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聽了我的敘述,他想了想,說道︰「你們阿杏人很怕羞的,她好像有點兒封閉自己,平時和我們見面也抬不起頭來,叫阿珍和她談不是不行,祇怕效果不大啦!」
「為什麼呢?」我追問。
「你別相信什麼月圓月缺的迷信說法了!」阿林在電話裡說道︰「依我看來,你太太在公園達到真正高潮的原因有兩個︰其一是你用強,據我所知,個別冷感的女性會在被強@時產生真正高潮,其二是因為有別人在場,想必你也明白,群交是很刺激的。」
阿林的話,我似懂非懂,不過想想也有道理,但,如何解決問題呢?
先試試第一個原因吧!
不過,由我來強@阿杏是不成立的,根本她對我是有求必應,那裡存在什麼強@,叫阿林去姦阿杏?哼!我才沒那麼笨,那我有什麼好處?
啊!有了!我可以請假一天,扮成色狼,趁阿杏買菜回來…
這天,我一下樓就到對面餐廳,找個對著我大廈門口的位置坐下,阿杏一出門,我立即潛回家裡,翻箱倒柜,找出五年前的舊衣服,哈!小時候扮飛虎隊時的頭套還在,還有塑膠做的童軍刀,真多謝我媽!
穿帶完畢,照照鏡子,嘩!連我自己都不認得!
於是,我埋伏在樓梯,等待著阿杏買菜回來。
想了想﹕不好!萬一遇上別人?豈不是…我想越心越毛!終於開門進自己屋裡。
剛想換衣服,老婆回來開門了,她一推就進,自言自語道︰「忘記鎖門了!」
噢!其實是我剛才慌急,忘了把門反鎖了。
那時,我已經連忙躲進睡房,阿杏先把菜拿進廚房,然後也進房換衣服。
我躲在床底,見到阿杏脫下褲子,立即沖出來…
阿杏大吃一驚,剛想呼救,我立即把塑膠童軍刀一晃,阿杏立即連聲也不敢出了。
嘻嘻!真多謝香港的電視節目,教女性在遇襲時保持鎮定,不要輕易反抗!
我立刻就得手了,阿杏在『蒙面姦魔』的了『利刃』指嚇下,乖乖地束手就擒!
接著,我把阿杏反按在床沿,讓她的白屁股高高翹起,然後一手持著假刀,一手掏出『真槍』,一下子就插進阿杏的肉洞裡了。
不知是否阿杏覺得那根『槍』似曾相識,她不時想回頭望我,我連忙把她不曾認識的玩具刀再一晃,阿杏果然又記住電視節目的警告!
於是她默默任我抽插,越來越濕,越來越更濕,終於淫液浪汁橫溢…
「噢!…啊!…」阿杏忍不住呻叫,我又成功了。
我在她陰道裡射精,然後用她的褲子把她的腳綁得很緊,打的都是死結,但沒有綁綁她的手,讓她可以自己鬆綁。
接著我讓阿杏光著屁股俯臥床上,然後在客廳斯斯然換上衣服,收拾好那些『犯案証據』,仍放入那個箱子,然後又到那家餐廳等待。
不久,我的手提電話就響了。
「老公,我們被打劫了!你快報警啦!」是阿杏顫抖的聲音。
「什麼,打劫,先別報警啦!很麻煩的,我馬上飛的士回去!」
我慢慢的喝完咖啡,慢慢地從餐廳後門出去,粵諺有說︰「小心駛得萬年船!」為恐怕阿杏已經急得在窗口張望,我還是截的士兜個圈,然在大廈門口下車。
回到家裡,浴室裡還霧氣騰騰,看來阿杏一定是剛沖去那些『賊精』,我不禁一陣暗暗欣慰,阿杏對我都好專一!
阿杏見我回來便撲在我懷裡哭泣,我問她怎麼回事,她淨哭不回答。
我故意說道︰「阿杏,別難過了,錢財身外物,你沒事就好了!」
阿杏一聽,哭得更利害了。
我一再追問,她才飲泣道︰「老公,我被那該死的賊強@了!」
說罷,阿杏哭得更傷心了。
我連忙說道︰「阿杏別傷心了,反正你不會有孩子,你不必擔心啦!這又不是你的錯,我絕對不會怪你的,快別哭了!」
阿杏的淚眼望著我說道︰「你真的不會討厭我?」
我笑著說道︰「傻老婆,我有什麼好討厭你呢?」
「但是…」
「別但是了,我們阿杏沒穿沒爛,還是那麼可愛呀!」
阿杏破涕為笑,嬌羞地說道︰「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嘛!」
我說道︰「我也說正經的呀!有什麼關系呢?不過是被另一個男人淘淘你的漿糊罐頭,洗洗就沒事啦!」
「我洗得快脫一層皮了!」阿杏羞澀地低下頭。
當天晚上,我再度和阿杏歡好,當倆人連在一起時,我故意提起花賊強@她的事,阿杏果然很興奮,不但被我抽插得淫液浪汁橫溢,而且淫聲浪叫,幾乎驚動四鄰!
