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慢慢的由她乳房上向下移動。那平坦的小腹,潔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長的陰毛,掩著小丘般的陰阜,肥美的陰唇夾著殷紅的陰縫,她昏迷了,她沉醉了。
「嗯........啊.......唔.........」
「仲平!.......小舅媽難過死了,不要了.........」
她口中喃喃自語不知所云。
這時,我的陽具早如鐵石般的堅硬,一挺一挺在她陰縫口磨擦,她自然的分開玉腿,露出鮮紅的陰戶,一張一合似在有意迎合,我對準玉門,一挺陽具,粗大的龜頭已滑進陰戶。
「啊!......仲平,舅媽已兩年多沒來過了,你要輕些兒!」
我知道小舅媽荒蕪已久,經不起狂風暴雨式的摧殘,故僅鼓動龜頭在她陰戶中撥弄、磨擦,不停不休,她嬌喘著、微哼著、低低的乞求著、聲聲的叫喊著:
「好孩子......小舅媽難過死了......快點吧!哼....哼......」
小舅媽的嬌、媚、淫、浪、迷人、誘惑,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我猛力一頂,只聽「噗吃」一聲,小舅媽也隨著「唉唷」一聲,那堅硬的陽具,盡根而沒,粗大的龜頭一下頂在她花心深處。
她一陣痙攣,淚如湧泉,像是禁不起這兇猛的侵襲,一種憐惜之情油然而生,我緊緊的摟著她熱烈地吻著她。
大姐彩雲一個星期前就滿月了,產後四十天,性交是絕對沒有問題了,但是每當我向她提出要求時,她總是哄著我、騙著我,婉轉的拒絕我的要求。
「仲平!再忍耐兩天,大姐讓你玩個痛快!」
「仲平!你不愛大姐的身體嗎?萬一玩出病來,你不會心疼嗎?」
「好仲平!乖乖的聽話,大姐都是你的,何必急於現在了?」
「好弟弟!來讓大姐摟著,別胡思亂想,很快的就會睡著了!」
她都是這樣的一昧拖延,叫人急得心癢,那嬌媚溫柔的態度,雖然滿肚皮的不樂意,但又無法發作。最後我改變攻勢,在她身上猛揉死纏,目的在挑逗她的情火,好讓我能如願以償,但是她真有那份安靜的工夫,即使被我揉得六神無主,神魂顛倒,若等我進一步要求時,她仍然推推拖拖的不答應,當然我又承認失敗,所以這許多天來,我只能偎在她懷裡,抱著她的乳房死咬,藉以發洩我胸中的慾火,她也萬分歡喜,盡情的施展狐媚來攏絡我。
人就是那麼一點賤毛病,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感覺乏味。越是得不到的,越感覺珍貴,對彩雲我就是這種心理在作祟。
尤其產後的彩雲,經過一個多月的補養,而且她近來身心愉快,所以特別豐潤嬌媚,皮膚細膩吹彈欲破,均勻的嬌軀婷婷奸奸,粉面生春、秋波含情,一對酒窩若隱若現,笑語如珠風情萬種,這個熟透的小婦人,真把人逗得神魂顛倒慾火上升。
這天,我抱著必死的決心,非突破重圍,衝進玉門不可,任她軟語溫馨,我決心不動搖意志。
所以,當我一放下飯碗就鑽進她的臥室,大姐正坐在搖籃旁,逗著孩子玩,我見到她那麼愛護孩子,心中一股酸溜溜的不受用,不禁怒形於色,一言不發。
她看我氣色不對,嬌笑著向我問道:
「仲平!幹什麼氣沖沖的不講話?」
「有了孩子,哪會把我放心上?以後我這裡也不來了,免得讓人家討厭!」
說著我就向外走去。
她趕緊丟下孩子,上前拉住我說:
「仲平!又鬧孩子氣了,大姐還不是一樣的愛你嗎?」
「哼!我還看不出來呀!」
「別傻了!大姐從小把你帶大,你還不是我的大孩子嗎?怎能說大姐不愛你呢?」
「你自己知道,動都不讓人家動一下,還說愛呢!」
「也許大姐最近冷落了你,但以後再好好補償你,也不值得氣呀!你不怕傷了大姐的心?」
「難道我就該傷心?」
「傻孩子別生氣了,快來讓大姐親一親。」
她拉我坐在沙發上,緊緊的把我摟在懷裡,溫柔的捧著我的臉,多情的送我一個長吻,我滿腹的怨氣,被她兩片紅唇燙平了。
「大姐!今晚我要跟你睡!」
她望著我「吃吃」的嬌笑:
「嘻嘻!........」
「有什麼好笑的,不答應就算了!」
「你不是常常跟我睡嗎?哪一次我沒有答應你?」
「今晚我倆都要脫光才行,不然你就是不愛我!」
「不害臊......大姐答應你,你去喊二ㄚ頭一起過來睡。」
「不!我要我倆睡,要那麼多的人鬧哄哄的睡不穩。你還不是想把我推到二姐身上。」
