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不行…我最多祇三次,而且是阿杏初到香港時的事了。」
「好!現在祇是第二次,開始吧!」
「別開我玩笑了,我還是六點半,沒有狀態怎樣開始?」
「脫下衣服吧!赤條條才好玩啦!」阿桃說著,已經脫掉背心,白晰乳房上點啜著小小的奶頭,玉雕似的肉體充滿了誘惑。
但我仍記住阿杏祇給我對阿桃一次非禮的機會,於是,就把將之前阿郎在浴室撞見赤裸阿杏的事略加披露。
阿桃笑著說道︰「傻瓜,你被騙了,那隻狼怎麼有可能輕易地放過肉光致致的阿杏呢?他不但摸了她的奶,還炒了她的肉蚌,阿杏不好意思對你說罷了!」
我楞住了,一時不知道相信誰好!
阿桃見我呆呆地站著,便過來脫我的褲子,我驚叫道︰「阿杏在廚房哩!」
「別怕啦!」阿桃笑著說道︰「有阿珍和她在一起,我們可當她透明的!」
說著,阿桃把我的褲頭鬆開,接著又把我上衣寬去,她自己也把短裙脫去,一絲不掛地向我亮著晶瑩的裸體。
見到這樣的誘惑場面,我忍不住踢開褲子,撲了上去,阿桃故意避開,然后爬過來把我翻了個身,一把捉住我半硬半軟的肉棒,放到嘴裡吮吸。
那東西一經阿桃唇舌舐啜,登時堅硬似鐵,接著阿桃爬上來,套進去…
哇!阿杏出來不肯這樣的,即時以前杏媽也沒有這麼豪放。
阿桃的乳房也上下拋動著,祇是份量似乎不很夠,我想像著阿杏,不…應該是阿珍那對巨乳,一定是更壯觀!
我雙手捏住阿桃的奶子,欣賞她肥白的大陰唇夾迫著我的肉柱吞吐,那毛髮稀疏的恥部的弧面也充滿了誘惑。
然而我思想的緊張並沒有放鬆下來,我很擔心阿杏會突然進來,所以,我仍然不能放開情懷。
阿桃則不然,她根本無牽無掛,她ㄧ意扭腰擺臀,並頻送秋波。
突然外面出來開鐵閘的聲音,我連忙要翻身爬起來,阿桃卻把我死死抱住,但阿桃畢竟嬌小玲瓏,竟被我從床上爬起來,站到地上。
也不肯放鬆,她死死將摟著,成個『龍舟掛鼓』的交媾花式。
這時,我已經看見外面,原來是阿杏出門去。
接著,阿珍關上門走過來,我連忙又要把阿桃推開,但她像八爪魚似的更緊纏住,阿珍故意對我說道︰「好呀!朋友妻不可欺,我看你還有沒有合理性?阿郎可算交錯你這個損友了!」
我雙頰發燒,急忙分辨道︰「你自己看看,是她姦我,還是我姦她!」
阿珍笑得彎下腰說道︰「你羞不羞也,女人可強@的嗎?你不硬起來她能成事?」
「是阿郎先對俺阿杏非禮的…」我無可辯駁,祇好連阿桃剛才的話也說出來。
阿珍突然收起笑容,嚴肅地說︰「我說你這個阿煩,也難怪陸女俠說你沒氣量,真的是某些男人的氣量比女人的氣量還小!阿郎那是不經意,而且也救阿杏不至於跌傷,你卻這麼小氣!人家阿桃不計較一切向你奉獻,可謂海量天空了吧!」
一直掛在我身上的阿桃這時才說道︰「珍姐,放過他吧!別讓人太難堪了,你是怎樣把阿杏打發出去的?」
「我要整糖醋鯉魚,阿杏剛好沒有醋,她當然要下去買了,這一來一回半個鐘,夠你們放心玩個痛快的啦!」
阿桃道︰「珍姐,讓你做電燈膽,真不好意思,不如你也來試試吧!」
說完,阿桃鬆手從我身上一躍而下,我那硬棒還插在她體內,當場被她一拗,差點兒拗折了,不禁『哎喲!』一聲,用手撫著。
阿珍笑得幾乎要斷氣,阿桃道︰「珍姐,時間有限,別顧著笑了。」
阿珍好不容易止住笑,說道︰「你看他的狀態,能行嗎?」
阿桃望著我受驚而開始化軟的地方,說道︰「他還沒泄氣,用口吹吹就漲了!」
「別搞!叫我吃你的騷水嗎?」阿珍分明已經面泛桃紅,卻作狀說道。
「你快脫衣服吧!我來好了!」阿桃說著又來咬我。
當阿桃把我吹漲后,我們發現阿珍仍穿帶整齊,阿桃不禁說道︰「阿珍,你未免太不夠意思了!怎麼還…」
話未說完,就去脫阿珍的衣服。
阿珍半推半就說道︰「我怎知他喜不喜歡我呀!」
阿珍很快就被脫光,不好意思地低頭坐在床沿,我從來沒試過在一個女人面前幹另一個女人,正在不知所措,阿桃正色說道︰「阿凡,你再假正經,我們恨死你了。」
我對阿珍其實饞涎已久,祇是因為她的阿林的女人,不好意思打她的主意,阿桃如此相迫,當然順水推舟。
我又把樓下大堂閉路電視的畫面開出來,然后撲向肉騰騰的阿珍。
望著阿珍健美的裸體,我不禁想道︰三位女人可說是各有千秋,俺阿杏可以說是中等身材,有些姿色,阿桃是熱情的嫩娃,美味多汁!阿珍是健美風騷,身材一流,茂密的黑森林雖非我所想往,但阿林這麼喜歡她,其中必有好處吧!
