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1-6)

我覺得需要找個理由和她做這個愛,於是想到可以先讚美她,就柔聲的說,你幾時變得那麼迷人,把爹地迷死了。

她的臉紅了,我記不起除夕我和她初渡關山時,她的臉有沒有紅。但我就是愛她臉上一片紅暈,因為我也臉紅耳熱。和女兒做愛,的確不容易,比和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做,甚至新婚初夜,她是處女我是處男,都沒有和女兒再次上床那麼緊張,那麼怯生生的。

敏兒在床上的表現也很飄忽,好像她還未拿定主意要和我做愛似的。我對她每一個親密的舉動,都是假定她願意,甚至是要求。

她卻覺得需要掩敞她的赤裸,而把我抱得緊緊地。我吻得太熱烈了,而且馬上就摸她的私處。她似是猶疑,別過頭或扭動下體躲開,好像是要讓我明白她不是個淫蕩的女人。

我慢下來,輕輕的吻,溫柔的愛撫。她就不再閃避,和我互吻。我沒有把她的內褲馬上拉下來,輕輕的隔著褲襠,撩撥她的陰唇,撫摸她至濕透了。

她全身漸漸的酥軟,並且摸上去覺得燙手,我就知道她已準備好了。我才讓她完全裸露,而她抬起臀兒讓我把她的內褲拉下來。她仍抱著我,和我緊貼著,不讓我直接看她的私處,當然她小時已給我看過了,做愛時會那麼矜持。

敏兒到底是個有性經驗的女人,她不會害怕做愛,也懂得做愛的技巧。她開始用她的小手在我身上把快感傳過來。

接著,我們都進入狀態,交合的過程暢順,好像我們已做過很多次一樣。我壓著她,她把我的東西拿在手裡,有她引路,很容易插了進去,我栩栩沉下,進入她完全接納的體內的時候,她哼了一聲。我們蠕動著身體,尋找一個合拍的韻律,很快就融合了。

她的嬌呼和我的呻吟,一唱一和,到達某個高潮,她叫床的聲浪放得更大,毋須顧忌。我想起她剛才說的話,才明白她苦心的安排。我蓄勢射精的時候,她抬起臀兒去承載,然後讓我沉下來,推進去,推到底,比在除夕夜,推到更深之處,在她體內留很更久。我看到她滿足,半帶羞赧的面容。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之後,她將自已埋在我懷裡,輕輕的撫拂我的胸膛,說:

「爹地,你和媽媽是這樣做愛的嗎?」

和亡妻做愛的記憶有點糢糊了。怎樣拿和妻子和女兒做愛的情形作比較?確是很難說。我想了想,說:

「妳為什麼要問?」

「我希望能像媽媽做得一樣的好。」

「你和媽媽都一樣好。都有些不同,一時說不出來。妳們反應不同,敏感的地方也不一樣。你們是兩個人嘛,感覺是不一樣的。」

「能說清楚一點好嗎?我好奇,想知道多一些你和媽媽的事。」

「夫妻上床的事很難說。我們可能做了一世夫妻,話都說完了。她做愛時不說話。她也不一定像妳一樣,全裸做愛。」

「是你沒有把她脫光?」

「其實我也沒脫光,做愛不一定要脫得精光的。我們在床上有點老派。」

「媽媽會叫床嗎?會叫得大聲嗎?」

「妳有沒有聽到我和她做愛的叫床聲?」

她想了一想,說,沒有。你們做愛可以那麼安靜啊!

「我們都很安靜,沒有太多激烈的場面。」

「你也不說話?」

「對,很少話。」

「但是,你要說話啊!我想聽你說話。」

「有什麼話好說?」

「你心裡的話。做過愛之後,男人的話最能打動人心。」

「這道理我倒沒聽過。男人的好話都在做愛前說盡了。」

「你與別的男人不同。做過愛才會聽到你說真心話。很想知道你心裏想些什麼。」

「敏兒,是的,我倒有些心裡的話要說。為妳擔心了好幾天,現在才放心。」

「擔心什麼?」

「怕妳討厭我。我以為妳想逃避我。我有不知道怎樣和妳相處。不過現在安心了。」

「爹地,是啊,看見你那患得患失,誠惶誠恐的樣子,我想起來就會掩住嘴兒笑了。」

「所以,其實是我不知道妳想什麼才對。」

「現在你知道了。」

「你有什麼安排,應該一早說出來。」

「爸爸,你不害羞嗎?那些事情怎好拿出來討論呢?羞死人了。」

赤裸裸的和女兒相擁著,是一種新鮮的感覺。敏兒心頭的事,我難以明白。不過,我不敢追問,只願意這一刻能抓得住她的芳心。

四、有的男人很賤

急景殘年,敏兒卻不忙著辦年貨。

從前,辦年貨?度假?素來都不用我打點。今年,家裡只有敏兒一個女人,順理成章的由她當家。只不過兩個月的光景,我的起居飲食就歸她管了。

諸如過年要不要旅行。

敏兒老是喜歡做過愛後,把一些嚴肅的問題拿出來討論。她以為兩個人做愛親密的事,光裸著身子說話,會坦白一點。

其實我已累得想倒頭便睡,但她不容許我睡,會像隻依人小鳥,斜靠在我的胸膛,有時會把挺拔的酥胸壓下來,把性愛後的餘溫維持著,絮絮不休的說,而且要我很清醒的反應。血液都注入那東西去了,腦筋都轉得慢起來。

