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1-6)

她爬上我身上,跨坐在我大腿上,她的愛液和我的精液在她的小屄裡調勻之後,徐徐倒流出來,混成黏黏著劑,把她的小屁股和我的大腿膠著。

「不要吧,我怕沒這個本領。」

我對要連下兩城有點虛怯。我的做愛哲學是一鼓作氣,全力出擊就夠,再次出擊就會無力。我記憶裡沒試過一晚做兩次愛的。換上是亡妻也不會和我做。她做完一次比我更累,不會要求添食。

「爹地,你是不想做還是怕不能?你想做的話,看看我能做什麼?」

我不能說不,於是讓敏兒兩隻小手把我已經軟下來的東西捧在手中,輕輕的揉一揉它,吻一吻它,唸唸有詞的,像唸咒語似的說:「你可以的,可以的……如果你愛我的話。」

我閉上睛眼,集中精神,像自我催眠的隨她一起在心裡說,你可以的,為了女兒。我的女兒那麼年輕,正是性慾旺盛的時候,如果她做一個愛不夠,再要做一個,我都要給她。

當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要我按上去,搓揉她一對堅挺的乳峰時,我有一種充電的感覺,一股生命的力量從她堅實的乳房充注在我的體內。

她在我耳畔悄聲說︰「大情人,不用擔心,你看看,它已經勃起來了。你又可以做愛了。」

我不用看,也不必她告訴我,我已經感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身下那個地方。我吻住敏兒的小嘴,把我這個小尤物壓下去。她握著我的「準頭」,描準她的「卯眼」,就插進去。溫熱,濕滑,舒服,貼合。

兩個的身體甫接合,敏兒的熱力就滲過來,令我振奮起來。我搓揉著她飽滿的乳房和大腿,覺得自己很夠豔福。兩個乳房貼著我的胸前,給我壓著而能一起一伏,和敏兒做愛的無限風情,莫過於此。她張開嘴兒,吸吮我的津液。而她的舌頭欲吐還留,就在追上去,給她捕獲了,把我帶上愛情的小徑,直達萬花燦爛,百鳥和鳴的秘密花園,享受人生的至樂。我忘形地一深幾淺的抽插,不久,又射了。沒有第一次那麼強勁有力,但是更持久,穩穩的插在敏兒的小屄中。敏兒就憑幾陣餘波,抖擻幾遍,來了大大小小幾個高潮。

「爹地,你好厲害啊,又能幹又能射,像個少年人一樣有力。我答應你,跟你……跟你……去」

接著,她用最輕的,彷彿不要讓人竊聽的聲音,說:「honey moon。」

如果敏兒篤信她的理論,做過愛後的男人會坦白一點,追問我,我會招認,我有幾分想見到她那位酥在骨子裡的小姨。於是,我把話題轉移到旅行去。

從前有機會和素琴上床,沒抓緊,我沒後悔。當時的淫慾不及現在旺盛。妻子有病沒心情去想其他的。自從和敏兒發生了亂倫之戀,人也開放了,反而會有和她上床的念頭,甚至以她為續絃的對象。

可是,我已經有了敏兒,和她剛做完愛,想起素琴,竟然有點罪惡感,一個是女兒,一個是小姨子,把她們放在一起,一視同仁的作為性伴侶去想,有點兒奇怪?

現在,女兒和我在肉體已有如此親密的結合,彷彿體會到她的心思。她和她媽媽不一樣,素琴不是她妹妹。她不會容我和她的小阿姨有任何機會。

她有一份執著,把屬於她的東西抓得越來越緊。

的確,越來越緊了,像她那個給我做著愛的小蜜穴。

五、女兒的傷痛

自從敏兒提出要跟我「蜜月旅行」。我靈魂的深處就觸動了。

平凡的生活有了個期待,每天看日曆,倒數著,並憶幻出一幕又一幕似曾有過的情景。在加勒比海某小島的海灘上,椰林棕樹婆娑之上,浮現出一對相伴相偕的影子。我牽著敏兒的手,印下兩行足印。我們凝立交抱,傾身扶持,或俯仰相吻,並肩偎傍。

我和女兒成為愛侶,擺脫人世間一切世俗的纏擾,去傾飲愛情的甘漿。

我必須承認那是愛情,一個男人和對他所愛的女人的戀慕。那種曾經有過的經驗,如果愛情真的能讓人的感情赤裸裸的自由,那麼現在發生在敏兒和我之間的大小事情,都會叫我忐忑不安。因為我對敏兒拿的是什麼主意還是摸不透。我願意做她的一隻救生圈,在她最孤單寂寞時的臨時抱緊著。但我,我自己的把握呢?