於是把阿珍推倒在床,她雙腳自然上舉,被我捉住腳踝,抽起兩腿,仔細看那毛茸茸的地方,已經露滴牡丹,便把那采花棒頭湊過去…
哇!緊!難道阿林那裡很細,不曾把她撐大?或者…
不管了,緊才好啦!我抽頂了兩下,『噗哧』作響,正要繼續,覺得屁股被人推動著,回頭一看,原來是阿桃。
這時,阿珍兩腿高高舉起,我進時男根沒入草叢,出時扯翻她的腔肉。
阿珍的一雙秀目時而斜視,時而嬌羞地徊避。
這時,阿珍把她的酥胸貼著我的背脊,哇!爽!前后夾攻,那滋味真難形容出來,我想,要是倆人換一下一定更好,因為阿珍的奶子夠大,頂在背后…我不說你也知啦!但做人不能得隴望蜀,能這樣已經很好了。
這時,我初步悟出阿珍的好處,阿林果然識玩,也未必他的那裡很細,因為阿珍那寶貝的收縮力的確很利害,不好意思說一句︰俺阿杏雖然也很緊窄,但比不上她!
我想︰阿郎試過後也不敢否認︰阿桃雖然青春年少,但她的桃也緊不過阿珍!甚至不如俺阿杏!不禁懷疑阿桃會不會是被那頭色狼經常搞,搞大了。
阿珍還一個好處是高潮來得快,還不到兩三百下,就已經進入狀態,接下那五.六十下,簡直要了她的命似的,她輾轉反側,渾身出汗,竟向我求饒。
哇!和這樣的女人做愛真有滿足感!好吧!放過她了,換上阿桃!
反正阿珍就在附近,阿桃卻是客人,當然是在她的銷魂洞一泄為快!
我又在期望阿珍到我后面,由她的大肉彈來前后夾攻,可惜阿珍就好像大病一場似的,沒啥元氣地依在一邊。
我祇好專心弄幹阿桃,她也扭腰擺臀,積極迎湊,哇!想不到阿桃的肉桃在高潮時會劇烈抽搐,那時『緊』的程度比阿珍平時還要利害!
本來我想回到阿珍那洞兒發泄,因為那才叫均分雨露。
但我被阿桃這麼一抽搐,傳染得我也抽搐,我一抽搐,你知啥事了…不知者請離開元元站情色版!(對公的而言)
這時,我想到阿杏,老實說,三個女人之中,論樣貌,論人品,我仍選阿杏!
阿林說什麼『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別人的漂亮』,全錯了!
阿杏還是最得我心,祇是剛才我在阿珍和阿桃的肉體上得到的樂趣,在阿杏身上比較難得而已!