「爹地啊,過年了,你要我打點些什麼嗎?」儼然是女主人的口吻。

「沒想過,從前都是妳媽媽安排的。」

「你打算就在家,或是回鄉去探奶奶嗎?」

「今年做過喪事,來拜年的人有避忌,留在家裏沒事做。奶奶其實很疼妳,妳媽媽病了的日子,我都沒回去看她老人家。不知何時開始,妳老是不願意跟我們去。我想帶妳回去看看她。」

「死也不去。那些臭氣燻天的茅廁,蹲下來有蚊子叮屁股,拉不出屎來。有沒有想過和我去旅行?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去過旅行了,過年帶我旅行好嗎?」

我在思量。每逢佳節倍思親,妻子去世了,日子孤獨地過。在家過年會觸景傷情,氣原本是孤獨地過,氛也慘淡。如果不是敏兒回來,例有回鄉見一見老母的念頭。但敏兒回來了,事情不一樣。

至於可能來拜的人,除了同事們,其實沒太多親人會來。我是三代單傳的男丁,家族人口不多,而且很多都在大陸。女兒女婿都鬧離婚了,就只有小姨素琴和孩子們會來。

出門旅行未嘗不是好主意,和敏兒兩父女,離開香港,離開擁擠、令人煩厭的人群,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在那裡放開懷抱,沒有掛礙,像對情侶一樣,想做什麼就什麼。

但我想起素琴。

妻子病重的時候,有意把我和她的妹妹素琴拉在一起,意思是找個人代替她來服待我。從前很多男人想納妾,有些大老婆會把自己的妹妹引進來給老公做妾侍。親姊妹共事一夫,不會爭風吃醋,肥水不流別人田。

我這個小姨是個失婚女人。她的遭遇惹人憐憫。她比姊姊更具姿色,是家裡最小女兒。聽妻說,自十三、X歲就有男人追求,結果嫁了個做生意的,有兒有女。

原本以為會有個好歸宿。丈夫北上投資失利,欠了一身債,她仍樂意把私已錢全都賠上。可是後來發現,丈夫在大陸有女人,他「理屈氣壯」地也承認了。

為了想知道自已有哪一樣比不上那個女人,跑上大陸親自去打探,結果讓她在丈夫的床上,撞破了一男三女脫得赤條條的,大被同眠,正在開一場令她嘔心的「無遮大會」,而那些女人,除了胸大屁股大,都是下下之姿。

有些男人就是那麼賤,手上有最好的不珍惜。

妻有病做手術,她每天都到醫院探病。回家休養,每天我出門上班時她就過來。下班時還在。吃過晚飯,菲傭瑪麗亞扶著妻回她房間休息,(妻病後為了馬利亞晚上方便照料,和我分房),我兩指夾著香煙未到嘴邊,她就送火過來,替我點。整晚,我們兩個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離婚的女人會更風騷。每一次見她,她總是抹上淡妝,只有兩片薄唇塗得亮汪汪的,嬌紅欲滴。補了唇膏,也拿出一根香煙,問我可以嗎?我既可以抽煙,她為什麼不可以?為什麼要問過我准許?

她有一個習慣,是舉起胳膊,把雲鬢往後別,肘彎也搽了香水,胸前丘壑就挺起來。她夾著香煙的手指,指甲是專業修護的。我扲滅香菸時,她也隨著我,但好像不知覺的,直至我們的手在菸灰盅踫到。

她習慣坐在靠近我的睡房的位子上,每當我向睡房那邊看過去時,她會和我的眼神相遇。她吸菸吐煙的頻率馬上加速,我知道,如果我那個時候向她那個方向走過去,刷過她身邊,用指尖輕輕掃過她的胳膊,她會馬上捺熄香菸,起身隨我入房脫衣登上我的床分開她的大腿。

她每天晚上都如此等候著,好像一個站在街角的應召女郎。姊姊默許了,只欠我的示意。

我沒動過心嗎?沒動過心就不是男人。

怨婦最能得到男人的愛憐,也是最容易弄上手的女人,她的滄桑際遇教她願意卑曲,承歡於知遇她的人。

到底,有很多機會,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都沒有和她上床。是什麼原因沒法解釋。可見我這個「正人君子」不是浪得虛名的。

在世途上,遇過不少色慾試探,坐懷不亂,直至敏兒回到我的生命裡。

當我提到小阿姨和表弟妹會來的時候,敏兒以她女人極敏銳的觸覺,發出即時的反應。

「爹地,我不要她來。」

「為什麼不要見她?她看著妳長大,自小就很疼妳。」

「爹地,是你很想見到她嗎?」

「不是。」

「總之我不要她來。我們一起度假好嗎?」

我想了一想。

「Please,爹地,算是我們的蜜月,好不好?」

蜜月!和女兒度蜜月是什麼一回事?有點難以理解,卻又充滿憧憬。那一定是個兩情相悅,甜蜜溫馨的時光。不過,她這麼一說,也把我喚醒,回到現實生活去。

「不過,妳一天未正式離婚,在名份上仍是人家的媳婦兒。禮貌上,妳要回去婆家長輩拜個年。否則人家會說我這個父親沒教養。」

「不去,不去。一想起他們就討厭了。我要去旅行。如果你答應帶我去旅行,我現在就多賞你一個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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