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新芽(不出牆的紅杏)

不過,阿桃既然在客廳,我不就有機會強@阿杏了嗎?假如我不關門向阿杏求歡,她一定羞而不肯,那我不就在家裡也可以做到公園的效果?而且不必讓那隻狼看見。

於是,當天晚上九點幾,我就把阿杏掀翻在床上,準備霸王硬上弓,然而出乎意料之外,阿杏如平常一般順從,我反而不好意思起來,先把門關上再幹。

不用說也知道沒效果啦!我想打電話問阿林,但是怕他笑,仔細再想想,看來阿杏被我弄幹時,並不在乎女士在場,道理很簡單,阿杏在女廁也不怕脫褲小便吧!

死啦!莫非一定要等那隻病好,我和阿林的計劃才能成功?

第二天,連我也關心起阿郎起來了,別以為這很平常,我小煩從來不關心別人病不病的,自己有病也不向人提起,這是個性之一,那條蛇和我『過貓』時說他有病,我連問候一聲也沒有哩!不是因為那時在寫『無人性』,而因了解我的,都知我無人性。

話說回來,阿郎所中的病毒我也沒辦法,因我甚少和病毒打交道,倒是阿林見多識廣,給他一劑CIH掃毒程式,當場藥到病除。

晚上,阿狼和他女朋友阿桃在客廳看電視,我的機會又來了。

哈!這隻狼一在場,阿杏果然表現不同,她發覺我要對她『不軌』時,馬上閃身要去關門,嘿!這門一關,戲還做得成,我當然不肯啦!

哼!這次我該不用扮『蒙面姦魔』了吧!

阿杏竭力反抗了,一邊撐拒,一邊望客廳外面的人有沒有望過來,我想︰阿郎都不敢說他有沒有望過來啦!

其實,我也在衣柜上鏡子的反射中見到,不止狼在看,阿郎的女朋友也看過來了。

我把握機會,背向門口,把阿杏推翻在床,摸到她裙內扯下底褲,然後我按老邊的貼士,拉下褲鏈,掏出有點硬又不太硬,但絕對不能打結的蛇狀東西,就往阿杏那失去防御的肉洞一鑽…

「噢!…」果真有效,未曾抽插,阿杏已經叫了起來,不過這是驚叫而已。

我不敢再看鏡子,因為我不是舞男,也沒有專業的真人表演經驗,我怕腳軟。

我在阿杏的潤田裡默默耕耘,她越來越潤,越來越更潤,終於,她呼叫出聲,好像已經忘了客廳裡有阿郎和阿桃!

我受到感染,不期然也比平時失水準,也不知道抽送多少次,可能阿郎有計算吧!想到那隻狼,我不禁回頭一望…

哇!他們有電視不看,湊到門口來觀賞我們做戲來了。

我當場汗顏,同時也失控,好在阿杏也到了狀態。

我伏在阿杏身上,偷偷看看鏡子,狼還在,我豈可在此時拔出來?

於是我大喊一聲︰「還沒看夠嗎?」

那頭狼笑了,狼笑的表情要他自己貼張圖出來看看才知道是啥樣的,因為那時我真的很羞愧,連鏡子裡也不敢和他面對面。

狼收起尾巴逃了,他拉著他的阿桃逃到他們的床上,不久,我聽到房門裡傳來阿桃的呻叫聲,她為什麼呻叫,問阿郎才知道了。

阿杏並沒有怪我,不知道是因為她滿足而原諒我,或者她屈服於既成的現實!

這一夜,我想得很美,記得之前我和阿杏做愛時祇要提起『蒙面姦魔』,她就會來高潮,那麼今後,我祇要喊︰「狼來了!」

『蒙面姦魔』有機會被揭穿,但狼就是狼,

『狼來了!』這催情劑,該會有長效了吧!

不知阿林又認為如何呢?

*** *** *** *** ***

阿郎和我白天都不在家,阿杏和阿桃成了好朋友,阿珍也不時過來玩,三個女人一個墟,我覺得阿杏也比以前開朗了不少。

至於『狼來了!』,說出來可能沒有人相信,卻真的是很靈!而且有時候『狼』不來,阿杏也照例得到正常的性高潮。

當我回到家時,阿珍往往還沒離去,女人們小聲講.大聲笑,到底說什麼我也不知道,私底下問阿杏,她笑著說道︰「我們女人的事,你不用知道啦!」

我心裡有點兒不悅,以前阿杏對我是沒有半點秘密的,自從有了『女人幫』,我和阿杏之間卻有了隔閡,於是,在一個把阿杏搞得欲仙欲死之後的晚上,我認真地逼問。

阿杏一來剛和我靈肉合一,二來她一慣不敢太執拗,便說道︰「你這麼生氣,我也不敢不講啦!不過,你千萬不可以對她們說我有講出來哦!」

我心想︰你這個木口杏,有了兩個女友,就敢開口跟老公講條件了!

