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脫下的衣服、三角褲、裙子及高跟鞋是東一件西一件的丟了一地。
「健剛,我要去洗個澡。」說罷急忙進入浴室,關上浴室的門。
她脫光衣物的胴體,驚鴻地消失在健剛的眼前,再從浴室中傳來水聲,便他聽得禁不住心中撲撲的跳起來。
上一次和她的幽會,已是在一個星期以前的事了,他懷疑那是李夫人對他用「吊胃口」之手法,就是因為如此,每次和她幽會時,使得他熱情如火,性慾亢奮。
現在,眼前的情形始他慾火高漲、熱血沸騰,那丟滿地的衣物,都是從她的那雪白的胴體上面脫下來的,裸呈的她,一定是美妙絕倫,風情無限吧!
健剛想到這裡,禁不住興起強烈的偷看之心。於是,輕輕的走了過去,在浴室的門前,俯身下去,試圖偷看一下,而飽餐秀色……
可是這浴室由於在套房之中,所以沒有鎖,根本無法偷看,他用手一堆,浴室的門應聲而開了。
「啊!健剛怎麼在偷看嗎?我不依!」李夫人急忙用浴巾掩住三點重要的部位。
「我不是……有意要偷看妳的!」
「還說不是有意的!難道這門會白己自動的打開不成嗎?」
「好,好!算是我有意的。曼鈴姐,妳全身都被我看遍了、吻遍了、也玩遍了,還害什麼羞呢?來,讓我替妳擦背。」健剛說罷走到浴缸前,正要用手去抱她。
她指指他身上說:「你這個樣子來替我擦背呀?在浴室中西裝挺畢,給誰看呀?」
他尷尬的一笑,把衣服迅速的剝光,下身只剩一條內褲。
「將內褲也脫掉!」她以命令的口吻說,臉上露出異樣笑容。
「啊……不……」健剛低頭一看,胯下已被興奮所致,形成高漲如帳蓬顯出了尷尬之情勢。
「你要脫掉它,不然不讓你留在浴室裡面!」她浪笑著。連著又催促的說:「原來你也害臊啊!是不是?如同你剛才說的,你身上的東西也都讓我看遍了、也玩遍了,你還害什麼臊嘛?」
「好!既然彼此彼此,我數一、二、三,大家一齊脫!」
健剛數完口號,將內褲脫下時,李夫人也把浴巾展開,拋在牆壁的衣鉤上面去了。兩雙貪婪的眼睛,互相凝視著對方美妙的地方。面對面看得更加真切,李夫人那雪白柔嫩、性感無比的胴體,在他眼前展露無遺。這真是上帝的傑作,她那美麗而略帶淫蕩的容貌,透著春意,白晰滑嫩的肌膚,肥白豐滿的雙峰挺拔秀麗,峰頂上面粉紅迷人的焦點,尤如鮮艷的草莓般。
李夫人雖然已生有過一女,可是小腹還是那麼平坦、白嫩,有點淺灰色的花皮紋,可是不但不影響視覺的觀瞻,反而顯示出她是個性生活頗具經驗,而已至異常成熟之階段,能使年輕的男孩子看了都會產生出一種異樣的性敏感度,而不克自恃。
小腹下面生著一大遍茂密烏黑的芳草,好像一座原始森林,將一條迷人心神的幽谷,覆蓋得只隱隱現出一絲粉紅色的溪流,這就是女性最自毫、也是最令男人銷魂之妙地——桃園仙洞——溫柔鄉——性的樂園。
從古到今,不論中外,每個男人都難過美人關。可想而知,女性那個方寸之地,是多麼有魅力!
