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不遠的地方,阿杏也在讓阿郎和阿林前後夾攻,他們輪流抱著阿杏,一個抱起時,另一個就負責弄幹,阿杏被搞地高潮迭起,淫叫不絕。
掛在我胸前的阿桃終於玩得渾身無力,我把她抱到電腦房的床上壓著狠幹,阿珍則溜到浴室裡去了。
望著客廳的阿郎把我老婆幹得『怦怦啪啪』地響,我也把阿桃的肉桃撞得她哇哇直叫,剛好阿珍沖涼進來,阿珍連忙討救兵。
我想到今天搞了一整天,還從未在阿珍的肉體內裡一泄為快,於是便放棄阿桃,轉而和阿珍歡好,阿珍先和我來一場女上男下,這種姿勢我是純享受不費力氣,趁機可以調息一下剛才和阿桃搞得火紅火綠時所豪費的氣力。
接著,我來過犀牛大翻身,把阿珍壓在下面狂抽猛插,阿桃也頑皮地壓到我背上,我想,要是相反的讓阿珍在我背後,阿桃就會被壓扁了。
然而,阿桃也受不了顛菠,她下來後,我扭腰擺臀,把阿珍幹出高潮,然後,往她的肚子裡灌水泥,一邊灌,一邊還加以震動。
當我把灌漿工具抽出時,阿珍的陰道口收縮得很好,祇有溢出豆大的一滴。
我走出客廳時,阿杏已經不在,進房一看,她正在浴室內沖了又沖。
上床後,我試問她感覺如何?
阿杏一言不答,我也不敢再問,正想睡覺,阿杏突然要我上她。
老天!我已經泄了三次,但這是阿杏首次向我求歡,竟惹得我立刻興奮起來!
看來,我不得不要打破一天三次的記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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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阿杏親身嘗到一次群交的滋味,在我們小夫婦之間的性生活中起了不少變化。
通常說來,女人這東西,你不惹她便罷,你要惹她,任你多大能耐的男人,一番勇猛抽插之後,始終也要敗在她的手裡!
不過那次之後,在阿杏和我之間的性生活就有點兒不同。
原先她經常無高潮而結束,因此我就像鬥敗的公雞,她則精神如常。
然而現在,我們一起同登高峰,望著她在一番狂風暴雨般之後的一付落花流水、不堪承歡的樣子,我心裡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可以說是雖敗猶榮。
此後,我很想再來一次,但又覺得阿杏還是那麼矜持。
盡管我看得出她在群交過程中也特別興奮和享受,但那時,她在其他男人之前仍擺出一種夫債妻還的樣子。
好像那次是因為我貪玩了別人的妻室,她才不得不拋個身來讓別的男人玩。
因此,也便沒再對她提起。
阿林私下對阿杏贊不絕口,他對阿杏特別受落,因為他覺得自己妻子比較豪放,和阿杏相處時的含羞答答,便有一種狎玩住家少婦的感覺!
而我也覺得吃慣住家菜,和阿珍弄幹時就如進了風味小館,再加上阿桃時竟如豐盛大餐了!
所以,我我總是心思思的期待著更精彩、更熱鬧場面的陸續到來…
阿珍的妹妹阿珠來香港七日遊,這個豪放的小妹本來就跟阿林有一腿,我心想︰這下好了,她的來到一定令我們的小圈子生色不少。
阿珠就住在阿林家裡,沒想到阿林因為有得左擁右抱,竟然沒再提個交換的事!
然而阿珠則經常跑來我家找阿杏及阿桃。
當她知道我睡過她姐姐,便開始不安份,公然在我老婆面前挑逗我,不過既然已經玩開了,阿杏也一笑置之。
不過,阿珠好像非常頑皮,祇有她戲弄我,卻不讓我動她一根毫毛,她和我挨身挨勢,淘氣地伸手去掏我的胯下,然而一旦我想摸她一下乳房,她就如靈巧的小鳥兒脫手飄然而去,搞得我總是心癢癢的!
阿桃也如此,都不知她倆是不是串通過的,按道理阿桃已經和我有過肉體關系,要再向她求歡應當不難才對,可惜其實不然,連伸手摸她一下奶子都被她『耍太極』。
我被她倆挑起一身慾火時,就唯有拿阿杏來發泄了。
阿杏見我要她的次數比以前頻密,也看出是受了兩隻小妖精的挑逗,竟叫我主動找阿林再來一次。
我見到阿林因為一箭雙雕搞得腳步浮浮,也不好意思出聲提起,阿郎又回台灣去,叫我向誰主動提起呢?
終於,我發現了阿桃的秘密,原來阿桃趁阿郎不在,竟然經常利用清晨的時間偷偷和她的前度男友幽會。
那是我在調試一架全波接收機時偶然的發現,我迅速把它錄音了。
阿桃的前度男朋友叫包比,和我也是非同班的老同學了,曾經一起露營燒烤過。
他本來就和表妹有一段青梅竹馬的戀情,也因公幹去台灣,曾經和一位台灣小妹妹感情不錯,祇是屈服於家庭的壓力,終於忍痛惜別異地情鸞,在不久前和表妹成婚。
我一捉住阿桃的把柄,還怕她不依!