出發去旅行前的忙碌,並不干擾我的胡思亂想。另一種考驗等待著我。

為了放一個長的年假,必須每天加班完成案頭的工作,再加上一些年晚的應酬,忙上加忙。

我告訴她出門前會很忙,和忙些什麼。

她說,她諒解。

她會趁我忙著,打點去旅行的事,辦年貨,和私人的事。

就是她那些私人的事令我心緒不寧。一個夜深的時分,她仍未回家,我嘗試不干涉她的生活但也按捺不住打電話給她。

她說,回「家」去了。她的夫家,她說已和丈夫分居了的那個家。

我再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她說,有事在做,做完就回來,有話回來再說。

她在那裡有什麼事可做?和丈夫冷戰結束了,重修舊好,別後做愛更癡纏?我雖然對這個女婿沒有好感,但女兒要離婚總覺不體面。男人那個不搞婚外情,逢場作興動輒都要鬧離婚的話,我認識的朋友之中大部份已家變了。

大猩猩抱著我的小提琴,這是我把女兒交給他時的想法。我的要求降低至無可再降,只要那畜牲好好的待她,像我一樣。可是,我卻等她回來。

但是,女兒很多個晚上很晚才回家。我已習慣了回到家裡看見她,看見她的笑容,吃她燒的菜,一起看電視,看到夜半。有時,我們一個眼神相遇,大家覺得有這個興緻,或是需要,我們會上床做個愛。

有一個晚上,煙灰盅滿是煙屁股,杯裡殘餘的咖啡都喝乾了。電視播著深宵重播的節目,我打了盹。

兩隻冷冰冰的手爬上我的臉,把我弄醒。

「回來了?敏兒,那麼晚。外面很冷啊!」我捏著她的手背,把她留住。

「是是,夜了。你不去睡覺?。」

「等妳回來。妳忙些什麼?一連幾個晚上都見不到妳面。」

「爹地,不用掛心?我有事要辦。」

「我可以幫忙嗎?」從前對夜歸女兒下「宵禁令」時這是這般口吻。

「辦分居和離婚手續囉。」

「妳真的想清楚嗎?離了婚再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其實,只要仍有愛,大家遷就一點、犧牲一點,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妳知道我和妳媽媽在一起有多少年了?日子就是這樣過的。」

「早已想清楚了。早已決定了。」

「我尊重妳的決定。我認識幾位律師朋友,要不要替妳去找他們幫忙。」

「不用了,我是個大人了,這些事,我懂得自己辦了。」

「辦手續要忙到深夜嗎?」

「不完全是。我回去收拾屬於我的東西。」

「來,讓我們好好的談談。」我著她坐在我身旁,看見她一臉倦容,心也不忍。

我說︰「看你憔悴的樣子。是不是捨不得他?捨不得那個家?一夜夫妻百夜恩啊!」

「不是。但是……」她說。

「女兒啊,我明白的。Let go說的容易做的難。」

「和他相識、結婚至今,終於分手,只怨怪當初沒聽你勸告。不過,我決不走回頭路了。」

「都過去了。路妳自己選的,無論如何我支持妳。」

其實我當初反對他們,憑的只是做父親的直覺,天下的父親都覺得沒有男人配得上自己的小公主。

「爹地,你明白嗎?我曾經死心塌地的愛過他。可是……爹地,我確有一些事隱瞞了你,恐怕你擔心。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和他離婚,主要的原因,是他是變態的!」說著,淚水盈眶。

「什麼?他把妳怎樣對待了?」

「他要做愛的時候就揍我,我呼痛他才有快感,他要……綑住我……用鞭子打我屁股,要我做那些我不願做的事。我不肯做,他強迫我。我強硬反抗,不和他合作,就去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把他們帶到我的床上……」敏兒說著,用手比劃,示意手腳怎樣給綑起來,怎樣給鞭撻那些令她難堪的待遇。

