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林和阿郎都在我家聚餐,席間,阿桃和阿珍非常活躍,阿杏則十分拘束,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飯後傾談時,阿桃首先挑起交換的話題。
阿林笑著說道︰「桃妹,上次阿郎來港,就在深圳和阿珍有過肉緣,我也早聞阿郎介紹過你,其實你真人比她的描述還要吸引我,我早對你垂涎,現在正等你同意呀!」
「我有什麼不同意的?」阿桃指著阿杏說道︰「現在就剩她了!」
阿杏的臉刷地紅起來,但她低著頭不敢說話。
阿桃『卜』一下坐到阿林懷中說道︰「今晚我選定你了!抱我去沖涼。」
阿林一把抱住她,問道︰「怎麼不選阿凡呢?」
阿桃剛要開口,阿珍截著她的嘴說道︰「桃妹知道她男朋友曾經在深圳和我好過,心裡當然有醋啦!老公,你要小心,別讓她把你吞了!」
「珍姐你就放心好了!我還能把你男人給吃了?等阿林讓我舒服過之後,我還你個不穿不爛的好老公就是了!」
阿桃又笑著對阿郎說道︰「你和珍姐已經是舊相好了,今晚應當配阿杏才對!」
阿杏一聽提到她,立即粉面通紅,先跑進主人房去了。
阿林抱美進浴室時,回頭對阿郎說道︰「快去做色狼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阿郎回他一笑,沒有回答,直至阿珍也和我進電腦房,他才去找阿杏。
此刻的阿珍不像日間那麼被動了,她微笑著替我寬衣解帶,我也還予殷勤之手。
由於我日間已經在阿桃體內有過兩次,此時美人當前,卻還文質彬彬!阿珍也不著急,她溫柔地和我側身裸臥,肉對肉互相摩擦著。
阿珍的肌肉結實有彈性,我今天已經和她有過一次匆匆的交媾,所以倆人都不很急於合體,彼此依偎著,感觸著對方的肌膚。
我摸捏她飽滿的乳房,她柔軟的手兒輕輕撫玩著我的下體,我雖然很喜歡這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兒,卻不敢貿然吻她,因為我知道一般夫婦交換,祇是肉體享受的交換。
阿珍給我的感覺是熱情和親切,她也令我想起阿杏,阿杏平時也如現在的阿珍,但是一到床上,就如病人和醫生的關系,不知她對阿郎又如何。
我很想去看看阿杏,但又不好對懷裡的阿珍失禮。
這時,阿林和阿桃已經沖洗好了,倆人嘻嘻哈哈地經過客廳,進入她們的房間。
沒有聽到關門的聲音,我和阿珍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動了窺戲的念頭,於是我和阿珍赤身裸體下床,摸到他們門口。
阿桃雙手扶床,翹起白屁股在讓阿林從後面弄幹,阿林的雙手時而扶著粉臀狂抽猛插,時而伸到前面摸捏阿桃的雙乳,倆人都面向著裡面,並不曾發覺我和阿珍在門口。
我看得勃然大硬,於是也想插入阿珍,但阿珍那裡實在狹窄,試了幾下,竟不得其門而入,經阿珍伸手過來引導,才總算進去了,我小心地抽插,怕脫出又麻煩!
突然,阿林要變換姿勢了,阿珍可能不好意思在老公面前讓我弄幹,便趕快拉著我進入浴室去了。
跟阿珍鴛鴦戲水也是一件樂事,她殷勤為我擦拭,我卻還以祿山之爪,其實,即使我要替她洗擦,阿珍的身上又有什麼污垢可洗呢?
阿珍把浴液搽在我的陽具,然後要我幫她,這回我倒是很聰明的,很快就幫上了。
這時,我也領悟到陰毛的確有一定作用,可以當毛刷,也可以當海綿。
但我還是喜歡『白虎』,提起『白虎』,我又想起阿杏,她的房門始終關閉著,不過這麼久了,大概她已經被阿郎幹進去了吧!
