一瓶葡萄酒,把它打開,又取出兩個杯子,向坐在沙發上的媽媽走了過去。

她仍然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手裡還拿著槍。

她沒有把毛巾再裹上,裸露著成熟的身體。他也一樣沒有穿什麼,赤裸著身體。但是由於經歷了剛才那樣的事情,衣服似乎已經是多餘的東西了。

黛呆呆地看著燃燒正旺的爐火,根本沒有注意到兒子已經走過來了。

他斟滿酒,坐在了媽媽的身邊。

「給你,媽媽,」他說著,把酒杯遞了過去,「讓我們慶祝一下。」

「什麼,嗯,什麼?」她回過神來,接過酒杯,「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們應該為勝利乾一杯。」他重覆了一遍,和她碰了一下杯,「為我們打敗了那個混蛋。」

「哦,是的,」她勉強地笑了一下,輕輕地喝了一小口,「至少你打敗了他。」

「如果沒有媽媽的幫助我什麼也做不了,」鮑說,但是馬上就後悔剛剛說出口的話。

「我明白的,孩子。」黛喃喃道,又喝了一小口,但是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他看著媽媽一邊慢慢地喝酒,一邊失神地盯著爐火。他完全被媽媽的美貌迷住了,在今天以前,他從來沒有想到過他的媽媽是那麼的性感、美麗,甚至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女人。但是,現在的媽媽對他來說是一個完完全全純粹的女人,對他有著強烈的吸引力,令他只想把媽媽摟在懷裡溫存一番。

這種想法在腦海裡不斷出現,令他感到無比的刺激,下體竟然慢慢地勃起了。

這時黛才彷彿如夢初醒般醒轉過來,她轉過頭,慢慢上下打量兒子赤裸的身體,目光最後落在了兒子生氣勃勃的下身上。

鮑頓時面紅耳赤,窘迫、羞愧以及被人看破心事的難堪湧上心頭,但是他暗地裡又有些得意,因為他的陽具由於媽媽的注視而更加暴長,變得愈加龐大和堅硬。

黛的目光在兒子的下身上停留了好一會,看著它越長越大,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示。

「你還光著身體呢,孩子。」她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但鮑聽不出她話裡的意思。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也一樣呢。」她又補充了一句。

「我以為經歷了剛才那樣的事情,穿不穿衣服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鮑窘迫地向媽媽道歉,「如果你認為這樣會使你困擾,那我馬上穿。」

「嗯,什麼?」她說著,用手臂遮住了胸部,但是顯然只是在故作姿態,「我很累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先睡一會吧,媽媽。」他拉過毛巾,纏在腰上,說,「我去準備一下床鋪,你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再弄點吃的,好嗎?」

「好吧。」黛向他報以一笑,站了起來。

鮑像被催眠一樣,傻乎乎地盯著媽媽由於起立而重新露出來的雪白豐滿的乳房,它們是那麼的挺拔、肥碩,鮮紅的乳暈隨著身子的移動而跳動起來,劃出兩道美麗的弧線,使他不由得嚥了口唾液。

「我想我應該先洗個澡,清理一下。」黛對兒子的失態不以為意,還給了他個媚眼,然後把手裡的葡萄酒喝乾,順著放杯子的工夫,把遮在胸口的手拿開,讓兒子可以更清楚地把自己引以為傲的胸部看個飽。然後她神秘地一笑,轉身向浴室走去。

鮑失魂落魄地目送媽媽離去,他無法描述自己此時複雜的心情。渴望,嫉妒,罪惡,期盼,幻想,敗德,羞恥,淫慾以及生理的需求,剎那間全部湧上心頭,在內心激烈地交戰、糾纏。

突然,他明白了一件事,他需要媽媽,他需要媽媽成熟的女性身體來撫慰自己被慾火煎熬的整個身心。他下定決心,他要和媽媽做愛,而且,無論如何,就在今晚,一定要實現。

就在他思想激烈鬥爭的時候,他的媽媽回來了。

他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經極度地膨脹,把毛巾高高地頂起來。在毛巾的包裹下,由於對媽媽的強烈渴望,他的肉棒興奮得不住地跳動,似乎在告訴黛她兒子對她的不倫慾望。

