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

她真是心急如焚了,看健剛這個動作,知道他是存心在搗蛋,卻又無可奈何的任由擺佈了。

事實上這樣做使李夫人是十分的快活,這種充滿甜蜜的調情手法,是她從丈夫的身上得不到的。現在,由她心目中所喜愛的男人做出來,那種滋味更加妙不可言啦!

健剛也不說話,只是熱烈的吻下去,再繼續往下吻,一隻手不斷的在她的大腿內側揉搗。她那敏感地帶被搗弄著,又是另一番難言的滋味。

最後,健剛突然移下嘴唇,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吻上她那神秘的禁地。

「啊……」她脫口叫了起來,雙腿猛的一陣伸縮後,再為他開放了大大的一切。

舌頭,那要命的舌頭、這可愛的舌頭、這討厭的舌頭,能美死人的舌頭、而又害死人的舌頭,在不停的翻攪、吸吮著。

「啊……不要……這樣嘛……親弟弟……不要嘛……求求你……」

李夫人近似歇斯底里的呻吟著、叫著,全身骨節酥麻酸癢得幾乎快要鬆散開來。

「我要嚐嚐妳那裡面流出來的淫液滋味……」健剛抬起頭來,興高彩烈的說完,馬上伏下頭去,繼續那使她要命的動作。

「啊……噢……小寶貝……我……我實在受不了……啦……」

李夫人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沖到腦際上去了,飢渴已極而興趣的洞口,在一張一縮的咬合著,只感到快要爆炸似的。

健剛當然能禮會她現在的反應和需要。心中暗暗得意,活動也更加強了。李夫人感到快昏倒了,並且感到全身飄飄然,像是乘雲駕霧似的,魄飛九宵雲外而上九重天了。

健剛好像要更發掘她的秘密似的,舌頭在拼命的舔舐,深入再深入的攪動。他心中熊熊的慾火,而今被燒得更加旺盛,若要熄滅這場大人,必需要大量的水源。那幽谷中的滾漫流水,對於這種烈火而言,簡直無濟於事。

「唉呀……你這個小要命……姐姐……真要被你……你整死了。」

她覺得渾身發熱,那熱焚焚的烈火,快要把她燒焦了,就像在沙漠中迷失了路徑的旅人,缺少了飲用之水一樣。假如她再得不到水源灌救的話,那麼她非被渴死、乾死不可。

她迷失的叫吟著,又好像被人遺忘了的太空人,保不住本身的重量,被吊在半空中,是上不抓天,下不著地,真是難過透了。

「快!快點……你再不上來……我快要死了……恨死人的小東西……」

她實在忍耐不住了,猛的用那長長尖尖的指甲,使勁的在他的肩上抓下去。

其實,他的興趣度也達到頂點。不過他在強忍著,來達到自己報復的心理目的而已。但是,一個人的忍耐度畢竟是有限的。而且他是個充滿精力熱情的小伙子,在一位美麗性感的尤物身上,眼觀著迷人心神的胴體,還有那飢渴難耐及火熱的反應,要想教他再保持那一份冷靜,而又無動於中的心情,確實是一回很艱難,而又無法辦到的事。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若不再給她好好的滋潤一番,她不恨死你才怪。趁現在她正處於飢渴難耐,痛楚難當的時刻,趕緊給她男人身上的泉源,來熄滅她身上的烈火,才是正理。

於是他一躍而起,伏在她的身上,迅速而有力的和她結為一體。

「啊!好了……小心肝……快動……快……快用力……動……」

李夫人期盼多時的大寶貝,現在得償所願而得到了。她快活的叫著,兩條雪白粉圓的大腿,盡量的張開,為心愛的人兒開放了一切……

「好!現在就給妳最滿意的……」健剛也低聲叫著,將他男性的特長,把她的空虛填滿。

此時的李夫人馬上採取了主動,狂放的把他摟著,用力的把他壓到她的胴體上面,把兩顆乳房都壓得變形了。但是她仍不滿足,繼續再把她的臀部往下壓,而上面則扭動腰肢,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搖動,緊量爭取緊密的結合之快感。

男的像出山的猛虎……

女的像飢渴的野狼……

一個是年輕健壯、精力充沛,物大又善戰的騎士。

一個是虎狼年華,飢渴苦悶,治豔騷蕩而又奇淫慾強的婦人。

二人只殺得地動山搖,妳死我活的大戰著,變換各種姿勢,竭盡所能的使雙方都能得到盡興的滿足。

健剛那不可當的衝峰陷陣之勢,真能比美一位英雄。李夫人的神經系統都被這激烈的性愛之感所侵食了。使她骨酥肌軟,暗暗作癢,只知道儘量從他的擠壓中、磨擦中,才能搔到那裡面的癢,才能止住那種刺骨的奇癢。

所以,她更高的、更猛烈的聳動巨臀,迎接他那忘形而有力的侵入。淺出、再深入……拼命的糾纏,拼命的聳動,恨不得要將對方吞吃下肚似的在忘形忘命的幹!

最後,二人終於達到性愛之頂點、慾海的高峰。雙方都化在這男女之間奇妙的性愛之中去享受那人生在世的真愛!

