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遙遠的天際傳來一聲隆隆的悶雷聲,彷彿是上蒼在鄙夷這一對犯禁的母子幹下的不道德的淫行而發出的抗議。
……
好久好久,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感覺到腦袋像要被撕裂一樣的疼痛,昨晚喝的酒太多了,而且過度的欲情使他的腦子裡空蕩蕩的,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記起了自己在什麼地方。
他抬頭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時鐘,上面清楚地標明現在是下午三點鐘,原來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
他用力搖了搖頭,努力使自己清醒過來。突然,昨晚的一幕幕淫亂激情的畫面躍然而出,他不由地打了個冷戰。
「這究竟是真的發生了還是僅僅是個夢呢?」
在內心深處,他隱隱地希望這些都真的發生過,但他知道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他笑自己是喝糊塗了,這世界上哪有兒子操自己母親的好事呢,這一定是夢!他這樣想著,心裡不由地有些失落,如果是真的就好了,他歎了口氣。下輩子吧,他這樣安慰著自己,但內心裡連自己也覺得有些荒唐。
這時他聞到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神秘而熟悉的芳香,這香味是那麼地濃,彷彿就在鼻子邊一樣,他仔細在腦子裡辨認。
哦,是媽媽的體香!!!
他曾經是那麼熟悉和喜歡這種香味,是它伴隨自己度過了幼兒、童年和青年的大部分時光。但是這種香氣和自己平時聞慣了的又是那麼地不同,有著說不出的挑逗、淫靡的味道,似乎能激起人體內潛藏的所有慾望。
他突然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驚醒過來——媽媽就躺在自己身邊!
他可以感覺到媽媽身體裡散發出的濃濃的香氣和熱量,看著媽媽蓋在薄薄的被單下隨著呼吸起伏的胸部,他不由地嚥了口唾液。
媽媽睡在自己身邊並不能說明什麼,也許是她半夜裡覺得冷了,就睡到火爐邊來取暖也說不定呢?天知道吧。
好不容易,他的腦子又能開始運作了。
她裡面穿著什麼?她穿內褲了嗎?這是關鍵,他知道自己光著身體,但這說明不了什麼,因為他一向是光著身子睡的,關鍵是媽媽。
他要證明昨晚的事情是實實在在地發生了,這對他很重要,因為在清醒狀態下,他不敢對媽媽做出什麼非分之想,因此他想知道在被單下,媽媽是否真的什麼也沒有穿。
穿,不穿,穿,不穿….他腦子裡反覆打著轉,僅僅想到媽媽赤裸著睡在自己的身邊就足以令他的小弟弟一陣快樂的痙攣。
他小心翼翼地揭開蓋在媽媽身上的薄薄的被單,然後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往裡看。
上帝保佑,媽媽是赤裸的!那麼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了!
他感到一陣激動,全身都感到激動,胯下的肉棒已經自覺地站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向主人請求進一步的證實。
這是真的!
他確實幹了自己的媽媽,他確實和媽媽做愛了!
他感到一陣暈眩,這太刺激了,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他的肉棒在急劇地膨脹,變硬,變粗,他探手下去握住它,上面還殘留有已經風乾的分泌物,那是他和媽媽愛的證明。
上帝,他真的幹了他親愛的媽媽,就像他記得的那樣。
他看著媽媽熟睡的臉,那是多麼美麗動人的一張臉啊!
她是一個多麼漂亮的中年婦女啊!