使鮑高興的是,媽媽仍然赤裸著身體。她慢慢走到自己身邊,胸前的兩團肉球隨著身體的動作而歡快地跳動著,令他有目眩神迷之感。

「這兒,媽媽,」他抵受不住,退後一步,用手臂掃了掃已經挪到壁爐旁的床鋪,「你先休息會吧,我給你準備好了。」

「哦….」黛笑了,她的眼睛迅速掠過兒子毛巾上異常明顯的突起物,「很明顯,你現在還不想睡,是吧,孩子?」

「哦,對不起,媽媽,」他連忙道歉道,試圖用手掩蓋自己下身的難堪,「它完全不聽我的指揮。」

「哦,是嗎,」黛露出了疲倦的笑容,在兒子的臉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我明白的。」

黛上了床,躺了下來,她的手無意中滑過兒子下身的突起,一下子使它怒突了幾分,在毛巾的掩蓋下,興奮地跳動起來。

(三)

「對不起,媽媽,我控制不了它。」鮑無力地解釋著。

「我明白的,孩子,」黛喃喃地說著,疲倦的雙眼已經合上,「你用不著道歉,這只不過是自然的生理反應。」

「是的,就是這樣,」他也笑了起來,「這是自然反應。」

「晤….晤,」黛從鼻腔裡發出聲音,濃濃的睡意襲上心頭,「很自然….」

雨下個不停,雨點不斷地打在屋頂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鮑看著媽媽鑽進被窩,他幫忙給她蓋好被子。當她合上雙眼後,他站在床前又看了幾分鐘,然後,才輕手輕腳地走到壁櫥前,找了點點心裹肚。

之後,他來到窗前向外望去,天已經完全黑了,黑夜已經來臨。

這將是我一生都難以忘懷的一天,鮑想著。

他拿出一個手提燈,點亮它,然後提著燈到裡間去看看他們的囚犯怎樣了。他停在門口,傾聽了一會,見裡面沒有動靜,這才打開門,向裡望去,陌生人依然一動不動,彷彿真的死了一樣。

鮑放心地把門關上,把椅子頂回原來的位置。

屋外,雨依舊下個不停,雨水混雜著狂風不斷地衝擊著他們孤立的小屋。

老天爺看來真的生氣了,不斷地把怒氣發洩在他們可憐的小屋上。

雨越下越大,雨水不斷地沖刷著屋頂,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鮑感覺他和媽媽就像被這個世界遺棄了一樣,與外界完全斷絕了聯繫,天地間彷彿只有他們母子倆….

鮑回想著今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這是他有生以來遇到過的最難以忘懷的經歷。一個陌生人闖進了他們的世界,有生以來他第一次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第一次被人逼迫光著身子,也是第一次享受了媽媽高超的口交技巧。

一想到媽媽,他就不由得煩躁起來。他向床上看去,媽媽就躺在床上,臉衝著自己的方向。她睡得很香,頭髮凌亂地披灑在臉上,顯得十分的安詳和寧靜,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臉蛋紅撲撲的,顯得格外的嬌艷迷人。

雨越下越大,簡直像是滔滔的江水從天上傾瀉而下一樣,擊打在屋面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這響聲彷彿重錘一樣,重重地敲打在鮑的心上,不斷地撩撥他的心緒,使他愈加地煩躁不安。

他喝乾了幾瓶葡萄酒打發時間,但是無濟於事,心情反而更加煩躁不安,而媽媽仍然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甜甜地睡著。

鮑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但是媽媽仍然沒有挪動一下身子,看來她睡得的確十分的沉。

鮑不耐煩起來,他已經去檢查了幾次陌生人的情況,那人還是沒有挪動的跡象,但是已經有些呼吸了。

「看來我真的把他敲壞了。」鮑得意地笑著離開了房間,頭腦由於酒精的作用已經有些發昏了,他搖搖晃晃地返回了大廳。

站在爐火旁,他向床上望去,媽媽仍然沉睡不醒,彷彿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乾似的。