經過這熱烈激情的結合,兩人都已顯得精疲力乏,再也欲振乏力,才進入夢鄉。

這一覺直睡到午夜才起來,感到腹中有些飢餓,就命侍者送上小菜及美酒,二人邊吃邊聊起來。

「親姐姐,剛才妳有沒有痛快滿足?」

「還問呢?差點把我的命都取去了,到現在我全身還是軟綿無力,連骨頭都好像要散了似的……你呀……真厲害……」

「說真的!親姐姐,妳不但長得美艷騷蕩,豐滿性感。真性感、真迷人,我就是喜歡像妳這種類型的女人。假如我是妳的丈夫的話,天天晚上要你脫光衣服和我睡覺做愛。可惜不是!而妳是高貴的院長夫人,是我的師母!哎……」

「嘆什麼氣嘛!小寶貝!我何嘗不希望天天都能夠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畢竟是人家的太太,我若晚生十年,能嫁給你該有多好呢!」

「親姐姐!既然我們彼此相愛,又都需要對方的安慰,不能永久的這樣偷偷摸摸下去吧!妳是否能想一個什麼方法,讓我倆能夠永遠的長相斯守在一起?」

「這個……先讓我想想看,等過幾天我會結妳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吧,希望妳能做一個好好的安排,我都聽妳的!」

「嗯……就這樣說定了。讓我倆以後天天都能夠在一起,過著只有我和你兩個人的生活,小寶貝!」

「哦!我太高興了!我的親姐姐!肉姐姐!」

「哎呀!肉麻死了!什麼肉姐姐!多難聽!哦!對了。我問你玩女人的經驗是從什麼她力學來的!妳還沒有答覆我,你可以講給我聽了吧!」

「我講給妳聽是沒有關係,但是,妳不能怪我太下流哦!」

「不會的!若說下流的話,在第一次還是我引誘你的,我不是也下流嗎?你也沒怪我呢?」

「好吧,那我就講給你聽吧!我對男女間的第一次經驗,是在一位中年婦人身上得來的,她大約四X歲左右,那時候我才有十八、X歲,剛剛高中畢業。」

※    ※    ※    ※    ※

那是幾年前的往事,我剛參加了學校所學行的畢業惜別會,心頭雖然念著惜別會中同學們的歡樂,但是另有一股愁緒!因為我是一個窮人家的子弟,父親是一個目不識丁,出賣勞力的苦工,母親在我X歲的時候病逝。

我是老大,我讀初中開始,就半工半讀,還要照顧弟妹。本來,我便有遠大的理想,希望高中畢業後者進大學,攻讚醫科,將來能當一個治病救人的醫生。然而,我也知道家裡的經濟環境,是無法使我達到這不符實際的想法。

因此,我就想到去找一份能坐在辦公室的工作,薪水不論多寡,比做工輕鬆些。這樣讀夜校時、也比較有時間看書做功課。可是,我沒有人事背景的介紹,看了報章上招請職員的廣告去應徵。但是試了多次,不是嫌我高中畢業的學歷不夠高之外,就是讓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孩子爭得去了!使我面臨在「就業與就讀」二者之間,舉目觀望,前途茫茫,真令我傷心。

我正在為了這些頭痛的問題在煩惱時,突然!後面傳來一聲女人叫我名字的聲音:「黃健剛!」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我同學朱耀宗的母親,因為我去年曾經被他邀請到家裡去看過錄影帶,他父親是做大生意的,家裡很有錢。

朱耀宗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反正他的父親除了做生意之外,就是交際應酬。他的母親一天到晚不是打牌,就是交際玩樂。所以朱耀宗和他的姐姐二人,就隨心所欲的吃喝玩樂樣樣都會。

朱耀宗和我雖然家摬截然不同,但是我倆稱得上是好同學、好朋友,他在功課上有問題之處,都是我幫他解決的!

記得去年邀我到他家裡去看黃色錄影帶,因為我家窮,買不起錄影機,所以我從來就沒有看過那些男女做愛的影片,為了好奇,才去他家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到了朱耀宗的家裡,哇!好大、好豪華,跟自己住的古舊木板房子比起來,真有天壤之別。

我當時傻傻的說:「我家裡的那台老爺電視機是黑白的,我從來也沒看過黃色的!」

朱耀宗說:「你別土了,看了之後你就知道了,以後你一定會再想看的。」於是,他就放了錄影帶。

「哎呀!我的媽呀!原來是男女打架圖。」

我是第一次看這種影片,尤其是破題兒第一次看見如此赤身裸裸女性的高聳肥大乳房,看得我心驚肉跳!

朱同學突然地摸了我一把,嚇得我差點跳了起來,朱同學哈哈笑道:「來,讓我看看你的東西!」

「不要!」

「怎麼!你害怕呀?」

「也不是。在學校上廁所還不是你看我的、我看你的,有什麼好怕的!」

「那你是不敢了?」

「並不是不敢!萬一你的爸媽或是你的姐姐他們進來看見了,那就糟了!」

「不會那麼巧的!嗯!這樣吧!我去拿支尺來,量一量我倆的東西,比一比看誰的粗大,好不好?」

「嗯……」我想了一下,只好答應他:「好吧!」

朱同學真的去拿了一支尺來,他先脫下長褲及內褲,對我說:「我已經拿出來了,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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