他喜歡她的一切,不僅僅是作為一個母親。
他發狂地喜歡媽媽所有的一切,無論是作為一個母親或是一個女人,他只知道自己真地喜歡媽媽。
他想做媽媽最親密的戀人、情人和愛人。他要把媽媽完全地據為私有,他要媽媽做自己的禁臠,一生一世只愛他一個人。他不想和其他男人分享他的媽媽,哪怕是那個男人看她一眼,他都會嫉妒得發狂。
他發現自己對媽媽的身體有著無窮的慾望,即使是經歷了昨晚瘋狂的九次射精後,他依然想再次和媽媽做愛,依然想再次把濃濃的精液射進媽媽的體內,他簡直要想瘋了。
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地變硬,看來可以馬上再來上一次了,他把被單從媽媽的身上拿開,出神地看著媽媽雪白豐滿的乳房,它們是那樣地美,這是他見過的世界上最美麗的乳房,最性感的乳房,也是最能挑起自己性慾的乳房。
媽媽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不定,微微地顫抖著,似乎在引誘自己伸手過去蹂躪一番,然後再用嘴巴來給它們溫存。但是他忍住了伸手的衝動,因為他知道還有些事情要先做好,否則會出大麻煩的。而且,他也不知道經歷了昨晚的瘋狂後,媽媽會對他們的亂倫結合有什麼想法,是後悔呢,還是希望繼續,他很想知道。
他不情願地從床上滾下來,自己的生殖器依然硬邦邦地,相當嚇人。
他滿意地撫摸了一下小弟弟,告訴它要忍耐,然後他走到窗前,向外看去。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天空逐漸晴朗,但是烏雲還沒有散盡,偶爾還有零星的雨點漂落下來,但是看來再下大雨的可能性不大了,但是山間的小道泥濘不堪,無法順利通行。
他看了一會兒雲彩,然後回到關那個陌生人的房間。
打開門,他看到那個男人仍然沒有挪動過的痕跡。他蹲在他的身邊,伸手去探他的脈搏。當他觸到那人的手臂時,不由得吃了一驚。他知道已經無須再探什麼脈搏了,因為這個陌生人的身體已經完全冰冷,肌肉僵硬,顯然他已經死了。
鮑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站起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具 體。
見鬼,我到底做了什麼?我是不是會因為殺人而坐牢呢?這是自衛,不是嗎?哦,真倒霉,希望警察能夠相信我。
鮑腦子裡一片混亂,他踉踉蹌蹌地退後,『砰』地撞在門上,他迅速出去,反手把門鎖上。為什麼他要鎖上門呢?那個男人已經死了,他還擔心他會突然衝出來嗎?
「你在幹什麼,孩子?」黛在床上叫他。
「呃….呃….呃….」他有些結巴,「呃….哦,我在洗臉。」
他一頭衝進浴室,把門關上,第一次殺人使他有些心慌意亂,他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一下。
他該怎麼辦呢?他純粹是自衛,畢竟這個男人是突然闖進來的,他們沒有邀請過他,而且他還拿著槍,他不得不自衛,只是那個男人的運氣太遭,腦袋被輕輕敲了一下就完蛋了。
他不停地往臉上潑冷水,望向鏡子中,他的眼珠充滿了血絲,看來很恐怖。他向下望,看見剛才還神氣活現的肉棒此時已經被嚇得軟了下來,可憐地垂在兩腿之間。
初次看到死人的恐懼完全驅散了他滿腔的慾火,他看到自己龜頭上粘滿的乾裂的殘留物,忽然感到有些羞愧,於是匆匆地洗了個澡,把身體沖乾淨。
隨著冷水的沖刷,他的頭腦逐漸冷靜下來,死亡的驚懼慢慢消退,淫邪的慾望再次湧上心頭。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陌生人,也許他的媽媽始終都是他的媽媽,他一生一世也不可能一親芳澤,所以儘管他十分痛恨那個陌生人,但是在這一點上他又不得不感謝他。
擦乾淨身體後,他隨手把毛巾扔在一邊,然後去開門。
就在他轉動門把手的時候,他忽然想到,自己就這樣光著身體出去,在母親面前展示自己的大本錢,她會不會以為他是在向她耀武揚威,炫耀他已經征服了自己的母親呢?
也許那樣會引起她的反感,看來還是把身體遮一遮更好,畢竟她還是自己的媽媽,太直露了臉面上說不過去。
他迅速在腰上纏上一條毛巾,然後出了浴室。
(五)
「怎麼了?你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高興。」黛問道。
他向媽媽望去,她就坐在床上,懶洋洋地,赤裸著身體,玲瓏的曲線暴露無疑,又白又大的兩團肥肉掛在胸前,顫巍巍地向自己招手,眼睛裡透出無限的愛意,臉上掛著挑逗的微笑。