她一放下電話,我便過去找她。
阿桃聞言呆若木雞了,她乖乖地就范,任我寬衣解帶,剝個精光,就在她的床上幹了進去…
但此次我味如嚼臘,比弄幹以前的阿杏還乏味。
阿桃心事重重,原本的騷水滿淫洞這次竟然乾澀得擦痛我的棒頭。
事後,我還沒退出阿桃的的身體,她就向我吐訴衷情。
阿桃說她其實是很愛阿郎的,還說上次淫蕩地引誘我,其實是阿郎和阿林計劃授意她這樣做的,但她和包比的事,阿郎是完全不知情的。
我安慰她說︰「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阿桃道︰「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其實阿郎是不準我在非交換時和你來往的,但你現在以此相迫,我又不能不給你,一旦事敗,我又是左右不是人!」
說著,阿桃竟然眼濕濕的。
我最怕女人這個楚楚可憐的樣子了,況且被阿桃一說,也覺得自己很卑鄙,於是,我慢慢地從阿桃的肉體裡拔了出來。
我問道︰「阿桃,能替我和阿珠拉一拉線嗎?」
阿桃道︰「小煩,你別瞎想啦!那阿珠其實也是阿林的小老婆,阿林每晚喂得她飽飽的,她雖然俏皮,也不好意思偷吃啦!」
我想了想,祇好藉把阿桃和包比私通的事告訴阿林,順便把『交換』之事提出。
阿林笑了笑,說道︰「阿珠這次來旅遊,祇可以逗留一星期,本來我想自己享用,這樣吧!過兩天我們再來一次『無遮大會』!連包比也拉下水!」
「包比?他剛結婚不久,即使他被迫參加,他那新婚太太肯嗎?」
「你放心!」阿林說道︰「包比的太太是我的舊同學,包家也在附近,我會有辦法的!你把錄音帶複製一盒給我,等著瞧吧!」
我自己沒什麼辦法,當然是照辦,然後等著阿林的消息而已。
隔天早晨,阿林就開始行動,他知道包比的新婚妻子小鶯,每天早上都會帶著她的芝娃娃小公狗到樓下的狗公園散步,於是就牽著阿珍的小白前往。
小白是一隻漂亮的叭兒狗女,小鶯的芝娃娃一見到小白,就飛奔過來,不勝親熱。
小鶯也熱情地和阿林打招呼,兩人正在交談的時候,小白突然叫了一聲,原來那小公狗想向她求歡。
小鶯連忙飛快地跑過去,把芝娃娃抱起來,不好意思的對阿林說道︰「這條小公狗太淘氣了!」
阿林說道︰「有沒有替它動過手術呢?」
「什麼手術?啊!你是說…」阿珍突然明白過來,粉臉一紅,說道︰「它還小…」
阿林笑著說道︰「小白已經做過了,你的芝娃娃雖然小,但已經懂事了!」
小鶯低頭說道︰「我知道,不過見它蠻可愛的,不太忍心!」
這時,芝娃娃頗不安靜,阿林笑著說道︰「不如就讓它們玩玩吧!」
小鶯低聲道︰「就在這裡?太不好意思了,我家就在附近,上去坐一坐吧!」
阿林正是巴不得如此,當然順水推舟了,倆人到了包家,阿林明知故問道︰「包比不在家嗎?」
「他去晨運跑步,順便就上班去了。」小鶯熱情地招呼阿林坐下,進廚房沖咖啡。
一聲狗叫聲傳來,原來兩隻小狗一放下地,已經肆無忌憚地在客廳白晝宣淫了。
小鶯端著咖啡出來,見到小狗們在幹那回事,不禁粉面通紅,阿林發現她遞咖啡過來的手也在發抖。
望著兩隻小狗在交媾,小鶯開始有點兒局促不安,她坐也不是,站也不妥。
阿林走近她身邊,輕聲說道︰「小鶯,老實告訴我,包比最近是不是冷落你了?」
「你怎麼知道?」小鶯回眸一望,但又慌忙避開眼神。
阿林單手搭在她的肩膊,低聲說道︰「老包有外遇,你不知道吧!」
小鶯沒有把阿林的手撥開,她微嘆了一口氣,說道︰「他有向我坦白說了,其實我嫁給他之前,就知道他和一個台灣女孩子有來往,但我們的婚事是家族的安排!」
阿林說道︰「九十年代還有家族安排的婚事?」
小鶯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甭提那些了,阿林,你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嗎?」
阿林說道︰「你不覺得包比最近有點兒奇怪嗎?」
小鶯道︰「你是說那台灣女孩子來了香港的事?這我知道!包比這個時候就是在和她幽會,我也知道,這些事,他並沒有隱瞞我…」