以後,我和她交媾時,每當我再度提起她被賊強@的事,阿杏都會特別興奮。
這方法雖然好像不是事出自然,但阿杏總算不再老像個木美人了,我不禁興奮地打電話告訴阿林,他也贊道︰「虧你做得出來,要是阿杏先報警,豈不是好被動!」
我洋洋自得地答道︰「嘻!知妻莫若夫,阿杏的性情,我最了解不過了!」
可惜,這樣的好景並沒有維此多久!
有一天,我放工回來,阿杏雖然做好飯在等我,卻扳著臉,嘟著嘴不和我一起吃。
我覺得事態不尋常,阿杏從來不這樣的,她往往會認真地注意我對她所做出來之小菜的反應,同時自己也淺嘗輕嚼。
阿杏的食相非常斯文溫雅,有她伴食,實在是進食之外的另一種享受。
長期於此,已成習慣,然而,今天她的態度則叫我吃得不安樂了!
我停下筷子,坐到她身旁,問道︰「阿杏,有什麼心事嗎?」
阿杏勉強一笑,說道︰「你吃東西吧!我好收拾呀!」
我知道阿杏是有重大事情要說,但她一定要等我吃完再說,於是我迅速扒完剩下的半碗飯,阿杏也立即把碗收進去了。
我坐在客廳看電視,阿杏從廚房出來,理也不理我,就走進房去。
我見勢頭不對,立即追了進去,阿杏呆呆坐在床上。
「怎麼啦!我做錯什麼嗎?」我的手搭著她的肩膊坐在她身邊。
阿杏搖了搖頭,我捧起她的臉,吻她的粉腮,吻她的小嘴,她任我擺布,但木無表情,俊秀的俏臉上總帶著一絲無奈。
「阿杏,我們是好夫妻,沒有什麼話不好說的,說吧!我做錯了什麼呢?」
阿杏幽幽地望了我一眼,像永遠看不穿我似的,她終於開口了︰
「你為什麼要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你啦?」
「你還不肯承認,真叫人傷心,自己看看你那個箱子吧!」阿杏的眼濕了。
「啊!死火…」我怎麼不把扮『蒙面姦魔』的那些導具丟了呢?
在和阿杏有意見,而我自知理虧時,我會用做愛來掩飾和調和一切,這方法是萬試萬靈的,性交後,雲消雨散,阿杏往往就好像被征服了。
不過,這次我的感覺就不同了,因為近來在做愛時,我經常用她被『蒙面姦魔』強@的事件來羞辱她,藉以製造她的性高潮。
但現在『蒙面姦魔』竟是自己的老公扮的,我費盡心機冒險所得的『法寶』就這樣因為我的一實疏忽而失效了。
阿杏又打回原形,因為我隻字不敢再提『蒙面姦魔』!
但是,我絞盡腦汁也不能再令阿杏欲仙欲死,而我認為不能讓嬌妻享受如痴如醉的性高潮,簡直是男人的恥辱!
等那條蛇七年後教我,開玩笑,看過什麼第七集的,都知道他無人性啦!
終於,我厚著臉皮,打電話再請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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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在電話中哈哈笑道︰「這次是知夫莫若妻了!」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別笑我啦!意外的失敗而已,幫我再想想辦法啦!」
「辦法當然有,但你老婆一定不肯,還是算了!其實,你自己爽就行了,為什麼一定要搞得她欲仙欲死呢?你老婆那麼純品,好難得哦!偏偏要把她搞成淫娃蕩婦,你真是有點兒變態了!」阿林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說道︰「阿林,你有好幾個女人,各式其適,當然無所謂,我祇得一個阿杏,當然希望她入得廚房出得廳堂,上得床啦!」
阿林笑著說道︰「你的名真沒叫錯,的確夠煩,已經入得廚房出得廳堂了,還要強調上得床,真沒你收!」
「算我煩,我認了,你就幫我想個辦法吧!」
「你有試過一邊播色情片,一邊做嗎?」
「有哇!但阿杏對那些沒興趣,她嫌吵,要我關掉。」
「這樣看來,她在群交的場合的興奮,是因為被人看著幹,而不是因為看著別人在幹,這種原因就有點兒麻煩了。」
「阿林,我的一切苦心,並不是為個人之痛快,我是深愛阿杏的,不怕老實說,我雖然是與杏媽的一段情才娶到阿杏,但婚後她對我的溫柔體貼,使我越來越喜歡她,祇是見她在床上的反應,似乎不能和我靈肉合一,所以怎樣麻煩我也要追求這個心愿。」