被單垂落下來,蓋在了她的大腿上,剛好遮住了兩腿間的神秘的重要部位,若隱若現間,愈發地透出誘人的魅力。
他的眼睛不由地盯住媽媽胸前美麗的兩團白肉上,一股熱流迅速流向下體,衝擊著龜頭。
「昨晚我做錯什麼了嗎?」她問。
「哦,不,不,沒有,」他忙說,「昨晚太不可思議了。」
「那麼,到底出了什麼事?」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肥碩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而晃動,顯得十分的誘人。
「呃,那個男人….」他開始解釋。
「他怎樣了?」黛打斷他的話,「他還好嗎?」
「看來更遭,」他走到床前。
「要我去看看他嗎?」她問道,揭開了蓋在腿上的被單,「我們得照料一下他,儘管那是他自作自受。」
「但是,」鮑猶豫著終於說了出來,「除非你能使他活過來,否則一切都是浪費時間。」
「什麼?」黛倒吸了口涼氣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他已經死了。」鮑重覆了一遍。
「死了?」
「看來是這樣,他運氣好,已經去見上帝了。」
「哦,上帝!」
鮑在媽媽身邊坐了下來,握住媽媽的手,兩人就這樣坐著,呆呆地看著對方的眼睛,一言不發。
好久,鮑用力握了一下媽媽的手。
「我們沒有辦法使他活過來,媽媽。」
「我想也是,」她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但是我們裡面的房間死了個人。」
「但是,」他笑著安慰媽媽,「至少他無法再干擾我們,現在就只有我們倆了。」
「是的,只有我們倆,」她喃喃道,「我們倆….」
「我很遺憾他會死,」她接著說,「但是我們也沒有做錯。」
「是的。」他表示同意,眼睛卻不住地在媽媽顫巍巍的乳房上打轉。
「那是他自找的。」
「正確。」他再次表示同意。
「那麼,讓他見鬼去吧,」她忽然惡狠狠地說,「我可不願讓那種男人毀了我的生活。」
「同意,」鮑隨聲附和著,眼睛依舊色迷迷地盯著媽媽美得耀眼的胸部看。
「噢噢….小淘氣,」黛發現兒子在盯著自己的乳房看,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又在對媽媽打什麼壞主意?」
「哦,我是有些想法,」他的臉有點紅,「不過,我不敢做,媽媽,萬一你對我們昨晚的事有另一種看法,我豈不是做錯了。」
「我唯一的想法是我還想再來第二次。」她微笑著站了起來,笑瞇瞇地看著兒子。
「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們做得很不錯?」
「我說過嗎?」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轉身向浴室走去,「我馬上回來,弄點吃的,我們待會再談。」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媽媽肥大的屁股,隨著媽媽的走動,它蕩起一陣陣優美誘人的臀浪,彷彿在誘惑自己犯罪似的。
他正出神地看著媽媽豐滿的臀部的時候,忽然發現媽媽停在了浴室的門口向他媚笑。
「很喜歡,是嗎?」她吃吃地笑著,沒入浴室裡。
這一定不是真的,媽媽確實把他看做是戀人、情人,他們的地位已經平等了!
她曾經是他敬畏的媽媽,過去她經常因為他做錯事而打他的屁股,經常指使他打掃房間,強迫他吃不喜歡吃的蔬菜,不讓他未做完功課就出去玩,不讓他看色情讀物,等等,反正這世界上所有母親可能對孩子做的一切,她都對他做了。
是的,她是他母親,但是現在已經有點不同了,她已經不僅僅是在盡一個母親的職責,而是更多,她已經把他看成是一個男人,一個愛人,一個可以令她得到性滿足的最好的情人,而不再是一個可以隨意打罵的小孩了。
他曾希望媽媽能對他們之間的亂倫結合表示哪怕是一點點後悔或是羞恥,但是她沒有,完全沒有。
他知道媽媽不會掩飾自己的感情,因此她現在是真的喜歡他們之間這種倒錯的關係。
浴室裡已經傳出了水聲,想像著媽媽站在水簾下面,讓水流過她美麗的胴體的樣子,他不由地勃起。他的生殖器慢慢地充滿了氣,迅速地鼓了起來,已經在等待新一輪衝鋒陷陣了。
他準備好點心和葡萄酒,靜靜地等待媽媽的到來。
彷彿是要故意折磨他一樣,媽媽在浴室裡待了很長時間,使他不得不一邊喝酒一邊撫慰自己的小弟弟,勉強按耐心中的慾火。
等他喝完兩杯酒,浴室的門這才打開。
他倒了杯酒,向走過來的媽媽舉杯。
