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火高昇

妙蟬姍姍出房,舒暢的躺在床上閉著眼,如夢如幻,六七個倩影都湧上腦海。

妙蟬嬌俏放蕩熱情如火,星眸流露著如饑如渴的目光,有一股吸人的魅力,讓人不能自持。

陳媽淫蕩冶良,一身細皮白肉堆綿積雪,乳波臀浪,走路渾身亂顫,使人眼花撩亂,只要一粘身就會銷魂蝕骨欲仙欲死。

小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婷婷裊裊,渾身充滿處女的幽香,心眼玲瓏善解人意,投懷送抱小鳥依人,是一朵解語花使人遣愁忘憂。

麗雲人高馬大,渾身充滿活力,一肌一膚都富有彈性,熱情放蕩,從不矯揉造作,那對結實的大乳房摟在胸前,如兩支火球一般的灼著人的心靈,像一杯烈性的酒讓人一醉不起。

彩雲溫柔純良清麗嫻淑,雙目中散放著慈祥的光輝,猶如三春時的旭陽,溫暖著人的身心,嬌怯怯的教人見而生憐。我更喜歡依偎在她的懷裡,享受著她的愛撫,那母性的慈藹使人依戀。

小舅媽端莊持重,是觀音大士的化身,雖為半老徐娘,但美人並未遲春,白皙潤膩光滑凝脂,我愛偎依在她酥胸之上,如處溫柔鄉中,含蓄嫵媚風情萬千,移裘薦枕曲意承歡,使人如浴春風如霑雨露,徐娘風味勝雛年,實非欺人之談。

美雲艷冠群芳,麗質天生,眉如遠山橫黛,目似秋水盈徹,唇若點丹齒若含貝,體態輕盈如細柳迎風,軟語嬌笑似黃鶯出谷,多情而不放蕩,溫柔而不輕佻,她把情與愛、肉與美揉合在一起,全部注輸在我身上,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敢謝上蒼對我的厚賜。

我正在呆呆的出神,不知妙蟬何時進來,雙手捧著一碗湯坐在床沿上,她笑盈盈的望著我:

「睡覺了沒有?該餓了吧!快起來先喝點雞湯。」

她放下手上的湯扶我起來,我懶散的偎在她懷裡,望著她癡笑,她一手環抱著我,一手端著湯碗送到我嘴邊。

我吃了一口道:

「唷!好燙啊!不信你嘗嘗!」

她嘗了一口道:

「不太燙嘛!」

「我要吃姐姐嘴裡的湯!」

「小鬼!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把嘴湊過來,我餵你!」

她果然喝了一口湯,鮮紅的小口慢慢的把湯渡入我嘴裡。

「嗯!好香啊!我還以為是塊雞肉呢!」

「啐!少貧嘴!再來......」

我倆在愉快中喝完雞湯。

「好姐姐,讓我再玩一次吧!你看人家又翹了!」

我抓住了她的手,要她撫摸我的陽具,惹得她「嗤嗤」的嬌笑。

「怎麼這樣性急,會累壞身體的,待會兒妙慧回來了,等我們吃過飯後,今晚睡在我這裡,姐姐讓你玩個痛快!」

「那妙慧怎麼辦呢?」

「讓她和我們睡在一起不好嗎?她的工夫才大呢!保險要你的小命。好了!快穿好衣服等她回來了,不笑你才怪呢!」

她替我穿好衣服,二人又揉作一團。正在興高彩烈之際,忽然門外傳來叫門聲,妙蟬急忙起身,整理一下凌亂的床舖,拉我到外廳坐下,她穿過庭院奔向大門,一會兒她拉著一位紫衣麗人,二人低聲交談著進來,不用說這就是妙慧了。

妙慧一身紫衣,嬌軀豐腴略肥,銀盆大臉滿如秋月,星目盈盈猶如一泓秋水勾人神魂,兩條粉臂潔如鮮藕,柔若無骨搖擺有度,緊身的春衫裹著那顫巍巍的大乳房,更顯得乳溝分明,肥大渾圓的屁股在羅褲中隱隱突起,扭扭搭搭的肥肉兒亂顫,兩條粉腿塞滿了褲腳,顯得格外性感,令人慾念頓生。