「妳說什麼?那個傢伙簡直不是人,把我的心肝寶貝來@待!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讓我替你出頭?」

我怒火中燒,咽喉乾澀,說不出話來。我緊握拳頭,如果現在給我見到他,會一拳打坍他的鼻子。我一直以為他只是有第三者,所以留下餘地他們有一天可以復合。原來他把我的女兒糟蹋到如斯地步。我心裡面的那頭猩猩現在不是抱住我的小提琴,而是把我的女兒剝光了,拿在手中極其淫虐地玩弄,壓在牠身下蹂躪。

「爹地,要我怎樣對你說。你有眼睛看的,做愛的時候,都把我脫得清光,難道你沒看見我身上的傷痕?」

我如何能看見不呢?做愛時,敏兒她全身衣服都不是全部給我脫去,一絲不掛的任我摸任我看,現在你告訴她對不起沒看清楚她的身體?

或者,不敢看得太清楚。竟然沒有察覺女兒身體的異樣。燈光調得太暗了,是的,關了燈才敢上她。太激動了?也是的。而我只敢在掩影中偷看,和擁吻時愛撫︳仍未敢把她擺在床上,正眼的向女兒的裸體看過去。

「傷痕在哪裡?」

「這裡青了一塊,那裡瘀了一塊。」她像個小女孩告訴我受傷的地方。

「讓我看看。做愛時候有沒有弄痛妳的傷口,弄痛了為什麼不喊痛呢?」

我把敏兒攏過來在我懷裡,她的話聽了心痛,要把她襯衣的鈕扣解開來,要看過究竟。

「爹地,都幾個月了,消了。」

我把她的膀子從袖子抽了出來,在她光裸的肩和頸子不住的吻,找疤痕。

「女兒啊,我是多麼的心痛妳。」

「他不會在這裡留下痕疤的,人人都知道他打老婆了。」

「傻女兒,給人欺負,該早一點回來。」

「爹地,都不要緊。我回來了。記得你和媽常對我說,羽翼豐了就要飛走,但要我記住,無論飛到了哪裡,若遇到風雨、或是倦了,家裡永遠都有地方留給她。」

「對,鳥兒回家了。」

女兒倦了。像小時候撒嬌時一樣,枕住我的膝頭,我撫摸她的頭髮和裸露的背,去尋找傷痕,嘗試去安慰她。

我的女兒我該怎樣撫慰妳?保護妳?

她忽然抬起頭來仰視我,說,經過這些事,我明白了,幸福不會選擇人,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來爭取。回來之後,我感覺到幸福是什麼?是一個體諒我,無論如何都愛我的男人。

我說,但是,我不夠細心,女兒受了那麼多傷害,我竟然看不出來。而我不懂得愛護我的女兒。

她充滿委屈的眼明亮起來,破涕為笑,說:「爹地,你看你樣子那麼嚴肅,嚇死人了。」

「什麼?我不該嚴肅嗎?」

她埋頭在我的胸膛,拉著我手要我環抱她的腰,悄悄的說︰「我現在不是已經受著妳諸般的愛護嗎?」

我該怎樣愛護我的女兒?

我對她的憐愛,產生了現在馬上和她上床做愛的念頭?向她作個示範,一個愛她的男人,會如何的體貼她,愛護她。

一股熱血湧上心胸,那個不配的傢伙和我的女兒做過幾次愛了。我願意以百般愛撫去體貼她,千次的交合去撫平她的創傷。

我追著她的嘴兒去狂熱地吻她,把她的乳房像麵團般搓揉。她察覺我異常地激動的,以更熱辣辣的吻作回應。我撩起她的衣裙,向上捲起,在她身上任何一處裸露出來的地方吻下去。

她並不躲閃我的觸摸,她的領口敞開,從那裡探進去,撫摸她細滑的肌膚,把她豐滿結實的乳房握在手裡。我愛撫她每一寸給那頭可惡的大猩猩褻瀆過,蹂躪過的嬌嫩肉體。按著她的胸前,托住她胸前峰巒的起伏,輕輕的揉捏處,乳蒂為我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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