「為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乾杯。」他熱切地望著媽媽赤裸的美麗胴體,滿臉的渴望溢於言表。
「真的嗎?你一定對媽媽有什麼企圖,我說的沒錯吧?」黛很滿意兒子的反應,她喜歡被兒子熾情的目光盯著的感覺。
「呃,不,我只是想表達媽媽是多麼美的一個女人而已。」他窘迫地說著,畢竟,被媽媽看穿了心事,使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麼,讓媽媽也看看你的吧。」黛來到兒子身邊,輕輕解下纏在他腰間的毛巾。
「哦….」她滿心歡喜地看著兒子胯下的龐然大物,「上帝,兒子,你有一條世界上最可愛的雞巴。」
說著,她伸手把他的小弟弟握在手裡,溫柔地按摩揉弄著,不斷地刺激它的生長。
鮑不由得呻吟起來,媽媽的服務太棒了。
黛的臉上泛起頑皮的笑容,她轉過身,手一邊用力揉搓兒子的肉棒,一邊用豐滿的臀部摩擦兒子的棒身。
鮑忍不住把胸膛貼在媽媽滾燙赤裸的背上,雙手按在了媽媽豐滿的乳房上。
「我喜歡媽媽的乳房,好喜歡!」他喃喃地說著,熟練地用力擠壓它們,「好柔軟,好有感覺,好可愛,裡面一定有許多奶水。」
「對不起,孩子,恐怕媽媽要令你失望了,」黛被兒子摸得渾身酸軟,吃吃地嬌笑著,「但是,媽媽可以在其他地方令你滿足呢,你還喜歡什麼呢?」
「讓我插你的淫穴,媽媽,我要永遠能夠插媽媽的騷穴。」他用力地擠壓揉弄媽媽飽滿的乳房,說出了心底的渴望。
黛慢慢地把身子倒向桌子,一邊仍然用力地揉搓兒子粗大的肉棒。
等到把整個身子趴在桌子上時,她用屁股對著兒子,一邊摩擦著兒子火熱的大棒,一邊把桌子上的食物挪到面前,然後她開始吃東西,屁股卻淫蕩地對著兒子的肉棒,用豐滿的臀部起勁地摩擦他兒子暴突的龜頭。
「你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問道。頭也不回地繼續吃東西。
「是的,媽媽。」他開始喘氣。
「好的。」她自覺地把兩腿淫蕩地張開,屁股高高翹起,把陰戶完全展露在兒子的欲眼前。
鮑色急地操起肉棒,頂到媽媽溫暖潮濕的兩腿之間,龜頭對上了軟綿綿突起的肉丘,由於看不見,他不停地用力戳著,試探可以宣洩慾火的入口。
黛被兒子戳地心癢癢十分難受,屁股開始擺動,引導兒子的肉棒對上正確的入口,使兒子巨大的龜頭頂在她火熱濕潤的穴口。
「哦,好的,就這樣,快插進來,孩子。」她自己先按耐不住了,屁股向後挺動,想把兒子的肉棒吞進來,給癢得難受的小穴止癢,「把它全部插進來,媽媽好癢啊。」
鮑沒有猶豫,屁股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順利地滑入媽媽緊緊收縮、異常火熱的肉洞中。
「哦,上帝,弄得媽咪好舒服,」她瘋狂得擺動著屁股,拚命地迎合兒子的動作,「你讓媽媽覺得好像以前沒有做愛過一樣,簡直美翻了,媽媽以前的日子真是白過了!」
「我最喜歡干你了,媽媽,」他怒吼著,下體猛烈地撞擊著媽媽的白嫩的臀部,「我要永遠這樣干你,媽媽。」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操媽的兒子,」她放浪地大笑著,「我簡直不能忍受離開你的日子。」
「太好了,媽媽。」他滿意地愈加用力抽動肉棒,進進出出間翻出大量的淫水。
「你可以在任何時候乾媽媽,只要你喜歡,」她痛苦地扭曲著身子,兒子又粗又長的肉棒在身體裡抽動所帶來快感越來越強烈,「媽媽已經離不開你了,兒子,媽媽要兒子的大雞雞天天插進媽咪的騷穴裡來,媽咪已經上癮了,媽咪已經完全被兒子的大雞雞迷住了!」
「太好了,媽媽,我真的真的真的愛你!」他興奮地衝殺著,陽具彷彿知道他的心情一樣,愈加暴脹,愈加勇猛。
「我喜歡你用各種姿勢乾媽媽,」黛完全被這種極度淫亂的做愛所迷惑,只知道聳動下身拚命地索取,「你喜歡那樣嗎,兒子?」
「喜歡!」鮑抽插越來越快,帶動媽媽的身體也前後擺動,震得桌子『 』直響。
「哦,好,好兒子,插得再用力點,插得再深點。」黛已經樂迷糊了,身子機械地隨著兒子的強壯的抽動而迎合著,桌子在他們猛烈的動作下『咿呀』做響。
鮑越抽越快,越插越猛,最後,他感到陰囊開始收縮,他馬上就要爆發了。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打斷了母子倆禁忌的交歡。
「是那個混蛋東西在叫!」鮑十分生氣,這巨響把他已經處於精口的熱液給打了回去,他當然要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