但是,我表面上還是滿口答應了。

於是,阿杏說道︰「她們私底下談論男朋友啦!我可沒有參加哦!」

「談論男朋友?」我不禁興趣大增,追問道︰「她們說了些什麼啦!」

「她們互相投訴男朋友毛手毛腳,阿桃說出有一次大家到樓下吃飯,一起擠電梯上來,林先生悄悄伸手摸她的私處,初時阿桃大吃一驚,但看見林先生在向他打顏色,才知道是熟人,當然不好發作,祇好由得他啦!」

我把讓阿杏枕著的手臂彎到她酥胸,捏著她的乳房笑道︰「阿林是鹹濕了點,但他是『黃皮樹了哥,不熟不食』,他有沒有對你怎樣呢?」

「也是那一次啦!我剛好站在阿杏前面,你知啦!我們住三十八樓,電梯直上三十樓時,林先生摸了阿桃還不夠,反手來挖我的屁股溝,好壞呀!他搞阿桃幾下,搞我幾下,來回好幾次,直到三十六樓有人出電梯時,才把手縮走了,這事我祇對你說哩!」

我說道︰「這種羞事,你沒有說出去是對的,下次小心些就是了!」

阿杏道︰「怎麼你交的都是些鹹濕朋友呀!那個阿郎,上次竟公然站到我們門口,看著你把我壓在床上弄幹,羞死我了,我一想起那次荒唐事,臉就要發燒!」

我把另一手伸到阿杏光滑的私處,說道︰「這裡也會濕,對不對?」

「好壞呀!你笑人家,不跟你說了?」阿杏把頭鑽到我心口。

我想,這次即使不告訴阿杏『狼來了!』,她也會動情的,因為『狼』,已經進了她的腦子了,搔動了她的癢根。

果然,事情很順利,阿杏那裡濕到會響,倆人相視,會心一笑,阿杏羞澀地避開我的眼光,嬌嗔道︰「你笑人家,不讓你弄幹了!」

我笑著說道︰「此一刻你屬於我,再也沒法躲!」

說畢,我發動凌厲攻勢,一掄狂抽猛插之下,阿杏渾身哆嗦,把我緊緊摟著,口裡念著不知那國語言,也可能是她的家鄉話!

阿杏平靜下來,我卻金槍不倒!仍然硬硬地泡在她裡面。(BABY不可不信哦!)

突然,我想起一事,問道︰「你剛才祇講了阿杏的投訴,還沒有提過阿珍哩!」

阿杏把我親熱地一吻,笑著說道︰「放心!沒有人投訴你啦!好老公」

我用力一挺,笑著說道︰「我問你阿珍到底說了什麼,怎麼不答呢?」

阿杏睨了我一眼,才說道︰「阿珍說的,我不太相信,因為是阿桃先說了林先生鹹濕後,阿珍才說阿郎更鹹濕,阿珍說她那天開車送他去港島時,過海底隧道時,因為路直且不準停車,阿郎竟然伸手去摸她的胸,當時阿珍在集中精神注意駕車,又不能即時停下來,祇好讓她大施狼爪。」

「好危險哦!如果真的這樣,阿郎就好狼了,他有沒有對你狼過呢?」

「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哦!」

「不會的,你說吧!」我用手指撥弄著她的乳頭。

「其實是不能怪阿郎的,阿郎他們來的第二天,我在浴室沖涼,因為我們習慣了二人世界,就忘閂門了,阿郎闖進來,我嚇得滑倒了,阿郎不得不撲過來救我,結果,我赤身裸體倒在他懷裡,阿郎扶我坐在浴缸裡就趕快出去了,但我的心狂跳了好久!」

「我們的套房裡不是有浴室嗎?」我有點兒不快地說。

「你不是說在廳的浴室沖涼比較不會弄得睡房都是濕氣嗎?」

阿杏挺認真地望著我道︰「怎麼,你生氣了,那你為什麼又在阿郎面前弄幹我,你就不怕我讓他看去嗎?」

我無言以對,祇好說道︰「以後我們用套房的浴室好了,避免尷尬場面。」

阿杏柔聲說道︰「阿凡,你要是覺得吃虧,你就去看或者摸他的阿桃一次好了。」

我不禁被阿杏逗笑了,說道︰「祇可一次嗎?萬一弄了兩次呢?」

「那可不行!」阿杏認真地說道︰「那另外的一次,就是你有心對不起我了!」

「一次半,又怎樣呢?」我故意說道。

「也不行!」阿杏正色地說︰「你不知道啦!阿珍和阿杏都的騷狐狸,尤其是那個阿珍,她在講被阿郎摸奶子時,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就像電視裡的狐狸精?」

我不禁從心裡暗笑這個傻杏兒,真是傻得勻純,我要是一次成功,還會沒有第二次嗎?阿桃和我算是新相識,那個姣婆珍,根本是一點即著的炸彈!