健剛心裡覺得,像李夫人這樣一位美艷高貴而富有的貴婦,現在竟赤身裸體的展露給自己去欣賞、玩弄,可見得自己真個是艷福不淺。更感到她是自己的師母,是不是會有不敬之嫌。但是當他看到李夫人也是同樣以貪婪的眼光凝視自己全身時,他就覺得應該兩相抵消而釋然了。
她跨進浴缸中,並極具誘惑的向他招招手。健剛再不猶豫了,連忙跟著跨進浴缸中去。
現在在亮麗的日光燈下,肉碰肉的看得更加真切了。李夫人的胸圍至小有三十八寸,雖然是毫無乳罩的趁托,還是顯得那麼挺拔而毫無下垂的跡象。在浴水中漂浮動蕩的兩個大肉球是更加勾人魂魄了,他禁不住伸過手去,一手一個握在手中揉捏著,觸在手中是酥柔兼帶十分彈佳,不由得贊嘆道:「曼鈴姐,妳的兩個肉彈真棒!」
她被他揉捏得瞼熱心跳,兩粒粉紅色的乳蒂也硬脹挺立起來。他的手移到她那平坦而有彈性的小腹去,先撫摸那深深下沉的肚臍眼,再往下移到那濃密茂盛的草叢中,手指探進夾縫中的幽谷快感中心地帶時,李夫人全身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軟軟的在她的懷抱中,嬌喘呼呼的呻吟著:
「哦……哦……你別這樣……我……我受不了啊!」
她的聲音叫得有點異樣,顫抖著而又充滿了性感,真像是一隻叫春的雌貓一樣,聽得使人是驚心動魄。
「健剛……親弟弟……我真是受不了……受不了啦……」
李夫人被他纏得要死要活,也只好用玉手握住他的那個寶貝。李夫人玩得興起,心甘情願的一口貪婪的食入口中,舐吸吮咬起來。
「啊……親姐姐……妳現在的口技……好……好捧呀!美極了……」
健剛和她已幽會過幾次了,每次都是他要求她用口交,她才免為其難的接受的。想不到今晚她竟自動的先用口交,而且技巧又是那麼純熟生動,當然會使他興奮不已啦!
「哦……吻我吧……親弟弟……愛人……心肝寶貝……」李夫人柔情蜜語的哼叫著。
在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渴望著得到他熱情的安慰,極度的表現出她的飢渴之情。他急忙摟緊了她,吻向她的紅唇。
李夫人的反應非常熱烈。事實上,她並非天天渴望健剛的慰藉,而是她恐怕太頻繁的幽會會降低二人的熱情。因此她刻意按捺心中的慾火,不讓健剛太過接近自己。而讓他每一次在看自己之後,都會自發性放射出難以壓抑的熱情火花。
如今,這個年輕力壯、英俊挺拔的小伙子,已經迷上這豐滿成熟、性感嬌艷的胴體了。她覺得在健剛的懷抱中,一切的矜持和尊嚴再無必要了,她要徹底撤去婦女的假面具,放開一切所有顧忌,盡情的享受心理和生理上的歡樂和滿足。
健剛把舌頭伸進她的口中,不停的攪動著、舐吮著、吸咬著她的香舌。她快樂的呻吟著,不住的舐咬吸吮他的嘴舌,胴體也不停的扭動。她只感到乳房和陰蒂被他的手在撫動揉捏得酥麻酸癢,渾身難受死了。
她笑道:「你看你,已經這樣興奮了。」
「哦……這是男人的要害。你這樣挑逗它,真是要我的命呀……」
「你摸捏我的乳房及那裡,也是我最敏感和要命的地方呀……」
健剛低頭一看,她的雙乳被揉捏在手中時,似乎突然的脹大了許多,顯示她已春意激蕩、熱情奔放、慾火高燒了。
「鈴姐……這樣的摸妳……是不是很舒服呢?」
「我……我不知道。」
「妳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妳總會有感覺吧?」他說著手上加了一點力氣。
「唉喲……要死了……你別捏得那麼大力呀……好痛呀……讓我來捏捏你,看你痛不痛……」
健剛突然感到一陣痛楚,禁不住的呼痛起來。
「你現在明白了吧!輕輕慢撫才會使人感到舒服快活。若是太用力了,就只有讓人感到痛苦,而毫無樂趣可言。」
「是……我的親姐姐……妳真不愧是沙場老將、性愛能手。真謝謝妳又教我一套調理女人的方法。」
「得了吧……你在第一次時還說沒有交過女朋友,是一個不懂事的小伙子。可是以後的動作看起來,那種事都那麼熟練,這就證明你在騙我,其實你是什麼都懂得了。而我呢,明明知道這是你的手法,我也不去拆穿它。我也將計就計,裝出那個樣子來,使我心中感到你是一便天真無邪的孩子,而產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心中大為舒暢。健剛,你的經驗是從哪個女孩的身上學來的?是女朋夫還是人家的太太呢?」