妙蟬一陣風似的跑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迎了出去。

妙蟬道:

「仲平!看那是誰來了?」

妙慧道:

「唷!好少爺,是那陣風把你吹來的?可把我這大妹子想死了!這麼個小白臉,怎不教人著迷呢?」

我道:

「慧姐姐!你好嗎?」

妙慧道:

「嗯!小嘴多甜呀!怪不得大妹子為你要死要活的!」

妙蟬道:

「好啦!我們等著你吃飯呢?」

她倆忙著端菜拿湯,偌大的一張八仙桌,七大八小擺得滿滿的,除了一些臘味、素菜外,還有一支肥雞,妙蟬的烹飪技術相當高明,樣樣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算得上一位才貌雙全的巧婦。

飲食間,她倆都在揀雞腿臘肉向我的碗裡堆,其實這些大魚大肉我早已吃膩了,還不如青菜豆腐來得可口,我把雞肉又分送給她們。

「小鬼!你怎麼又這個還給我,難道不喜歡我.....?」

我道:

「蟬姐姐!我很喜歡吃青菜,你做的青菜比肉還好吃!」

妙蟬聽我在誇讚她,她喜孜孜的道:

「青菜是洪媽媽種的,只要喜歡吃以後我就煮青菜給你吃!」

妙慧兩眼飄著我,一語雙關的道:

「大少爺一定是吃膩了油腥,所以來這裡吃點野味,調調口味。」

在笑語風聲中結束了這頓晚餐。

「仲平!讓蟬姐姐陪你到客廳談談,我去洗個澡。」

妙慧姍姍離去,妙蟬拉著我走進妙慧的臥房,房內佈置得非常別緻,枕被、床罩、羅帳、一衣一物全是粉紅色,香噴噴的像是新娘的洞房,置身其中使人綺念橫生。

妙蟬道:

「慧姐姐的床很大,我時常和她睡在一起。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我去換妝馬上就來。」

過一會兒,妙蟬晚妝初罷,一頭青絲梳得高高的髻兒,鬢間綴著一朵白蘭,一襲薄薄的春裝,粉紅的繡花軟鞋,明眸浩齒素顏映雪,一種成熟的少婦風味令人心情勃動。

我咬著她的耳朵求歡:

「好姐姐,我想.......」

她打了我一下,笑得花枝招展道:

「你好饞嘴呀!」

「誰叫姐姐長得這麼美,惹得人家發火呢?」

我涎著臉向她撒嬌。她無意拒絕,宜嗔宜喜的對我媚笑,我連忙抱起她,按在一張檀香大椅上,掀起她的粉腿,也不脫衣服僅將她的羅褲拉下一半,露出雪白的粉臀及鮮紅的陰溝,我從褲扣中掏出陽具,輕輕的插入陰戶中,貼著她的粉頰,吻著她的紅唇,一陣馥郁的幽香沁入肺腑,令人昏昏欲醉。

她星眸含情櫻唇露笑,翠藍色的緊身春衫腰身狹小,裹得曲線畢露,淺淺的領口短短的衣袖,露著雪白的粉頸及似藕的玉臂。那香軟綢滑的衣衫內裹著穠纖適度的嬌軀,摟在懷裡令人神魂飄蕩。雖然我倆都穿著衣裳,但比赤身相戲更有一番情趣。正在你貪我戀之際,妙慧浴罷歸來。

「唷!大妹子,怎麼那樣著急,不容我回來就偷嘴!」

妙慧僅披一襲輕紗,薄如蟬翼,豐乳、肥臀、纖腰、粉腿,隱隱約約可看大概,真是妙態橫生,我拔出陽具,撲向妙慧,反手扯去輕紗,柔玉溫香抱個滿懷。

我將妙慧推倒在床上,雙手抓著她那大如木瓜的巨乳,湊上嘴就一陣猛吸狂啃,弄得妙慧忍不住的叫出聲來:

