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1-6)

和女兒在光天白日,肉帛相見,沒有黑夜和煙火來遮掩。她挨過來的乳房,迫我直視她,確認她的存在。我需要有個交待,找個台階下,並為我所作的事解釋。我先要遮蓋我的醜態,目光四處搜尋衣服,散亂的在地氈上和沙發上,渾身不自然,對她結巴的說:

「我……我們先穿上衣服……」

「我替你拿浴袍來。」敏兒說。

敏兒起了床,赤裸裸的一身雪白耀眼的肌膚,兩個屁股蛋兒,一上一下的扭擺,看得我眼珠也突出來了。她走到衣櫥,披上浴袍,再拿一件過來給我。

我做為父親,對女兒軀體的條件反射,應該是迴避。但是,又不能放過春光一瞥,那個和我做過愛的青春肉體。記得煙火爆發的時候,我們越過了親情的界線,共渡了一個花月良宵。

她卻無意迴避,坐在床邊。我的那話兒又勃起來,而我覺得它比昨夜進入她時更敏銳有力。

她說:「你不反對,我們在床上吃早餐。今天是元旦,你不用上班,晚一點退房好嗎?我們都需要一點時間……談一談。你說對嗎?」

我裝作不明白,但門鈴響起,我們的早餐送到。敏兒把我推下床,要我去開門。我把敞開的浴袍用腰帶綁住去啟門。待應生把餐車推進門來,我連忙打發他離開。

「爹地啊,不想別人騷擾我們嗎?掛上『Don’t Disturb』的牌子。」

敏兒提醒我。

這般場合,我不會希望有人來再來敲門,或跑進我們的房間。酒店的服務員雖然不會知道我們的關係,都看慣了,一見這床上凌亂的光景,就明白我們做過什麼事。這是酒店提供的方便,一男一女付這麼昂貴的房租,難道光是為了看煙火?

好了,現在敏兒要把我困在房裡,逃不了。我不知道她會拿我怎麼辦,我必須面對犯下的錯誤的全部後果。遲早都要面對,早一點談清楚,是好事。

與我曾侵犯過的半裸的女兒在床上共進早餐。很侷促,食物很難下嚥,我的懲罰開始了。

敏兒盤著腿,坐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吃,腰帶沒束緊的浴袍,任由她兩個乳房從裡面蹦出來,一點也不介意讓我看見。

她的坐姿簡直似下體的一個展覽,叫她的三角地帶,以最神祕的方式,將恥丘,陰毛和微微張開的陰唇,以最誘人的角度擺設在我眼前。那片濕潤是浴後未曾抹乾的水或是什麼,就看我這個父親怎樣去遐想。

我乾咳了一聲,那是我從前一種信號,她就會揣摩上意,照我的心意調整她的行為。這一回,她看過來,對我曖昧一笑,說:

「爹地,你的早餐涼了,快吃。不要老是這樣盯著人家。」

噢,噢!我沒有盯著,只敢偷看。

看樣子,女兒的確是她媽媽的年輕的版本,連她說話的聲調,語氣和神態也十足一樣。

她年輕,卻有幾分世故,成熟,卻像個小女孩般撒嬌。她比媽媽更在意於她的吸引力,表現在不在意的走光,或有意給的一點挑逗。

她絕不介意我看,任由我偷看。其實是告訴我,她知道我看她,並且歡迎我這樣看她,那是她對自己的把握:她知道,女人的曲線,那突出來,陷入去的地方,都會叫男人看了暈車。她已證明了她正人君子的好爸爸也不能免疫。

而且,她最大的把握,是抓住了一個正人君子,一個好爸爸的錯處,讓我坐在談判桌上的下方,接受一切的條件。

而我必須習慣女兒的注目,特別是當她盯著那個無處收藏的起勢。

她在評論我?或是想打它的主意,要它服務?哎,我越猜越忐忑不安。我究竟是個上了年紀的人,有時,你希望它能勃起時,它不效力。現在,不想在女兒面前勃起,卻銳不可當,搭起了個帳篷,醜態畢露。

上過床,做過愛又怎樣?和妳共渡一宵的人是你女兒,總要掩飾。為了禮貌或是尊嚴,這副罪惡的工具最好能低姿態一點。

我受夠了,妳不開口罵我,我自己招認吧!

我說,對不起。昨晚我做錯事,全是我錯。我會負責。

她說,我知道你一定會這樣對我說。你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我不擔心。

「那麼,告訴我,妳要我做些什麼來彌補我的過錯?」

「我知道你會為我著想,以後好好的對我。我信任你。」

她仍然會信任一個侵犯過她的爸爸嗎?我連自己也不信任。最好的方法是不要再和她同住,但是,要她搬走,更不近人情。我可以為她作什麼設想呢?

原本的設想是,讓敏兒留下來。以後她願意和丈夫復合,或是離婚再嫁都由得她。我們住在一起,做個伴兒是彼此都有好處的。

我們釀大錯,都是寂寞之故。既然承認了在性生活上有需要,也控制不住自己逾越了界限,沒有理由否定會有下一次。如果她不反感的話,何嘗不是個和得其所的安排?她想要的時候,我從何拒絕她?父女之間,情投意合,彼此慰藉,有時關上門上床去,也不妨礙別人。一切只為了方便,不需要藉口……

不過,我們再次上床……如果有下一次的話,應該如何提出?由誰提出?