林君頓了一下,說道︰「原來你是和杏媽比較,你未免太急躁了,廿歲少婦怎麼能和中年婦人比較呢?杏媽上次來港旅游時,還挺風騷的,聽你說,她還是過寡母婆!」
我說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人比人是根本沒得比的,如果阿杏從沒暴露過,我也死心了,但她明明有過如痴如醉的表現嘛!」
「好了好了!」林君道︰「你不怕麻煩,我就說出來了,你老婆既然要在有觀眾的情況下,才可以高潮淋漓盡致,辦法祇有兩個,其一是你不在家裡做愛,其二是你家裡有新房客,不過,相見好,同住難,況且你不會愿意放棄二人世界,所以說很難吧!」
「新房客?」我說道︰「的確有點兒困難,很難租給自己認為合適的人。」
「就是嘛!不過,湊巧我有個朋友從台灣過來香港一段時間,不如住你那吧!」
「朋友?是什麼朋友呢?」
「我這個朋友你也熟悉的,就是阿郎啦!」
「阿郎,那頭色狼?」
林君在電話樂哈哈笑道︰「往往認識了網上的朋友,見了面完全和上網時的豪放印象完全是兩回事…你自己還不是掛狗頭賣羊肉。你以為他真的很狼嗎?其實他人很溫柔的,這次還帶了他的女朋友一起來,原來讓他住我家的,既然你恰巧有這樣的必要,住你那邊最合適了。」
「是的!我還有個房空著哩!不過我還是問阿杏一聲再確定。」
「你那邊,連我們都過去也住得下啦!喂!我問你啦!你那邊怎麼連電腦房都安床呢?是不是怕被老婆趕出房呢?
「那裡的事?我那間空房裡不也有床嗎?丈母娘來的時候就在那睡的,電腦房安床是因為我玩電腦時經常做夜鬼,玩累了和下載時,方便小睡片刻嘛!喂!我也問你啦!你最近經常泡在阿珍這裡,不怕大嫂有意見嗎?」
「你不知道她去了加國看楓葉嗎?每年秋天,她都到那陪媽媽的,孝順女嘛!」
「孝順老公至真,放你和阿珍『沙沙滾』,喂!你不用理她妹妹啦!」
「她妹妹太野性了,有錢什麼都肯,不像珍妮比較有頭腦,而且阿珍和我是處女相逢,人非草木嘛!否則我也不會接她來香港了。好了,不提這些啦!阿郎後天就來了,行的話,你們準備一下吧!」
我對阿杏說有朋友來的事,當她知道有個講國語的台灣小姐要來同住時,當場為之雀躍,我笑著說道︰「阿珍不也是講國語的嗎?怎麼你不常到她那裡坐坐?」
阿杏低頭說道︰「我是想呀!但林先生總是色迷迷地望住我,怪不好意思的!」
阿杏的話令我一楞,但轉念一想,男人總是別人的老婆漂亮,其實我也有注意他的阿珍,阿珍的樣子也不比俺阿杏差,大奶大屁股,前凸後突的,而且談吐大方,妙語連珠,有知識分子的味道,不像俺阿杏一見生人就臉紅。
「老公,你在想什麼?」
阿杏溫柔的問話把我從阿珍那裡拉過來,我轉念一想,有誰比得上俺阿杏的賢慧,根本是西霜版納原始森林裡找出來的絕種動物。
杏媽當時說要把女兒許給我時,我還怕是第二次的美人計。
不可否認的,我是中了杏媽的美人計,才向一位三十X歲的女人獻出童貞!
但這並非我丈母娘淫蕩,她也是迫於地方幹部威脅利誘,為藥廠和港商的一張長期合同而向我獻身,她見我一派『青頭仔』的模樣,才介紹她女兒給我。
當時阿杏還未到結婚年齡,不過,神州大陸除了特異功能多,還有許多奇跡,我和阿杏的結婚來港,是沒得批評『合理性』的,當時利用杏媽使出美人計的幹部,現在也是杏媽的合法丈夫,祇是阿杏不肯認她做爹,我當然也不能算他是丈人。
杏媽來香港探女兒,那幹部也沒一起來,我和杏媽的事,阿杏是完全不知道的,她來港旅遊時,也是趁阿杏到菜市時,偷偷來一下,這些事林君就知道。
本來我有許多阿林的艷事在這裡插花,但我有『痛腳』在他手裡,所以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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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阿郎和她女朋友阿桃,果然從台灣來港,那阿郎路上不知中了什麼病毒,沒精打彩的,整天臥床不起。
她女朋友不到二X歲,長髮披肩,嬌小玲瓏,個性活潑,臉上還帶點稚氣。但看來還不太懂事,男朋友不舒服臥床,她卻經常自個兒在客聽看電視。
倒是俺阿杏好心腸,湯水侍奉,問寒問暖,(本來寫問長問短,改了)無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