「鈴姐,我們現在先別談這個問題,等歡樂完了後,我再慢慢講給妳聽。好嗎?」
「嗯!好吧!」
此時李夫人只感到渾身熱情陣陣,興奮難耐,血液在加速奔流,衝擊著她興奮、緊張的心弦。
「親弟弟……抉……快抱我到床上去!」她用顫抖的聲音,在健剛的耳邊說道,一邊用雙手將他的全身緊緊的摟住。
「妳不是要我替妳擦背的嗎?親姐姐。」
「嗯!還有比擦背更重要的事等你去做呢!」
「是什麼這樣要緊的等我去做呢?」
「妳是明知故間……哼……等會兒有你好看的!」
健剛笑一笑,後從浴缸中把她抱了起來,水淌淌的兩個人走出浴室,來到床前。
「來……讓我替妳擦去身上的水跡吧……」健剛體貼的說。
「還是我自己來吧……你也抉擦擦自己,我……我等不及了……」
李夫人隨手拿起浴巾,嬌聲的背過身去,匆匆的擦去身體。健剛一看她的背影,真是稱得上是一流的身材,又像是熟透了的水密桃,香甜可口。自己真不知道那來的福氣享受到這樣一位嬌艷肉感的美艷婦人之肉體。
李夫人躺在床上時,側臉望向健剛,她那興奮的前身向他挺立致敬,使她禁不住慾火高強。
「親姐姐,我來了……」
健剛飛快的向她伏了下去,先由額頭吻起,然後是耳垂、粉顏、眼皮……直至香唇,一手也在忙碌的游移在她身上各處的名勝之地。
他是登山又涉水的撫摸把玩著,把她挑逗得是肉緊極了,也興奮情動達到熱點,伸過柔軟的玉手也在健剛的胸上愛撫著:
「親弟弟,你真強壯!尤其是你那個大寶貝,更是粗壯有勁,每次的交歡,都使姐姐痛快得魂飛魄散,如登仙境,真是又健壯又剛強,和你的名子真是名符其實的吻合。小寶貝,姐姐實在是愛你入骨,今生今世我的心目中,除了你以外再也沒有別人了!」
「那妳的丈夫——李院長呢?」
「別提他呢!他根本算不得是男人,只有你才能算得上是男人中的男人,天生的戰將。不瞞你說,我在先生的身上得不到滿足,也曾經交過幾個年輕的小伙子。可是,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使我大失所望。我也曾經是個無需求的女人,但是自從和你有了肉體關係,你使我得到了生平以來從沒有過的滿足的性生活。」
「健剛,坦白的對你講,我是個性慾特強的女人,我的丈夫也經常說我是個性慾異常型的女人。他是學醫的都沒有辦法能夠便他滿足我的性需要。只有你和我作愛時,才能夠使我得到那種激情震蕩,如排山倒海的高漲而起之性滿足。所以,我對你真是愛之入骨。也可以說,我也對你已經是『除卻巫山不是雲了』。我現在擁有你這個小寶貝,對我來說,實在是不枉此生,也不虛度此生啦!」
她的一番言語,聽得健剛是感慨萬千,他想:「女人的身上天生有兩個口,上面的那個口,只要丈夫的有一口粗茶淡飯給她吃,就可以了;下面的那個口,作丈夫的能擁有粗壯碩大、經久耐戰的,就算環境再貧窮、生活再困苦,作妻子的也不會紅杏出牆的。因為她下面那個口已經吃飽喝足了,再也吃喝不下別的東西了。」
「像李夫人的丈夫,有錢又有名望。然而,他胯下擁有的不是粗壯、碩大的東西,無法滿足太太的性慾望,難怪常常弄得李太太有點哭笑不得的氣惱,怨他不知情趣了。」
健剛正在胡思亂想,冷不防被李夫人在背上一捏:「死鬼,關頭上你怎麼忽然間又停下來?人家……人家……正難受得很哩!快來嘛……」
健剛連忙回過神,辯解說:「好姐姐,我正欣賞著妳潔白如石膏般的肉體,不禁看得呆了而已。」
「唷!那你是說我像個石膏像,冰冰冷冷硬硬的啦!」
「不!不!妳真是上天的傑作,石膏美女哪有妳這身柔滑的肌膚!」
「嗯……那麼你就快點來嘛……我……我等不及了!」
「真的嗎?讓我摸摸看!」
他一面說,一面伸手到她的三角州去,在那個生滿濃密草原高凸的所在地一摸,整個美妙的仙洞都潤濕濕的了。
「嗯……明白了吧?小實貝,人家好像……」
「好像在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是嗎?」
「好吧!隨你怎麼講都可以!你……你快給我吧……」
「給妳什麼嘛?」
「死相!明明知道,還在逗我。給我現在最需要的,也是你身上最神奇的,能使我舒服、痛快、滿足的生命之泉源,知道嗎?」
「好,我知道啦!」他故意低下頭去,伸出他的舌頭,輕輕的在她的乳蒂上面舐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