我妄想起來了。竟然把內疚自責變成非非之想。

之後的一個禮拜,一切如常,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我那裡敢再提起那煙火夜裡的豔事,那侵犯女兒的罪名足以叫我身敗名裂。而敏兒做她一個暫住父家的外嫁女兒,與我相安無事。

骨子裡,我進入緊張狀態,打醒精神,對敏兒的舉止察言觀色。一切身體的語言,那怕是輕輕的踫觸,或眉梢眼角,都留心其中可能會給我的暗示。

但是,沒有……

可能她後悔和我有了性關係,和我保持距離。她也可能隨時會變臉,向我追究。現在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絕對應該壓抑對女兒的慾念和妄想。那個除夕的晚上的一夜情,只是兩顆的寂寞的心,受了酒精的麻醉,而作成的一次錯誤……

很快,我就明白,一個女人能把你的「子孫根」拿在手中,你的一切將會由她擺佈,情緒被她牽動。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回到家裡,菲傭瑪麗亞不見了。

「爹地,我替你和瑪麗亞提前解約了。我賠償了她,要她今天馬上離開。」

「為什麼?她幹得不錯,做了五年多了。為什麼不先跟我商量商量?」

「不是為了你嗎?」

「我不明白。她有什麼妨礙?」

「如果你不認為她對你有妨礙,我可以馬上請她回來。」

「可以直接告訴我嗎?」

「我就直說。告訴我,你整天心裡最想做什麼事?你不用說,誰都看得出。你每天都在尋找機會,和我單獨在一起。你是不是想和我可以親熱一下?坦白的說,你想不想?」

我耳根像火炙般紅了起來,在女兒面前,原來露出個急色相。但她說的是事實,我又不敢承認,羞於啟齒。

她面對面的繼續說:

「在你自己的家裡,想和我情熱一下,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為什麼要尋找機會?你是你家的主人,瑪麗亞不是。

因為有瑪麗亞在我們中間,你不敢踫我一踫,是嗎?為什麼我們一起看電視時你不親我一親?因為瑪麗亞隨時會從廚房走出來。

她休息了,也不敢和我做愛。你知道我叫床時叫得多大聲?你想瑪麗亞聽到我們做愛的聲音嗎?

早上,給她發現我睡在你床上?替你收拾鋪蓋時,檢到我們抹精液的骯髒毛巾,在你的枕頭套上檢到我的頭髮?

你以為禮拜天她放假,與眾鄉親聚會時會說什麼?把我們父女如何親熱,如何做愛,繪形繪聲,加油添醋的搬出來,流傳於世?」

我才明白敏兒對我表現冷淡的原因,而想要和敏兒在家裡上床,先決的條件是使開家中另一個女人。我才舒了一氣。

「敏兒,我以為妳討厭我。」

「爹地,是我開除了你的工人,教你討厭我。賠給瑪麗亞的錢,你不肯付,我付。至於家務,就由我擔當。」

我想,我真是神魂顛倒了,竟有一個這樣乖謬的主意:只要能和敏兒做一個愛,任何代價也願意付。

「錢不是問題,只要令妳覺得安心就是。家務從來不是我的嬌生慣養的女兒做的。請個不留的家務助理,告訴她妳是女主人。就解決問題。」

我竟口中說出這種骯髒主意。

「即是說,你同意了。」

「同意。我現在才明白妳想得那麼周到。」

「你看,家裡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寬敞多了。做起事來也不會礙手礙腳。你會怎樣報答我?你快說啊!」

她挪過身子,坐在我的大腿上,替我順頭髮,拂撫我的臉。我展開臂膀,把她的細腰纏了一圈,她勾住我的脖子,順勢就投進我的懷抱裡,她的鼻息與我漸漸接近。

「以後,家裡的事就交由妳去打點吧!」

「我會替你做任何的事。自小找就曉得你最喜歡吃什麼菜,媽媽做的菜,我會做。而且,天氣這麼冷,各自孤單獨眠多淒涼啊!記得小時,北風天,睡了半晚還是冷冷的的。我就跑到你的房裡,鑽進你和媽媽的被窩裡取暖。現在能再像從前一樣,靠著你的肩頭,給你摟住,睡在你暖暖的被窩裡,會是多麼幸福的感覺。」

然後,我抖動的手揚起她的頭,與她相看。把她的小嘴送上來。我就試探地輕吻一下,她熱烈地回吻,我當然能分辨出這是一個需索的吻,那是十天來等待的信號。

我也大膽起來,把她的唇兒都含在嘴裡,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去和她舌頭糾纏在一起。

我揭起她的裙子下襬,摸她的膝蓋,她沒抗議,摸她的胸,她也不反對,於是,我就明白她已預備我把自己交給我。我把她像小女孩般抱起,她就勾住我的脖子,讓我抱進我的房裡。

她說,是的,自那個晚上,她就想再做愛。很久沒有男人像你一樣,這麼溫柔地和她做愛。希望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就算有什麼災難來臨也不怕,只要剩下我們兩個,我們兩個就可以永遠相愛。媽媽不在了,她也孤單,只剩下我們兩個,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因為她相任你,知道你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好的,因為你是她的好爸爸……

我把她放在我的床上,和她熱烈的吻,把她的頭髮都揉亂了。我開始解她的衣扣,她靜靜的躺著由我解,讓我剝去她的衣服,並幫助我解開她的乳罩。

房裡的光線暗淡,但是她的肉體光潔,彷彿發出耀眼的光芒。我把脫光至只剩下內褲,我才看著她的裸體完全願意的向我敞開著,我脫下西裝。當我脫下內褲,把我升得高高的那話兒向她正面靈出來時,她垂下眼,羞不自勝。

我喜歡她這個反應,因為她若不迴避而直視我,我反而會覺得尷尬。讓女兒看見我為她而硬堅,我覺得太難為情了。

我上床,爬到她身邊,躺在她身旁,一邊吻她,一邊愛撫她的乳房。我輕輕的踫一踫,乳頭就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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