正在瞎想間,阿杏說道︰「老公,你今晚這麼勁,還硬硬地插在我裡面!」

我笑著說道︰「我們今晚淨講鹹濕的,當然是硬硬的啦!」

阿杏道︰「我的是啊!今晚不知怎麼搞的,一顆心…心…」

「心怎麼啦!心停了?」

「不是啦!別笑人家啦!是心裡酥酥麻麻的,我想…想…」

「想我狠狠弄幹你一頓,對不對,哈哈!你變騷婆娘了,好吧!我來了!」說著,我又狂幹起來,阿杏也反應熱烈,她扭腰擺臀,竭力迎湊。

這一夜,阿杏在淫呼浪叫中來了第二次高潮。

今天是星期六,早上我就沒有上班了,阿郎卻一早就不見人影,阿杏去菜市之後,屋裡祇剩我和阿桃倆人。

我趁假日,把電腦硬盤清理一下,用『吸塵器』抄了些日本美媚的圖片,必須看一看,砍掉些不滿意的,不過這次抄的很成功,幾張性交的更是高清晰度的。

正在做時候,阿桃悄悄摸進來,我正搞得性致勃勃(勃起的勃),並沒有發覺,她也一聲不想地偷看,直到有張口交的大特寫,阿桃忍不住吞了一口涎沫,我發覺後面有異聲,慌忙回頭張望。

啊!居然撞在一團軟肉上!

原來阿桃就站在我的身後,她身上祇有背心短裙,她的乳房雖然不算巨型,但卻是彈性十足,而且我的鰓邊擦過她的乳尖,那種感覺我雖然也在阿杏身上試過,但感覺就遠遠比不上在阿桃的肉體這樣的強烈。

阿桃也尷尬地紅著臉,但她先發製人,銀鈴般的驕聲說道︰「噢!你趁阿杏不在,偷偷在搞鹹濕圖像,回來我告訴她!」

我雙頰發燒,硬著頭皮說道︰「阿杏知道的,不會多謝你啦!」

「什麼?你們也是公開的,我還以為祇有阿郎不必瞞著我玩這些哩!」

「對!阿杏是不喜歡看這些,但她不會反對我玩!」

「我也不反對阿郎玩,但我也有看。喂!我問你,你們有沒有像那樣?」阿桃指著顯示屏上的口交大特寫,那是一條男根頂著少女的小嘴,已經處於射精當中。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那是演示嘛!」

阿桃『噗哧』一笑說道︰「土包子,什麼演示,我和阿郎什麼都玩的。」

我的臉又發燒了,我最難忍受被女人取笑了,便反駁道︰「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這樣做女人並沒有好處呀!」

阿桃楞了一下,接著說道︰「阿郎每次都要我先這樣的,同時他也替我…」

阿桃畢竟是女孩子,說到這裡就不再說下去了。

我也覺得尷尬,於是扯開話題道︰「剛才有沒有撞痛你?」

阿桃目光一閃,說道︰「有呀!你要替我撫撫嗎?」

我一楞,心想,這淫娃分明想挑逗我,但是我可不能在女人面前失威!又想起她的阿郎曾經抱過我的阿杏,而且是赤身裸體!

於是我把椅子一轉,伸手去拉阿桃。

阿桃趁勢坐到我懷裡,這時她卻表現得矜持起來了,我伸手去摸她時,她則推拒,這位嬌小玲瓏的女郎,雖然她的奶子不很大,但和她身材還是成比例的,假如她有阿珍一對那麼大的乳房,我猜她走路都會不穩。