「小鬼!你....喔....你好狠呀....姐姐被你..吸....吸光了.....嗯....舒服極了.......」

妙慧嘴巴叫嚷著,而且不停的挺著大胸脯,好像久逢雨露,急需要男人的滋潤似的......。

我騰出一支手來,往妙慧的陰胯摸去,原來妙慧已經春潮氾濫淫水直流。我見機會成熟,立即提槍上馬,妙慧主動的用手扶著我的陽具對準自己的陰戶,我一挺腰「咕」一聲到底。

妙慧嬌叫著:

「啊....喔....小鬼!輕..輕一點......。」

可能是妙慧久未經人道,一時不能適應,於是我放緩抽送的速度,以一種溫柔而細緻的韻調慢慢地向裡推送。

我感覺到妙慧的陰戶裡,一緊、一鬆的在顫動著,宛如嬰兒在吸乳般不停地吸吮著我的龜頭,這是從前未曾有過的感覺,真是令人消魂。

我興奮的說:

「好姐姐!你的陰戶與眾不同.........」

妙慧道:

「那就快閉上眼享受一下吧!」

她的陰戶一緊一縮自然的吞吐著,陰精津津的潤浸著我的陽具,我的精水也徐徐流著,這樣也會使陰陽調和,我倆偎依相抱,完成一場含蓄性交。

「好姐姐!還是這麼硬怎麼辦?」

「嗤嗤!......」她格格地笑著。

我向她撒嬌道:

「人家硬得難過嘛!姐姐讓我E噸@下吧!」

「傻弟弟!別著急嘛!姐姐會讓你軟的!」

她的陰戶加緊的收縮了,一吸一吮吞進吞出,使得我的龜頭像被牙齒咬著的一般,整個陰壁都活動了,我渾身麻酥酥的如萬蟻鑽動,熱血沸騰如升雲端,一股熱精如泉湧般的射進她的花心,她也一陣顫動的洩了陰精。

「小鬼!還硬不硬?」

「好姐姐!太美了!你的裡面怎麼會這樣的動法,是向誰學的?」

她嬌笑連連,羞而不答。

「是向誰學的?為什麼不說話?」

「傻瓜!這豈能學得來的嗎?天生我就是這樣的呀!」

「為什麼蟬姐姐不會這樣的功夫?」

「蟬ㄚ頭也有她的妙處,緊、小、水多,難道你還沒有體會到?」

「蟬姐姐雖然妙,但總不及姐姐的美,我願永遠插在裡面!」

此時的妙慧春意蕩漾媚態橫生,她美極了!嬌極了!我緊緊的摟在懷裡,愛在心裡,我熱情的吻住她,她默默的承受著,多情的撫摸著我的全身。

「小鬼!你的性慾太強了,真不是一個人可應付得了的。」

她憐愛的看著我,目光內充滿安祥、慈藹,以往的淫蕩全找不到了,這時她宛如一個嫻淑的妻子。

妙蟬衝了進來說:

「唷!怎麼又黏上了,真是男貪女戀!」

妙蟬晨 初罷,蛾眉淡掃脂粉薄施,一襲白色窄窄的春裝,越顯得花容雪膚,她笑吟吟的看著我與妙慧。

我道:

「蟬姐姐!你怎麼一大早就跑走了?」

妙蟬道:

「我這樣作不好嗎?給你們倆留個機會呀!」

「來!再睡一會兒吧!」

我一把將妙蟬摟在懷裡,在她頰上吻個香。

妙蟬道:

「還睡呢?看太陽已曬到屁股了,起來吃點東西!」

妙慧道:

「真的該起來了,讓蟬姐姐給你穿衣服吧!」

她給我穿上衣裳,扣著鈕扣,等拿起褲子要向腿上套時,發現我腿根處,粘粘的一片玉津,她輕輕的打我一下道:

「看看這是什麼東西還留在身上,教慧姐姐給你吃掉!」

妙慧正在穿衣裳,聽妙蟬一說掉頭向我腿根看去,她不禁羞得紅了臉,在枕下取出一塊紅紗向妙蟬道:

「小妮子!一點虧都不吃!」二女都「嗤嗤」的笑了。

穿好衣服,我們攜手步出臥室,庭院中陽光普照空氣清新,我迎著旭日作一個深呼吸,頓覺精神振奮,再看身旁的二女人比花嬌,我們都滿足的笑了,內心充滿了興奮、幸福,眼前現出美麗的遠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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