「傻孩子!你的性慾實在太強,大姐一個人應付不了你,所以我叫你喊二ㄚ頭一起過來睡。」
「那我今晚輕一點就是了。」
「每次你都說輕一點,但是我都試了四五次,把人家整得死去活來的還不甘休!」
「今晚一切由你主動好不好?」
「好罷!大姐的身子交給你了!」
「好大姐!誰叫你生得這麼美呢!讓人看了就動心。」
「你這副俊俏的小白臉,大姐還不是一樣的動心!」
「既然動心,為什麼老是推推拖拖的不乾脆?」
「人家怕你嘛!」
一朵紅暈飛上她的雙頰,我抱緊她的嬌軀,輕輕的放在床上,順手脫掉她的衣衫。
「時間還早嘛!你就這樣猴急!」
「大姐!既然答應我,早晚還不是一樣,這一個多月來,真把我急死了。」
「不會去找美雲嗎?」
「二姐跟你一樣,推推拉拉的惹人發火,只有麗雲........」
「麗雲怎麼樣?你跟三妹也有過關係嗎?」
我一個不留心說溜了嘴,把與麗雲的事也說出來了,彩雲拚命的追問著,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我吞吞吐吐的說:
「沒有什麼!只是........」
「只是什麼?快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大姐不會怪你的。」
「只有一次。」
在溫柔賢慧的大姐跟前,我沒有撒謊的勇氣,只好一五一十的把我與麗雲如何發生關係的始末說給她聽。
「二ㄚ頭知笵嗎?」
「我沒有告訴她,怕她會發脾氣。」
「怕她會發脾氣,就不應該這麼荒唐,這事情讓我來處理好了!」
「好大姐!我最知心的好大姐!我永遠都忘不了你!」我緊緊的吻著她,直到唇乾舌燥。
「冤家!我們三姐妹都便宜你了!」
「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呀!」
「啐!不害臊!......」
我慢慢的解開她的衣扣,一件件的脫個精光,她緊緊的偎著我,不再拒絕,然後再脫去自己的衣褲,一對赤裸裸的肉體滾在一起,她像一支馴服的綿羊,橫逆之來她都默默的忍受,反而使我不忍心粗魯亂撞了,嬌怯怯的大姐是如此可人,如此令人憐愛呀!
我甜甜的吻著,輕輕的揉著,藉挑逗引動她的慾火,再慢慢的抽送著。產後的彩雲,陰戶仍然是那麼的窄小,暖暖的、綿綿的,包著我的陽具,潤潤的、滑滑的,妙味無窮。
「大姐!還痛快嗎?」
「嗯!很痛快,最好始終都是這樣!」
「只要大姐認為這樣痛快,我就這樣下去就是了!」
「好孩子!若每刺都這樣斯斯文文的,大姐隨時都會給你的。」
我為了博得彩雲的歡心,盡量的輕輕地抽送,這時她也緩緩的迎合著我。這是一場不急不驟的和風細雨,也同樣的引起高潮,得到快感,我倆同時都洩了精,陰氣上升陽氣下沉,陰陽調和如魚得水,大姐春風滿面,眼波流動,甜在心頭,喜上眉梢,那雙頰上的一對酒窩從未平過。
大姐喜孜孜的道:
「好弟弟!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
「但是,我從來就沒有這般舒服過!」
「告訴大姐,你跟麗雲是怎麼個玩法?」
「三妹最爽快了!不像你跟二姐讓人急得發火,你是畏畏縮縮的,一切處於被動,二姐是又愛又怕,半推半就。三妹就和你倆的作風不同,最合我的胃口。」
「你說三ㄚ頭是怎麼個作風?又是如何地爽快法?」
「三妹說脫就脫,脫個一絲不掛,說幹就幹,干個淋漓痛快,前面後面來者不拒,上面下面都不在乎,別看她年齡小,可從不咬牙皺眉的,比起你與二姐,那真是後生可畏!」
「三ㄚ頭本來就是個毛頭野小子,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氣息,你倆也許是天生的一對!」
「不過她那種大膽作風我也不欣賞!」
「那倒難了,你到底欣賞什麼樣的呢?」
「憑良心說,我還是喜歡大姐和二姐的。以後我要因人而改變手段,對大姐越斯文越好,對三妹越野蠻越好,對二姐要斯文野蠻兼而有之,使大家稱心如意。」
「小鬼!就你的壞主意多。」
大姐嬌媚的笑了,是那麼的溫柔、慈祥、撫媚動人。
「大姐!你太美了,我真想一口吞下你!」
「真的能吞下我,大姐也甘心情願!」
我倆偎著靠著,笑著談著,享受著至高無上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