「嘿!看來小煩的錄音帶都不必用上了!」阿林心裡這樣想,仍驚訝地問道︰「這麼說來,你是放他一馬了!」
「我們同學幾年,你是深知我的脾氣的,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嘛!」
阿林一時沒話可說,拿下放在小鶯肩膊上的手,望著兩隻糾纏在一起小狗,突然出聲道︰「我們家的小白,今天處女失身於你們家的芝娃娃了!」
小鶯也突然答道︰「阿林,你是想狗的情債,人來償還?」
阿林一聽小鶯這麼說,立即從後面把她摟住,說道︰「你也有這個意思?」
小鶯沒有掙扎,低聲說道︰「你無端端拉小白來,我已經知道你在想什麼了!」
阿林大喜道︰「果然善解人意,可以和你親熱一下嗎?」
小鶯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難道要我自己動手脫衣服?」
「當然不需要啦!就讓我來效勞啦!」阿林喜孜孜地走過去,小鶯稍微猶豫一下,也主動地湊上前去。
阿林不是像一般人由外至內的脫衣方式,他雙手直插至小鶯的細皮嫩肉,像剝柚子皮似的,三幾下手,把小鶯的內衣連外衣,內褲連外褲剝個精赤溜光。
小鶯一手掩著酥胸,一手拿著被脫下來的內褲掩著私處,臉紅耳赤、嬌羞無比的被阿林抱進睡房裡。
阿林也迅速把自己變成元始人,雙手搭在小鶯肩膊問道︰「我們怎麼玩呢?」
小鶯向後仰躺下去,羞道︰「要煎要煮,由得你了!」
阿林笑著說道︰「好啊!煎魚要雙面翻,我今個兒就把你翻來覆去玩個痛快!」
小鶯道︰「你們男人就會講玩女人,其實個個都是女人的手下敗將!都不知到底是誰在玩誰啦!」
阿林沒有回答,雙手把小鶯的兩腿抽高,迅速把一條搖頭晃腦的笨蛇送入洞裡,然後說道︰「勝敗還在後頭哩!起碼現在我的大筋深入你的腹地了!」
小鶯雙腿之間驟然感到一陣充實,但她還是嘴硬地說道︰「但是,你始終還是要像包比那樣丟盔棄甲,潰不成筋!」
阿林用力捅了兩捅,才說道︰「還不知哩!一會兒看誰會死過翻生吧!」
說完,立即以2Hz的速率頻頻抽送起來。
小鶯因為和平時不相熟的男人做愛,高潮來得特別快,祇不過是一會兒工夫,已經水漫桃溪,渾身震顫,她不堪承歡地說道︰「阿林,你太勁了,稍停一下好嗎?」
阿林不敢強來,遂放慢速度,乃至停下,讓小鶯的肉洞緊緊銜著她的硬物。
「阿鶯,包比對你好嗎?」阿林把胸部溫貼著她飽滿的雙乳說道。
「也沒有什麼不好,祇是…我們的婚事是家裡主持的,互相之間總有點兒隔閡。」
「你們不會連性生活也不正常吧!」阿林把舌頭添了舔小鶯左邊的耳朵。
「我不會主動提出的,」小鶯肉痒的縮了一下脖子,說道︰「不過他至少每星期和行我一次,基本上算正常吧!」
「我和阿珍是幾乎每天都要的,可能我們不正常了!」
「每天都要?可以嗎?不過說實話,我也不是每天都需要,每星期一次都夠了!」
「包比有外遇,可能忙不來,如果你們夫婦倆一起參加我們的遊戲,一定可以皆大歡喜的。」
「遊戲,什麼遊戲?」小鶯睜開因為羞澀而一直閉著的眼睛,好奇地問道。
「我和幾個朋友之間,偶然會夫婦們相聚在一起,開無遮大會,換伴狂歡,玩得不樂亦乎?」
「啊!你你們搞換妻?」
「換妻是一種大男人主義的說法,其實應該叫做夫婦交換才對,其實丈夫還不是一樣被交換了!」
「也對!不過,那種場合,我們女人似乎被輪@了!」
「由於一些強@的案例,把輪@這個名詞貶義化了,其實,在女人本身愿意的情況之下輪@,何樂而不為呢?反而,丈夫在妻子不情愿的狀態堅持要,又何異強@?」
「不錯,包比雖然每星期祇和我玩一次,但我覺得既機械又勉強,令我越來越覺得乏味,幾乎已經失去興趣,不過剛才跟你就不同,你幾乎令我死過翻生了!」
「你還沒試過群交場面哩!一邊看著別人玩,自己也有得玩,既挑起異乎尋常的興奮,又可以即時和自己即場的伴侶言歡行樂,那種過癮的程度,相信你即使現在還沒有參加過,也想像得到其中的樂趣吧!」
「阿林,你的確是講得我心癢癢的,尤其是現在你那東西還硬硬地插在我肉體裡,我剛才被你澆熄的慾火似乎又燃起來了,不過,這樣的事,也要包比同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