熊熊的火焰在自己的身後燃燒,烘烤著他的後背,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他的心也開始燃燒。

他的媽媽仰面躺著,臉歪向他這邊,胸部高高聳起,把薄薄的床單撐起來,形成兩座優美渾圓的小山。他知道她的裡面沒有穿衣服,想到這裡,他的心不由地一跳。

他癡癡地看著媽媽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媽媽用嘴巴吮吸自己的陽具的畫面再度浮現在他的眼前,他把這幅畫面在腦海裡反覆播放了至少一百次。

事實上,他的陰莖整個晚上都令人難以置信地處於勃起的狀態,而只要想到媽媽曾經給自己口交過的事實,他愈加無法使自己軟下來。

屋頂傳來的震耳欲聾的聲音像是在給自己加油一樣,和著葡萄酒催開的理性的禁制,潛藏於心底裡的邪惡的慾望慢慢地在身體裡蔓延、滋生,並不斷地壯大。

他知道在單薄的被單下,媽媽的身體完全沒有一點保護,而這微不足道的床單就是媽媽和自己之間唯一的隔閡,它當然沒有可能阻止他體內不斷膨脹的獸性的爆發。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和自己的母親處於這樣一種如此微妙的境地,當然更沒有想像過媽媽用嘴巴使自己射出來的事實。當他把自己滾燙的精液射在媽媽的嘴裡時,他的大腦瞬間短路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現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與媽媽性交,赤裸裸地、血肉交融地、敗德淫亂地性交。

無論這會導致什麼嚴重的後果,無論這是多麼的可恥和遭人唾棄,他只想和媽媽做愛,瘋狂地做愛,他要成為媽媽生命中最重要、最親密的男人。

他為自己這種淫亂邪惡的想法而興奮,胯下的巨物變得更加龐大和堅硬,把遮蓋它醜陋嘴臉的毛巾高高頂起,隨著身體的顫抖,在毛巾下興奮地畫著圓圈。

媽媽醒了嗎?她已經睡了足足有五個鐘頭了。

在她熟睡的幾個小時裡,他始終掙扎在道德與罪惡的邊緣,他不斷地試圖說服自己不要對自己的親媽媽有什麼不良企圖,但無論他怎麼努力,最後總是回到媽媽給他口交的畫面。而反覆思想鬥爭的結果,只能是使自己的慾火越來越高漲,越來越熾烈。

最後,他無法再忍受慾火的煎熬了,顫抖著雙手,解開了纏在腰上遮羞的毛巾,任其滑落在地板上。然後,面對著熟睡的媽媽,他操起自己巨大、脹得生痛的陽具,開始用力地揉搓。

如果媽媽醒來看到兒子挺著巨大的男根在自己的面前手淫,她會有什麼反應呢?站在媽媽的面前衝著她美麗的臉蛋手淫,這真是一種邪惡刺激的體驗,即使媽媽已經睡著了,也還會面臨她隨時驚醒的可能。

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肉具會脹得這麼大,這麼粗,這麼硬,觸手處其硬如鐵,而且熱氣逼人。

他的手不斷用力上下揉搓著自己的肉棒,快樂不斷地在自己的尖端凝聚,他知道他應該射出來,那是唯一能平息自己滿腔慾火的途徑。

隨著他的手勢越來越快,他感到熔漿不斷地聚集到劇烈收縮的陰囊裡,他用力地上下套弄了一下,停了下來。他的整個身體都處於崩潰的邊緣,但是他沒有射出來,他太想要佔有媽媽的身體了,強烈的慾望使他無法讓積聚的能量無的放失,他必須把他所有的生命種子深深地植入媽媽肥沃的土壤裡,在那個他曾經獲得生命並孕育成長的地方,讓它們在那裡幸福健康地成長。那裡,應該是他最終的歸宿。

感受著這種邪惡想法的不斷衝擊,他徹底明白了,他只想和媽媽做愛,他只想把自己粗大的肉棒以各種方式插進媽媽誘人的小穴裡,他要永遠和媽媽合而為一。

媽媽,上帝創造出的一個最美的詞彙,令他一想到就會無比激動。

她會同意兒子與她有超越倫理的親密關係嗎?因為這可不像一起去公園散步那麼簡單,這是『亂倫』!!!