阿桃雖然捉住我的手,但還是柔順地任我玩摸她的左奶,我戲弄她的乳尖,她顫動著身體,奶頭也硬了起來,呼吸急促。

我突然想起,阿杏說祇給我摸阿桃一次,那我可得好好珍惜這一次。

又見阿桃已經不甚推拒,半推半就,心想,既然一次,假如阿桃順從我,何不跟她來真的,起碼可以在我人生做愛的對手中加上個芳名。

想到這裡,我也顧不得許多了,伸手掀起阿桃的短裙,就想拉下她的內褲。

哇!阿桃竟沒有穿內褲,一眼見到她毛髮不多的肉桃,原來她早就有心和我…

這時,我電腦房裡的床又開始了新的用途,我抱起阿桃的嬌軀,扔到床上,趁她還暈頭轉向時,我照老編的貼士,拉下褲鏈,放出幾乎憋彎了的肉棒,捉住她的腳踝,提起白嫩的雙腿,出乎我意料之外,阿桃竟伸來柔嫩的手兒,把我的棒頭就正她的桃縫,這時我清楚見到阿桃右邊大陰唇有一處鮮艷的胎記。(不敢否認吧!狼兄)

哇!好緊!向外拔時,把她的腔肉也扯翻出來,而且她小陰唇的色澤很淺,非常好看,真是觸覺加上視覺的一大享受。

我抽插了三五十下,阿桃已經在深呼吸,但我卻想起阿杏就快回來了。

於是我從阿桃那裡抽身出來,捉住滑鼠,打開大廈閉路電視…

哇!好險,阿杏已經在下面等電梯!

於是我連忙把硬硬的棒子拗進褲子裡,同時把阿桃從床上扶起來。

阿桃也見到顯示屏上的畫面,但她不慌不忙地坐起來,理了理亂髮,伸手來摸我凸起的褲襠,並笑著說道︰「好難受吧!我用嘴替你消火,好嗎?」

「現在?」我驚異地問。

「怕什麼,今天電梯壞了一個,還要等好久哩!來,你坐在這。」

阿桃把我的褲鏈再拉開,然後跪下來,張開小嘴,把那彈出來的棒頭含住,吞吞吐吐,但是,這時阿杏已經進了電梯,我不禁渾身血脈沸騰…

我想從阿桃的嘴裡抽出來,但她似乎有心出我洋像,卻故意咬著不放,我祇好任她處置,由於心情過份緊張,在阿桃用力吮吸幾下之后,我竟在她的嘴裡泄出了!

這時阿杏已經在開鐵閘,阿桃連忙把嘴裡的精液吞下,並站起來捉住滑鼠亂磨。

我也趕快收進正在軟化中的寶貝。

『唷!』的一聲痛呼,原來慌亂中拉鏈夾中寶寶,連忙退下重來,好在阿杏先把買來的菜拿進廚房,然后才過來。

在阿杏進入電腦房時,一切已經正常化,阿桃把猾鼠亂磨一氣,竟已經把閉路電視的畫面關上,至於其他的視窗,阿杏是一竅不通了。

阿杏說買了一條魚,問阿桃想吃清蒸或者紅燒,阿桃說吃了周打魚湯,我不禁笑了出來,阿杏不解,我告訴她是清蒸,阿杏疑惑地笑了笑出去了。

我笑著對阿桃說道︰「你真會開玩笑!」

阿桃道︰「我剛吃了周打魚湯,沒錯呀!」

我說道︰「幸虧阿杏很少去西餐廳,也從未喝過那漿糊餐湯。

阿桃笑著說道︰「我就是說到明,她都聽不明啦!你們都沒這麼玩過。」

「那倒也是,雖然我沒叫她這樣,但我相信她不會喜歡這樣的,她下邊那個口就吃過我不少精液了,但可能她連見也沒仔細見過。」

一會兒,阿珍上來了,她到阿桃房裡,倆人低聲說了些什麼,阿珍就自個兒到廚房找阿杏,別看阿珍是城市姑娘,她可是做得一手撚手小菜。

阿林說什麼是念著她處女獻身,還說什麼『入得廚房』不重要,其實還不是貪著他這個外遇的好廚藝。男人嘛!許多都重吃的!不吃怎能幹?

倆人在廚房忙開了,阿桃又溜進電腦房來,我見她來,不好意思地收起咸濕視窗,阿桃笑著說道︰「還怕不好意思嗎?」

我說道︰「阿珍也來了,讓她見到你我在看這個,不太好意思吧!」

「阿珍?死黨啦!剛才我已經我們的事告訴她了,她去廚房,就是把阿杏纏住,讓我們可以繼續啦!」

「繼續?我們不是完事了嗎?」

「完事?你完事,我還沒玩完哩!你不會不明白吧!」

「我明白,但…我現在這樣怎麼可以呢?」

「和你的阿杏當然不可以,和我就肯定行,阿郎試過一夜之間幹我五次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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