我想到這裡,那硬物就更加堅硬,阿珍似乎也感覺到了,她柔聲對我說道︰「我不能在這裡高潮,我一高潮,人就軟在這裡了,出去再讓你玩吧!」
我聽她的話,退了出來,阿珍用花洒沖乾淨倆人身上的泡沫,她見到我那挺舉著的硬東西,不禁對它一吻!接著,阿珍含了一口熱水,然後連水含住我的肉棒…
哇!舒服死了,我以前怎麼沒有想到教阿杏這樣做,又一想,阿杏連口交都似有抗拒,還用提得上『花式口交』。
我和阿珍走出浴室時,發現客廳很熱鬧,阿桃後阿林仍然一絲不掛,阿杏和阿郎卻衣冠楚楚,原來阿杏一進房,就躲在套房的浴室裡不肯出來。
本來我們套房的浴室祇有珠帘,阿郎可以輕易進去,但這隻狼其實真的不很色狼,他竟默默地在外面等待,直至阿桃和阿林幹完好事,要去聽房,才揭發了真像。
阿杏見到我和阿珍從浴室赤條條走出來,她的臉更加紅了,阿桃則吱吱喳喳,把日間我一箭雙雕把她和阿珍都幹了的事都講出來了。
阿林見到我仍舉著硬物,遂說道︰「阿凡,你老婆還不太適應,我們也不好勉強她的,這事要她想得通才好,今天,不如就由你和她表演一下就算數了。
阿桃拍手贊成,阿林對阿珍說道︰「老婆,快去救阿郎的火吧!他就快燒壞了!」
阿珍笑著走向阿郎,三兩下手就把他脫個一乾二淨,阿珍抬起一條腿踏在沙發上,兩個人就以站立的姿勢弄幹起來。
我想替阿杏脫衣服,但阿桃不同意,她要阿杏自己脫,否則就由阿林動手。
阿杏無奈,祇好伸手摸向身上的鈕扣。
這時,連正在『立交』的阿珍和阿郎,也停止重要動作,倆人的肚皮緊緊貼在一起觀看著阿杏的脫衣舞。
阿杏身上的衣物並不多,但她脫剩內褲,就死也不肯再脫了。
我不想她太難堪,於是,上前替她脫下…
阿郎大叫道︰「哇!好圓的白屁股喲!」
蠢阿杏連忙把嬌軀一側,阿林則驚叫︰「咦!白虎哦!我喜歡!」
阿杏羞得無地自容,她鴕鳥似的伏在沙發上,卻翹起著大白屁股…
我示意阿郎過來,但他笑了笑,沒動,我心裡不禁有點兒失望,暗想︰這個阿郎,我老婆扮鴕鳥你都不幹了,莫非我這個上不得大床的阿杏,真的這麼缺乏吸引力?
阿林看出我的心思,便笑著對我說道︰「你上吧!這事不好勉強的。」
我走上前去,扶著阿杏的白屁股,她夾住雙腿的姿勢使得大陰唇非常凸出,兩片肥白的嫩肉緊緊夾住一條濕濡的肉縫。
眼前的阿杏雖然十分誘人,但我被四對眼睛注視著,難免也不好意思動作。
這時,阿林把阿桃拉到她懷裡,我又見阿桃的大腿上淌下一道液流,看來她是剛被阿林灌漿了。
阿林也看見,於是抱起阿桃的嬌軀,進入浴室去了。
那邊的阿郎和阿珍正在改換姿勢,阿珍橫躺在沙發臀部架在扶手,阿郎抽起她的雙腿狠幹著,我也趁此機會,把阿杏的雙腿拍開一點,然後把硬筋插進她的肉體裡。
才抽送幾下,阿林已經抱著阿桃從浴室出來了。
在交換的群交場合反而要幹自己的老婆,難免覺得沒癮,但阿杏不爭氣,我也沒辦法,好在這次阿杏的反應很劇烈,她的肉洞裡比平時多水多汁,在我的印象中,她從未如此濕潤過,活塞運動時所產生的聲響,使得阿杏更加羞得無地自容。
搗弄了一會兒,阿桃跑過來湊熱鬧,她用白晰綿軟的小手兒,伸到我和阿杏肉體交合之處,一會兒捏捏我的莖根,一會兒擠擠阿杏的肉唇,後來竟伸手去摸阿杏的奶子。
阿杏已經羞於在人前被弄幹,那堪再被阿桃這樣搔擾,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她抬起頭一看,連正在被阿郎弄幹的阿珍,也擰過頭來望著她,不禁又害羞地把頭藏到沙發椅面。
阿桃越玩越有滋味,竟用手指去撩撥阿杏的陰蒂。
阿杏呻叫起來,她的叫聲似乎傳染了那邊的阿珍,阿珍的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快,她高聲呻叫了一會,已經一付被征服了的模樣。
不過,阿郎這時也似乎被阿珍這幾響『聲聲顫音』CALL了出來,他緊緊的把小腹頂在阿珍肥美的恥部抽搐了一陣,終於安靜下來。
我這裡的阿杏也夢囈般地呻呼著無內容的斷句,但我聽得出她從未如此興奮,她已經彷彿旁若無人地在申述出壓抑於心的性快感。
阿杏的陰水潮涌,在我插入時,更是擠得向外沸冒,迫出氣泡,這個這時我平常少用,但我覺得如不是阿杏陰水如泉,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
阿杏突然無力地軟倒在沙發上,我雖然還沒射精,但也不在為難她。
這時,阿桃突然撲到我懷裡,揚言要我抱她。
於是,我在阿杏面前抱起嬌小玲瓏的阿桃,我知道阿杏這時也一定渴望有男性的偎籍,但阿桃橫刀奪愛也肯定有他的鬼心思。
果然,阿林就在這時向阿杏走過去,他坐在嬌庸無力的阿杏身邊,輕輕撫摸她的嬌軀,這體貼的動作果然令阿杏十分受落,她閉目陶醉於愛撫的舒適裡,竟不知不覺地讓阿林把她抱上懷裡,小鳥依人,一付傾心置腹的模樣。
我有一陣酸味飄過,但懷裡不也正依偎的阿郎的女人嗎?