好可怕的字眼!

這不僅有違天理,而且完全違背了人類社會的公共道德和法律,是犯法的事。

太可怕了!

他為自己有這樣邪惡的想法而顫驚:我是一個壞兒子!媽媽會同意這樣一個敗德的行為嗎?

「我真是瘋了!」他低吼出聲,看著自己勃起的粗大的腫脹的硬物,它一點也不知道主人矛盾的心情,只知道擺出自己醜惡的嘴臉,耀武揚威地上下晃動。

也許是聲音太大了點,他聽到媽媽低聲呻吟了一下,然後轉動了一下身子,身上的被單滑落下來,露出半邊雪白的胸肌,如山般墳起的豪乳躍然而出,粉紅色尖俏的乳頭像磁鐵一樣牢牢地吸住了他的目光,胯下的丑物立刻肅然起敬。

無法再猶豫下去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可言,只有硬著頭皮往前衝了,不試一下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運氣呢?至於前途怎樣只有聽天由命了。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勉強屏住戰慄的呼吸,悄悄地挪到床榻前,胯下的肉棒因為即將得到滿足而興奮地不住跳躍。

他的膝蓋靠上了床榻的邊緣,停了一會,這是他最後挽救自己的機會,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向前一步,將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再阻止他,他也將永遠地墮入罪惡的深淵,從此不能自拔,即使媽媽反抗,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做下去,哪怕是強@。

他無法停下來了,他的理智逐漸在喪失,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慾望。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止他侵犯他的媽媽了。

他小心地伸出手去,輕輕地揭開被單。

他的肉棒在下面興奮地直跳,他癡迷地看著媽媽赤裸的美麗胴體。

她是那麼的美麗,浮凸有致的身材,肌膚細膩,潔白無暇,已是中年的女人,身體上歲月的痕跡卻幾乎微不可查,胸前挺拔豐滿的兩團豪肉由於沒有人來愛撫而塌在一邊,平滑的小腹下面是一片黑乎乎毛茸茸的森林。

他感到自己已經站不住了,由於緊張,腿肚子有些軟,他必須採取實質性的行動了。

他抬起大腿,小心地跨上床去,輕輕地往揭開的被單裡鑽,將身子靠在媽媽的身邊。就這樣,他靜靜地躺在媽媽的身邊,試探媽媽是否會突然醒過來,一腳把自己踢開。

漫長的幾分鐘過去了,媽媽沒有挪動身子,於是他繼續一點一點地接近她。最後,他與媽媽之間的距離已經可以用毫米來衡量了,他們是如此的靠近,以至於他完全可以感覺到媽媽身體裡不斷散發出的熱量。

他靜默了一會,逐漸地積聚勇氣,以做最後的衝擊。

他悄悄地伸出手,小心地撫在了媽媽的赤裸的手臂上,那一刻,他的心簡直要從喉嚨裡跳了出來,肉棒脹得簡直要爆炸了一樣。

媽媽的肌膚滾燙而柔軟,柔軟得就像是嬰兒的肌膚一樣。他可以聞到媽媽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馨香,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醒神而誘人犯罪,一下子原本使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令他感到無比的舒暢和愉悅。

這熟悉的香味使他想起了孩提時代,那時他還是一個少不經事的小孩子,整日只知道偎依在媽媽溫暖的懷抱中,枕著媽媽柔軟的胸部,啜吸著媽媽可愛的乳頭,向媽媽撒嬌。

兒時的時光令他倍感溫馨,現在他還有機會重溫當年的天倫之樂嗎?

他用手指輕輕地來回摩挲媽媽柔軟光滑的手臂,但是她仍然沒有挪動身子。

她真的睡得那麼香嗎?

他更加大膽,手掌一邊溫柔地摩挲著媽媽的手臂,一邊慢慢地移動,試圖接近媽媽胸前的軟肉。

「唔….唔….嗯….哼….嗯….」媽媽有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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