三人穿上衣服不久,阿杏就回來了,阿桃和阿珍都走去廚房。
我懶懶地依在客廳沙發上,望著阿桃一對修長的美腿,突然發現有液體順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我突然擔心,阿桃會不會嘴巴不實,像下面的口兒不緊似的,把今天的事泄漏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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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人又在小聲講,大聲笑,但我聽不出她們說些什麼,索性回電腦房去了。
吃中午飯時,檯桌上呈『三娘教子』的場面,阿杏坐在我對面。
阿桃和阿珍故意在阿杏面前和我親熱,阿珍夾起一塊魚尾給我,說道︰「魚的全身要算這部份最生猛!你吃了,也最生猛,但阿杏就有難了。」
阿杏並不知道她們是在取笑自己,笑著答道︰「他生猛,我節儉,有什麼難呢?」
阿珍笑得彎著腰道︰「不是指賺錢方面的生猛啦!是床上啦!你節什麼儉呢?啊!我知道啦!難怪你老公會向阿林投訴你上床時就像木頭似的,原來是你在節儉。喂!那玩藝兒用不完的,不用節儉嘛!」
阿杏羞紅了臉說道︰「原來你們在笑人家,壞死了,你們都是小淫婦,床上的事都可以拿出來說笑嗎?」
「上床也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有什麼不好說呢?」阿桃笑著說道︰「你不會服侍老公的話,可要小心阿凡被我們搶走哦!」
「嘿!我才不怕哩!要就拿去,不必搶,反正我已經有香港身份証,自己可以去打工,不怕餓死了!」阿杏蠻自負地說道。
阿珍道︰「阿杏你別太老定,你以為我們不敢嗎?」
阿杏笑著說道︰「我沒說們你們不敢呀!我是說不怕嘛!」
阿桃也笑道︰「我們可不是要霸占你老公,祇是借來用一用,玩一玩,用完就還給你,那更加不用怕啦!
阿杏道︰「真荒唐!老公都可以出借嗎?你老公借不借?你肯借我也借唄!」
「借!沒問題的!」阿桃爽朗地答道。
「我也可以借你的,怎麼樣?你沒話說了吧!」阿珍笑著說道。
「我…你們是開玩笑吧!」阿杏有點驚慌道︰「你們的老公真的可以借來借去?」
「當然啦!我們沒你那麼老土,玩玩有什麼關系呢?」阿桃挺認真地說。
「但我…不…不需要啊!我…我不想借來借去!」阿杏顯得更慌了。
「阿杏,可不能說話不算數,我們肯借的話,你也借,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但我同意也得我老公同意呀!」
阿杏認為我一定不會答應,所以推到我身上,但我卻突然說道︰「我同意!」
「連你也這樣說?」阿杏驚異地看了我一下,然後對阿桃道︰「好吧!你們要就借去用吧!我可不要你們的老公。」
阿珍說道︰「阿杏,你別當我們是淫娃蕩婦啦!我們的老公也不錯,為什麼一定要借你老公來用呢?其實,我們是為你好,才和你這樣說的!」
「為我好?我有什麼不好呢?」阿杏道。
「阿杏,你可算入得廚房,出得廳堂,可惜上不得大床,怎麼大的缺點你難道就沒意識到?」
為了讓她們談得自然些,我離開餐桌,準備避到電腦房,身後傳來阿杏的聲音︰
「上不得大床?爬上大床有什麼困難呢?」
「阿杏你到底是裝蠢還是真蠢呢?」阿桃道︰「你爬得上大床有什麼用,你老公弄幹你的時候,你就好像死屍一樣,你知不知道,長期下去,他會去玩別的女人的!」
「你怎麼罵人啦!他要去的話,盡管可以去,我從來沒有限制個他呀!」阿杏紅著臉分辨著。
「杏姐,你要明白,男人的心是靠女人的情來拴住的,假如我們拴不住他,而被別人牽走,那就後悔莫及了。」阿珍委惋地勸道。
阿桃突然說出令我大吃一驚的話,她笑著對阿杏說︰「杏姐,雖然你的樣貌比我們更討男人喜歡,但在你老公眼裡是個木美人,所以我們輕易就搭上她了,但你別擔心,我們不會搶走你老公,但要是遇上別的女人,就很難說了!」
「你!阿桃你真會開玩笑,我老公每夜都和我睡在一起的。」
「阿桃你胡說些什麼?快去洗碗!」阿桃正想說什麼,但被阿珍喝住了。
「珍姐好凶哦!洗就洗,不會做菜,祇好洗碗。」阿桃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
阿杏連忙說道︰「你們都是客人,讓我來吧!」
阿珍道︰「讓她去洗吧!我有話對你說。」
阿桃去洗碗後,阿珍和阿杏竊竊私語,祇見阿杏有時點頭,有時搖頭,她們究竟說些什麼,我全然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