阿桃剛洗得香噴噴,玉體橫陳在我懷抱,任我輕狂,那邊的阿珍,因為剛得到阿郎的滋潤,春風滿臉,也正享受著壯男的臂彎和懷抱!
三個男人都活色生香滿懷抱,似乎在培育情感,溫釀著另一場群交的狂歡。
我撫摸著阿桃的俏臉,輕輕擰了擰細嫩的桃腮,又小心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阿桃回我嫵媚一笑,我不禁如抱小孩子般,收緊在她頸項的雙手,讓她的乳房貼緊我的胸膛。
哇!真是軟玉溫香,舒服極了!我還可以從她白嫩屁股後面伸手指去逗她恥部那兩瓣肉唇中含夾的蚌珠。
望到我老婆那邊,阿杏似乎還沒有從我剛才給她的欲仙欲死景界蘇醒過來,也或者可以說阿林正在努力延續她的好夢。
阿杏仍然痴痴迷迷地面朝外半躺在阿林的懷抱,這個姿勢雖然不像阿桃現時那樣,可以和我『心心相印』,但卻可以如懷抱琵琶一般ㄧ意彈撥。
祇見阿林左手大臂讓阿杏枕著頭,小臂曲過她酥胸摸乳如按弦,右手則在阿杏光滑無贅肉的小腹三角盡處搔劃如彈奏,阿林對『白虎』特別興趣,他似乎愛不釋手地玩摸著阿杏那光潔無毛的陰戶,還不時把手指探入洞內。
我不知阿杏這時是否清醒,也不知假如她突然清醒是會不會逃脫,但見似乎讓阿林搞得蠻舒服的,而在平時,阿杏通常是敷衍式地讓我弄幹,對愛撫的也反應不大。
一會兒,我見到阿林慢慢讓阿杏翻個身,同時他盡量讓身體溜下,讓阿杏騎在他的腰際,這時我見到阿林已經雄心勃勃,他那紅得發亮的圓頭,正慢慢地湊近阿杏滑美的裂縫,這時,不但我在注視,阿郎和阿珍也在注視。
阿林輕輕的緩緩地蠕動身體,阿杏的肉蚌終於碰觸棒頭,肉蚌張開,裂縫繼續被肉棒所撐開,終於,紅得發亮的部份完全藏進肉光緻緻的兩邊白色嫩肉間的緋紅夾縫裡。
阿林坐直身子,阿杏的肉體下墜,光潔無毛的陰戶頓時吞沒阿林的一柱擎天!
阿林的臉被阿杏遮住,但他興奮地伸出兩支手指,打出『V』字的手勢。
我和阿郎不約而同地站起來,向交合在一起的阿杏和阿林走過去。
阿杏此刻已經完全清醒,當女人發覺男人的陽具已經深入她們的陰道,她們往往會有一種大事去也的念頭,阿杏也是如此,她沒有掙扎,任它扎在她的肉體內,回頭向我投過來無助.無奈但有怨的眼神︰「都是你!貪別人的妻子,連累我也要被人弄幹!」
我閃過稍瞬即逝的悔意,因為這本是意欲達到的現實。
阿林溫柔地對阿杏說道︰「阿嫂,你不會我生氣吧!」
阿杏把頭兒搖了搖,羞紅的粉臉,低垂下頸項。
阿珍笑著說道︰「杏姐,既然接受了,就放開懷抱玩個痛快吧!
阿杏點了點頭道︰「要煎要煮任你們了!鬼叫我老公幹了你們的女人!」
阿林撫摸著阿杏的乳房說道︰「阿嫂,阿郎是客人,論道理應當是他先和你春風一度,但你冷落他了,難為他那麼斯文,快還他一個公道吧!」
「你的意思是…」阿杏應該明白才對,但她還是問出來了。
「我的意思是,你先和阿郎,我們來日方長。」阿林坦白地說。
阿杏慢慢從阿林懷裡站起來,阿林道︰「阿嫂,我抱著你的肉體讓阿郎玩,你會玩得更舒服,更刺激的!」
阿杏沒有異議,她背著阿林,被他雙手從大腿抱起,像小孩子痾尿似的姿勢,亮著光潔無毛的美妙陰戶。
阿郎也喜悅地快步進前,他手持著已經進入狀態的肉棒,緩緩插入那銷魂肉洞。
這邊的阿桃,興奮地撲到我身上,想和我來一招『龍舟掛鼓』,但她把我抱得太緊了,我的肉棒一時不得其門而入。
阿珍連忙過來『穿針引線』,才使得我和阿桃成其好事。
阿桃和我串在一起時,阿珍也站在我背後,用她一對結實的大乳房在我背後肉體按摩,哇!前後夾攻的滋味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